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茶馆攀谈遇知音，定下戏楼听曲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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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刚要细品，一旁喝茶的俩位老者聊着天。
“老孙啊，你看没看今天早上的事。”
另一位老者放下一口饮下手中茶，闻着杯中残留的清香。
“我知道，抓了个泼皮，这帮兵痞可算有人能治了。但是吧烟馆、妓院、赌坊这类的依然是照样开，到头来不都是一个德行。”
李维听后刚要起身来训，被顾清辞用手按了下去。拉至自己身前。
“坐着！不得无理，你赶紧去找一趟王永江，商量一下明天的演讲内容。”
李维听后立马去办，刚准备迈过门槛，又折返回来。
“我这走了，您这没人跟着，我怕……”
“你放心，我属兔子的。”
然后顾清辞拍了拍李维的手，让他放心离开。李维刚刚离开，出来给人添水的沈经文看到顾清辞一个人坐着，满眼笑意的走过去。
“您需要续点水吗？”
“可以，麻烦了。”
顾清辞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用俩根手指清点在桌台上。抬头正好对上沈经文深邃的眼眸
。
“坐了良久，尚未请教先生芳名？”
“在下姓沈，名经文，单字知，姑苏人氏。先生贵姓？”
“免贵姓顾，名清辞。”
沈经文震惊的合不拢嘴，将要呼之欲出。顾清辞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是，是，是”
沈经文赶快把小二叫到跟前，让他收拾桌子去往雅间。
“楼下你就负责盯着，若无要事任何人不得上楼。”
沈经文将门紧紧关住，生怕让一只苍蝇飞入。
“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顾帅果然貌似潘安。”
“沈先生玩笑了，和您一比差的可远了。”
“顾某有一事相问，不知先生可愿回答？”
沈经文抬起头看着的眼前之人，心想此人要搞何名堂。
“但说无妨。”
顾清辞抿下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沈先生，可否已有妻室？”
“哈哈哈，沈某并未婚娶，顾帅何出此言？”
“并无他意，见沈先生如此优秀才出此言。”
“顾帅也是一表人才，在您面前属于关公面前耍大刀。”
“会说！”顾清辞饮尽杯中茶，瓷盏轻磕案几，抬眼亮堂如戏台。
他清嗓起调，西皮二六的腔调
“那苏龙魏虎为媒证，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哪！”
沈经文一怔，眼底漾笑，心领神会般立马接上。
“提起旁人我不晓，那苏龙魏虎是内亲。”
“你我同把相府进，三人对面一同说分明。”
“他三人与我有仇恨，咬定牙关他就不认承。”
满室茶香里，对唱情致更浓。一曲唱罢，沈经文正色：
“顾帅可还曾唱过京剧？”
“自幼于老宅生长，家母在世时，曾教过几段。”
“今日与沈先生对唱，无论是韵调，唱法颇有先母之姿。”
顾清辞的童年在直隶老家长大，偌大的家宅中只有母子二人作伴，缺少父亲的陪伴。
“一看令堂在您幼时，不仅是生活的照料也有精神上的浇灌。”
二人各自望着对方并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心中各自盘算着。
顾清辞自觉沈经文与自己认识的那些人不差一二，刻意地讨好自己，但二人之间并没有利益往来，只有对同龄人沉稳的赞赏，心中对他的欣赏增添了色彩点缀。
沈经文对这位新任高位心评着。
“这人没有架子而是平易近人，一上来就整治社会风气，别只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主。”
“刚才唱戏时一直看着自己盯得人发怵。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顾清辞的眼睛是那么清澈，又带着几分柔情。让人不敢直视。”
气氛一时冷下来，无声地空间中，二人交流的工具从嘴变为眼神。
“大帅！”
从外边回到茶馆的李维早就在门后听着屋里的动静，见气氛冷清才敲了敲门出言道。
“进来。”
李维缓缓推开门，向沈老板问了好，右移至顾清辞耳旁低声细语着。
沈经文见二人商谈要事，作势起身出去。
“又不是什么机密事，沈老板但听无妨。”
“李维你要说什么就大点声说吧。”
“是。”
李维站起来用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着。
“北京警察局局长王永江特此邀您去往北京警察局。商谈明日10点对全城广播内容《四海协约》”
顾清辞听后，站起身向外走去。
“顾某今日有要事在身，沈老板见谅。”
沈经文也站了起来，满脸笑意的看着顾清辞。
“哪里的话，顾帅为民所思，为民所虑。乃是百姓的幸事，沈某替万民先谢过大帅了。”
“好，改日必当与沈先生话聊三日不罢休呐！”
沈经文送顾清辞到楼下，屋中众人见是沈老板的贵客，不觉得打量起来。
见其身旁站着一位身着军装，肩章上挂着三杠三颗星，懂行的人见到颤抖的站了起来。
“长官好！”
“长官？这……不是新任大帅身旁的李长官吗！”
“那他身旁不就是……”
众人见之全部起身向着顾清辞一一问好、鞠躬。
顾清辞见此状，也一一回应。
可在角落坐着的刚刚骂过大帅的老孙头，喝茶的手止不住的抖，生怕下一秒顾清辞将他打入大牢。
他看见老者的紧张，慢步走到跟前。
“您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作为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嘱托，我会听从您的建议的。”
老者以为自己迎来的是冰冷的长鞭，而是温暖的话语，直谢大帅。
“百姓们，我在此对尔等立下誓言。从今日起烟馆、赌坊、青楼和其他隐藏在阴暗角落的脏东西，我绝不留情，会严厉铲除的！”
说罢，顾清辞让李维把钱付了，自己回到车上去了。
沈经文找完钱后，送李维出门回车上。顾清辞这时焦急地摇下车窗。
“沈先生，且住！”
沈经文刚转身回屋，被顾清辞一叫踱步来至窗前。
“三日后，我要在福运楼请您听戏，是否愿赏脸前去?”
“三日后啊！我应该是得空的。”
“好，三日后戌时三刻，我派车来接您！”
“顾帅身居高位还平易近人，我这厢有礼了。”
“哈哈哈，沈先生真是谈吐风趣，无不让人愿为知己。”
顾清辞说完摇上车窗，行车往京师警察厅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