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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关于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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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妹妹>
梅珍和奈林结婚的时候，伯莱恩正在准备他的第五次高级术师考试，他问梅珍，“你喜欢他吗？”
梅珍点点头。
“契约签多久？”
“一年。”
“嗯。……违约条款，都定了？”
“按默认的。”
“好。……你长大了，自己决定。”
“嗯。”
“要幸福。”
“……嗯。”他在婚礼上坐得很安静，因为父亲在喝酒，在称赞女婿的年轻有为，他只是默默抬起酒杯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哥。……你不想见爸的话，来我们家住吧。我和奈林商量过了。”
“……这不合适。”
“……有你在比较好……比较幸福。”其实她知道什么话是哥哥的软肋，她只是不喜欢这套说法。她讨厌自己对哥哥重复父亲的那一套，但是恰恰就是这一套能说动他。
“……”他点点头，第二天，便把自己的薪金从王立银行取出来，交到梅珍手上。
伯莱恩没有印象他们有过争执，似乎只是性格使然地不讲话和各做各的，能够称得上矛盾的，大概就是梅珍问过他，“你非要考那个高级术师吗？”，伯莱恩点头。
“梅珍……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它的意义，不明白我的人生，不明白……。
梅珍便皱着眉，收回了目光，不再说话了。
至于对方是否爱自己，或者自己是否爱对方，这似乎是一个不需要提及，或者不需要怀疑的问题。
伯莱恩觉得，“梅珍成年了，她的事她自己决定”，梅珍觉得“我哥就这样”。
只是对于伯莱恩而言，照顾对方是“自己应该做的事”。奈林则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幺子，不太习惯兄弟姊妹之间的冷场，梅珍则并不反感奈林的健谈，奈林把梅珍当宝贝一样，就像他哥哥姐姐宠他一样宠着梅珍，所以两人几乎没有吵过架，梅珍往往也习惯“嗯”或者“理性地分析……”，是吵不起来的性格，至于那次，纯属是一场误会，奈林碰摔了东西，随后，短短的一瞬，显然是用了高阶的风行术式，哪怕只是隔了一个楼梯。
准确地说，根据伯莱恩上了无数次、刻烟吸肺的第一课，施术伦理与安全规范，城市内攻击性魔法不得以他人为目标，施术前应该预计影响范围并与他人避开至少三步，为逸散魔能预留安全冗余和紧急制动，施术前应该发声预警——即使是城防军执勤，用攻击魔法不示警也是违规的。
所有正规生产的术杖都预设了保险术式，在不同档位是有魔能通量限制的，而伯莱恩的城防军制式术杖，是拧开的。
“……哥？”
奈林正在收拾地上的陶杯，梅珍坐在桌前，神色有些懊恼。
但两人显然都很意外，尤其是对术杖尖端涌动的蓝色魔能，水箭术的瞬发蓄势。
“哥，我没事。你冷静点。”梅珍站起身，挡在奈林身前。
伯莱恩放下了术杖。
“……抱歉……我来打扫吧。”
城市魔能系统，除了给建筑供能以外，同样运行着魔能波动监测模块。
风魔女近乎无机质的风魔能合成声，在窗外旷然而清晰地响起，
“刚刚，谁在城内动管制攻击蓄式？”
“……我。”
“一营九队伯莱恩中士。报告。”
“……误会。”
“你在威胁市民？”
“……”伯莱恩很难否认，他的确……在这样做。
“有无伤亡？”
“没有。”
“记过。向市民道歉。本季度扣半薪赔偿市民。明天之前把检讨给你的队长。下不为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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