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真心在意 ...
-
身为公司二把手的向权惴惴不安地通过了手下一双得力爱将的年假审核。
正是公司业务淡季，二人任劳任怨，特别是凌知意，而且这是他第一次申请年假，没理由卡他假期。
向权总觉得他们要相约跳槽，虽然已经签过竞业协议。
向权疑神疑鬼到处打听消息的同时，被他怀疑的二人正大战个昏天黑地，从周一到周五，贯穿始终，不改初心。
早上醒来，睡意正浓，迷迷糊糊对上眼，互相摸摸。
起床刷牙，在镜中看向彼此，猜拳决定谁上谁下。
午睡过后，去小区附近的中学操场小跑，同时相互讨论交流日渐娴熟的经验。
晚上洗完，一前一后钻进傅黎的小床，高高兴兴地入眠。
当然高兴的只有傅黎。
凌知意在傅黎怀里生无可恋，不自在地挣动身体：“我们两个还要干这种蠢事多久？”
傅黎把要从怀中挣脱出来的人一把揽回去，将凌知意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
“最起码到你下次复诊吧。”
“下次是一周多之后。不能再做了。”
“为什么呢？”
“我屁股疼。”凌知意低声示弱，“傅总你最好了，饶了我吧。”
“那我把屁股贡献出来？”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前面也秃噜皮了，你的鸡和屁是铁打的吗？”
傅黎矜持回应：“谢谢夸奖。”
“谁夸你了！”
成功惹毛了凌知意，傅黎日常板着的臭脸变成了这样：）
傅黎高调宣布：“你选的住我家，那我选鼓掌频率，很公平。”
“可我们不是为爱鼓掌啊？”
“关爱也是爱。”
“真的是爱吗？”凌知意指向自己胸前的牙印和淤青，迷惑地问，“我怎么觉得你恨我？”
“难道你没听说过——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晴似天！”
傅黎夹着嗓子唱起《新贵妃醉酒》，凌知意连忙捏他嘴，两根手指将傅黎的嘴唇捏成了橡皮鸭子。
“你知道你唱戏腔的杀伤力吗？”
“我知道，秒杀一大片评委和听众，家里人总夸我能上中国好声音。”
“那是被你难听死了，别唱了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傅黎微一点头，心想，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走调的歌喉也派上了用场，先把凌狗的小命吊住要紧。
周四时，向权终于忍不住联系，问什么时候来上班。
凌知意的手机被锁在床头柜里，傅黎只允许他午睡充足后打一会儿合合乐，再联系社交网中的那些人类，以免人们误会凌知意被他给监禁了。
向权联系不到凌知意，只好硬着头皮给傅黎打电话，傅黎语气温柔，向权反倒不敢像平时那样重拳出击，唯唯诺诺地问：“打扰你休假啦？”
傅黎的手臂被凌知意压麻了，换了条胳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搓着凌知意的眼眶，用气声说：“时间还早，你好好睡。”
傅黎压低声音对向权说：“啥事您说，陪女朋友，不方便长篇大论。”
凌知意眼皮一跳，拍了一下傅黎的手臂，闭上眼睛接着睡了。
向权让他找份文件，傅黎从手机存储的犄角旮旯翻出来发过去，然后把向权的来电设置为静音，又叫外卖买了菜，烧完饭刚好凌知意也起床了，又是很规律的一天。
除去二人在学校里跑步的时候，傅黎总觉得附近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仔细观察又什么都没发现。
傅黎留了个心眼，打电话给林延。
林延曾经是这一片的片警，后来辞职当了漫画家。他性格好，内核稳，还曾传授给傅黎不少居家消防安全和防盗知识。
林延得知后，联络了前同事，让帮忙留意，最近有没有流窜作案的小偷。
凌知意在傅黎身边听了个大概，问：“这么紧张？现在还有入室行窃？”
“多得很。经济下行时期不太平，黄金涨价了，专业偷窃的贼多了不少，特别是我们这种人员密集混杂的小区。”傅黎比划着，“你知道那种探测贵重金属的仪器吗？小偷随身携带，扫到藏金子的地方就会响，连冰箱里也不安全，我斜对面邻居两个月前刚失窃，小偷抓到了，金项链融掉了，只有融之前的照片。两条项链是她女儿的遗物，王阿姨天天哭，眼睛都肿了。”
“小偷太可恨。”凌知意叹息，“你知道的不少。”
“转述林延的话而已。”
“你的朋友吗？”
“一位热心的警察同志，和谁都能处上。”傅黎打量凌知意，“他不卑不亢，你人模狗样。”
凌知意：“又嫌弃我！”
“哪有。”傅黎揉脸，“人模狗样在你身上是好词儿，听着多活泼，好好保持。”
凌知意想了想，提议：“那我给你买个保险柜吧？”
“不用，我家又没金子，最值钱的是我那台三万的海景房电脑机箱，不过小偷不识货。”
“没有其他可偷的了？”
“我家里现在第二值钱的就是你。”
“原来我算值钱的？”
“嗯。”傅黎应了一声，伸手指向校园远处，栏杆外面新开了一家米线店，生意不错，排了长队，“想吃吗？”
凌知意回答：“走，过去看看。”
凌知意看得出来，傅黎是真心实意地在和他过这个星期的日子，在生活中的小细节中也就对对方更体贴。
晚上睡觉时，凌知意把自己的胳膊贡献了出来。
傅黎问为什么，凌知意回答：“不能总是我枕着你睡，你是傅总，又不是枕头。”
凌知意难得有这份心，傅黎心安理得地枕上他的手臂，大鸟依人状发问：“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为什么要送我生日礼物？你说过不肯跟我做朋友。”凌知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撩着傅黎额前的碎发，语气略带一丝哀怨。
“送炮友，不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但原来我们是这种关系。”
“这种关系怎么了？成年人，炮友比朋友这种虚无缥缈的词更实在，更接地气。”
面对凌知意日常询问的“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傅黎不会像表情包那样回应“嘘，别说话，继续吃”，他很机智地定义了他们的关系。
傅黎又说：“你挑个礼物我来买单，先说好了，我可送不起十八万的表，预算五万以内吧，再多存款拿不出来，我要留着应急，顺便等个好时机买房子，最好是你那种户型。”
“五万？”
“怎么，嫌少？”
“太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什么可意味的，我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不用别人来指手画脚。”
“可我还是想指手画脚。扣两个零，我要狐狸公仔，能抱着睡觉的那种，谢谢。”凌知意探过手臂，把床头傅黎的手机拿过来，让对方仔细观察底下的拼豆挂件，“长得和这只一样的，领个券，应该三百内可以拿下。”
“你可想好了，五万和三百，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吧？”
“我觉得你给我的足够多了。礼物不在贵重，在于心意，而且钱你自己留着，比给我买东西更有意义。”
凌知意说了品牌，傅黎接着昏黄的灯光，拿手机记下了。二人都躺下来，准备酝酿睡意，凌知意的铃声在抽屉里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铃声一分钟又一分钟，催命一般，凌知意说：“麻烦傅副总帮我接一下，万一有什么急事。”
“？好好说话，别卖萌，那个‘副’不用强调也行。”傅黎拿出贴身带着的钥匙开抽屉，边抱怨，“老向又干嘛，阴魂不散啊。”
他掏出手机递给凌知意：“你自己接。”
凌知意看清来电人名，按下拒接，手指飞速地在手机键盘扣动删改。
傅黎半坐在凌知意身旁，犯困地阖着眼，一手抱着凌知意的腰，手背撑着下巴，余光扫到一坨一坨的绿色对话框，低声问：“给前任写小作文呢？”
“是讨厌的人，但不能被他发现我讨厌他，说点瞎话哄哄。”
“为什么讨厌他？”
“因为他总和我蛐蛐……”凌知意卡了声音，又像是怕被傅黎发现什么端倪，迅速地接上，“蛐蛐我真心在意的好朋友。”
傅黎嗤笑：“凌总，您这叫欲盖弥彰。换成我，我就让他滚蛋，甭想浪费我一秒钟的时间和眼神。”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