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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关于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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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接触>
“哥？”
“嗯？”
“你怎么了？”
“什么……？”
“你看起来愁眉苦脸的。好几天了。”
“……有吗……你的错觉。”
“发生什么事了？”
梅珍比我小上九轮季节，出于抚养压力，倘若不是双胞胎，这是兄弟姊妹之间常见的年龄差距，让我们有些隔阂……她二十岁就已经结了婚。
“……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当初……奈林……向你表白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嗯……挺意外的。我说我可能会和他吵架，他说没事，我说我不想去他家住，他说那我们出来自己住，我觉得行，就同意了。”
“……就这样？”
“不然呢？你遇到什么了，会问我这个？有人跟你表白？”
“……是。”
“之前雅缇姐跟你表白，你不是拒绝了吗？喜欢就答应，不喜欢就拒绝。”
“……我拒绝了……”
“那你就一直拒绝，她只是放弃得比雅缇姐慢一点而已。再不济报警就是了。”
“……”
比起需要成本的即时通讯手段，实体的留言板作为“校园墙”更受学生们青睐，他们在软木板上用图钉扎小纸条留言，私下互动，老师们不怎么参与，教学通知则贴在更正式的公告栏上，曾经有过学生在公告栏贴讨论留言，被教管办找去训话了，此后，留言板就设在楼梯拐角或者教学楼后墙这种小地方了。
留言板上新钉了一首短诗，用秀气的笔迹抄在信笺纸上“风是依偎的邀请，雪是冬日的情书，炊烟作信鸽，炉火作蔷薇”。
“老师老师！”齐琳诺拿着一张精美的海报，画着身披白纱礼服的紫发羽人女性。……似乎是时兴的演出。“有小诗的演唱会！要不要去听！”
诗灵……是艺名吗？风原的艺术从业者不多。没有几个家庭有钱让孩子专职走艺术，若不是个人爱好……往往会在王国剧团巡回时参与选拔，随后去大城市发展。
“啊，老师可能不知道，小诗是戏剧社的头牌哦！是羽人混血！被魔能流赐福的嗓音！能唱得超级空灵，老师应该也会喜欢的！等下一次剧团来了就看不到啦。”
“……不去。……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也不想给你任何希望。
“欸，好吧……那老师要不要存风迅石？我录给老师听哦。”
“……不要。”
“那老师家里有留声机吗？我可以送老师唱片！”
“……不必。你自己去就好了。不用……问我。”
“可是我喜欢你呀，老师，问都不问，怎么知道你不喜欢？现在我知道老师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也不听歌啦！”
“……”我明明没法像你一样喜欢那些，为什么你还是喜欢我？
她为什么不从牵我的手开始问呢？
说来很不像成年人，但是这才是丰饶之国一段爱情开端的……范本。
试探、征询、同意、建立关系，写在常识教育转进职业教育的最后一学期的课本上，亲密关系篇一章。
如果想要和他人建立关系，应该循序渐进地提出征询，可以牵手吗？可以拥抱吗？可以亲吻吗？可以触碰你吗？最终走到契约……每同意一个问题，关系就进一步，如果不同意，关系就停在原地，或是明确地结束，这是一种尊重双方时间的礼仪。
接触有明确的个人边界，不询问的肢体接触并不礼貌。
……理所当然的，她不牵我的手，因为她不是我的……亲密关系者……因为我没答应。她不能牵。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一上来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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