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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伪装 男主靠装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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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个男的是什么关系?”
沈南昭看着他一副快碎了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 就是从小一起玩到大了,在一起过几个月,后面因为一些事情分手了。”
顾西宴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但是面上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 那他是想跟你旧情复燃吗?”
沈南昭有些无奈:“ 我拒绝了,我这次见他就是为了跟他说清楚的。”
“ 那你为什么抱他。”
“ 就是好朋友之间的拥抱,当做是告别。”
“ 那你以后不许抱别人。”
“ 凭什么?”:沈南昭说完就看见他一副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只能妥协:“ 知道了。”
顾西宴的伪装成功的让沈南昭顺着他来,经过这晚以后,两个人也算是彻底确定了关系
最近一段时间
江尽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就是顾少帅近来很会“装”,对可以用这个字来形容,根本就是两幅面孔
在沈小姐面前他总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但是转过头等沈小姐走后,他就变了还跟以前一样狠厉
还时不时的露出以前的伤口,让沈南昭心疼
此时江尽看着车外的二人,一言难尽
沈南昭:“我一会要出去一趟,你怎么来了。”
顾西宴垂着眼,长睫掩去眼底所有锋芒,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袖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只想见见你,让你多陪陪我。”
沈南昭看着他这幅样子又心软了:“那你先回去等我,等我回来就去找你,好吗?”
顾西宴点点头,掩去眼里的落寞:“好,那我先走了,你早点来。”
“我知道了。”
江尽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顾西宴,欲言又止
顾西宴透过镜子,不轻不重斜瞥过来一眼,目光凉淡:“说。”
江尽:“少帅,你这是打哪学的追人啊。”
顾西宴:“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江尽做了个封嘴的动作,继续专心开车,顾西宴来到了督军府自己的办公室内
“派人跟着点沈小姐,别让他发现了。”
江尽:“这要是让沈小姐知道了怎么办?”
顾西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不让她发现。”
“明白明白。”
“她要是发现了,你就可以去死了。”
江尽:“少帅为什么一定要派人跟着沈小姐?”
顾西宴:“你都管我叫少帅了,你说为什么?”
“近日各方势力都不太安分,没人保护她我不放心。”
江尽躬身退下:“属下明白。”
顾西宴看着桌上的密报,眉头越来越紧狠狠的一摆桌子,怒其不争闭了闭眼,这些不知道内忧外患的蠢货,一天就知道为了统治权争来争去,挑动战争
顾西宴来到督军办公室敲门
“进。”
顾成君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手中的文件,随后抬起头看向顾西宴:“你怎么看?”
顾西宴顿了顿:“ 不参与。”
“那若是曹睿华真的赢了呢?”
顾西宴走到桌前,俯身将双手撑在桌上低声道:“你以为只有我们看不惯曹睿华跟吴孟如吗?”
顾成君瞬间一愣:“你什么意思?”
“曹睿华狼子野心,一心想效仿冯士臣,但眼下所有人都对我们国家虎视眈眈,想要稳住局面只能与张佑合作,除掉曹睿华。”
顾成君低声怒道:“你疯了,要是失败了我们将再无翻身的可能。”
顾西宴冷笑一声:“爹,曹睿华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要是真让他成功拥有统治权,到时候国将不国,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顾成君思索片刻,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我想想。”
“您好好想想吧爹。”:顾西宴说完就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街头常有年轻的学生,一味追捧外来服饰与习俗,反倒轻视本国文化。
沈南昭跟林婉因从咖啡馆出来,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只觉可惜
一旁的林婉因看着叹气的沈南昭有些不解:“怎么了?”
沈南昭淡淡问道:“你也是留学回来的,你怎么看待这些满嘴都是洋文,反倒对本国嗤之以鼻的学生?”
林婉因笑了笑:“这些人不过是忘了自己根,道不同不相为谋,看不惯不看就是了。”
“我想创办一处女子学堂,愿以微薄之心,守一份文化,守一份风骨。”
“你愿意来帮我吗?”
林婉因听着沈南昭的话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这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沈南昭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你父亲会同意吗?”
“ 不告诉他。”
沈南昭与林婉因仔细商谈过后,来到了督军府门前,刚好碰见江尽急匆匆走出来
“什么事让江副官这么急?”
直到沈南昭率先开口,江尽才看见她,几步走到她面前:“沈小姐来了,我让人带你去找少帅。”
随后挥手招来门口的警卫:“去带沈小姐找少帅。”
“是,沈小姐跟我来吧。”
沈南昭点点头,跟着警卫走了进去,来到顾西宴的办公室前敲门
“进。”
沈南昭推门走了进去,顾西宴抬眼看见沈南昭,站起身迎了上去,带她坐在屋内的沙发上
“累不累?”
沈南昭笑了笑:“不累,看看你是不是在忙。”
顾西宴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现在不忙了。”
“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陪我一起去?”
“好。”
顾西宴开车带她来到一家私密的江南菜馆:“这里的菜还不错,你太瘦了一会多吃点。”
沈南昭坐下点点头:“好啊,吃的胖胖的。”
随后沈南昭就说起想与林婉因开办女子学堂的事,顾西宴点点头:“这是好事,我支持你。”
“不过怎么突然想开学堂了。”
沈南昭笑了笑,说道:“总是能看着那些没钱读书的年轻姑娘,我心里总是轻轻发疼。”
“只觉得她们本该明亮,可在这乱世里,要么被世俗束缚早早嫁人,要么盲目跟风,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所以我想教她们明白,即使身为女子,也可以不必妄自菲薄,她们可以温柔,也可以坚定;更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顾西宴静静的听她说着,在这人人只求自保的年代,她却愿以一身微光,去照亮旁人,这份胸襟,足以让无数男子汗颜
他顿了顿,声音轻缓,却字字笃定:“钱、场地、安全,所有难处,都交给我。”
“只管去做你自己想做的。”
沈南昭一怔,抬眸望向他,一身蓝色军装的男人此时看起来格外的好看,莫名让她心尖软了一下
男人眼底没有半分轻视,只有全然的尊重与纵容
她不是没有预想过他的反应,或许是觉得她胡闹,或许是笑她不自量力,或许是轻描淡写一句“女子安分守己便好”。
顾西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笑道:“怎么了?被感动了?”
沈南昭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只是连女子读书识字,都被视作异类;更别提她要办学堂,要让更多女子自立自强——在许多人眼里,这已是大逆不道
但顾西宴却说这是好事,他看她的眼神,是平视,是敬重,一股滚烫的热意猛地冲上心口,撞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沈南昭微微垂眸:“你真的不觉得,我这是在痴心妄想吗?不觉得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不该有这般心思?”
顾西宴看出她的无措,放轻了声音,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郑重:“志向不分男女,风骨不分高低。”
“你有善心,有担当,比这世上许多浑浑噩噩的男子都要强。”
“我为何要看不起?我只会高看你一眼。”
“所以,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沈南昭很认真的道谢:“谢谢你,顾西宴。”
“快吃,一会菜凉了。”顾西宴看着她的眼睛轻笑一声:“办学的事耗心神,可别再继续瘦下去了,到时候一阵风把你刮跑了,我可就又成孤家寡人了。”
沈南昭听着他打趣的话,默默的吃掉盘子里的菜,小声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当夜帅府书房灯火如昼,气氛却凝重,几位身着军装的男子都围坐在一起商讨
陈参谋长面色沉冷,语气带着生硬:“与北方联手?那是与虎谋皮!一旦让他们插手南方事务,后患无穷!”
顾西宴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语气沉稳而坚定:“眼下,我们不能只看一己得失。”
他抬眼望向墙上疆域图,目光落在北平一带,字字清晰:“如今各方势力环伺,战火一触即发。若北平陷入混战,那所有的军阀势力将乱作一团,都想趁机分一杯羹。”
“我们联手北军,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是为了稳住北平,止戈息战,不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一室寂静,顾成君望着眼前心怀大局的顾西宴,沉默许久,终是沉沉一叹:“本帅觉得西宴说的没错,若人人都只顾及自己的利益,那这个国家才是真的没救了。”
良久李处长也沉声开口:““大帅说得对……家国在面前,我们不能因一时意气,误了大局,给真正的敌人可乘之机。”
顾西宴沉声道:“我亲自拟电,与北军敲定盟约,届时在亲自带兵前去。”
“若北军反水,父亲就将一切事情都推到儿子身上,即使到时候事情败漏,为了北平中枢,曹睿华也不会直接与父亲翻脸。”
顾成君眼眶微红,站起身怕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父亲没有看错你。”
张参议也点点头:“少帅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城府与决断,若此战能胜,将来必成大器!”
“是啊,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被磨得太事故了,反而忘了大义,是时候是你们年轻人做主了。”:李处长也站起身,向外走去
顾西宴从书房出来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随后毅然决然的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