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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温热,紧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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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跟头牛似的,”承安使出全身力气把倒在沼泽边上的信使拉出来,见他上半身满是烂泥巴,甚是好笑,使劲在他沾满泥巴的脸颊上扇了两下,对反竟然毫无反应。
两人跌跌撞撞地把这位大汉抬进明克城里,歇了口气,又把他丢进一间年代久远,早已废弃多年的老房子里。
张云峰哈哈干笑几声,想到要是没这半死人就好了,承安说不定会对自己多说几句好听的。清清嗓子,笑嘻嘻地对着承安嘱咐:“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回去拿些吃的来,顺便带些饱腹的食物来。”
“好,别忘了带些伤药来,过来帮我一把,要先找到朝廷的公文,带了火烛吗?”一片漆黑,偶尔一道闪电划过,能看到躺在地上一团糟的信使。
张云峰打开大衣,从里面摸出火石和一根粗壮的蜡烛,点燃了,倒着滴出几滴蜡烛油,然后把用力把它粘了上去。抬头碰上承安询问的眼光,本想邀功的,又一想承安的忌讳,只好忍着闭上嘴。
承安只好置之不理,蹲下查看那信使的后脑勺。“他身上冰冷,头上的伤口似乎很重,”血很快染了他满手,“把你的短刀给我。”
张云峰递给他那把锋利的短刀。承安拉出衬衣割掉一长布条,虽然对方早失去了意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包住了伤口。又翻开一只眼睑查看,确定对方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我觉得这地方关不了他,这地方太破烂了。”张云峰环顾四周,见老房子四零八落。
承安又缠上一圈布条,打了个结,想不通自己这么小心干嘛。
“哈,承安,那个,你会拿着人换赎金吧?”
承安一脸惊讶,盯着他的脸说:“赎金?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索取赎金可是我们这的传统,不如你猜猜他家人能给多少?”张云峰甚是期待地看着躺倒在地板上的信使。
“你,放心,我一个铜板都不会要,等他醒了,就放了他!”
“放了他?没必要吧,看他身强体壮的,我们俩未必制得住他。你的意思是把他押在这地方吗,那至少要把他绑起来才行,这么麻烦,不要赎金怎么行?”
承安有些生气,都什么时候,还是个小财迷!“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疯了吗,敢向朝廷的信使索要赎金?暂时先把他押在这,等安全了再放他走。”
两人合力解下他的披风,张云峰翻出一个小布袋来,丢在地上,叮叮响了几声。
“只有几个铜板,还有一个小镜子,”张云峰有些不感兴趣,继续翻腾。
“并没有文书啊,难道掉在沼泽那里了吗?”承安焦虑地低语。
“说不定在他靴子里呢,谁知道他藏在什么匪夷所思的地方,哈哈哈…”
“好了,你回去吧,去沼泽那里查看一下,记得把他的马牵回去。”承安有些受不了他的故作轻松,改了口气,劝他赶紧回去拿吃的来。
承安拿了他的披风铺在地上,吃力地把他翻了上去。
解开他的外衣,承安努力搜寻救命的文书。
温热,紧实的肌肤,结实的肌肉,胸……上毛茸茸的,承安脸上烧烧的,真是野蛮人,野蛮人。在往下,他的腹部上下起伏,像沉睡着的人无意识又有规律的呼吸着。一阵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承安像被火烧了一样,收回手来。
等了许久也不见张云峰返回,承安开始后悔把伤员带到这个鬼地方来,又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背抵着墙壁,承安冷的发抖,地上的那人还是毫无要醒来的征兆,可不能让他死在这,于是理好他的衣服。
见他湿漉漉的头发,忍不住找出干的布来,不算粗暴地给他擦干。
这人的头发倒是很软,让承安想起以前养那只细犬,忍不住抚摸。
本来昏死过去的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陶醉在回忆里的承安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