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我也讨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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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不过小小小朋友已经有自己的安排，吃完早饭，和柳晚萤讲好就带着儿童手表出门。
其实想在家里陪妈妈的，但想到那个人只是暂时没有出现在家里，避免她们碰上面又吵架让妈妈为难，小小决定退让一步。
她前脚离开，后脚桌底的人爬出来，光明正大坐到沙发上。
柳晚萤在玄关和室内衔接位置的拐角，远远看见顾之锦的身影，顿住脚步。
难以面对不久前才被她按到桌底的人。
“不敢过来？”
踌躇着，某人不知不觉走了过来，突然一声让柳晚萤吓得浑身一颤。
抬眼落进顾之锦金色的瞳中，心有余悸地拍胸口，“你走路没声音的，要吓死人。”
顾之锦抱手，“是你自己心虚吧。”
柳晚萤当然不承认，“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昂首从顾之锦身边走过，“我要忙工作，不要打扰我。”
顾之锦追着她的脚步，眸色沉沉，“工作很重要？”
小小重要，连顾沐沐来，柳晚萤也特地招待，现在她连工作都比不上了。
明明她们还有很多可以聊。
比如刚才她允诺小小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哄骗小孩子而已，顾之锦想知道答案，又害怕得问不出口。
柳晚萤嗤笑，“工作不重要？”
“没工作我怎么养活小小？小小现在还小，以后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柳晚萤戴上无菌手套给那只受伤小猫崽换药。
虽然妖管所这份工作的薪资丰厚，但是柳晚萤总想着再多接一些小妖，再多赚一点，让小小以后过得更好一点，要成为永远可以给小小兜底的那个人。
而且钱包富裕了，才有谈其他事的余裕，她感觉现在她有功夫烦恼顾之锦的事，纯粹是因为钱包饱了闲的。
“可以用我的养。”顾之锦指向地板，“你没有去过地下室吗？”
这栋小别墅是顾之锦把孩子抱给柳晚萤那天转到柳晚萤名下的，她记得她告诉说柳晚萤去地下室看看。
以目前情况判断，柳晚萤没有下去看过，如果她下去瞧过一眼都不可能会为了钱发愁，她多年积攒的金银珠宝都在下面。
柳晚萤熟练换药，记录体征，没回头，“没有。”
开始，柳晚萤被突然拥有的女儿闹得成宿成宿没能睡个整觉，好不容易稳定就赶紧寻找一份可以带孩子上班的工作，怕以后小孩有个生病发烧，自己掏不出钱。
忙得每天沾床就能睡，又在刻意地遗忘孩子生母，哪里想得起来去地下室看。
后面有空闲了，记起来了，还是不乐意下去看，拧着一股气，好像不下去看，就是没有对顾之锦百依百顺，显得她有尊严一些。
顾之锦不讲话了。
站在旁边看柳晚萤忙，看她碰一只又一只的小妖，心头被无名情绪勒得乱了呼吸，金瞳越发低沉。
“忙完了吗？”
终于看见柳晚萤脱掉手套，放下记录本洗手，顾之锦上前抢关注。
柳晚萤心情收拾好了，看顾之锦的眼神恢复平静，擦着手，“干什么？”
“我带你去地下室。”顾之锦侧了侧目光，她不喜欢柳晚萤现在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不去。”柳晚萤毫不犹豫，五年了她都没下去过一次，凭什么顾之锦要她下去就下去。
顾之锦不说话了。
绰绰身姿立在柳晚萤身侧，幽幽盯着柳晚萤，往常她这么做，柳晚萤总是撑不了多久就败下阵。
这次是顾之锦妥协。
“好吧。”顾之锦说，抿唇，“你等我一下。”
柳晚萤还没问等什么，眼睛一眨，人咻一下不见了。
真不愧是猫。
正疑惑着，行动敏捷的某猫提着大包小包的编织袋到她面前。
“这什么？”编织袋上落灰严重，柳晚萤瞧得眉头皱起，她才拖不久的地板啊。
顾之锦将东西往下一放，拉链拉开，正巧窗外折射进来一道暖阳，编织袋里闪烁的金灿光芒比顾之锦的眼瞳还要耀眼。
柳晚萤瞪大眼睛，“！”
一根根手臂粗的黄金在编织袋里摆放规整，顾之锦蹲下，一根根把金条拿出放到地板上。
成年人手臂粗的金条，一条少说得有五公斤，要知道现在的金价涨得都快疯了！
这得值多少钱啊。
柳晚萤被震撼到眼睛都直了，盯着顾之锦的每一步动作，看她拿起一根、放下，不自觉跟着数数。
“……三十四。”
顾之锦停下动作，柳晚萤不自觉把自己数数的结果念出来。
顾之锦听了不甚满意，“才三十四？”
柳晚萤语塞。
才？？
粗略估计五公斤一条，那么一条10斤，三十四条是340斤，340斤是170000克，现在金价一克都不止一千，按最低的一千算就是……
柳晚萤发现自己算不出来。
拿出手机打开计算机。
170000000！
柳晚萤倒吸一口气，一亿七千万！？
还是按最低回收价算的一亿七千万！
柳晚萤不敢置信，这是正常人能囤到的黄金吗？她抬眸看顾之锦，“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黄金？”
顾之锦想了想，“我之前和别人决斗，赢了可以拿走对方家里的东西，我去他们洞里看他们的东西，都拿的金条。”
因为一样是金色。
看柳晚萤没有笑容，顾之锦感到茫然，“你不高兴吗？”不应该啊，电视上不是这样演的。
“你和什么人决斗？”柳晚萤眼里全然没有了对金灿灿富贵的憧憬，情绪复杂得顾之锦没法辨别。
“……邻居？”顾之锦思考好一会才勉强找到一个合适形容的词汇。
“……”柳晚萤呵了声，“你想回答就好好回答，不想说就给我拿着这堆东西离开。”
顾之锦别想她如今还会迁就她。
“别！”顾之锦忙说，表情着急，什么冰山美人，什么冷漠无情，什么凌厉逼人，通通不见，“你让我思考一下。”
一时要她精准讲述那些人和她之间什么关系，她也描述不出来。
柳晚萤坐到沙发上，“你想。”
顾之锦坐到她身边，又思考，“是邻居，最开始算是竞争对手。因为住在一片区域里，总是会因为食物争执，后来不知道谁站出来说了什么，总之我们达成一致，依次进行决斗进行实力排名，谁厉害谁是老大，谁获得区域一切东西的首先使用权。”
“不过也不能完全让那些弱小的活不下去，对方可以用家里的东西和食物大户换食物。”
“这些都是通过决斗获得的。”
一口一个决斗，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热血二次元。
柳晚萤望着顾之锦平静严肃的面容，五味杂陈。
三十四根金条，三十四次决斗。
“你有受伤吗？”柳晚萤很努力地克制着心疼问。
“避免不了。”顾之锦老实回答，“但是我的身体素质好，受伤好得很快。”
“而且我没有伤很多次，我很厉害。”
她一本正经强调着，生怕柳晚萤小看她的实力。
柳晚萤注视她的目光一瞬不瞬。
顾之锦以为她是质疑她夸大，认真说，“我以前还自己打败过一头成年豪猪呢！”
指着胸口，“他的刺扎进我的胸口，我受伤严重还能把那只豪猪打败，我的实力强得没边。”
伤痕是胜利者的勋章，要不是自愈能力太强根本没留下伤口，顾之锦肯定会扒下来给柳晚萤见见当时的荣耀。
“可惜没留下疤。”她惋惜。
柳晚萤忽然匆匆站起，顾之锦不解但下意识跟随，“晚晚，你去干什么？”
柳晚萤没有波澜，“上厕所。”
顾之锦跟了两步，慢慢停下，凝着她远去的背影坐回沙发上，又一次深思。
是她讲的太无趣了吗？
又或许是太可怕，柳晚萤是人类，没有和豪猪打架，和猫抢地盘，和老虎斗智斗勇的危险生活。
那打断她就好了，为什么不讲话？
顾之锦烦躁地揉了两下头发，想不通。
等了好一会，没等柳晚萤从厕所出来，反倒是等到了回家的小小。
她怀里捧着个花瓶，插着几朵顾之锦看来并不好看也并不新鲜的花朵，背着的小蜜蜂书包跟着她的跑跳一颠一颠。
“妈——”小小冲进客厅习惯朝沙发上的身影喊，定睛看清是谁，突然哽住。
笑容瞬间收敛，不善地看着她，“我妈呢？”
仔细看，小小是真的很像她。
顾之锦淡漠，“去上厕所了。”
像她干什么呢，如果像柳晚萤一点，她或许对这个孩子还有点喜欢。
听过那小孩一番话，现在她看着几乎是她缩小版的小孩儿，只觉得是一块巨大成精的绊脚石。
“哦。”小小一样冷漠，想走，又觉得走了就落下风，往女人对面的沙发上一坐。
顾之锦瞥了眼蹂躏花朵的小孩儿，半晌后开口，“你很讨厌我。”
陈述句。
声音很轻，那副看人的样子却有高高在上的意味，小小挺直腰板，斩钉截铁，“是的，我很讨厌你。”
顾之锦挑眉，“真巧。”
“我也讨厌你。”
夺走柳晚萤好多好多的注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