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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勾引的她 “你不许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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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温虞才知道在地铁站离别的拥抱肖鹤还留有克制,真正毫无保留的他,像一头几百年没有进食的野兽。
他亲的又重又狠,强势又莽撞,动作毫无章法,呼吸混乱不堪,重重地吮吸着她的唇瓣,牙齿咬着下唇,舌尖用力地□□着嘴角。
他撬开温虞的牙齿,激烈地勾着她的软舌,偏了偏头,进的更深,在湿润温热的口腔里纠缠不清,一刻不停地攻占着温虞的理智。
他很喜欢抚摸她的后颈,迫使温虞昂着头迎接,她几乎整个热都要挂在他的身上,逼得水渍从唇角边流出,她呜咽出声,但声音很快又淹没在亲吻之中。
温虞几乎没有和男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在肖鹤不断的吸吮之中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尾椎升到脊梁骨,浑身又痒又热。
她在茶邸没问肖鹤这几年的感情经历,那是因为她也害怕,害怕真相会比她想象中的丰富。不像天生爱美的女人,男人只要稍微有点姿色就会备受追捧,更不论像肖鹤这样外形极其优越。
但他过于激进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吻技,连她的唾沫都舔的一干二净,又让温虞产生自我怀疑。
估计这几年,他真的没碰过别人。
每一次肖鹤的辗转偏头,都让温虞以为要结束,可他入的更深,把唇舌都吮得发疼,最终把她塞进床里,堵在床板与自己的胸膛间。
好闷好热,封闭的空间让温虞身体的气味香到极致,区别于香水、沐浴露、洗衣液,那是她原本的味道,荷尔蒙的香气,甜甜的。
怀里的温虞又太瘦太小,像是随时可能会溜走,肖鹤总觉得心脏缺了一块,在酸胀的发疼,只能更加用力地拥住她,爱不释手地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耳垂,甚至是咬,呼吸声越发沉重。
他的床一向整洁地近乎没有一丝褶皱,凌乱会让他不舒服,但莫名地想让整个房间甚至是温虞更乱一点,她的衬衫已经在亲吻中松开更多的纽扣,露出内衣的肩带,肩膀泛着粉色。
他的身体强烈的不适,可能是因为急切造成的,他试着慢慢放缓,蜻蜓点水地亲一下。
“温虞。”
“嗯?”
他叫她的名字,她迷糊地回应,吻再次落下。
“你不许走了。”
他又亲了一下。
温虞冤枉道:“我哪里也没有去呀……”
再亲一下,再吮一下……
他想她一直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床上,在自己的怀中。
肖鹤循序渐进的停止都非常漫长,温虞已经被吓坏了。身体已经很热,一把火把这里烧掉,她也不会察觉。
他不再压在自己的身上,躺在身侧,却仍在埋首她的颈侧,孜孜不倦地□□,好像她比什么都好吃。
好比温柔的人生气最为恐怖,冷静的人疯狂起来也很致命,她以为茶邸的那一天他没有忍耐,殊不知现在才是他抛弃克制的一面,那之后呢?
但她……好喜欢。
所以温虞也没有制止他,反而脸颊红红地,配合地贴合着他的身体挪动着舒服的姿势,偶尔意乱情迷地轻舔着回应,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咬她,她在燃烧他的破坏欲。
温虞累得气喘吁吁:“我没有力气了。”
“抱歉。”肖鹤恋恋不舍地摸摸她的脸颊,说:“你快睡吧。”
“我怎么睡得着,你还在咬我。”温虞碰碰自己的嘴唇,“出血了。”
肖鹤擦掉她手上的血迹,说:“那你咬回来。”
她沉到被子底下当乌龟:“……你想得美。”
肖鹤的衣服也很乱,T恤在亲吻中无意地往上拉了一下,腹肌随呼吸起伏,看起来非常紧绷,裤腰露出一截内/裤的边边。
性感的一塌糊涂。
温虞还没看够,又被肖鹤叼着后颈拉上来,他看着她像水蜜桃一样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和唇,说:“别等一下闷坏了。”
她不好意思,转过身去,他从后面抱住她,把整个人都塞在怀里。
温虞本来没有睡意,可身后的男人暖暖地散发着热源,他的棉被蓬松柔软,像干燥的森林,她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睡梦中他似乎总是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的手、脸、肩膀、头发,她迷迷糊糊地转身重新面对着他,耳垂和嘴唇又热热的……
她不知道肖鹤还亲了多久,但她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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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SKY的地下车库,一辆嫩粉色、车身印有二次元人物的保时捷跑车从入口驶进来,驾驶座上是一个发色打扮都极其张扬的女生,戴着墨镜,浓妆艳抹。
车内播放激昂的摇滚乐,肖霜晴嚼着口香糖,凭借门牌号轻而易举地找到肖鹤的车位,车位上停着他那辆颜色低调沉闷的路虎,他果然在家。
她摘下墨镜,一边冷笑一边从carplay调出肖鹤的电话号码,她打算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人工智能音让肖霜晴冒出一股无名火,她终于知道自己存的并不是肖鹤常用的号码,忽然猛踩油门朝路虎的车头撞去,“砰——”的一声,巨响让那片区域的私家车响起此起彼伏的警报声。
“嘿小姐!您在做什么?!”
安保闻声而来,但双腿抵不过四轮,眼睁睁地看肖霜晴跟发了疯似的,重蹈覆辙地撞了三次,保时捷的车灯都碎了,她还是把车当成玩具。
后视镜内,远处一个身形高挺的男人将安保拦下,安保终于闭上那吵嚷嚷的嘴。
肖霜晴也不知道肖鹤怎么会这么及时地出现,她还未发泄完,心道正好,打转着方向盘掉头。
油门依旧一踩到底,跑车的引擎在轰鸣,仪表盘的指针指向疯狂的数字,风灌进车内吹起肖霜晴的头发。
肖鹤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越来越近,肖霜晴看清楚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面庞上是从未见过的慵懒松弛。
他刚从楼上下来,楼上有谁,她很清楚。
车速快的不可思议,眼见真的要撞上了,安保拼命呼喊他躲避,肖鹤才慢条斯理地有了动作,往一根柱子旁走去。
肖霜晴刹车不及,撞到另一户的车上。
以往麻木的肖鹤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以通过远离得到清净,但就在刚刚,他巴不得她直接撞到承重墙上,死得一干二净。
安保立刻报警,被肾上腺素支配的肖霜晴一脸煞气地打开车门,
她把电子烟扔到肖鹤身上,声音尖刻:“那个女的是不是在楼上,你居然把她带回家里?!”
“有事?”肖鹤把电子烟踢去一边,“那个粤菜馆的经理还有什么没有告诉你。”
她和程馨岚是同类,把轻视的人当成宠物,通过监视和跟踪玩弄,缓解泛泛可陈的生活。
肖霜晴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个女的什么背景,比馨岚姐还有钱,还是长得骚长得漂亮?没想到你定力不过如此,就这么容易被勾引?”
肖鹤面无表情,像是陈述事实:“我勾引的她。”
肖霜晴差点被没上来的气噎死:“呵,她要真有本事我爸妈早跟我说了,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生来就是还债的,还想着跟正常人一样自由恋爱呢?”
“你上一次已经说过了。”肖鹤说,“你来我这里闹,是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我继续和你早就知道对我没意思的程馨岚订婚?还是你觉得发疯,可以让我主动跟外公说让他接受我们乱/伦,我可没有疯。”
肖霜晴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她恼羞成怒地要去扇他一巴掌,他侧身躲过。
“你他妈凭什么过得这么舒坦?那女的知道你欠了这么多钱还愿意跟你在一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傻子,你赶紧让她下来!”
“我妈的事情,我跟她都说过了。”
安保跟肖鹤说警察马上就会来,他甚至没认真听肖霜晴讲话。肖霜晴气得冲安保大骂,甚至要对陌生人动手,肖鹤只好让他先离开。
他看肖霜晴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宛如索命的女鬼,他不想在与她纠缠下去:“可我忘记说肖家里还有一位精神病患者,三年前差一点儿过失杀人。”
肖霜晴脸色瞬间变白。
提及此事,肖鹤也不如刚才那般镇定,愤怒让他脸上有细微地抽搐和痉挛。
肖鹤反问她:“你失忆了?我是欠了肖家一大笔钱,但我不欠你的,你现在去自首才能跟我一笔勾销。”
她纵欲过度,黑眼圈和红血丝充斥整颗眼球,肖霜晴在害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证据呢?你有吗?”
肖冠中已经让他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肖鹤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可是……
“怎么可能没有。”肖鹤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我还在想谁会为我做主,外公?”
肖霜晴慌得双腿发颤,她早该从上一次肖鹤扔手机时就发现他不对劲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
安保说的警察果真很快就来了,警笛声让肖霜晴精神恍惚,仿佛回到三年前那般草木皆兵,两个大男人把肖霜晴围住,肖鹤漠然地旁观,问她:“远亲不如近邻,还是这些警察比他更有用?”
她狠戾地看着肖鹤:“你有胆子就说啊,你一身麻烦,你那女朋友不就一个普通人,她还敢靠近你?!”
肖鹤转身,用关语开口:“您好,我……”
肖霜晴瞬间尖叫起来,面目狰狞地要挣脱开:“肖鹤,你敢说一个字!你敢说一个字看我不弄死你!”
警察呵斥她:“女士请您安静!”
她捂住耳朵,受惊一般蹲在地上,一秒之间切换情绪,痛哭流涕:“求求你不要说!说了我爸妈会停掉我所有的卡,我要怎么办?!”
肖鹤永远无法理解肖霜晴,他以为她会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时,害怕的也只不过是失去微不足道的东西。
警察安抚肖鹤:“先生,您认识这位女士吗?”
肖鹤很冷淡:“不认识。”
“好的,您可以先离开,我们会调取监控,塔楼的工作人员联系保险公司跟你理赔。”
“不用了,”肖鹤用下巴指了指那辆被撞的车前盖报废的路虎,“车我不要了。”
他最后再看肖霜晴一眼,话像是说给她听:“我嫌麻烦。”
肖鹤取了药物上楼,按照医生的叮嘱,拿出一粒一粒药顺着温水服用。
望向紧闭房门的房间,他一时不敢靠近,惧怕现在一身戾气的自己会吓到温虞,又惧怕在车库才是现实,房间里沉睡的人儿是自己幻想的一出梦境。
“过你想过的生活吧。”
和她在一起便是他想要的生活,但他不能把混乱和不幸污染温虞自己的人生。
除了妈妈,他没有任何理由再让自己留在肖家了,而妈妈……
她又一定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