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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欲之王 不死鸟在爱 ...
鸿上基金会资助的考古队在中亚的某处古墓进行抢救性发掘时发现了一块石板,彼时墓中的其他随葬物早已被盗墓贼洗劫一空,只剩下这块奇怪的石板矗立在原处,在此之前从未有人关心过它为何存在于此,彷佛它已经成为某种概念的实体,静默而神秘。石板通体呈黑色,光滑如鹅卵石,从中间扭了一圈,看上去像DNA的形状。
后来这块石板被考古队带回了鸿上基金会的储藏室,和那些剩余下来的细胞硬币待在一起。鸿上光生并不认为这东西能有什么大用处,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会忘记储藏室里还有这么一个玩意在。
但很快,鸿上光生会为自己的疏忽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此时距离那场最后的大战已经过去了十年有余,火野映司为鸿上基金会效力,在世界各地奔走,他向会长询问过有关于炼金术的事情。
鸿上光生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
“火野,你知道炼金术第一项必然的定理是什么吗?”
屏幕那头的年轻人怔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是等价交换。”
“对——没错!”鸿上光生的嗓音骤然提高了不少,依旧中气十足。“而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提到了灵魂三分说,即认为人的灵魂可以被分为‘理性’、‘激情’与‘欲望’……理性乃与生俱来之物;激情乃人类后天所感受到的喜怒哀乐;而欲望——是人类生存动力的底层逻辑。为了对应柏拉图的灵魂三分说,人类的组成又可以分成三类,‘精神’、‘灵魂’与‘肉.体’,肉.体践行欲.望的行为,从而感知到喜怒哀乐;受到尘世的教化,从而理解生来便存在着的理性……”
“那么,你认为Ankh会具有这样的特性吗?”
沉默良久,他听到屏幕那头传来了年轻人低沉而又坚定的声音:“有啊。”
“Ankh作为生命切实存在过的证据就在这里。”
鸿上光生兴奋地喊了一句:“太棒了——!”他本应该为这个年轻人叹息,而今却不免顺从喜好的本能为这场欲望战争的漫长尾声献上祝福。
他的蛋糕做好了。
——为了祝福Ankh的毁灭。
——为了祝福不死鸟即将迎来的新生。
“我没办法像你身边的朋友那样,对你说出那些话,因为那有违我的本心……遵循你的欲望前进吧,真正的OOO(欧兹)。”
火野映司结束了这一次的通讯。
“和你的上司通话结束了吗?”一句语气温和的哈萨克语在映司的身后响起。
男人的表情顷刻间变得肃穆,眼睛望向坐在桌后的那名男性萨满,他把那枚碎成两半的红色硬币摸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萨满的桌子上,用蹩脚的哈萨克语对他说道:“帮我一次吧,别来猴爪那套,我要的是什么你很清楚。”
萨满的脸上露出了近乎怜悯般的微笑:“我不是那种人,但代价你付得起吗,先生?”
“我要你的灵魂。”
“……一个能够被制成容器的、承载庞大欲望的灵魂。你应该知道,这附近很多人都想要你,这样的术法材料太过少见,如同凤毛麟角。”
萨满听见了火野映司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什么都可以给,包括我自己。”
“成交。”
穿着五颜六色的高大萨满从桌后走出来,走到映司的面前,那双被兽类的毛皮包裹着的手捧住了男人的脸庞,漆黑的眼珠直视着他。
萨满那双接触过万物灵魂的手此刻终于触摸到了这世间最为稀有的“容器”。
放在桌上的碎裂硬币无声无息地飘了起来。
……
结束了在中亚的旅途之后,火野映司难得回一次日本,他先去拜访了父母。或许是出于直觉,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再见他们一面。
时隔多年,火野家的父与子最终还是在餐桌前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那时发生的事情,妈妈一言不发地切着牛排,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送。
“你还在和我生气吗?”父亲说。
映司没有反应,过了半分钟后,才开口说话:“爸爸?”
头上已经生了白发的中年人凝视着映司,他从儿子的身上察觉到了某些不祥的征兆,他起身走到映司的身前,伸手在儿子的眼前晃了晃。
还是没有反应,又过了半分钟,映司问父亲:“怎么了吗?”
父亲在看到那具空洞的容器里所装着的灵魂之后,惊讶地喊出了声,这声音也让妈妈抬起头,发现了可怕的事实。
他们的儿子,火野映司的灵魂,不知何时被人切去了一部分。
这时映司对他的父母说道:“事到如今,我早就放下了当初的不甘,那正是人类的无能为力所导致的后果。”
“我需要更多……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情,所以现在我不会死。”
父亲的表情变得不忍,他似乎终于意识到那时的行为对映司的心造成了怎样的伤害,年轻人行走于世的庞大欲望被血淋淋的现实与父母的张扬亲手粉碎,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无人知晓的谋杀,于是那年轻的躯壳成为了空洞的愿望容器。
无乃无限,无欲即为欲望的无边。
火野映司在有限的生命里失去得太多,所以他这一生都在追逐那枚名为“失去”的硬币。枝头的鸟儿为他鸣唱,问他究竟失去了什么。年轻人回答,我失去了一只曾经为我停留的红色的鸟。
结束这场会谈后,映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转而去见过去的老朋友们。
与此同时,在鸿上生物研究所里。
鸿上光生面无表情地看着玻璃窗后的新生Greeed,映司曾经把自己的身体数据交给了他们,研究人员从中剥离出了一部分庞大的欲望数据,差点撑爆了实验室的所有超级计算机——然而这只是火野映司人生中的很小一部分。
细胞硬币流动着,裹挟着新造出来的八枚淡紫色核心硬币,它拟态成了人类的模样。
那是火野映司的脸。
更加青涩、稚嫩、懵懂,仿若从火野映司那充满热情的少年过往中剥离出来的人格侧面。
鸿上光生为它起了新的名字:Goda。
而在存放着石板的储藏室里,那块静悄悄、看似没什么大用处的石板有了动静,淡绿色的光芒没入地面,它作为一个生物集体意识系统,成功读取了这个地球上的、被称作“过去”的数据。
时间跨度,八百年。
一只手推开了石棺的顶盖。
……前任OOO复活了。
只需几秒钟,石板完成了现代情报的录入,这位八百年前的王理解了当下的全部情况,男人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姿态优雅地在地面上画出了复杂的符号图案,光芒再度亮起。在闪烁的色彩里,他瞥向那块扭曲的石板,犹如得到神启般,知晓了石板的本质。
Mezuru、Uva、Kazari、Gamel……那么接下来复苏的应该是Ankh。
没有出现。
那块石板由于其本质,只能使用过去的数据来复活身为生物的前任OOO,Greeed自然不在这个范围里。
好吧,那我就费点力气再进行一次炼成,方法都还记得,用来制作身体的硬币可以就地取材,生物的能量可以从那块作为媒介的石板里提取——
但是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通过炼金术对本应死去的几名Greeed进行了再炼成,为什么Ankh却没有出现?
他这样疑惑地想到。
代表着鸟类的、赤红色的能量在王的手里凝聚着,茫然地打着转,进入核心硬币的素体以后,悄无声息。
算了,这四个已经够用了。
……然后是OOO的驱动器。
欲望战争的漫长尾声才进行到中途,远未到结束的时刻。
距离整个世界陷入战争泥淖还有九十六个小时。
****
火野映司花了好长时间才消化掉从鸿上光生那里得到的情报。
一则过于爆炸性的新闻。
前任OOO复活了。
年轻人坐在病床前,呆愣愣地看着鸿上光生的脸,这种诡异的沉默氛围持续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
“你认真的?”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
“真是精彩的表情啊,火野。”哪怕是到了世界快要变成大号烟花的时刻,鸿上光生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你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他的目光挪向映司手里那枚被握得死死的赤红色硬币,现在它已经变得完整无缺,连一条裂纹都看不见。
“还差一点。”他慢吞吞地说道。
“噢,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是Goda,使用你的数据制造出来的新Greeed,怎么样,和少年时期的你一模一样吧?”
Goda好奇地戳着映司的脸,在那双淡黄色的眼睛里,映司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表情。
茫然、无知、正在变成原初的愚昧,就像是刚刚降生到这个世界的婴孩。
鸿上光生对Goda说道:“和他暂且融为一体吧,你需要补足火野身上此时缺失的部分,这个即将爆炸的世界还需要真正的OOO。”
“这样我就可以变成一个完整的人了吗?”
“是的,孩子。”鸿上难得没有用过于亢奋的语气说话,脸上露出了一种如同爷爷面对孙子般的慈爱神情。“跟随火野的视角观察这个世界,你的欲望会得到满足,你会成为人类,你会成长。”
(简直是最为可怕的谎言。)
Goda顺从地化作一堆流动的硬币进入了映司的身体里。
年轻人的虹膜变成了幽深的紫色——他暂时找回了身为人类的理性。
“会长,你看我干什么?”映司的反应速度恢复了正常。
“Happy Birthday!”鸿上光生突然嗷一嗓子给年轻人吓了一跳。“现在世界快要爆炸啦!此为拯救世界之时!”
火野映司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从病床上起身,向着外边走去,OOO的驱动器突然出现在了腰上。身体里吐出了三枚淡紫色的核心硬币,嵌入凹槽。
年轻的OOO重新踏入了战场。
新生的Greeed们并没有自我人格,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是受到先代王的操纵,他故意禁锢了那些核心硬币中蠢蠢欲动的崭新意识。
当看到八百年后的OOO时,曾经统治过国家的君主察觉到对面的年轻人恐怕要比他更适合成为那个承载力量的容器。
无乃无限,在支离破碎的过去里,庞大的欲望被粉碎过一次,于是便存在着那具空洞的躯壳。
在某处隐蔽的避难所里,泉比奈注视着那场战斗的全部经过,紫色的OOO愈战愈勇,像是在抒发着心中所有的不快,被复现出来的、灭绝一切幻想生物的力量犹如狂暴的浪潮,无论如何都要吞没即将毁灭世界的敌人。
我明白的,我明白映司心中的落寞,他一直希冀着能够改写那个遗憾。
见证了这一切的泉比奈为此而叹息。
Ankh那时对他说,你该握住的手,已经不是我了。
被尘世间的欲望满足了的Greeed将火野映司推回生者的世界、推回了他们的身边,于是映司握住了他们的手,他重新获得了个人的喜怒哀乐。
可还是缺少什么。
火野映司没对任何人述说过唯一未了的遗憾。
但泉比奈对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天映司来到她家里,信吾不在,他们两个开诚布公地谈及过往,最后映司对她说,我会把Ankh带回来。
……你呢?
泉比奈敏锐地察觉到了映司的变化。
我也会回来的。他说。
(简直是最恬不知耻的谎言。)
这场血战持续了一天一夜,最后以狂暴的紫色OOO完全摧毁了八百年前的先代王作为终局,至此,作为行尸走肉的新生Greeed们已经对人类构不成威胁了。
后来,Uva和Kazari在一场战斗中被某个神秘人消灭,同时Gamel和Mezuru的全部核心硬币在另一地点被粉碎,同样不知道是谁干的。
问题出在Mezuru身上。
在杀死先代王之后,火野映司力竭,自动解除了变身,Goda也从他的身体里跑了出来。
那家伙想去捡掉下来的硬币。
眼见操纵他们的王已死,Greeed们想要离开此地。捡完硬币的Goda本能地想要追杀同族,吞噬更多的力量,Mezuru的回击对准了躲在楼房后的孩子们。
Goda和映司同时动了起来,但映司的速度更快,在生命的末尾里,他残缺的灵魂还剩下对遗憾的不甘,年少时被粉碎的纯粹热忱(拯救)回光返照,被重新粘成了一整块。
火野映司用肉.体挡住了那次攻击。
“砰。”
轻微的爆炸声响起。
Greeed们不知道跑哪去了。Goda看见映司的身上流出了很多血,红色的,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见过这般鲜艳的赤红。茫然的Goda走到映司身旁,把他抱了起来,他的身量要比映司小很多。
他听见弥留之际的映司喃喃自语着:
“……Ankh……”
“Ankh……Ankh……”
“Ankh……”
“让我握住你的手。”
他高举着那只握着赤红色硬币的手,向着硝烟背后的太阳高高举起,如同安徒生在童话里写到的小美人鱼。
奇迹在这一刻发生。
火野映司向萨满支付了最后的代价。
不死鸟在爱人的鲜血中重生,太阳的光亮让那对华美的羽翼显得更加熠熠生辉。
“你这个混蛋……”一只强健的、红色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映司粗糙的手掌。
映司在另一个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
待到完全恢复和平,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虽然OOO之乱仅持续了十天,但带来的打击难以想象,这会儿他们才有功夫来处理那块引起这一切动乱的黑色石板。
“你现在必须告诉我映司在这十年里都做了什么。”Ankh的语气很冷,尖锐的目光看向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鸿上光生。
“他花了十年时间,在哈萨克斯坦找到了一位至今仍保持着神秘传承的萨满,他和那名萨满做了交易,用自己的灵魂作为材料,重塑了你的核心硬币。这就是真相。”
鸿上光生打开了唱片机,放上唱片,安魂曲的每一个沉重音调都彷佛敲在Ankh的心房上。
“他把自己的‘理性’与‘激情’切割下来,分享给你,唯独没有给予你他的‘欲望’。毕竟你是Greeed嘛,你不需要这个,你有自己的欲望。”
“……那份自根源而来、想要成为完整生命的欲望。”
“怎么样,Ankh,蛋糕的滋味甜美吗?世界的色彩鲜艳吗?这首安魂曲的音调你喜欢吗?”
“我和他都在为你的新生而感到无与伦比的喜悦。”
红色的鸟在无声哭泣。
许久,他对鸿上光生说道:“我要他回来。”
鸿上光生回答:“他是人类。”
“他必须回来。”
鸿上光生忽然笑了,他把另外八枚鸟类系核心硬币交到了Ankh手里,还有九枚细胞硬币,对他说道:“你现在的身体只需要用到这些,原本承载着意识的核心硬币以我们的技术无法重造,这才需要火野自己去努力,安心使用吧,不会失控,毕竟这个再造过程与炼金术的关系确实不大。”他又拿出了一份地图,递给Ankh:“拿着。”
“上面标注了火野这十年里走过的全部地方。”
“去找回他那散落在旅途中的灵魂吧……至于承载灵魂的容器,接下来我们就得麻烦这位石板先生了唷。”
Ankh一言不发地收起了那张地图,然后将剩下的硬币全部收入了身体里。
“好,老子就算花上几百年也会做到。”他的语气变得恶狠狠的。
不知道鸿上光生用了什么手段,他真的让那块石板吐出了一具能装映司灵魂的躯壳。
——一只通体紫色、绿眼睛的小恐龙。
一看就是借助了Goda的力量。
三个月后,鸿上基金会的储藏室警报莫名响了一次,里中问会长不用处理吗,鸿上光生回答不用理。
“石板的原主人来把它带回去了。”
鸿上对自己的秘书如此说道。
办公室里只有上司和下属两人,这对老搭档难得说点掏心窝子的话。里中问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火野映司会死,鸿上光生只是笑,而后回道他确实会迎来预定的死亡,火野这种人,出生在政治家的家庭里,衣食无忧,什么奢靡的都见过,过早地望见了人类的残酷性,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没有对物质的欲望,往往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里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人类的欲望分为对外和对内,火野没有对内的欲望,他在一味地向外给予,他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容器,性质为无。
……这个容器正在向外给予,而你又触摸不到容器内有什么东西,这意味着容器内确实有东西。
无的反面是无限,如同一枚硬币的正反面。
这样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期待着自我的毁灭,无论是何种性质的,所以我才会说他迟早会迎来预定的死亡。
他给予Ankh的是什么?
是爱(如同人类般的生命)。
Ankh已经不是纯粹的Greeed了,他现在不需要依附人类,自己就能感受到这个世界。
那得多长时间啊。
这就不关我的事啦!
我死之后,洪水滔天!
鸿上光生哈哈大笑。
****
“我不能跟着去吗?”Goda有些失望。
看他那副表情,鸟像是看见了讨厌的东西,不免对着Goda呲牙。
“少用映司的脸那么看着我。”
身旁的鸿上光生笑呵呵地拍着Goda的脊背,递给Ankh一张机票:“第一站就是哈萨克斯坦的首都,祝你在那里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Ankh一把抢过机票,把小恐龙往自己怀里一塞,走了。
甚至顺理成章地带着恐龙(映司的身体)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后,Ankh也没能发现在自己后面几排的位置上坐着打瞌睡的Goda。
(还有的磨呢。)
(飞机落地后也免不了一顿鸡飞狗跳。)
最后Ankh还是无可奈何地带上了Goda,一起进行这段似乎没有尽头的旅途。
又一个半年过去,第一块碎片很容易就被找到了。
死气沉沉的小恐龙终于有了点活物的模样,十分可爱地蹭了蹭Ankh的手指,但是不会说话。
Ankh有点遗憾,他还挺想念映司的唠唠叨叨。
不过Greeed很有耐心,他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这项拼图活动。
Ankh在考虑是不是该找到那个萨满,揍他一顿,叫他把收取的代价(灵魂)吐出来,那样能更快点。
“但是你找不到他啊。”说这话的时候,Goda正在吃路边买来的雪糕。
小兔崽子说话就是不中听,他想到。
于是Ankh决定抢走他还没开封的另外三支雪糕。
看着小兔崽子的哭丧脸,Ankh心里舒服了。
虽然怀里的小恐龙正在拱来拱去,像是在说别欺负Goda……管他呢,就欺负怎么了。
Goda也问过Ankh,欲望被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Ankh脾气很坏地哼了一声,但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很幸福,那种幸福甚至会超越死亡所带来的恐惧。
这样吗?我可能确实体会不到吧。我害怕死。
所以你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啊。
Ankh,你不能也关爱我一下嘛。
不许顶着映司的脸用这种恶心人的语气说话。
可我也是映司啊。
你不是。Goda。你是从映司那段没有我的过去里剥离出来的侧面,这和我无关,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在意你。正因你没经历过,所以你不会理解,毕竟这不属于你。
那我和你算是什么样的关系?
旅途的消遣。
好过分啊!
Ankh得意的笑声消散在了风里。
旅途进行到第十六年,Ankh的拼图游戏完成了一半。
小恐龙偶尔能变回“大恐龙”——也就是OOO的PuToTyra形态——然后变回人类模样。
他带着一半的映司回去见了泉比奈。
此时的比奈已经成为了著名服装设计师,有了自己的居所,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Ankh带回来的一半的映司还是十六年前的模样,没有衰老,心智如同孩子,但他似乎认出了泉比奈,很开心地给了比奈一个拥抱,比奈也笑着回抱住了映司。
“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像这样待在一起了?”
“……”
鸟儿少见地收敛了自己身上的尖锐感情,回道:“是啊。”
“打算在国内待几天?”
“先休憩一两年吧,介意我们在这借宿吗?可以上交伙食费的那种借宿——啊,Goda这个小兔崽子就让他回鸿上基金会那边吧,我才不给鸿上光生那个混蛋带孩子!”
“小气Ankh!”
“……Ankh小气!”
“喂——映司你跟这小混账瞎学什么!”
比奈快活地笑了起来,和少女时代没什么两样。
“住多久都可以,欢迎回家。”
全文完
写于2025.12.1
*存档。
*
TIPS:
1.采取部分十周年设定,TV后IF线
2.映an向,HE,主要是想看鸟带傻狗旅行(字面意义的傻)
3.有和Blade世界观交叉的部分,私设很多
4.偏火野映司中心向,OOC,存在大量个人解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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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欲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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