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我花那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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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全新自我认知令周宇锡的大脑十分混乱，找不到方向。他顿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又问：“那……我……该怎么办？”
“要么以后找一个M的对象，要么想办法赚钱，像我这样花钱解决。”林旭嘉不以为意，道：“如果两个都没有，就乖乖忍着吧。”
找别人解决？
周宇锡看着林旭嘉清浅淡薄的笑意。如此严重的事被他不痛不痒地陈述出来，好像吃饭喝水般简单，这人的脑子果然跟正常人太不一样。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这人本来就跟剧毒的罂粟一样，越变态越美丽，越邪恶越迷人，天动地摇，人神俱醉。
不。
周宇锡手指收紧，掐得自己骨头咯咯微响。
他不想找其他人，也不接受其他任何人。
只有林旭嘉。
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除了他谁都不行！
似乎终于看清自己深埋的欲望，在沉静半晌后，周宇锡突然站起身，毫不迟疑地直接上前按住林旭嘉的后颈，不给他出手的机会，当即重重吻住他。
说不出口的话语，全汇聚在这一个吻中，舌头强势入侵，辗转吮吸，畅快淋漓。
刚抽过烟的口中满是沉沉烟草味，可也有些别的，周宇锡说不出来是什么，但很明显令他着魔似地迷恋沉沦，不舍放开。
可林旭嘉旋即侧头避开，眼中清清楚楚写着对接吻的嫌弃，“你干什么？”
“我想亲你。”周宇锡诚实回答，只觉得心底满盈的潮，在无声激晃。
林旭嘉亲切温和地冲他笑笑，未等周宇锡反应过来，猛然一个陶瓷水杯砸到他脑袋上！
这下来得猛烈又突然，直接将周宇锡砸翻到地板上。杯子就是周宇锡自己的，已经被砸烂，碎片落到地板上又摔得更加零碎，纷纷掉在他眼前。
“别忘了，我花那么多钱不是为了满足你，是为了满足我的喜好。”
温软的声音从头顶降下，周宇锡趴在地板上“嘶”地倒抽一口气，用手揉着被砸到的位置。他知道林旭嘉没真使力，否则他此刻已被砸晕脑震荡了，于是装委屈道：“我知道。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话照做。就偶尔亲一下也不行吗？”
这话听着楚楚可怜，尤其他还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怪乖巧地。可林旭嘉并没忘记，之前差点儿把他虐死的正是这个装可怜的小恶魔。
他随手提起台灯上挂着的那条领带，走到周宇锡身侧，单膝半跪，将领带环绕到他眼睛上，在脑后绑了个死结。
脑袋还隐隐发痛，视线又突然受阻，周宇锡本能地抬了一下手，但很快又放下，老老实实不反抗地任他绑上。脑袋上被敲到的位置淌下几缕鲜红血液，顺着太阳穴在侧脸滑出两条鲜明的痕迹，一直流到下颚线处微微停驻，悬挂不落。
周宇锡知道，纵然心中百转千回，可现在的他确实没有任何资格。道理早已想通透，如今他是拿钱听命的那方，其他种种皆是妄想。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心头突突地紧张。但他放任一切，林旭嘉给他什么都全盘接受，绝不抵抗。
就像那天晚上，林旭嘉将自己也完完全全交给他一样。
有东西触碰到下巴，将他的脸挑起，他辨认出是皮鞋的触感。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林旭嘉此时定然是一脸享受的微笑，想着接下来该如何折磨他。
“我们来玩个游戏。我会放一样东西在你面前，你只能用手触摸来猜测是什么，如果猜错了就要受罚。”
周宇锡稍微思考片刻，问：“如果猜对了有奖励吗？”
对方没想到他会提这要求，低低的声音中透着笑意：“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要看你的背。”
周宇锡并没因为刚才的震惊就忘了自己心心念念十多天的关键。
林旭嘉不置可否，命令道：“跪好。”
当周宇锡爬起跪好时，听到脚步声朝房门处走去，消失在外面。他也不急，就保持双膝跪地的姿势，安安静静等待。十多分钟后，听到脚步声回来，而且不止一个。
“把东西放下，然后出去。”
周宇锡听到有东西落在桌上的声音，有重有轻，然后有人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眼不能视物后，他不再随便说话，因为人体会自动增强其他感官来弥补视力不足，说话反而会妨碍他仔细聆听。
“第一个。”
声音有明显靠近，应该是林旭嘉将东西递到了他面前。周宇锡伸出右手小心往前摸，有个物体送到他手上。圆球形，表面有粗糙的皮，还有淡淡的水果香。
他几乎是立即回答：“橙子。”
“答对了。”声音中带着林旭嘉独有的笑意，然后他听到：“下一个。”
出乎意料的容易，周宇锡稍微放松少许，于是这次手伸得比刚才快。可指尖立即触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热度。因为视觉受阻，反应有些迟钝，烫到后两三秒才意识到自己遭烫伤了，赶忙收回手。
但迟了，右手中指指尖上的疼痛反馈回神经，令他倒抽一口气。忍痛用拇指摸了摸，已经烫出一个水泡。
“不猜吗？不猜也要受罚。”
周宇锡沉默地衡量了半会儿，回答：“我放弃。”
刚才只碰到一点点区域，似乎是尺寸有些大的东西，要摸出那是什么，需要用手掌完整覆盖上去至少摸好几秒，还不一定够。他理性衡量后，觉得整个手掌都烫伤可能比惩罚更严重，而且会影响后续的猜测，不如直接放弃受罚。
林旭嘉的声音听起来暖洋洋，透出点点愉悦：“手往前伸一点儿，掌心朝上。”
周宇锡听话地伸出手，紧接着，一阵极端强烈的刺痛从右手大拇指上传来。十指连心，顿时痛得他浑身一抖，呼吸都停滞几秒。
有东西扎在他右手大拇指上，而且还长长地有点重量。他用左手摸了摸，立即辨认出正是当日他插在林旭嘉身上的那种长针，而且扎得不浅。
“顺便告诉你，你上次扎的位置有其他更专业适用的工具。这针不是这么用的。”
周宇锡忍着手指上刺骨的剧痛，笑道：“我以为用这个会更痛呢。”
“有各种不同的尺寸，有的也很痛。”
他点头道：“我记住了。下次我会用的。”
林旭嘉的笑声从前方传来，如春风拂过颜面，说不尽的清润温软。“你觉得你还有下次机会？”
周宇锡不禁扬起笑容，“谁知道没有呢？做人总要有些理想嘛。”
林旭嘉发现周宇锡的适应力确实超乎常人，刚来时明明什么都不能接受还有非常明显的抵触情绪，可两周左右就调整好心态。今天也是，刚才他还为自己其实是S而震惊，现在又全盘接受，跟没事人一般。
仔细想想，一帆风顺的人生突然失去一切还背负巨债，寻常人可能早就跳楼了，他却想尽一切办法去还钱，甚至愿意卖身。现在努力读书考证也是为了以后从头来过做准备。
林旭嘉也是多少有点儿佩服这人的坚韧。
“你刚才问奖励。”林旭嘉道：“你有十根手指，如果先答对十题，就算你赢，得到奖励。如果你的手指先扎满了，就算你输，要再受罚。”
周宇锡答应：“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