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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我不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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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停在酒店楼下,车内只留下了司机。
过了十分钟,司机接到电话,把车停进了车库,然后自行离开。
杨治渝看着蒲泽轻车熟路地走进房间。
他头也没回地提醒道:“关门。”
“自动的,”蒲泽走进房间,脚步停在离沙发不远处。
司机寸步不离地守着杨治渝的时候,杨治渝就已经反应过来,他落地的这一切,都是蒲泽安排的。
酒精作用,杨治渝靠着沙发神经立马松懈了下来。
他的脚随意地敞开,手撑在软皮沙发的扶手上,身体呈现一个半仰的姿势,眼神涌起一抹淡然的浅色。
“开始吧。”
蒲泽却没有动。
杨治渝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不是要追求我吗?”
“追求就一定要上床吗?”
杨治渝轻笑了一声,嘴角露出俏然地笑意。
蒲泽看起来很懊恼,杨治渝的眼神从他的头扫到脚,“不然呢?你是要跟我搞柏拉图?”
“你今天喝酒了。”
“喝酒了就不能做吗?”
“你和欧文封为什么去喝酒?”两个人对视片刻,蒲泽突然问。
杨治渝勾了一下烟盒,抽出一支捏在指尖,“欣赏对方吧。”
“那他人呢?”
“我怎么知道?”
蒲泽应该没有进会所,不然他就能看到欧文封真正想要约的人是谁?但这一切杨治渝并没有给蒲泽解释的想法。
他不再把视线给蒲泽,神色开始有些厌倦,“到底做不做?”
“……”蒲泽抿着嘴,手上终于开始了动作。
曼城很热,蒲泽没有穿着他那些成套的西装,只是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
肩宽腰细腿长,肌肉却很结实。
蒲泽迟钝地松了两颗扣子,杨治渝偏开视线。
难道少爷就连穿衣服也需要别人伺候吗?
“算了,”过了半阵,杨治渝起身,“你回去吧。”
散落的外套和领带压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烟像是被主人孤零零地留下。
蒲泽站在刚才的位置,抬头看向杨治渝的背影。
烟盒落在地上,杨治渝转身朝着套房卧室的方向走去。
蒲泽眼神一丝慌乱,长腿一迈,拉住了杨治渝,“你等一下,我还没脱完呢。”
“嗯?”杨治渝侧过头看他。
蒲泽拉着杨治渝的肩膀。
身上的衬衫的已经完全敞开,伴随着动作,能清楚地看清楚腹部的线条,肌肉成块地隐没在下方。
杨治渝偏开头,转身正对着他,“其实……”
“如果欧文封追求你,你也会和他上床吗?”
“……”
这句话有些过分的下作了,杨治渝被打断,一时没有说话。
事实上,刚才的一切试探,是杨治渝故意刺激蒲泽,让他知难而退的。
但蒲泽倔强又生疏的动作,已经略微颤抖的手,让杨治渝觉得点就到这里为止了。
但这一瞬间,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对啊!”杨治渝漫不经心地说:“成年人谈恋爱上床很正常,原始的性冲动而已。”
他步步紧逼,“小孩儿,我不给人当爸当妈,所以你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就不要给我那样的错觉。”
“什么错觉?”蒲泽的眼神有些不甘,“我喜欢你吗?”
“你不喜欢我,”杨治渝笃定地说:“你幻想过我吗?你说你这么多年都忘不掉非要我记住的那些事情是为什么?难道说你是来报恩的?”
“……”
杨治渝眼角噙着笑意,面容却冷峻一场,“就算你要报恩,这时间是不是太长了呢?难道我不记得你也不记得吗?”
“也需要我接受吧。但我不接受,所以你可以滚了。”
“我找过你的。”
“什么?”
“只是你一切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要怪在我的身上?”
杨治渝身体一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不记得你就该忘记。”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蒲泽的声音弱了下来,眼神直直地看着杨治渝,“是你不记得我了。”
视线相撞,没有人再逃避。
过了几秒,杨治渝视线一变,直接拉住了蒲泽的衣领。
嘭——
门被一脚踢开,杨治渝轻而易举地把人丢到了床上。
蒲泽呈现着张开手的姿势,小腿垂落在地上。
“你不是想让我想起来吗?”杨治渝三两下脱掉了衬衣,跪坐在蒲泽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蒲泽,灯光晕染了他的眼角,有一些发红。
“你多和我做几次,说不定我能够想起来。”
每一次的接触,都会让杨治渝的梦一点点变得完整。
包括那些似曾相识的偶遇,和身边人不住地提醒。
他不得不陷在了纠结之中。
他一直是往前看的人,可事情没搞清楚,总有人把他往后拉。
如果他和蒲泽是露水情缘还好,但蒲泽说的那些恩情和迄今为止的吸引,让杨治渝不免陷入了痛苦。
但他想要知道,那种被勾起来的好奇心,让他控制不了自己。
蒲泽没有挣扎,甚至双手扶住了杨治渝的腰,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可怜。
杨治渝酒本来醒得差不多,但现在又像是晕了。
“你的腰好细,”蒲泽说。
温热地触感从两侧传来,带起一片火热。
在杨治渝弯下腰的那一刻,蒲泽的表情才突然得惊恐。
“你……你是要上我?”蒲泽难以置信地看向杨治渝。
杨治渝皱眉,停着亲吻的动作,“不然呢?”
英俊的眉眼闪过一丝疑虑,蒲泽问:“你和别人你都是上面那个吗?”
在床上提前男友真的很逊,杨治渝显得有些不耐烦,“对啊。”
“那我要做上面那个。”蒲泽要求道。
“……”
杨治渝身体缓缓坐正,此刻,他视线往下,右腿一上,想要下来。
大手一下禁锢住了他,“不行!”
“凭什么!”
“我不想和别人一样,这样你就不珍惜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卖惨。
“不行!”
“你全身我都看过了!”
软垫沉下来,小太子占据了上风,露出了他的邪恶本色。
像怎么都拼不对样的乐高。
玩儿了半天,自己还累得不行。
歇个几秒又继续拼。
这么折过去缺点儿什么。
拿起直板又太过生硬。
“戴……必须戴……”乐高小人手往后。
小太子一下把翘起来的部分按在手中。
“那个太小啦!我戴不上。”
“你放屁!”
……
软垫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小太子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任性得要命。
软垫叹了一口气,
坐等始作俑者明天被训。
……
翌日中午。
蒲泽被闹钟闹醒。
他一伸手,温热的触感让他蹭地一下坐起来。
“你死定了!”杨治渝伸手关掉闹钟,声音有些沙哑,“定什么闹钟!”
蒲泽愣神片刻,立马反应过来,“叔叔……”
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称呼就一直飘在耳边。
恶劣的人第一次太快之后,后面像是无师自通地摸索出了门路。
简直恶劣。
“别那么黏黏糊糊的,”杨治渝推开他,退了两下没有推开。
蒲泽的头疯狂地蹭他的颈侧。
杨治渝翻了个白眼,四肢极度酸软,胳膊都险些抬不起来。
“我去给你拿烟!”蒲泽殷勤地掀开被子。
杨治渝往他***的身上看了一眼,心生烦躁。
窗外的天气看起来很热,出了很大的太阳。
落地窗的窗帘都没有来得及拉,还好外面是看不到的。
逐渐苏醒的羞耻感,让杨治渝回想起了一些东西。
“我刚找了一下没有找到烟,”蒲泽下半身套了西裤,手里端了一杯温水。
“有啊!昨晚你不都看到了的吗?沙发上的吧。”
“掉地上了,而且那都不是你的烟。”
“……”
那盒烟是昨晚欧文封递给他的,他没有抽就塞进了包里。
杨治渝看向床头的水杯。
蒲泽立马捕捉到他的动作,扶着他坐了起来。
“别碰我!”杨治渝一甩手。
蒲泽一下子炸毛了,“怎么!你想不认账!”
杨治渝瞪向他,并不想提起昨晚败了下风的事情。
他甚至有些烦躁,不知道怎么就和人上了床,而昨天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竟然觉得蒲泽俯看他的脸有一瞬间重合。
杨治渝不说话,蒲泽的脸黑了下来。
他双手撑在杨治渝身侧,硬要杨治渝看他的眼睛。
杨治渝拿他没有办法,哄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对方才罢休。
穿好了衣服,杨治渝叫了酒店服务。
“杨叔叔你是不是不应该吃辣的。”
杨治渝抬头,“你再叫一句叔叔,我就把你从这一楼扔下去。”
蒲泽笑嘻嘻地看向他。
杨治渝埋头,用刀叉吃着牛排。
既然床都上了,他必须得问正事儿了。
“我来过曼城没有?”杨治渝问。
蒲泽眨了一下眼睛,“你怎么记得你来过曼城?”
“那就是了,我来这里干什么?”
蒲泽皱了一下眉,“我也不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杨治渝一直观察着蒲泽的表情。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而言,蒲泽其实是很自我的人。
杨治渝觉得,他就是想让自己想起关于他的一切,而对于记忆力其他人,他都抱着一点点敌意。
蒲泽感受到了杨治渝沉默的原因。
等杨治渝吃完最后一口牛排的时候,他厌恶地说:“我也不知道你来找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