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5. 我不在乎 不，你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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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舆论压力和铁证如山之下，足联最终宣布恶意伤人的瑞典后卫禁赛6场。球场上的裁决已经落下，但球场下的争论还在继续。
[Double Kill……意大利队在自己主力被禁赛3场之后，决定双倍奉还给下一个对手。说实话凭人家一个眼神就说是故意的，有点牵强了吧。]
[瑞典队be like：要索命就索丹麦的命啊！索我们的命干什么！]
[我去你们这些阴谋论的到底讲不讲道理，你们下去了一个废物后卫，我们下去的可是托蒂和因扎吉哎！]
[不然睁开眼看看足联自己发的说明呢？判决书上写的他铲的角度本来就不对，看了几本厚黑学又觉得自己懂了……]
而深藏功与名的卢希娅此时已经停止了在网上散播更多的照片。从理性的角度上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就只需要旁观就好。但从她的情感上来说，她仍旧忍不住干一些小动作。比如给每一个支持因扎吉的言论都点了赞，然后把每一个黑贴都点了举报。
因扎吉已经被转移给了米兰内洛的专业团队，米兰实验室的医疗师门在第一时间制定了治疗和康复方案，并建议至少2个月需要完全的静养休息。卢希娅也暂时留在了米兰，在《哈利·波特》剧组和Vogue意大利的现场拍摄工作正式开始前，她还有一些完整的时间可以陪他。而此刻，康复中的9号已经吊着腿在卧室早早入眠，卢希娅则在客房的床上敲着电脑。
现在的时间还早，还能够她多举报几个帖子。
然而电话的声音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史蒂夫的名字。
“疯姑娘，换掉你那个id。”他在电话接通的第一下就语气生硬地对卢希娅说，吓得她心里一惊，以为自己各个小号id中对瑞典后卫的吐槽被发现了。那些论坛账号的签名档甚至是她特意给那个混蛋P的Loser表情包。
“你的通讯账号是工作用的，现在这个像什么样子。”
听完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也没有很过分吧......肺腑之言而已。”
她只是下午点赞点得太激动了，一时间忍不住将自己的id换成了那个后卫的名字，后面跟着一句“fucking idiot”，算不上很脏。
“那些论坛小号用了些脏词就算了，但通讯用的工作账号，卢希娅·奥谢你是不是疯了。”他一时没等到卢希娅的回复，忍不住嘲笑道：
“怎么不说话，你以为我没认出来那是你的手笔？下次记得把签名档做难看点儿，给因扎吉战损照也别拍得那么好看。”
毕竟是史蒂夫一手教出来的学生，认出她来简直不要太容易。而他试图继续放软了话语劝她：“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做事情要考虑后果。”
“但我不在乎。”卢希娅咬紧了嘴唇说道，“他对皮波做了错的事情，他应该受到惩罚。”
电话那头的史蒂夫已经被气得发笑。
“你在乎。”他的语气恢复了严厉，“当你说不在乎的时候，是因为你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因为这些潜移默化的负面影响都发生在最隐秘处。如果能够让你感知到的，都已经是滔天巨浪，那样你更不可能不在乎。”
她的通讯录里存满了五湖四海的业内人员，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开辱骂瑞典球员？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不会责怪你开一大堆小号去带节奏，但在自己的工作账号上换id，除非这真的能变出魔法让你男朋友的腿好起来，或者真的让那个后卫脑仁飞走变成fucking idiot，否则对解决事情来说毫无意义。”
“......那家伙根本就不用魔法嘛，本来就已经是idiot啦！”
卢希娅还是在嘴硬，但下一秒就已经听话地将id换了回来。为了泄愤，她只能加快了点赞和举报的手速，并思考是否要找些朋友咨询公关问题来真正解决问题。
然而半天时间已经足够别人发现这点小插曲。
[23:01 From Cristiano Ronaldo]
[Uh-oh，看来我的视频发晚了。]
聊天框里的上一条是一段封面图是拳头的视频，晃动的镜头下，作势挥舞着的拳头对准的远处的那个身影正是瑞典后卫。显然这个视频拍摄于球员通道。
[23:05 From Lucia O'shea]
[并没有晚，非常感谢:-) 我给你50欧元，下一次见到他能帮我真的打他一拳吗？]
手机屏幕前的克里斯笑出了声。他并不确定卢希娅和因扎吉的关系，但科斯塔是他在国家队非常尊敬的队友和老师，而他自己作为射手同样深受伐木机之害，这也是弗爵致力于督促他进行增肌训练的原因之一。
更何况AC米兰也的确是一个优秀的球队。
[23:20 From Cristiano Ronaldo]
[不用50欧元，只要你来看我的比赛。]
在发出这条短信后等了8分钟未得到回复后，克里斯也选择进入了睡眠。而当他第二天上午的训练结束，他才看到卢希娅恰好在他训练时发来的回复。
[10:03 From Lucia O'shea]
[Oops! 您的猫头鹰暂时在风暴中与霍格沃兹失联，或许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not just kidding，我真的要去霍格沃兹]
附图是她第一次去片场时，借了罗伯特的獾院巫师袍在华纳哈利波特摄影棚里拍的照片，画面中的她正坐在摄影机前，好奇地查看着电影拍摄的设备。
她并不是在敷衍他，除了时机不对之外，她也确实很快就需要回伦敦工作。
收到短信后的克里斯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在意。
为了因扎吉和Gossip的拍摄，几乎整个暑假卢希娅都留在了米兰，她为《哈利·波特》剧组的工作定在了暑期末，伦敦的其他工作则通过线上进行。
“所以我打算在艺术类大学附近租个工作室，如果有市政府支持的创意空间当然最好，但最重要的是装饰和层高，实在不行租一个仓库好好改造也可以。”
即便跟从保罗学习了一段时间，她最擅长的依旧是捕捉日常的瞬间，所以主要的工作当然是跑外勤。但从中央圣马丁毕业之后，她需要一个新的据点和身份。
“没问题，伦敦这边我已经在帮你留意，导演组也有人推荐了一个正在出租的房子，下周你回来时就可以来看看地方。”视频中的罗伯特比了一个ok。他刚结束了今天的拍摄，脸上还带着塞德里克的妆造。
但他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那意大利那边呢，你确定要留在伦敦？”
“确定。”卢希娅的神情还带着犹豫，语气却果断，“但我会陪着他，直到他下一次能够上场的时候。”
他们如此相爱，以至于两个同样需要陪伴的人都在为了彼此妥协。而爱不是权力，可以彼此让步，但不能打着爱的旗号强迫对方踏入错位的频率。
或许退回朋友的位置，对两个人来说都更合适。
又或许晚一些年再相遇，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但人生好像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
9月欧冠联赛，因扎吉复出后的高光时刻，卡卡十分疑惑地发现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卢希娅的消息。
“可能我不应该问，皮波，但我觉得你最近的心情并不只是因为身体。”他眼神真诚的看向自己的好友，“如果你需要一个倾听者，我一直都在。”
他选择用委婉的方式关心。如果因扎吉不愿意说，卡卡也会为他祈祷。
“一切都还不错。医疗团队说我的脚踝恢复状态良好，康复训练进行得一直很顺利，我父母也在照顾我。”因扎吉对着卡卡笑了笑，似乎一切如常。
但这并不是他的良时吉日。鉴于他反复受伤的脚踝状况，俱乐部从切尔西租借来了正值当打之年的顶级中锋埃尔南·克雷斯波。而克雷斯波正是安切洛蒂在帕尔马时期的“爱将”，于是意大利小报开始盛传，因扎吉将被俱乐部边缘化，甚至可能为了参加06年世界杯而转会。
他的经纪人图里奥·廷蒂正在全力帮助他顶住舆论的压力，而卢希娅则破天荒地主动用邮件联系上了廷蒂。刚看到那封邮件时，廷蒂还以为这个已经和他球员和平分手的女孩终于不需要再顾及因扎吉的面子，于是特意给邮件取了个吸引人注意的主题，然后发邮件来骂他。
万幸图里奥·廷蒂并不是一个十分傲慢的人，他选择点开了那封邮件，里面是意大利 1 台主播贝内代塔·帕罗迪的访谈邀请。
这位在民众口中广受赞誉的女士亲切又擅长讲故事，足够真实、足够温和、足够适合笼络人心。同时她的丈夫又是意大利著名足球解说员，没有人会质疑她为什么会在此时出面。即便不是专访，但10分钟的访谈已经足够声明许多态度。
作为交换，Vogue意大利许诺给了这位女主播下个季度的品牌样衣，而卢希娅则许诺继续给史蒂夫当奴隶。
“......一切都算不错。”
因扎吉终究没有主动提及卢希娅的事情，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5. 我不在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