《【豪斯医生】妙手回春》风里糖

3、规则怪谈

　　豪斯医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我的评价是：靠近他就靠近了死亡，远离他就远离了生命。

　　我很感谢他抢救了我。

　　但，在他收治我的那刻，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你这是什么表情？”豪斯医生问。
　　“不明显吗？我现在生无可恋。”我蔫蔫地回答说，“能被你主动收治的病人基本上半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
　　豪斯：“……”
　　“算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长叹一口气，“接下来是什么？核磁共振还是腰椎穿刺？”
　　豪斯闻言，皮笑肉不笑：“Both.”
　　我：“……”

　　“不过在让你去做检查前，你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你无法呼吸前。”
　　“喔，我说你会害……”我的身体没有征兆地抽搐起来。

　　太诡异了，每当我想说出安柏的结局时都会出现阻力。
　　秉持着求真的态度，在再一次抢救过来后，我抓住豪斯的手臂尝试说出真相。结果这次，才说了个安字我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好嘛……合着我还掉进一个规则怪谈的世界里。

　　……

　　检查结果很快出炉，毫不意外地，没有发现根源所在。豪斯和新三人组开始研究起病情——在我的病房里。

　　“你们没有办公室吗？”我无语地问。

　　我看着新三人组陆续搬来白板、椅子，还有一整张长桌，原本宽敞的病房一下变得拥挤。
　　而主角豪斯啃着青苹果悠闲地走进来：“在这里办公更有灵感。再说，既然你说看过我怎么治病救人，你也可以帮忙出谋划策。”
　　我：“……”
　　你看我想搭理你吗？

　　“不行，这太影响我休息了。”我说。
　　“反对无效。”豪斯满不在乎地说，“如果你死了，你就有大把时间休息——在棺材里。”

　　……好吧，这很豪斯。

　　“那能让我见一下安柏吗？”我放弃和豪斯做无意义的争辩，转而决定着手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既然我已经知道安柏将在不久后意外死去，我就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也不做。

　　不过——
　　“Nope.”豪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我，尾音发出“啵”的一声。
　　“为什么？”我不满。
　　“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该死，我就知道。

　　几次的意外中断彻底勾起了豪斯的好奇心。后面他追问过，但出于对小命的安全考虑，我都缄口不语。我本来是想随便扯个理由圆过去，可一开口就好像患上失语症，只能发出咿咿呀呀难听的声音。
　　于是继参透不能透露安柏结局的规则后，我又意识到我无法撒谎。

　　“我没办法告诉你。”我如实地说。
　　“那我也没办法让你见安柏。”豪斯礼尚往来地回复。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必须要见安柏一面，这——”我本来想说人命关天，但话即将出口时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我及时刹住车，改口道，“至关重要。”

　　就在这时，路过的卡蒂院长看见病房里的景象，不可置信地推开了门：“豪斯，你在干什么？！”
　　紧接着她又转向我，满脸歉意地说：“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林小姐。”

　　“显而易见，我在分析她的病情。”豪斯耸肩，“你要加入我们吗？”
　　“回去你的办公室。”卡蒂咬紧后槽牙，压低声音道，“现在立刻马上。”
　　豪斯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说：“事实上，我待在这里能更好地分析出她的病情。”
　　“豪斯！”卡蒂忍无可忍。
　　“没事的，卡蒂院长。刚好我也想更了解自己的病情。”眼见大战一触即发，我连忙开口打圆场。
　　虽然不知道豪斯为什么执着在我的病房里办公，但谁让他是医院里神一般的存在呢？天才嘛，总是有些怪癖的，我安慰自己。
　　豪斯摊手，摆出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卡蒂深吸了一口气：“下班前十分钟来办公室见我。”
　　“慢走不送。”豪斯微笑。

　　卡蒂院长走后，豪斯看向我：“我们刚刚讲到哪里来着？”
　　“你还是开始分析我的病情吧。”我靠在软枕上，“毕竟我快要死了。”
　　豪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妥协：“好吧。”

　　他转过身，在白板上写出我的病症：呼吸困难，抽搐，突发性休克，失语症。
　　“Any ideas？”豪斯问。
　　“是中枢神经系统出问题了？”陶布说。
　　“当然。”豪斯阴阳怪气，“人类所有问题最后都能怪到脑子上。记住，她的ct结果显示正常。”
　　13:“癫痫？”
　　“癫痫不会首先导致呼吸困难。”
　　13:“那有没有可能是癫痫加上另一种疾病？”
　　卡特纳提出新的意见：“也有可能是过敏？”
　　“也可能是外星人。”豪斯挑了挑眉，“问题是证据呢？”
　　卡特纳：“她有呼吸困难，还有休克。过敏会解释这两个。”
　　豪斯在白板上写下：气道+血压，
　　然后停了一下，在下面补了一行：缺氧。
　　陶布：“但过敏不会直接导致失语。”
　　“不会。”豪斯点头，“但缺氧会。”
　　他把“抽搐”和“失语症”圈了起来。

　　“你的想法呢？”豪斯突然cue我。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知道。先随便治吧，横竖刚开始的判断都是错的，只有病人快死的时候才能触发你发现真正病因的buff。”
　　豪斯：“……”
　　新三人组中的某人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这时，福尔曼匆匆赶来，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豪斯问：“结果？”
　　“我去了她提供的住宅地址，那里还是个工地，正在准备建一套学生公寓。我去了普林斯顿大学历史系，他们说没有这个人。我甚至托我在移民局的朋友查询，也没有找到相关记录。”福尔曼说。
　　“能找到才见鬼了。我真的来自未来……算了，你们爱信不信吧。”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除了豪斯的几人面面相觑。

　　这场分析会最后以豪斯一言不发离开病房作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