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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练枪 你未婚夫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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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杞年?”
一天未见的人竟出现在训练场上。
安喜乐加快脚步,走到白杞年身边:
“你怎么在这?”
“教你练枪。”白杞年扫了安喜乐身侧的阿耀一眼,才将视线落在安喜乐脸上。
天气太热的缘故,安喜乐的脸有些潮红。少年眼睛大而明?,望向他时总让人忍不住靠近,只希望少年的眼眸中只有自己。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早就到了?”
白杞年掏出手帕,在安喜乐脸上胡乱擦着:“那你还问。”
阿耀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他向白杞年打了个招呼,对安喜乐讲:“阿乐,我先去那边了。”
安喜乐将手帕从白杞年手中扯出来,自己擦着脸上的汗。
闻言,侧身对阿耀说:“好,晚上见。”
阿耀点头,离开这里去了西边训练场。
“晚上要出去?”白杞年问正拿手帕擦脸的安喜乐。
“嗯,和几个同学去十里长街。”安喜乐答。
白杞年低估了安喜乐的交友能力,不过看着眼前少年舒展的笑颜,他便没多说什么,让他注意安全。
安喜乐应了声好。
东边训练场只有白杞年与安喜乐两人。门口站着两个握着长枪的士兵,守在门口。
白杞年让安喜乐挑选一把。
这里只有长枪,安喜乐盯着墙上的枪看了许久。
终于挑了个顺眼的。
他将长枪取下来,右手握住枪身,枪口朝上,望向白杞年。
白杞年上前,拿了5发子弹桥夹。他接过枪,将桥夹插进机匣上方卡槽,大拇指往下用力,一次性便把5颗子弹全部压进弹仓。
接着抓住右侧金属拉机柄,用力向后完全拉开枪栓,再把拉机柄向下转回水平,锁紧枪膛。
他举起枪,瞄准靶子,扣动扳机。
子弹发射出去,正中靶心。
上膛。
子弹又飞了出去。
直到五颗子弹全都射了出去,白杞年将枪递给安喜乐。
安喜乐看的格外认真,他接过枪,学着白杞年刚刚的动作,将子弹塞入弹仓内,然后拉动枪栓,瞄准靶子。
“嘭——”
子弹正中靶心。
“嘭嘭嘭嘭——”
安喜乐接下来的每一枪都打在九环内。
训练场飘着烟,刺鼻的味道很快飘散出来。
白杞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练过?”
安喜乐眼中的兴奋简直压抑不住,闻言,他放下枪,思考几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在现生中,他的朋友经常带他去射击馆玩儿,虽然都是假枪,不过这东西玩得多了就准了。
安喜乐只能回答:“没练过。”
他确实没练过真枪。
白杞年垂眸,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你很有天赋。”
“是吧,我也觉得。”安喜乐嘴角不自觉上扬。
白杞年揉揉他的脑袋。
安喜乐刚要炸毛,就听白杞年说:“试试这个。”
安喜乐的心思瞬间落在白杞年掌心握住的手枪。
他将长枪放在桌上,伸手握住白杞年手中的枪。
这枪有些眼熟,安喜乐回忆的一番,这不就是那天白杞年在锦缎繁华二楼使用的手枪吗。
尽管当时两人的距离很远,但安喜乐依旧认出来了。
不用白杞年指导,安喜乐上膛,越过白杞年,走到射击区域,安喜乐眯了眯眼,将枪口对准靶心。
正红色的靶心进入他的视角,安喜乐双手握着枪,扣动扳机。
突然,白杞年被枪射倒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
鲜血的颜色好似与这正红色的靶心重叠在一起。
安喜乐瞪大双眼,梦中的景象在他眼前,重新上演了一遍。
而击倒白杞年的人,正是他自己。
莫名的恐惧感萦绕在安喜乐心头。
指尖发麻,安喜乐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直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他。
白杞年站在安喜乐身后,抬起手,覆在安喜乐手上。
安喜乐的手被包裹。
两股气流纠缠在一起。
“歪了。”白杞年说。
他握着安喜乐的手,向右边移了移。
“开枪。”白杞年命令道。
安喜乐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跟着照做。
“嘭——”
子弹击中靶心,中心那抹红色被子弹打飞出去。
此刻,安喜乐终于回过神。
却发现,两人贴得极近。
白杞年又伸出另一只手,环在安喜乐腰间,俯身问:
“在想什么?”
温热的气流吐在安喜乐的耳侧。
安喜乐的身子不自觉颤了颤。
良久,他问:“白杞年,你会死吗?”
“会。”
见怀中之人又不说话了,白杞年察觉到他的情绪,补充一句:“人总会死的。”
安喜乐这才发现,他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他连忙改口:
“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你会被人杀掉吗?”
白杞年在安喜乐耳旁哼笑一声:“没人能杀的掉我。”
“你未婚夫很厉害。”
听见这话,安喜乐悲伤的情绪一扫而空,脸蛋不自觉烧了起来,他赶忙上前一步,试图挣脱白杞年的怀抱。
“你能不能别这么……”安喜乐大喊一句,不过最后那两个字安喜乐依旧没说出口。
白杞年将他拉过来,整个人压在他的肩膀处,圈住安喜乐的腰,将他整个人囚/禁在身下,不让他逃开。
白杞年凑到安喜乐耳边,亲口将他没说完的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
气的安喜乐想将枪抵在白锦昱的命根子上。
“不逗你了,我们再练一会儿。”白杞年终于舍得松开安喜乐。
安喜乐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理他,面无表情地举起枪,对准靶心,连续发射了好几个子弹。
只是整张脸,甚至耳朵都透着粉嫩。
站在安喜乐身后的白杞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体育课结束之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在下一节课上课前,白杞年留下几张银票递给安喜乐。
“早点回来。”
安喜乐别扭的别过头:“不要。我才不要用你的。”
白杞年眼神一眯,直接将银票塞到安喜乐手里。
“不用我的用谁的?我的就是你的。”
“…谢谢。”安喜乐抿了抿唇,望向白杞年。
两人对视片刻,白杞年说:“下次你再谢我,我就亲你一口。”
“啊?”安喜乐张了张嘴,脸上的红晕好不容易消下去,又渐渐蔓延。
“你亲我也行。”白杞年思考一瞬,道。
“…你还走不走了?”安喜乐神色慌张,不敢再盯着白杞年的眼睛,垂下脑袋,小声催促。
“走了。”白杞年说。
安喜乐抬眸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
学堂最后一道铃声响起,安喜乐与阿耀并行出了学校。
阿耀的朋友站在学校门口等他。
三男两女,其中还有一位安喜乐的熟人。
“玥玥姐,好久不见。”
苏明玥,锦缎繁华少东家女儿,也是他那位二哥喜欢的人。
安喜乐没想到,阿耀和苏明玥是朋友。
苏明玥惊讶一瞬:“阿乐?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阿耀也没想到,他们二位认识,问了一嘴:“你们认识?”
安喜乐答:“小时候见过一面。”
阿耀笑着说:“正好,省得我介绍了。”
距离苏明玥最近的男生开玩笑道:“怎么?我们几个不用介绍介绍?”
“就你上赶着。这是赵凯京,戴眼镜的是我哥沈向荣,另一个胖点儿男的是王川停,苏明玥不用我介绍了吧,旁边女生是周菀。”
这些都是高三年级的人。
安喜乐一一打了个招呼。
“这是安澜。”阿耀说。
胖子王川停性子直,闻言问道:“你就是安家那个男妻?”
话落,苏明玥瞪了他一眼,周菀直接用胳膊戳了他一下,就连沉默的沈向荣也看了他一眼。
安喜乐大大方方承认:“是啊。”
王川停这才意识到他话不投机,环顾一圈尴尬地道了句歉。
“没事啊,我不在意这个。”
见少年脸上确实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几人才松了口气。
阿耀直接揽住安喜乐的肩膀,对他们讲:“小安这人挺有意思,你们也放开点,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守在门口的木桩呢。”
几人三三两两并排,朝十里大街走着。
赵凯京直接给了他一拳:“把你落下的课修完再说。一个三年级的人去二年级,丢不丢人。”
安喜乐“咦”了一声,望向阿耀:“你不是跟我说,你是从高一跳级上来的人吗?”
闻言,几个人哈哈一笑。
原先不太熟络的气氛一扫而空。
赵凯京笑得脸都僵了:“小安,他是不是还说自己算数无人能及?”
“对啊,年级第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明玥解释道:“他算数倒数,之前天天被教算数的刘先生训斥。”
安喜乐眨了眨眼:“阿耀,不会连你是萍城枪神也是假的吧?”
周菀:“趁我们不在,你就在二年级招摇撞骗啊?”
赵凯京又爆发出惊雷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阿耀的哥哥沈向荣评价一句:“丢人。”
阿耀面颊泛红,两手抱住脑袋,抱怨一句:“你们都不许笑了!”
苏明玥:“小安你过来点,少理他。”
“苏明玥你什么意思,公然抢我的人?”阿耀回头羞愤道。
“对,和你切割。现在小安是我们的朋友。”苏明玥理了理额前碎发,不客气道。
“哥!”
“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你弟弟都被欺负成啥样了?”
沈向荣:“。”
天空泛着蓝色调,刚刚亮起的路灯将七人影子拉的老长。
带着暑气的暖风吹在脸上,自然且惬意。
安喜乐脸上挂着笑容,视线在他们六人身上环绕一圈,心道: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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