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生日愿望 OOC致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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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知时的十八岁生日在六月，正值高考结束后的暑假。
宋煜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却什么都不肯透露。乐知时试图从各种角度打探，甚至使出了撒娇耍赖的绝招，都被宋煜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
"哥哥小气！"乐知时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宋煜坐在书桌前整理资料，闻言头也不回："保留惊喜是礼物的基本礼仪。"
"那至少告诉我是什么类型的吧？"乐知时翻身坐起，眼睛亮晶晶的，"是实用的还是浪漫的？是贵的还是有意义的？"
"都有。"
"都有？！"乐知时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宋煜的脖子，"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
宋煜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无奈地叹气："乐知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乐知时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耳畔，"我说我最喜欢哥哥了。"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宋煜握笔的手指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松手。"他的声音有些哑。
"不要。"乐知时抱得更紧，甚至故意蹭了蹭，"哥哥身上好香。"
"乐知时。"宋煜放下笔，声音里带着警告，"别闹。"
"我没闹……"乐知时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煜抓着手腕拽到身前。他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宋煜腿上，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
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触。乐知时能清晰地看到宋煜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暗色。
"哥哥……"
"知道怕了？"宋煜的声音低沉，手指扣住他的后脑，"刚才不是还很嚣张？"
乐知时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但他没有躲开，而是直视着宋煜的眼睛："不怕。"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只要是哥哥，我什么都不怕。"
宋煜的眼神暗了暗，扣着他后脑的手微微用力。乐知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僵住。宋煜深吸一口气，额头抵在乐知时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去开门。"
乐知时呆呆地坐在原地，脸颊烧得通红，心跳乱得不成样子。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失望又庆幸。
刚才……差点就……
"乐知时！"宋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你的快递。"
乐知时连忙跑出去，接过快递员手里的箱子。是他网购的漫画，正好在这个尴尬的时机送到。他看着宋煜黑着的脸，忍不住笑出声："哥哥，你的表情好可怕。"
"乐知时。"宋煜眯起眼睛，"你再笑，生日礼物就没了。"
"我不笑了！"乐知时立刻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
宋煜看着他，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笨蛋。"
生日当天，宋煜神秘兮兮地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他们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来到城郊的一座山。山路修得很好，两旁种满了乐知时叫不出名字的花，在夏夜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们要去哪里？"乐知时拉着宋煜的手，好奇地四处张望。
"山顶。"宋煜握紧他的手，"跟紧我，别摔了。"
"我才不会摔……啊！"
话音未落，乐知时就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宋煜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无奈地叹气："刚说完。"
"是石头先动的手！"乐知时理直气壮。
宋煜笑着摇头，索性不松手，就这样半搂着他往上走。夜风很凉，但乐知时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他偷偷往宋煜身边靠了靠，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气，心里满是安全感。
山顶是一片开阔的草地，中央有一座小木屋。乐知时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这里是……"
"我小时候发现的。"宋煜推开门，"后来买下来了，一直想着要带你来。"
木屋里布置得很温馨，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光，墙上挂满了星星灯。最引人注目的是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礼盒，上面系着粉色的蝴蝶结。
乐知时的眼睛瞬间亮了："我的礼物？"
"先去洗澡。"宋煜把一套睡衣递给他，"山上有温泉，我引了管子到后面。洗完再拆礼物。"
"现在不能拆吗？"
"不能。"
乐知时嘟着嘴去洗澡了。温泉水很舒服，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洗去了旅途的疲惫。他换上宋煜准备的睡衣——是可爱的卡通图案，和他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
"哥哥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他跑出来，在宋煜面前转了一圈。
"你衣柜里藏的那些，以为我不知道？"宋煜挑眉。
乐知时的脸红了："那、那是……"
"很可爱。"宋煜打断他，眼神温柔，"去拆礼物吧。"
乐知时扑向那个巨大的礼盒，小心翼翼地解开蝴蝶结。盒盖掀开的瞬间，他愣住了——里面不是任何实物，而是一本相册，和一张星空观测台的门票。
他翻开相册，里面全是他的照片。从小时候到现在，每一张都标注着日期和地点。有他第一次学骑车的狼狈模样，有他在舞台上表演的照片，有他趴在桌上睡着的侧脸，还有无数张两人在一起的合影。
"这些……"乐知时的声音有些哽咽。
"都是这十几年攒下来的。"宋煜在他身边坐下，"本来想等你二十岁的时候再给你，但我等不及了。"
乐知时一页页翻着，眼眶越来越红。他看到了自己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每一张照片里，宋煜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温柔而专注。
"还有这个。"宋煜把门票递给他，"今晚有流星雨，观测台是最佳位置。"
乐知时抬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哥哥……"
"哭什么？"宋煜伸手擦掉他的眼泪，"不喜欢？"
"喜欢……"乐知时扑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太喜欢了……"
宋煜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壁炉里的火光跳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乐知时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带着笑意："哥哥，去看流星吧。"
观测台在山顶的最高处，视野开阔，银河清晰可见。他们躺在躺椅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夜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听说对着流星许愿很灵。"乐知时说。
"你想许什么愿？"
"不告诉你。"乐知时侧头看他，"说出来就不灵了。"
宋煜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那我也有个愿望，现在就要实现。"
"什么？"
宋煜坐起身，认真地看着他。星光落在他眼底，像是盛满了整个宇宙的温柔。
"乐知时，我喜欢你。"
乐知时愣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然后又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是哥哥的喜欢，是想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宋煜的声音很稳，但握着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
"可能是你第一次叫我哥哥的时候，可能是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也可能是你第一次靠着我睡着的时候。"宋煜顿了顿，"我只知道，我想看着你长大，想参与你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想在你开心的时候第一个分享，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拥抱。"
"乐知时，我喜欢你。不是作为哥哥，而是作为宋煜，作为一个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夜空中，第一颗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转瞬即逝。
乐知时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扑进宋煜怀里，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也喜欢哥哥……不，是喜欢宋煜。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宋煜紧紧抱住他，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乐知时的额头，声音沙哑："那我的愿望实现了。"
"还有一个。"乐知时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想亲你。"
宋煜愣了一瞬，然后低笑出声。他捧起乐知时的脸，在星光下细细描摹他的轮廓，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
"这个愿望，"他缓缓靠近，声音消失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我也帮你实现。"
唇瓣相触的瞬间，又有几颗流星划过天际。乐知时闭上眼睛，感觉到宋煜的吻温柔而珍重，像是等待了太久的珍宝终于落入手心。
这个吻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却又无比认真。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谁都不愿意先退开。
"乐知时。"宋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
"生日快乐。"
乐知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他抱住宋煜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以后每一年，我都会在你身边。"宋煜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保证。"
夜空中，流星雨达到了峰值，无数道光痕划过夜幕，像是宇宙为他们点燃的烟火。两个少年相拥在星光下，许下了关于永远的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生日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