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煮锅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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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的前五分钟交谈异常顺利，只是最后几句让人奇怪。
因为她定好要约线下业务，线上有关于此的商讨就不再计价。
井琢很有原则地继续聊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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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michi：这是我男朋友前两天说过的话，说完他就不记得了。
空白：确实比较可疑。
空白：我们约一个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吧。
过了一会，对方把地址贴了过来。
michi：【地址】
是一家连锁居酒屋。
michi：这是我们经常约会的餐厅，我觉得还不错。你看可以吗？
空白：等我确认一下。
井琢搜出这家的官网，进去转了一圈，没看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空白：请问20岁以下能进吗？
michi：您没成年吗？
空白：满18了。
michi：好的好的，这家连锁居酒屋是欢迎学生的，到时带上身份证明来就可以了。
michi：可以问一下性别吗？
空白：男。
下一条，对面回复得没那么快了。
michi：这可有点难办了。虽然有点抱歉……请问你的外貌如何，伪装成高中生怎么样？
空白：为什么要伪装？
michi：我男朋友只比你大几岁，我怕他……怀疑我。况且，如果我看错了，他身上其实没有问题，我也不想吓到他，或者是让我先前的怀疑坏掉她的心情。
michi：你可以伪装成我远房亲戚家的儿子，就说父母有事，让我暂时帮忙管一顿晚饭。
空白：我想应该没问题。
michi：那太好了，后天下午5:50在那家店门口集合吧。
空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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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琢再次翻看这段对话后，放下了手机。
对方自前天聊天完毕，没再发过任何消息。
他现在正站在这家居酒屋门口，可是现在已经是六点了。
“你就是前窪……白同学吧？”一个男人走过来和他说。
井琢：？
这人外形条件称得上不错，皮衣外套比较拉风。不过他的表情让人读不懂，看着笑眯眯的，但又不像在笑的样子。
“‘白’什么的，听起来好像小狗的名字。”他好像在心里把这句话吐槽了好多遍。
“请问你是？”
“我是实千的男朋友，向原斋。她说今天要稍上一个前窪家的小亲戚，什么曾祖父的哥哥的儿子的……什么来着？这个时间应该在店门口等着。”他不温不火地说。
可能是那个男朋友先来了。
还有，雇主竟给自己起了新名字。
井琢快速编排刚才收取的信息：“你就是前窪实千的男朋友？”
“是啊，她没给你看过我的照片吗？”
“没有。”幸好刚才复习了一下之前的对话，井琢从能用的信息里套他的消息，“不是说五点五十集合吗，她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向原斋往店里走：“先进来说吧。”
门前柜台处有人登记，他主动替井琢说：“我们有20岁以下的学生。房间已经以前窪实千这个名字订好了。”
“好的。”店员翻出记录，“前窪女士吧，请脱鞋后跟我来。”
将鞋放到标号的鞋柜，柜台的引导人员领着他们左转右转，来到了一个有拉门的房间。
井琢跟在他后面走这一会，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房间是下沉式的暖桌包间，灯光没有那么亮，但也足以看清各类东西，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约会地点。
这边两名男性先面对面坐下了。
“请问需要什么时候上菜？”店员问。
向原斋以成熟大人的姿态问：“你饿了吗？高三生现在学习很辛苦吧。”
井琢轻轻摇头：“我还可以，等一起吃吧。”
店员先离开了。
“你给人感觉好冷，现在的高中生不都应该挺闹腾的吗？”他把胳膊盘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井琢。
“或许吧。前窪实千呢？”井琢喝了一口水，面不改色地将头转到别处。
“你是不是认生啊？我听说实千只是你的远房亲戚，我们两个对你来说，应该都挺生的吧？”
“嗯。”
此人有些难对付。
“好的好的我说啦。幼儿园那边有小孩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实千留下和家长说了说，就晚了。现在正在赶过来。”
原来此次的雇主是幼儿园相关的工作人员。
向原斋看井琢看得更认真了：“为什么我看你有点眼熟呢？我是近畿共立大学大三的，你是哪所高中的？”
一层冷汗浮起：“我是附近私立橘成高等学校的。”井琢把京太郎的学校搬过来了。
“哦哦，其实我也是外地来上学的，附近还有这样一所高中啊。”向原斋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他坐得不是很端正，拿出一只手撑脸，突然问道：“你觉得有‘灵’吗？”
“什么？”
“就恐怖片里的那种，幽灵啥的。”
井琢克服拒意，也抬头看了他一会，还是没能看出任何不对的地方：“我不……”
“抱歉呀大家，我来晚了～”
随着推门的拉开，一个女声友好地传来。
井琢边回头，边往旁边让了让。
是一名短发的女性，她声音张扬，却带着合适的收敛，表情活泼美好，一见了然，是个很明媚的人。
“小白，对不起呀，让你和这个男人待这么久，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她向井琢使了个眼色。
井琢为了最终确认雇主，打开两人交谈的界面：“聊天的时候你不说他人还不错吗？”
前窪实千看到画面，情绪不变，顺着讲了下去：“是很不错，就是有的时候性格有点奇怪，我行我素的。”
她边说边坐在了井琢的原来位置。
确认完毕。
“实千，原来你在别人面前是这么说我的呀。”向原斋话里带一点埋怨，但终于把笑容全部放了出来。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好了，我要让他们上菜了，猪肉锅还得再煮一会呢。”她没有关门，向门外的店员喊，“不好意思——”
各类蔬菜整整齐齐地码在锅里，上面摆着一片片带三分肥的猪肉。
店员把下面火炉的火点开，豆乳汤汁随着火苗开始微微波动。
“那个孩子一直盯着门外看，不知道在看什么。”前窪实千开始向男朋友倾诉今天的工作，“我让她回屋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她也不理我。还有她的画也很奇怪，角落里有个白色的圆饼，也没那么圆，上面又平均分布了三个黑色的圆饼，看着挺渗人的。”
“这画的什么？你的灵感向来挺准的，这应该不是什么正常现象吧？”向原斋沉思着安慰。
不是感觉，而是“灵感”这个词。
原来这次的雇主也有一定的通灵体质，而且并没有和男朋友隐瞒？
除了自己的事务，井琢并没有对雇主以外的人说过自己的能力。
原来这种事情，能说得这样自然。
亲密的关系，能使相互如此交洽无嫌。
井琢看着锅里逐渐变色的猪肉，高高的蔬菜堆也在慢慢下降，一种不知怎样的心情油然生出。
在这个词说出后，前窪实千也看向了井琢。
井琢拿出手机，从界面上发信息给她：“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想找有同样能力的人来确认？”
对方没太有合适的时间回复消息，情侣间的对话继续了下去。
向原斋继续帮忙分析：“可是，小孩盯着外面，你却没有看见，是不是证明如果真的有东西的话，他的能力比较弱？”
“不知道。或许非常强呢，我看不见也是件好事。”
“好，你要多注意啊。”
“嗯，我会注意的……话说你这次也太抠了，人小伙子正长身体呢，怎么选了最便宜的一档？”前窪实千一转话题，气氛又变得轻松打趣起来。
向原斋笑着辩解：“最便宜的那一档只有蔬菜好吧。猪肉又怎么了？量也挺多的，你不要小看猪的力量啊。”
“如果不是只能和你AA吃饭，我这段时间怎么的也得点个螃蟹锅过过嘴瘾。”前窪实千抬起筷子，将各种食材往下压了压。
向原斋双手合十，举在脸前：“我这个月快没钱了，你行行好，与我共享，让这头猪死得其所吧。”
“哎呀，你看这人，你就忍忍他吧。”前窪实千拍了拍一声不吭的井琢。
井琢眨眨眼，只能说个“哦”。
在这种愉快的场面中，自己有些无法自得地存身。
锅面上白色的热气越来越浓，将对面坐着的向原斋虚实不定地遮掩起来。
热气升上、散去，不断循环。
从某个时间点开始，热气的中间出现了三个窟窿。
大概是两上一下，上面的两个稍微倾斜。
窟窿不是特别圆，但透明与模糊的界限非常清楚。
井琢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一看，窟窿周围的热气飘飘散去，不快不慢，并不害怕被人发现。
然后井琢直接和向原斋对上了眼。
“实千，他看我。”
作为男朋友，向原斋向女朋友告状，把井琢当小孩来逗似的。
前窪实千好像没有注意到热气上的三个窟窿：“那是人家好奇，你让人家多看看……”
她的表情也逐渐凝固。
在并排坐的两人眼里，向原斋的背后伸出一只白色的小手。
那只手婴儿大小，全白，阴白，并没有人的肌理，五个手指的指尖处极其尖锐。
手连接的手腕带着整个手掌晃动，手掌又带着指尖像水草一样游动，突兀得像专门制作的恐怖动图贴了上去。
……
真的看到了。
作为业务，井琢有向雇主报告的权利。
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但这次，井琢不敢了。
井琢现在就想逃离这间包厢，甚至逃离这家店、这片区域。
冥冥中，有感觉告诉自己，这次如果说出口……
自己的背后，就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