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外(小天狼星原女)》温暖下午茶

33、Chapter 33 追踪 必须想办法

　　摄魂怪感受到魁地奇球场沸腾的欢呼与呐喊，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不受控制地从禁林深处涌来。

　　哈利的反应最为剧烈，他脸色惨白，手指一松，从十几英尺高的空中直直坠落。幸好邓布利多的咒语来得及时，一道银光在半空中托住了他。哈利没有受重伤，但他心爱的光轮2000却被狂风卷走，直直撞向那棵凶残的打人柳，在剧烈的震颤中化作碎片。

　　哈利躺在病床上，双手抱着头。他不仅为那把陪伴他两年的扫帚伤心，更为自己在摄魂怪面前的不堪一击而懊恼。

　　等身体恢复一些，他专程来找莫提斯。

　　“莫提斯，我想请你帮忙。”哈利的声音有些急切，“教我守护神咒。我不想再被摄魂怪袭击，我必须学会对付它。”

　　莫提斯有点诧异:“这种事你应该找学院的老师吧。”

　　“卢平教授说守护神咒不是他擅长的。”哈利眼里带着恳切，“他说他见过第一次用守护神就成功的人，那就是你。他说你的守护神咒用得最好。”

　　“你也说了，卢平才是教授。”莫提斯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起那个与黑狗身形相近的守护神。

　　片刻，她摇头，“我不擅长教学生。而且我的守护神咒是在和摄魂怪短兵相接、情急之下用出来的。真要练习的话，卢平教室里的博格特更适合你。”

　　“可卢平教授生病了，这几天都没能给我们上课。”哈利的声音里透出失望。

　　生病？他应该是在某个地方等待月圆，变成狼人吧？

　　看着哈利焦急的脸，莫提斯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可以啊，”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如果想跟我练，我可以带你去禁林找真的摄魂怪，现场表演给你看。”

　　哈利的脸瞬间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扭头就走。

　　又过了一个星期。

　　赫敏抱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气喘吁吁地找到莫提斯。

　　包裹曾被小心翼翼地拆开过，又被同样仔细地包好，可见收到它的人有多珍惜。

　　莫提斯掀开包装的一角，眼睛瞬间睁大了。

　　“火弩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把完美到几乎发光的飞天扫帚，“谁买的？有钱人啊！”

　　赫敏紧张，压低声音:“我不知道谁买的，它就这么寄给了哈利。哈利非常喜欢，但我担心——”她咬了咬下唇，“我担心上面有恶咒，万一是小天狼星·布莱克送来加害哈利的呢？”

　　莫提斯顿了下，摇头:“布莱克自己都在逃亡中，还能花几百个金加隆买这么贵的东西害人？”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包裹，“再说，哈利原来的扫帚被打人柳毁了，只有学校里的人知道。”

　　她的目光落在赫敏脸上:“你要是担心，我建议把飞天扫帚交给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检查一下。私下给我处置，哈利会怪我们的。”

　　赫敏认真地点点头，抱着包裹往麦格教授办公室的方向走。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莫提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只有在校的人知道哈利的扫帚毁了，那个人一定在校内，或者和学校里的人有紧密联系。

　　莫提斯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是黑猫，因此，她的嗅觉也变得异常敏锐。那个礼物包装纸上残留的气息很熟悉，似乎不久前，她在禁林的某个角落闻到过同样的味道。

　　圣诞假期，莫提斯回了对角巷。开学后再回霍格沃茨，她收到魔法部紧急来信。

　　福吉交给她一份不太愉快的工作:留心海格的小屋，对他和他养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严加看管。

　　这件事莫提斯略有耳闻。

　　海格担任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的第一节课出了意外，那只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伤了一名学生。明明是那个学生违规在先，可偏偏受伤的是德拉科马尔福。

　　马尔福一家的嘴脸，莫提斯再清楚不过。十几年前当食死徒被罚了那么多款，并未让他们收敛半分，反而越发狂妄。魔法部那群人一边倒地偏向马尔福家，虽然没有开除海格，却要处死他心爱的鹰马。一个星期后，神奇动物管理司的人就要来行刑。

　　福吉担心海格反抗或私下放走鹰马，便派了在城堡外巡逻的莫提斯盯梢。

　　于是，每日在学校巡逻完毕，莫提斯都会绕路去海格的小屋。

　　那间小屋曾是她初入霍格沃茨时发现的，那时它破旧不堪，是她一点一点收拾干净，住了进去。分院后，她大部分时间住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再后来，邓布利多做主把小屋给了猎场看守海格。

　　如今，小屋的烟囱上冒着袅袅炊烟。院子前后的花和药材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奇怪的动物笼子和一片巨大的南瓜地。

　　一条黑狗趴在小屋门前。见到莫提斯，它警惕地站起来，汪汪狂叫。

　　莫提斯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它不该在这里。它太小，太普通。她见过一条巨大而消瘦的黑狗，眼神里藏着刀锋般的光芒。

　　“牙牙，别吵。”海格醉醺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他的体型大，嗓门也大，莫提斯隔着门板都能听见他的哭声。

　　他在为巴克比克伤心。

　　莫提斯站在院外，看着那个摇晃的木门。过了一会儿，海格摇摇晃晃走出来，扑倒门前的大水缸里，一头扎进去。

　　她于心不忍。这件事本不是海格的责任，是魔法部那帮人太势利眼，太欺负人。

　　回到城堡后，她斟酌一晚上，给神奇动物管理司的司长写了一封信。

　　信中说她在霍格沃茨巡逻时发现禁林里有未消灭的八眼巨蛛，对学生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希望司里能重点关注。

　　很快，那群人来搜查八眼巨蛛了——当然，什么也没找到。但人手和注意力被分散了，巴克比克的刑期推迟三天。

　　而就在这三天里，赫敏在图书馆找到了各种支持海格的证据，并说服海格申诉。莫提斯在那些处理“八眼巨蛛”的同事回部里述职之前，把赫敏搜集到的证据和案例提交了上去。

　　海格得到了一次申诉的机会，评审会一个月后举行。

　　巴克比克刑期暂缓。

　　海格高兴极了，把哈利、罗恩和赫敏请到小屋，感谢他们的帮助。赫敏把莫提斯请了来，因为她给魔法部的信，海格才得到宝贵的取证时间。

　　哈利和罗恩惭愧地低下头。哈利说:“抱歉海格，这段时间我俩只顾着火弩箭，都没帮上什么忙。多亏了赫敏和莫提斯。”

　　海格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揉了揉哈利的黑色头发，又看了看赫敏和罗恩。

　　“我知道你们也尽力了，争取到申诉不容易，我得好好准备才行。”他顿了顿，“对了，你们知道那个火弩箭是谁送的吗？”

　　罗恩斜眼瞥了赫敏一下，提高声音说:“不知道。不过教授们拆开查过了，上面没有恶咒。有的人就是担心过度，还说是小天狼星·布莱克送的，简直太滑稽了！”

　　“我是担心哈利。”赫敏的脸微微涨红，“谁都不愿意发生意外，对吗？”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海格阻止了他们。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莫提斯身上。

　　他探究地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波动。片刻后，他开口道:“先前错怪你了，不好意思。当我得知邓布利多让你回霍格沃茨，我其实……不是质疑邓布利多，我是对你有所顾虑。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你能做到公平公正，是个优秀的傲罗。”

　　莫提斯微微一愣。她想起布莱克越狱后，福吉曾有意把她支去秘鲁，还有人担心她会“监守自盗”。

　　她和布莱克认识？

　　“海格你质疑莫提斯？”哈利“啊”了一声，略微吃惊:“难道也是听了那天晚上的传言，说她见到布莱克进城堡吓得转头跑，还惊动了邓布利多教授？我觉得是斯内普胡说八道！”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海格纠正道。

　　莫提斯:“……”看来她必须自证清白了。

　　小屋的后门开着。海格喜欢养各种奇怪的动物，屋子里堆满了饲料，气味不太好闻。只要天气好，后门从来不关。

　　莫提斯走到厨房，目光落在地板上。

　　那里有一排不同寻常的狗爪印，从后门到厨房，又从厨房到后门。莫提斯顺着脚印跟出去，果然在后门外的泥土地上发现相同的狗爪印。

　　爪印不是牙牙的，这些比牙牙的脚印大得多，也更深。

　　她问海格:“这段时间小屋里丢过什么东西吗？或者有奇怪的动物闯进来？”

　　海格颇为自豪地挺起胸:“我的小屋从来不缺神奇动物！”他顿了下，又想了想，“最近倒是丢过点东西……好像有动物从厨房偷吃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也没管。”

　　“你见过它的样子吗？”

　　“有个黑影子，没看清是什么。”海格咧嘴笑，“贪吃的家伙，也有可能是牙牙呢。”

　　牙牙在门口发出抗议的呜咽声。

　　天色渐暗，海格催促他们离开:“你们快回去，天黑后不安全。尤其是你哈利，你别忘了有个杀人犯在逃。”他拜托莫提斯，“麻烦你送他们三个安全回城堡。”

　　莫提斯点头:“好的，放心。”

　　莫提斯走在三人身后。一路上，她总感觉后背发凉。似乎有什么人一直盯着她，目光灼灼，如芒在背。她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禁林边缘，什么也没有。

　　这种被跟踪的感觉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她，至今没被她抓住，果然高明。

　　她必须想个办法，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