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为念》烏魯木齊

27、我一直都在

　　陶砚辞心脏像被狠狠揉碎，疼得喘不过气。
　　他轻轻抱住她，一只手稳稳护着她的后背，一遍一遍，低声哄：
　　“我知道，我知道你怕……”
　　“不怕了，不怕了，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
　　“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抱着她，坐在小巷的墙边，让她埋在自己怀里哭，任由她抓着自己、发抖、崩溃。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只安安静静抱着，给她一点能喘气的温度。
　　等她哭声渐渐小下去，只剩下细碎的抽噎，他才轻轻擦她的眼泪。
　　“是不是吓坏了？”
　　李念希点头，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片，声音哑得厉害：
　　“我刚才……以为我完了……”
　　陶砚辞心口一紧，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不会让你完的。”
　　“以后放学，我一步不离开你。
　　你去哪里，我陪你去哪里。
　　谁多看你一眼，我先挡在你前面。”
　　“我保证，从今往后，没有人能再让你受一点点惊吓。”
　　他扶着她慢慢站起来，把她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捂热。
　　“我们回家，回我们安心的地方。”
　　李念希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只要他在，她就有底气。
　　那天晚上，她整夜没睡好，一闭眼就是巷子里的画面。
　　她给陶砚辞发消息：【我害怕】
　　几乎是秒回：【开窗。】
　　她推开窗，看见楼下路灯下，少年就站在那里，仰头望着她的方向，一夜未走
　　【我在楼下守着你，】他发，【你安心睡。】
　　李念希趴在窗台上，眼泪又掉下来，这一次，是暖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陶砚辞胳膊旧伤复发，疼了一整夜。
　　可他一句都没说。
　　他只记得，她吓哭的样子，他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
　　有人问他，至于吗。
　　陶砚辞只说：
　　“她是我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
　　这就是他们的十六岁！
　　她被黑暗吓倒，崩溃无助。
　　他便做她的盾，她的光，她的底气。
　　你害怕时，我为你撑腰。
　　你崩溃时，我把你抱紧。
　　你说你怕，我告诉你——有我在，没人敢伤你。
　　这就是最安静、最刻骨、最温柔的——相互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