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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赚钱之法 距离白常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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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白常安和吴氏他们上一次到来已过去了半月有余，离冬天也越来越近了。最近几场秋雨格外得冷。
一大早起来，白念九就派铁牛和芍药去白府讨月银。
自己则跟着顾长风在后山上练武。
山里的寒气未散，白念九此时却不觉得冷，反而额头上还在冒着热汗。
甩、挑、刺、劈，一连串的动作，白念九做得是行云流水。
顾长风坐在一边喝着茶，时不时还要提醒白念九两声。
“不要卸力。”
“动作再快一点，要是在战场上敌人早就打伤你了。”
“不要光顾着招式，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要随机应变。”
“再快一点。”
“快，脚步再快！”
……
等白念九收起剑时，顾长风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其实白念九的进步已经很出乎意料，因为当时答应教她，看她身体羸弱的样子，顾长风估计至少得大半年才能学上点皮毛。
但现在不到一个月，她已经掌握了基础，深得他的心意，只是还是力气不太够。
战场上那些都是男人，力气是她的数十倍不说，经验也比她丰富，想要靠巧劲取胜，很困难。
“日后，绑几个石头袋子在身上，力气还是太小了。”
白念九大口喘着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是，师父。”
她的胳膊，现在已经抬不起来了，真是不知道原主在白家是怎么过的，她刚开始练剑的时候，没几下就开始头晕，明显的低血糖症状，营养不良。
要不是自己还有些钱好好补着，怕是她早就晕厥过去了。
就在这时。
有几道声音从别院的方向传来。
“九小姐，九小姐……”
白念九皱着眉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原来是一大早被她派去讨月银的芍药和铁牛。
两人气喘吁吁地从山下跑上来。
“九小姐，我们把嬷嬷送回去了。”铁牛先开口道。
这个嬷嬷就是那日被吴氏留下的嬷嬷，但是现在她话也说不了，手上也干不了活，白念九觉得她在这里就会浪费自己的银钱和口粮，干脆让铁牛他们这次讨月银的时候给吴氏送回去。
“对，我也按当时的说法给夫人说的，当时她的脸色可难看了，只是那嬷嬷现在已经是个废人，问什么她都没法说，便也就放弃了。”
白念九点点头，她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就看他会不会不死心，接着派人来监视自己。
“就是……”
芍药支支吾吾地吞吐着。
“月银没要上？”
芍药重重地点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夫人说，老爷最近上下打点的人太多了，主家都没钱用了，所以就不给我们月银了。”
芍药和铁牛低着头，生怕白念九动怒，他们可不想变成李管家和嬷嬷那样的下场。
“看来，白家是要断你的钱，逼着让你向你舅舅他们要钱啊，徒弟。”顾长风淡淡的说道。
白念九坐到石凳上，“没事，早就预料到了。”
“九小姐，院里的粮食没剩多少了，还有马上就要冬天了，我们也要准备炭火，这个怎么办。”铁牛气愤地说道，“当初那个李管家就克扣我们的月俸，要不我现在也能有点钱先买点炭火用着。”
“铁牛，你去把李管家房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包括那些之前的衣物全送到当铺当掉，然后先买点粮食和炭火回来，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是！”
铁牛和芍药应声离去，白念九手放在石桌上轻叩了几下。
脸色依旧平静，好像断月银这件事在她看来并算不上什么大事。
“还挺沉得住气。”
“沉不住气又能怎么办，钱能凭空变出来？”
白念九反问一句，没钱的日子她又不是没有过过。
她没穿过来之前，两三平米的小房间住过，冬天冰凉的水泥地睡过。
相比之前来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至少有遮风挡雨的大房子，还有舒服的床睡。
白常安他们想让自己向苏家伸手要钱，然后再被他们拿走去补贴白家，白念九不可能让他们如意。
“其实，去找京城顾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能借你些银钱的。”
顾长风刚说完，白念九双手交叉。
“不不不，师父，当时不是说过了，我不问你是谁，从哪里来，现在你给我说你和京城顾家有关系。”白念九往后靠了靠，“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可没问。”
顾长风不由失笑一声，“是我主动告诉你的，跟你没关系。”
“而且你想想，你当时是被很多人追杀的吧，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林子里的脚印太多了，还有你武功那么好，一个人应该是打不过你，那就只可能是人太多，你双拳头难敌多手，才会受伤。”
顾长风点点头，白念九说得没错，当时追杀他的人至少得二三十个。
“所以，你现在不见了，他们是不是会去和你有关的地方盯梢，那我要是用你的身份去问顾家要钱，不就把你的行踪暴露了？”白念九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说了，借钱度日，我能借一辈子？还是得自己找个长久的赚钱之法才靠谱。”
顾长风脸上的赞赏之意更加浓烈，看来他这个徒弟真是收对了。
“所以，你后面怎么办？”
白念九挑眉，得意地笑着，开玩笑她一个化学系的高材生，现在还稍稍学了点医学，能没点赚钱的法子。
“我想想啊……”白念九回忆着重生前学的那些东西，“做香水、肥皂、火药，制盐、制糖、酿酒、染布……”
白念九哗哗哗说了一大串，顾长风越听越疑惑。
盐、糖那些他倒是知道，但是肥皂、香水那些是什么东西他可从来没听说过。
还有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呢？
“师父，你觉得哪个可行？”
“盐、火药那些可是官家管的，你要是敢碰，随时就得掉脑袋，所以最好别碰。”
白念九叹了一口气，那两个最简单地被否决了，那剩下的就剩下酿酒、肥皂、香水了。
现在酿酒需要官府批文，时间还长，但是利润却是最大，还能做成长久的生意。
肥皂、香水这两样东西吧，不需要官府的批文。主要现在马上就是冬天了，香料难得啊，就算有可能也是高价，夏天做倒是能省下不少成本。
而且这玩意儿，这里的人都没见过，一开始不一定会有人轻易尝试。
“要不还是酿酒吧，我们这离进京路上的驿站很近，可以把酒往那里卖，也不会直接和京城里的酒楼抢生意，就是……”
白念九直勾勾地看着顾长风，眼里全是狡黠。
“批文，我能帮你搞定。”
他认识的那些人里，随便找一个都可以帮她解决这件事，
对他而言，批文就是举手之劳，不过他倒想看看他这徒弟能酿出什么样的酒来。
得到顾长风的回答，白念九也算是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这师父身份不一般。
她回到别院后，先把自己关到房间里，拿出几张纸就开始写写画画。
一整天都没有出来，芍药有好几次想敲门送饭，但都被铁牛拦了下来。
夜色渐深，白念九房间里的烛火却一夜未灭。
酿酒看起来简单，虽然看起来简单，只是因为她当时的仪器好用，穿到这里没有实验室里那些仪器，还得想办法用别的东西代替。
……
第二天白念九眯着眼睛，手里拿着两张写满字的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铁牛，你和柱子去买这上面写的东西，芍药你去买这张纸上的东西。”
白念九将两张纸分别递到了他们手上。
但铁牛和柱子看着手上的纸露出了难色，他们不认识字啊。
“怎么了？”
“九小姐，我们从小没上过学堂，后来来白府当差也没认过字，这纸上写了什么，我们看不明白啊。”
白念九突然愣住，她倒是忘了这一茬，这个时候的人很少有读过书的，要是读过书也不至于到白府当一个小厮了。
“芍药，你认得字吗？”白念九看向一旁的芍药。
“认得一些，有时候跟着府里的小姐公子看书时，会偷偷看几眼。”
白念九点头，“那这样，你们三个一起去，别分开了。”
三人带着白念九的任务离开了别院。
白念九打了个哈欠，顾长风虽一早就出去了，但是练武这件事不能停，本来自己底子就弱，更是要加倍刻苦。
她放弃了想要回房休息的念头，独自去往后山。
.......
铁牛他们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白念九还在后山，他们也不好打扰，便先将东西搬进空房中，等白念九回来看怎么弄。
白念九回来已是半夜，芍药几人还没有睡，有的在温着热水，有的在清点着买回来的东西有没有遗漏的。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若是师父回来了帮我和他说一声，这三天我要酿酒，没办法去后山了。”
说完，白念九钻进了放材料的那间屋子。
等顾长风听到白念九托芍药带给他的话时，已是第二天。
三天？他还从未听说过酿酒三天就能酿出来的。
摸着怀里的批文突然开始自我怀疑起来，他竟然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真弄来了酿酒的批文。
既然他这小徒弟说三天，那他便等三天，若是三天后酿不出酒，就当他从来没弄过这酿酒的批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