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梦》百令怡

8、查出心脏病 秦云州拉着

　　秦云州拉着他的手不愿意离开半步，固执地摇了摇头，紧紧靠在秦淮墨身边，“我不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等待着医生的回答，“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听。”心跳得很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秦淮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揽着他的肩膀，“好吧，”转头看向医生，“医生，你可以说了”
　　医生顿了顿告知是过度兴奋引发的胸腔震动或者是心脏问题，要先去检查一下心脏有没有问题。
　　“好的医生。”
　　秦云州听到医生的话后，身体有些发软，幸好被秦淮墨揽着才没有摔倒，“心脏……”
　　秦云州嘴唇微微颤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哥哥，我会不会……”
　　不敢继续说下去，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我不想死。”
　　秦淮墨心疼地将他搂得更紧，用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不许说这种话，目前只是猜测，还不确定”
　　握紧拉着秦云州的手，“我们现在就去做检查。”
　　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秦云州检查的过程中一直紧紧抓着秦淮墨的手，心里十分害怕。
　　“哥哥，”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满是恐惧，“我好怕。”
　　检查结束后，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还要等多久才能知道结果啊？”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慢，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秦淮墨坐在他旁边，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虽然自己也很担心，但还是努力安慰秦云州，“很快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过来，
　　“云州乖，”轻拍着你的肩膀将你按在座椅上，“结果出来了，你就在这坐着别动。”
　　秦云州想了想，还是忍住站起来的冲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淮墨和医生进了办公室。
　　心内科诊室内：
　　医生看着超声报告，平静地告诉秦淮墨：“你的爱人这是先天性心脏病，Ebstein畸形，三尖瓣下移了，右心室也偏大。能23岁才发现，说明他心脏代偿能力不错。”
　　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
　　“哥哥，”声音颤抖得厉害，“到底怎么样了？”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你快告诉我啊。”
　　秦淮墨接过报告，眉头紧皱，强忍着内心的情绪，“云州，”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你……”顿了顿，还是选择对你说谎，“医生说你没事，就是情绪太激动了。”说完这话时秦淮墨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眼泪还顺着脸颊滑落，听到秦淮墨说没事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却又忍不住怀疑，“真的吗？”吸了吸鼻子，伸手拿过你手里的报告，“哥哥，我想自己看看。”
　　仔细地看着报告上的各项数据，却又看不懂，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秦淮墨迅速把报告拿回来，折叠好放在衬衫胸口的位置，“真的没事，”
　　抬手帮秦云州擦去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秦淮墨牵起秦云州的手，“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别不开心了。”
　　秦淮墨拉着秦云州走出医院，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空气格外清新。
　　秦云州顿了顿，抽回被拉着的手，低着头踢开脚边的积雪，“哥哥，”声音闷闷的，心里总觉得有事瞒着自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呀？”
　　秦云州停下脚步，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秦淮墨，“你不要骗我，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秦淮墨对上他的眼睛，心虚的偏过头，叹了口气，将他拉进怀里，捏了捏他的鼻子，“小机灵鬼，”知道瞒不过他，只好承认，但也只避重就轻的说了一点。
　　“其实医生说你的心脏有点问题，但不严重，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了，哥哥不想让你担心。”秦淮墨紧紧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秦云州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诡异的释然——原来多年前体育课跑不完的步、偶尔的心慌，终于有了答案。
　　紧接着，是那个埋藏多年的问题涌上心头：“是因为……我父母是……” 医生站在一旁，没有接话，只是递来一张住院证：“先全面评估，然后咱们讨论手术方案。”
　　秦云州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哥哥，不管是什么病，我都能勇敢面对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不想让秦淮墨担心，“你以后不要瞒我了好不好？”
　　秦淮墨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好，以后不瞒你。”两人刚说完，医生就又把他们带到办公室里。
　　医生办公室里
　　医生给出两种方案：
　　1. 成形修复术：尽量用自己的瓣膜修，远期效果好，但技术要求极高，存在修复失败二次手术的风险。
　　2. 瓣膜置换术：换机械瓣（需终身吃抗凝药）或生物瓣（可能十几年后衰败需再次换）。
　　他们想到未来，想到医生说的“3%-5%遗传概率”，想到抗凝药对生活的影响。
　　他们最终选择了成形术——秦云州想最大程度保留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哪怕风险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