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晨间 ooc致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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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知时是被饿醒的。
他闭着眼睛在床上摸索，指尖碰到一片微凉的床单——宋煜的位置已经空了，残留的温度说明离开不久。他皱了皱眉，把脸埋进宋煜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困。但胃在抗议。
他拖着步子走出卧室，在走廊就闻到了煎蛋的香气。厨房的灯亮着，宋煜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身上还穿着睡衣，肩膀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醒了？"宋煜没回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是我？"
"脚步声。"宋煜把煎蛋翻了个面，"你走路永远不重，但会拖。"
乐知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宋煜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衣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热度。他眯着眼睛看锅里的煎蛋，蛋黄是完美的溏心状态，边缘焦脆。
"我要吃两个。"
"嗯。"
"还要培根。"
"在烤箱里。"
乐知时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蹭过突起的锁骨："宋煜。"
"……嗯？"
"你早上怎么不叫我？"
宋煜关掉火，转身看他。乐知时的头发翘着一撮，眼睛因为睡意而半眯着，嘴角还有一点口水印。他伸手用拇指擦掉那点痕迹，指腹在唇角多停留了一秒。
"你昨晚说梦话。"
乐知时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我说什么了？"
"你说，"宋煜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羞恼，"'宋煜不准走'。"
"……不可能。"
"还说了三遍。"
乐知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你编的。"
宋煜低头，嘴唇擦过他发顶："我录了。"
"……删掉！"
"不删。"
乐知时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毛的猫。宋煜看着他，忽然觉得早餐可能要凉了——因为乐知时这个表情，让他很想做点什么别的事情。
"宋煜！"
"……吃饭。"他最终说，转身去拿盘子，耳尖却悄悄红了。
乐知时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嘴里还在嘟囔："你越来越坏了，以前你不会这样逗我的……"
"以前？"宋煜把煎蛋盛进盘子，"以前你也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两个蛋。"
乐知时噎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他接过盘子，踮起脚在宋煜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很响："那是因为以前我怕你烦我。"
"现在不怕了？"
"现在我知道你不会烦我。"乐知时歪着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对吧？"
宋煜看着他，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乐知时的睫毛上，碎成金色的光点。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清晨，乐知时缩在被子里偷偷看他，被发现就立刻假装睡着，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现在他知道了，从始至终，他都是被掌控的那个。
"……吃饭。"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有些哑。
乐知时笑着往餐厅走，脚步轻快，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宋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乐知时。"
"嗯？"
"以后说梦话，"他顿了顿，"可以大声一点。"
乐知时回头，愣了两秒，然后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扑过来掐宋煜的腰："宋煜！你真的越来越——"
宋煜任由他掐，嘴角忍不住上扬。乐知时的手劲很小，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挠。他抓住那双作乱的手，顺势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放开我，"乐知时闷声说，"煎蛋要凉了。"
"再抱一分钟。"
"……三十秒。"
"四十五秒。"
乐知时在他怀里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宋煜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乐知时身上是他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像某种让他上瘾的麻醉剂。
"宋煜。"
"嗯？"
"我饿了。"
"……知道。"
"那你还抱这么紧？"
宋煜松开手，看着乐知时红扑扑的脸，忽然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蝴蝶振翅，一触即离。
"好了，"他说，"吃饭。"
乐知时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宋煜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背影挺拔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偷吻不是他干的。
"……宋煜！"
"在呢。"
"你、你偷袭！"
宋煜端着牛奶走出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让你偷袭回来？"
乐知时瞪着他，三秒之后扑上去，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牙齿轻轻磕过下唇，舌尖探进去一瞬又迅速退开。
"……这才叫偷袭。"他退后一步，得意洋洋地说，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宋煜站在原地，牛奶杯还握在手里，眼神暗了下来。乐知时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转身往餐桌跑："吃饭吃饭，我真的饿了——"
手腕被抓住了。
宋煜把他拉回来，牛奶杯被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他扣住乐知时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和刚才完全不同，深沉而绵长，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和侵略性。乐知时"呜"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睡衣前襟，从推拒变成迎合。
等宋煜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乐知时已经喘不上气了，嘴唇微微肿着，眼睛湿漉漉的。
"……煎蛋真的凉了。"他小声说。
"再热。"
"培根也是。"
"再烤。"
乐知时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他把额头抵在宋煜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闷闷的传出来："宋煜，你变了。"
"哪里？"
"你以前不会这样，"乐知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你以前亲我一下都要想半天，现在……"
"现在？"
"现在像那种，"乐知时歪着头想了想，"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开荤的——"
"乐知时。"
"在呢在呢。"
宋煜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觉得无奈。他确实变了，或者说，他终于学会了不再压抑自己。在乐知时面前，在那些直白而热烈的爱意面前，他的克制和隐忍显得如此可笑。
"……吃饭。"他说，声音有些哑。
乐知时笑着往餐桌跑，脚步轻快，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宋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很好。
煎蛋可以重热，培根可以再烤。但此刻乐知时嘴角的笑意，他眼睛里的星光，他毫无防备的依赖——这些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在乐知时对面坐下，把热好的牛奶推过去。乐知时捧着杯子，眼睛在热气后面弯成月牙："宋煜，周末我们去超市吧，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嗯。"
"还要买草莓，上次那个很甜。"
"好。"
"还有——"乐知时顿了顿，忽然放下杯子，伸手覆住宋煜的手背，"还有，我爱你。"
晨光从窗户倾泻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宋煜看着乐知时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热而酸胀。
"……我知道。"他说。
乐知时撇撇嘴："你就不能说一遍吗？"
宋煜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他看着乐知时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也爱你。"
乐知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只终于得到糖果的小孩。他凑过来，在宋煜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很响："这才对嘛！"
宋煜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这样的乐知时，这样的"我爱你"——他可以听一辈子，说一辈子，重复一辈子。
永远不会腻。乐知时是被饿醒的。
他闭着眼睛在床上摸索，指尖碰到一片微凉的床单——宋煜的位置已经空了，残留的温度说明离开不久。他皱了皱眉，把脸埋进宋煜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困。但胃在抗议。
他拖着步子走出卧室，在走廊就闻到了煎蛋的香气。厨房的灯亮着，宋煜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身上还穿着睡衣，肩膀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醒了？"宋煜没回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是我？"
"脚步声。"宋煜把煎蛋翻了个面，"你走路永远不重，但会拖。"
乐知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宋煜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衣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热度。他眯着眼睛看锅里的煎蛋，蛋黄是完美的溏心状态，边缘焦脆。
"我要吃两个。"
"嗯。"
"还要培根。"
"在烤箱里。"
乐知时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蹭过突起的锁骨："宋煜。"
"……嗯？"
"你早上怎么不叫我？"
宋煜关掉火，转身看他。乐知时的头发翘着一撮，眼睛因为睡意而半眯着，嘴角还有一点口水印。他伸手用拇指擦掉那点痕迹，指腹在唇角多停留了一秒。
"你昨晚说梦话。"
乐知时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我说什么了？"
"你说，"宋煜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羞恼，"'宋煜不准走'。"
"……不可能。"
"还说了三遍。"
乐知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你编的。"
宋煜低头，嘴唇擦过他发顶："我录了。"
"……删掉！"
"不删。"
乐知时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毛的猫。宋煜看着他，忽然觉得早餐可能要凉了——因为乐知时这个表情，让他很想做点什么别的事情。
"宋煜！"
"……吃饭。"他最终说，转身去拿盘子，耳尖却悄悄红了。
乐知时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嘴里还在嘟囔："你越来越坏了，以前你不会这样逗我的……"
"以前？"宋煜把煎蛋盛进盘子，"以前你也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两个蛋。"
乐知时噎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他接过盘子，踮起脚在宋煜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很响："那是因为以前我怕你烦我。"
"现在不怕了？"
"现在我知道你不会烦我。"乐知时歪着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对吧？"
宋煜看着他，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乐知时的睫毛上，碎成金色的光点。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清晨，乐知时缩在被子里偷偷看他，被发现就立刻假装睡着，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现在他知道了，从始至终，他都是被掌控的那个。
"……吃饭。"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有些哑。
乐知时笑着往餐厅走，脚步轻快，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宋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乐知时。"
"嗯？"
"以后说梦话，"他顿了顿，"可以大声一点。"
乐知时回头，愣了两秒，然后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扑过来掐宋煜的腰："宋煜！你真的越来越——"
宋煜任由他掐，嘴角忍不住上扬。乐知时的手劲很小，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挠。他抓住那双作乱的手，顺势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放开我，"乐知时闷声说，"煎蛋要凉了。"
"再抱一分钟。"
"……三十秒。"
"四十五秒。"
乐知时在他怀里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宋煜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乐知时身上是他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像某种让他上瘾的麻醉剂。
"宋煜。"
"嗯？"
"我饿了。"
"……知道。"
"那你还抱这么紧？"
宋煜松开手，看着乐知时红扑扑的脸，忽然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蝴蝶振翅，一触即离。
"好了，"他说，"吃饭。"
乐知时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宋煜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背影挺拔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偷吻不是他干的。
"……宋煜！"
"在呢。"
"你、你偷袭！"
宋煜端着牛奶走出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让你偷袭回来？"
乐知时瞪着他，三秒之后扑上去，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牙齿轻轻磕过下唇，舌尖探进去一瞬又迅速退开。
"……这才叫偷袭。"他退后一步，得意洋洋地说，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宋煜站在原地，牛奶杯还握在手里，眼神暗了下来。乐知时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转身往餐桌跑："吃饭吃饭，我真的饿了——"
手腕被抓住了。
宋煜把他拉回来，牛奶杯被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他扣住乐知时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和刚才完全不同，深沉而绵长，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和侵略性。乐知时"呜"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睡衣前襟，从推拒变成迎合。
等宋煜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乐知时已经喘不上气了，嘴唇微微肿着，眼睛湿漉漉的。
"……煎蛋真的凉了。"他小声说。
"再热。"
"培根也是。"
"再烤。"
乐知时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他把额头抵在宋煜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闷闷的传出来："宋煜，你变了。"
"哪里？"
"你以前不会这样，"乐知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你以前亲我一下都要想半天，现在……"
"现在？"
"现在像那种，"乐知时歪着头想了想，"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开荤的——"
"乐知时。"
"在呢在呢。"
宋煜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觉得无奈。他确实变了，或者说，他终于学会了不再压抑自己。在乐知时面前，在那些直白而热烈的爱意面前，他的克制和隐忍显得如此可笑。
"……吃饭。"他说，声音有些哑。
乐知时笑着往餐桌跑，脚步轻快，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宋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很好。
煎蛋可以重热，培根可以再烤。但此刻乐知时嘴角的笑意，他眼睛里的星光，他毫无防备的依赖——这些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在乐知时对面坐下，把热好的牛奶推过去。乐知时捧着杯子，眼睛在热气后面弯成月牙："宋煜，周末我们去超市吧，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嗯。"
"还要买草莓，上次那个很甜。"
"好。"
"还有——"乐知时顿了顿，忽然放下杯子，伸手覆住宋煜的手背，"还有，我爱你。"
晨光从窗户倾泻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宋煜看着乐知时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热而酸胀。
"……我知道。"他说。
乐知时撇撇嘴："你就不能说一遍吗？"
宋煜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他看着乐知时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也爱你。"
乐知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只终于得到糖果的小孩。他凑过来，在宋煜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很响："这才对嘛！"
宋煜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这样的乐知时，这样的"我爱你"——他可以听一辈子，说一辈子，重复一辈子。
永远不会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晨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