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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单纯白白(二) “狠狠弄他 ...

  •   白泽疼的闷哼一声,气的咬紧嘴唇,紧接着,连续四道鞭子甩了下去,鞭鞭带风,破皮的大腿变得更加肿胀,白泽哆嗦着身子,牙齿死死咬紧下唇无法闪躲。
      快撑不住了,好疼,从背到腿都被打的皮开肉绽,沈卿尘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咻啪咻啪~”的声音,在空荡的地方来回缠绕。

      左边的大腿破血隆起,刚止血的地方,边缘的皮肤再次被强行抽开,每一寸皮肉都肉眼可见地渗血。
      沈卿尘捏紧鞭子,恶狠狠甩下去,丝毫不顾及白泽惨白的脸色。
      十道鞭子下去,全部落在左边大腿上,一道挨着一道,伤口的撕裂伤几乎让白泽崩溃,双腿无意识靠拢,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火辣辣的疼,白泽疼的一激灵,额头直冒冷汗。

      “我再问一遍,你错了吗?”沈卿尘看着咬牙坚持的少年,嘴硬和倔强,在一场惩罚中,是最令人生气的事。

      大腿上的血,混杂着汗水,齐刷刷往脚踝流去,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痕迹,刺眼灼目。
      太难熬了,白泽疼的说不出话,眉头死死锁着,认错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可怜的自尊心压了下去。
      死撑、固执,在面对沈卿尘,完全行不通。
      沈卿尘有自己的原则,只要他认定了一件事,就不允许任何人反驳,哪怕这件事并非别人的错,也不能免除任何惩罚。
      他就是这样的人,野蛮又无礼。

      白泽疼的呼吸一窒,膝盖控制不住颤抖。
      本以为后十道鞭子会落在右边,却没想到又打在了左边,沿着方才的痕迹重新鞭笞了一轮。
      鞭子裹挟着冷风,不断朝腿部卷去,五鞭下去,白泽嘴唇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被公开鞭打,很疼,无数道鞭子,很疼,白泽不懂,在沈卿尘心中,他所谓的原则,真的那么重要?比他的命还重要。
      刚开始罚的时候,白泽以为沈卿尘会看在他忍不住的时候停下,可他忘了,沈卿尘本就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更何况,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既然不重要,平日里为何对他那般好?

      在白泽的记忆中,他没见过父亲,母亲是一名娼妓,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对于一个从小缺爱的人来说,一丁点温柔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偏偏是沈卿尘的那一份温柔,让他怎么都恨不起来。
      明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可真的面临时,白泽眼睛还是酸酸的,压抑许久的泪水,不断往下掉,和蒙眼的黑布融在一块。
      他不怕疼,也素来疼惯了,只是心底的那份伤,像把无情的刀,不断剖开心脏,渗出鲜红的血。

      沈卿尘看着他颤抖的背脊,愣了一瞬,左腿已经捱了很多鞭,若是抽下去,沈卿尘也无法保证他的命脉会不会受损。
      但最后的五鞭,依旧甩了下去,稳稳落在左腿上,还没止血的伤口又开始大量往外冒。

      “呜……”白泽咬紧嘴唇,呜咽了一声,他心知这几鞭子收了力,打的也比之前慢了不少,但一百鞭子打完,再加上沈卿尘的手法挺狠,白泽已经熬不住了。

      沈卿尘不顾及他凄惨的脸色,从兜里摸出一根针,针身不轻不重地扫在白泽大腿上,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白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一根尖锐的东西划在大腿根,冰冰凉凉的,白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颤声道:“……针?”

      “不错,是针,确切地说,叫刺针,”沈卿尘轻笑两声,“你不是最恨被当成奴隶吗?我若在你大腿上刺上奴隶专有的标记,只要有人看见,就知道你曾是我的奴隶,如何?”

      “不要……”白泽开始不安地挣扎,相比于鞭子,他更害怕这个,九幽城关押了很多奴隶,他们身上有各种刺针刺出的图纹,这是用来区分奴隶等级的。
      白泽是以奴隶的身份被送进九幽城的,他之前也有一个刺青,只不过被沈卿尘用其它方式洗掉了。

      这是白泽的底线,鞭子的疼痛让他双腿止不住打哆嗦,眼泪无声落下来。
      他早该看清沈卿尘无情的性子,是他错了,他不该擅自接近沈卿尘,更不该赌他的真心。
      从一百道鞭子抽在身上时,白泽就该明白,对一个无法触及的人,其实没必要那么执着。
      白泽看透了、清醒了,心也凉的透透的,哽咽道:“我错了,不要刺……”

      “已经晚了,我说过我非常讨厌别人忤逆我的命令,我刚才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是你没有把握。”沈卿尘仿佛看不见白泽满身伤痕,站起身,拽紧白泽左腿的锁链,猛地一拉,白泽的左腿就被高高悬起。
      两条大腿分开,一条站着,一条放平吊在半空,被抽破皮的血肉,毫不保留暴露出来。

      沈卿尘弯腰,用手摸了摸他的大腿内侧,针尖抵住一块淤青,说:“我以前经常帮奴隶刺青,所以手法很熟练,你喜欢什么图纹?”
      “我不喜欢!”白泽用力挣扎,脚踝上的银链铮铮作响,但那根刺针,毫不犹豫穿了进去,伤口渗出细密的血珠。

      沈卿尘完全不看他,下一针,继续往皮肉刺去。

      “啊!”白泽疼的大叫一声,两条腿绷直了挣扎,奈何大腿被上了八个铁环,每一个铁环都死死锁在石柱子上。
      莫说挣扎,连动一下都很难。
      其实沈卿尘很少用绳子或者铁环之类的桎梏人,他喜欢下一条不准动的命令,然后等对方挣扎,他再加倍罚。
      一旦用了铁环,就说明惩罚很重。

      白泽绝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他怕真的被打上奴隶标记。
      在刺针刺进来之前,白泽还是抱有侥幸心理的,他期望沈卿尘可以抱着他安慰几句,哪怕用手帮他揉几下,都会让他感受到温暖。

      但针不断往肉里刺。
      白泽意识到沈卿尘是认真的,他后悔了,后悔参加仙剑大会,后悔拼尽全力拜他为师。
      放在以前,如果他和沈卿尘之间隔了一百步,只要对方点个头,他宁愿踏过满地泥泞,也要去拥抱他。
      然而,事到如今,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不该贪恋沈卿尘的半分温柔,不该留在这里,明明一百鞭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身上还是好疼,白泽疼的神志恍惚,额头不断往外冒冷汗。
      针刺的瞬间,像有根烧红的铁丝烙进肉里,随即传来一股细密的、一跳一跳的痛。

      “我错了,不要!”白泽疼的抽噎,心里的委屈慢慢积压上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喉咙里发出哽咽,当针再次刺入进去,白泽几乎是惨叫的出声,心里难受又绝望。

      “现在知道错了?”沈卿尘按住他的腿,“很多人都相信一句话,以牙还牙,但其实我并不喜欢这句话,当你没有能力去承担一份后果,就要选择及时止损,否则,落个两败俱伤的田地,有什么意思呢?你又能换回什么?”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了,我不该打人…求你……别刺……”白泽哭得更厉害了,一阵刺骨的疼痛,从大腿传来。

      沈卿尘毫不犹豫落针。
      “啊!”白泽疼的大叫,沈卿尘嫌他手指乱晃,随手找了一根粗糙的绳子,死死绑住他的手腕。

      眼下,白泽四肢无法动弹,只能任凭刺针一针一针落在大腿上。
      他不想被打上耻辱的标记,挣扎又没有效果,只能不争气地哭,眼泪从脸上缓缓滑落,“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沈卿尘看他哭得崩溃,无奈地叹口气。
      这小孩,太容易上当了。

      不顾及白泽的脸色,沈卿尘单膝跪在他身下,用针慢慢清理腿上的淤青,腿上肿的厉害,皮肤烂了好几层,有的早已结痂,瘀血憋在皮下,都变成了紫黑色。
      沈卿尘清理的很专心,嘴唇快要贴在他皮肤上,他捏住锋针,慢条斯理放出皮下的瘀血。

      刺针和锋针,其实是很容易分辨的,锋针由精钢铸造,针尖呈三棱锥形,刺在身上,更加疼痛。
      如果白泽稍加留心,就能察觉到沈卿尘并非在给他刺上耻辱的标记,而是在替他清理伤口。
      奈何,白泽太害怕了,再加上挨了那么多鞭子,神智早就恍惚了,所以他根本分不清刺在他身上的到底是刺针,还是锋针。

      白泽还在挣扎,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缓缓流满全脸。
      嘴里也在反复求饶。
      可惜,没有效果。
      白泽只能感觉到刺针一针一针刺在他皮肉里,他不愿成为任何人的奴隶,也不想让人看到他身上有这种耻辱的标志,所以,白泽一直在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出血痕,喉间因长久的嘶喊只能颤颤巍巍溢出零星点声音。

      沈卿尘就是要让他从心底处感到害怕,他了解白泽,孤傲偏执、清冷疏离。
      但越是难以控制的人,通常越会带给沈卿尘挑战感和征服欲,相比于驯服一只温顺的猫咪,他更喜欢驯服一只凶猛残忍的野兽。
      况且,沈卿尘一直热衷于用别人内心最恐惧的事吓人,可是当他看到白泽哭着求饶时,沈卿尘的第一反应不是达到目的的满足,而是烦躁与紧张,捏针的手都在颤颤发抖。

      等腿上的淤血清理干净时,白泽已经累昏过去了,沈卿尘给他解开手链脚链,白泽站不稳,一下子就瘫在他怀里。
      少年满头汗水,腿上黏腻不堪,沈卿尘小心翼翼把他抱回去,耐心给他清洗上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单纯白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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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周五、周六、周日、周一、周三更 不更的日子就是再写我的个人XP,短篇免费,都是五万字左右,完结后一块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