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家老板是棵树》捧不了猫少女

21、红楼：宝玉左右脚误终身，和尚道人来去膝不由己 诓了二爷换

　　"林妹妹！嫣妹妹！你们在吗？"叶尘宸和黛玉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叶尘宸叹了口气——这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当门被推开，宝玉有些怂怂的先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明明还带着笑，但那笑一见到叶尘宸就僵在了嘴角，像是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硬挤出来的。他手里攥着几本书，攥得死死的，连指节都发白了都不自知。
　　"林妹妹，嫣妹妹，我给你们带了好东西……"好吧，这下连声音也是抖的了。
　　叶尘宸和黛玉对视一眼。黛玉嘴角微微一动，低头继续临帖，但笔尖在纸上多顿了一下——显然是也有些心不在焉了。"宝二爷，"叶尘宸见状站起了来，笑得人畜无害的迎了上去，可说出来的话确实让宝玉格外扎心，"上次的板子，没挨够？"
　　宝玉闻言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半步，手还下意识的捂住屁股，但是他看着自己手上的书，像是有了底气又硬撑着往前挪："这、这回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叶尘宸走过去，突然"哎呀"一声，指着宝玉身后，"那是什么？"宝玉下意识回头——什么都没有。再回头，叶尘宸早已经把他手里的书抽走了。
　　"《西厢记》《牡丹亭》？"叶尘宸拿过书信手翻了两页，嘴里念念有词，"宝二爷，您这是……想让我和姐姐跟着被打板子啊，还是想让我们嫁不出去呢？"
　　宝玉一听这话顿时急得冒汗："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写得好……""写得好？"叶尘宸把书塞给黛玉，状似委屈的说道，"姐姐，您看看，这字是比宝二爷写得好？"
　　黛玉接过书，看了一眼，然后就像看到什么肮脏之物一样，甩在了桌子上，淡淡地说："字是好字。就是内容……"
　　她顿了顿，又拿起书来将其放在烛火上——只见还没等宝玉反应过来，火苗就舔上了书角。宝玉："！！！"那可是他大价钱从别人手里借过来的啊？！
　　叶尘宸也很惊讶，连忙从黛玉的手上将书"抢救"了下来，还装模作样的拍灭火星："姐姐！烧不得！烧不得！"黛玉挑眉，有些诧异："为何？"
　　"烧了多可惜，"叶尘宸把书塞回宝玉怀里，有些揶揄的说道："这样的‘不可多得之物’，那必须得得让宝二爷自己拿回去，好好的供在床头，每日晨昏定省，好好瞻仰才是。"宝玉听闻这话，哪还不知道这是在打趣他，他抱着书，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格外精彩。
　　叶尘宸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宝二爷，您刚才进门的时候，左脚先迈的，还是右脚？"宝玉愣住，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乖乖的回答了问题："……右脚？"
　　叶尘宸一拍大腿，直呼，"坏了！"然后他一脸严肃的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你是不知道啊，之前我师傅说，进姑娘家门，右脚先迈，会……"他压低声音，在宝玉耳边说道："会娶不到媳妇。"
　　宝玉："……！！！"那岂不是完了，他娶不到心心念念的嫣儿妹妹了？！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叶尘宸，又低头看脚，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先迈的哪只脚了，宝玉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苍梧也有些失笑："……你编的？"叶尘宸还挺自豪的，内心的小人拍了拍胸脯：那是！现场编的，怎么样？厉害吧！
　　苍梧真心实意的说："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挺缺德。"叶尘宸相当的不要脸就是了，他得意洋洋的接受了：谢谢老板夸奖。
　　等宝玉终于反应过来，他有些难堪的抱着书落荒而逃。跑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叶尘宸在后面还不忘了提醒他："宝二爷！左脚！记得迈左脚！"
　　宝玉头也不回，但叶尘宸看见——他再次踏出门槛的时候，真的换了左脚。然后"噗通"一声，被门槛绊得更狠了叶尘宸内心都快笑抽了：……老板，他是不是真信了？苍梧耸了耸肩："……看来是的。"
　　叶尘宸有些诧异的和黛玉对视一眼，姐弟俩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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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同一片天空下，此时此刻在苍梧与叶尘宸所不知道的是，赵姨娘院里，此刻正在发生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此时赵姨娘脸色有些难看的坐在床沿上，手里紧紧的绞着一块帕子，已经绞得皱巴巴的了却还不自知。她的脸色阴晴不定，嘴唇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无声的咒骂着什么，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像要把地砖盯出个窟窿来，整个人此刻显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姨娘，听说您您找我？"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婆子掀帘子进来，脸上堆着笑，来人正是马道婆。赵姨娘抬头看她，眼眶不可遏制的红了，"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子……管用吗？"
　　马道婆眼珠一转，凑近几步，"姨娘说的是哪个法子？"赵姨娘咬着牙，压低声音："就是……你之前提的那个劳什子扎‘魇魔法’。"
　　马道婆笑起来，声音尖尖的，像指甲擦过过瓷碗，格外刺耳，但在赵姨娘的耳中却格外的动听，"姨娘这是想对付谁？"赵姨娘的手指攥紧了帕子，语气中有些咬牙切齿，"林家那两个……还有凤辣子那泼皮。"
　　"哦？"马道婆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姨娘跟她们有仇？""什么仇！"赵姨娘的声音尖了起来，里面尽是尖酸刻薄，"老太太想把林家那个配给宝玉，王夫人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她看不上我，也看不上林家那丫头！可她不敢得罪老太太，就指着我出头！"
　　她喘了口气，声音更加低沉粗哑，还有数不清的怨气，"还有凤辣子，上回当着那么多人骂我，说我是'养出黑心下流种子的'……她凭什么？她算什么东西！"
　　马道婆笑眯眯地听着，不急不缓的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黄纸，"姨娘想清楚了？"赵姨娘看着那几张纸，手抖了一下。她想起宝玉那张白白净净的脸，想起他叫她"姨娘"时的样子——那可是从来没有什么温度，就像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她的手指攥紧了。"宝玉……"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有些泄气，"算了……宝玉你别动。他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出了事查起来……"马道婆点头："明白。只动那两个。"
　　赵姨娘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银子，塞进马道婆手里。"够不够？"
　　马道婆掂了掂，笑得牙不见眼的，她满意的连忙点头，"够了够了。"她从袖子里掏出几个纸人，上面已经写了名字，又掏出几根银针，再次向赵姨娘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姨娘您等着瞧好戏吧。"
　　赵姨娘看着那几根银闪闪的针，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毛，暗暗的咽了口口水。
　　等马道婆起做完法事，她收拾好东西正转身往外走，赵姨娘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贾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临了又叫住她："等等。"马道婆似是早有所料，"姨娘还有吩咐？"
　　赵姨娘看着窗外，也不看她，只是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要是……要是宝玉自己不小心，也沾上了呢？"马道婆愣了一下，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然后心领神会，又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小纸人："姨娘放心，我懂。"只见那个纸人上赫然写着三个字——贾宝玉。
　　赵姨娘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手里的帕子，绞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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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一切似乎来的比赵姨娘想得更快，天快黑的时候，凤姐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宝玉房里也乱了。脚步声，喊叫声，哭闹声，混成一片。
　　至于针对叶尘宸和黛玉的？早就被苍梧当做苍蝇一样，随手赶走了，而叶尘宸对此丝毫不知情。
　　"出事了。"叶尘宸正坐在窗前发呆，胸口叶子突然一烫。苍梧提醒他："有人动手了。两个。"叶尘宸顿时有些坐不住了：什么？
　　"凤姐。还有……"苍梧顿了顿，"宝玉。"
　　他站起来，有些急切的往外走。他站起来往外走，黛玉有些好奇："去哪？"
　　"看戏。"叶尘宸回头笑了笑，"有人搬石头砸自己脚，总得有人鼓掌。"黛玉见状也放下笔，也跟了上来。
　　等两人赶到宝玉房里时，宝玉周围已经围了一堆人。宝玉躺在床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浑身滚烫，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另外房间的凤姐也好不到哪去，据下人来信，她也昏迷不醒，宝玉的症状一样。
　　闻言贾母坐在宝玉床边，急得直掉眼泪。王夫人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纸，帕子攥得死紧，手指都在发抖。她看着宝玉，又看看众人，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茫然。
　　"她不知道。"苍梧的声音很轻。叶尘宸：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会伤到宝玉。"
　　叶尘宸愣了一下，看向王夫人。王夫人正抹着眼泪，但那眼泪但是看着情真意切的，当然内心是什么想法，那可就说不准了。王夫人在这个过程中还看了一眼赵姨娘院子的方向，眼神复杂极了。
　　"她知道赵姨娘对付你和黛玉，还有王熙凤，但传话的下人没听全。"叶尘宸懂了。她想借刀杀人，但是这把"刀"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听话，胆子也比他想象中的大。
　　他正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远远就传来了赖老婆子的呼呵，"让让、让让！大师来了！大师来了！"
　　叶尘宸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人。哟！这可不是原著里的熟人吗？只见来者是一个癞头和尚，穿着破袈裟，邋里邋遢；一个跛足道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两人都是一副云游四方的穷酸相，但眼神清亮得很，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贾母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大师！道长！快看看宝玉！"癞头和尚正要往前走，目光突然扫过人群，两人正要往前走，目光突然扫过人群，落在叶尘宸身上，然后他们两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然后猝不及防的，癞头和尚手里的佛珠就"哗啦"一下撒了一地，跛足道人的拐杖也"啪嗒"掉在地上，他整个人晃了晃，扶着门框才站稳。
　　贾母愣住了："大师？道长？"
　　叶尘宸被他们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摸摸脸，怎么了？他脸上有东西？"……他们认出我了。" 苍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准确说，认出我留在你身上的气息。"
　　癞头和尚连忙弯腰捡佛珠，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都在抖："没、没事，脚滑……"叶尘宸看着他们，突然冲他们笑了笑。癞头和尚的手一抖，佛珠又撒了一地。
　　"大师，"叶尘宸走过去，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您这佛珠，是撒着玩儿的？"癞头和尚抬头看他，又见了鬼似的迅速低下头："施主说笑了……说笑了……"跛足道人有些手忙脚乱的捡起拐杖，干笑两声："贫道也是，脚滑、脚滑……"
　　叶尘宸：老板，他们这么怕你？苍梧隐隐有些得意："嗯。警幻的事，他们听说了。"叶尘宸好奇：那我要是再笑一下……苍梧："你可以试试。"
　　于是叶尘宸又笑了笑，还在大家没注意的地方朝他们挥了挥手。这下他们的反应更大了，癞头和尚直接"噗通"一声，直接坐地上了。
　　贾母大惊失色："大师！！""没、没事！"癞头和尚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装作不在意的拍了拍衣服，"贫僧……贫僧腿软……哦，不不不，贫僧只是晚上还没用膳。"
　　他走到宝玉床边，装模作样地看脉，手指却抖的外人看着都心慌，就连掏通灵宝玉的时候，都差点掉在地上。叶尘宸在旁边看着，突然说道："大师，您这玉，拿反了。"
　　癞头和尚低头一看——果然反了。他连忙翻过来，额头上的汗都滴到宝玉脸上了。跛足道人在旁边念咒，声音抖得像在唱戏，还咬着舌头念错了一句，连忙"哎呀"一声，赶紧重来。
　　王夫人皱起眉头，觉得这一僧一道多少有些不靠谱。等二人念完经，癞头和尚把玉挂回宝玉脖子上，结果手一滑，玉佩"啪"地拍在宝玉脸上。宝玉："……"癞头和尚口念阿弥陀佛："……对不住，对不住。"
　　见挂回去没反应，然后叶尘宸又笑眯眯的"一脸和善"的盯着他，一时间他有些进退为难，他狠狠心转身就要走，贾母连忙拦住："大师！这就走了？宝玉都还没好全呢！"
　　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字——逃。"这个……"癞头和尚擦了擦汗解释，"老太太，今日贫僧……贫僧法器没带齐。这玉里的浊气，比想象中棘手……"
　　跛足道人连忙接话："对对对，棘手，棘手。需得回去取些家伙什，明日再来，明日再来。"贾母有些将信将疑："那宝玉和凤哥儿……"
　　"无妨无妨，"癞头和尚摆手，"一夜无碍，一夜无碍……"
　　他说着，眼睛又不自觉地往叶尘宸那边飘了一下，腿一软，差点又坐地上。叶尘宸好奇：老板，他们是不是想跑？苍梧："是。而且跑得很难看。"
　　只见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走。走到门口，两人还撞在一起，一个扶门框，一个扶墙，拐杖和佛珠又掉了一地。贾母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王夫人突然开口："母亲，这两个……靠得住吗？"贾母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散落的佛珠，叹了口气。
　　叶尘宸走过去，捡起一颗佛珠，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后又递给黛玉："姐姐，这珠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黛玉接过来看了看，淡淡地说："木的。染了色。"叶尘宸笑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大师这'法器'，还挺省钱。"而贾母的脸色，也彻底的沉了下来。
　　夜色降临，贾府依然灯火通明。而远处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慢慢酝酿着。在贾府外的某个的墙根下，两个身影正蹲在那里窃窃私语着——
　　"那丫头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警幻说……说不能惹……""那咱们还探不探？""探！但……但得想个法子……"叶尘宸靠在窗边，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失笑：老板，他们是不是以为我听不见？苍梧无奈："……他们以为你聋。"叶尘宸摸了摸下巴：那我要不要装一下？苍梧点点头："你可以试试。装聋作哑，看他们演什么戏。"
　　突然，“门”吱呀的响了一声，叶尘宸下意识回头，不知何时，黛玉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茶。
　　但不知是不是烛光摇曳的缘故，她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淡。像隔着一层纱，又像水中倒影，微微晃动。
　　"砚儿，"她把茶递过来，声音很轻，"今晚的客人，不止那两个。"叶尘宸愣住："什么？"
　　黛玉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窗外。她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像深秋的潭水，清而冷，在某一时刻不似真人。
　　"有人在看，"她说，"从很远的地方。"叶尘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外只有竹林，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但胸口叶子突然一烫，苍梧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她能感觉到？"叶尘宸好奇：感觉到什么？"太虚幻境。有人在从那里，往这边看。"
　　叶尘宸猛地回头，看向黛玉。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一下，一下，像在数着什么。"姐姐，"叶尘宸试探着问，"你说的客人……"
　　"两个近的，"黛玉收回目光，看向他，嘴角微微一翘，"一个远的。远的那个……"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似乎有些疑惑，"……在哭？"
　　窗外，风吹过竹林，依旧沙沙作响着。远处的墙根下，两个身影还在密谋着什么。而更远的地方，太虚幻境深处，警幻仙姑正看着水镜里的画面，手里的命册攥得死紧。
　　她确实在哭——被那两个蠢货给气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