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饲养日记》橘子味儿的海

5、居家晚间直播，团子圈粉无数

　　首播翻车之后，林晚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但她低估了网友们的热情

　　第二天打开抖音，私信99+，评论区全是催更的：

　　【今晚还播吗？】

　　【想看团子！】

　　【昨天的屁股直播没看够】

　　【求继续！我要云养猫！】

　　林晚看着这些消息，哭笑不得

　　她把手机举到团子面前：“你看，都是催你直播的”

　　团子正专心舔爪子，头都没抬

　　“你倒是淡定”林晚捏捏它的耳朵，“行吧，那就继续播”

　　从那天起，“团子的晚间直播”成了固定栏目

　　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林晚下班吃完饭，就打开直播，陪团子玩一会儿

　　起初只是随便播播，没想到越播越火

　　团子有一个必杀技：撒娇

　　每天晚上直播一开始，它会先做一套固定的流程——首先蹲在镜头前，歪着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镜头，轻轻地“喵”一声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第一声！】

　　【它在跟我打招呼！】

　　【这声喵我录下来了！】

　　【每天就等这一声！】

　　然后，它会走到林晚腿边，蹭两下，跳上来，找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开始打呼噜

　　弹幕：

　　【蹭腿！它蹭腿了！】

　　【我也想被蹭】

　　【呼噜声好治愈】

　　【这就是云养猫的快乐吗】

　　林晚一边撸猫，一边看弹幕，时不时念几条出来：“有人问团子今天吃什么了——就吃罐头，鸡肉味的”

　　团子听到“罐头”两个字，耳朵动了动，抬头看她

　　林晚笑着摸它的头：“没叫你现在吃”

　　团子“喵”了一声，又把脑袋埋回去

　　弹幕：

　　【它听懂了！】

　　【罐头是关键词】

　　【建议主播以后少说这个词】

　　直播的另一个固定项目是逗猫棒

　　林晚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羽毛逗猫棒——团子最喜欢的玩具，没有之一

　　逗猫棒刚拿出来，团子的眼神就变了

　　前一秒还在打盹，后一秒耳朵竖起，瞳孔放大，尾巴尖开始轻轻晃动，全身肌肉绷紧，进入“狩猎模式”

　　林晚把逗猫棒在空中晃了晃，团子的脑袋跟着转，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羽毛

　　弹幕：

　　【进入状态了！】

　　【这眼神好专注】

　　【它要出击了！】

　　林晚把逗猫棒往左边一挥，团子往左边扑

　　往右边一挥，团子往右边扑

　　往上一提团子站起来，两只前爪在空中乱抓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跳得好高】

　　【它在飞！】

　　【这是要起飞啊】

　　【抓到了抓到了——啊没抓到】

　　逗猫棒大战通常会持续十分钟左右，直到团子累了，趴在地上喘气，但眼睛还盯着那根羽毛，一副“我不服，明天继续”的表情

　　林晚把逗猫棒收起来，团子盯着她看，眼神里写满“再来一轮”

　　“明天”林晚摸摸它的头。

　　团子“喵”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逗猫棒大战之后，团子通常会进入“求抱抱”模式

　　它会跳到林晚腿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趴下，然后开始踩奶

　　两只前爪一踩一踩的，像在揉面团，眼睛眯着，呼噜声震天响

　　弹幕每次都会被这个画面击中：

　　【踩奶了踩奶了！】

　　【好想摸一把】

　　【这呼噜声能当催眠曲】

　　【团子踩的不是奶，是我的心】

　　有一次，林晚问弹幕：“你们知道猫为什么要踩奶吗？”

　　弹幕纷纷回答：

　　【小时候在妈妈身边留下的习惯】

　　【表示很舒服很信任】

　　【是在模拟踩妈妈的肚子】

　　林晚低头看看怀里的团子，轻声说：“那它现在踩我，是不是说明它把我当妈妈了？”

　　团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踩

　　弹幕：

　　【它默认了】

　　【是的，你就是猫妈妈】

　　【恭喜升级为人类猫妈】

　　【从铲屎官到猫妈的进阶之路】

　　林晚笑了，低头亲了亲团子的脑袋

　　团子没躲，反而往她怀里拱了拱，踩得更起劲了

　　直播进行到一半，林晚通常会开始念弹幕，跟网友们聊天

　　这是她最喜欢的环节

　　弹幕五花八门，有问问题的，有开玩笑的，有催更的，有表白的

　　【团子多重了？】

　　“上次称是七斤八两，兽医说在正常范围内”

　　【它喜欢吃什么罐头？】

　　“鸡肉味的都行，鱼味的也吃，但最喜欢的是某个牌子的鸡肉慕斯，那个一开盖就跟疯了一样”

　　【团子会拆家吗？】

　　林晚看了一眼团子，压低声音：“会，而且很会 ，但我不能在它面前说，它要面子的”

　　团子正好抬头看她，眼神微妙

　　弹幕：

　　【它听到了】

　　【完了，主播要挨揍了】

　　【猫：你晚上睡觉最好睁一只眼】

　　【主播你家是哪里的？】

　　“我啊，就住在这个城市，一个小公寓，不大，但有团子就够了”

　　【主播有男朋友吗？】

　　林晚愣了一下，笑了：“没有，我有团子了”

　　弹幕：

　　【团子：这个男人我承包了】

　　【猫比男人靠谱】

　　【姐妹清醒，有猫就够了】

　　【能不能全天直播啊？想看团子白天干嘛】

　　这条弹幕一发出来，立刻有一堆人跟评：

　　【对对对！想看白天！】

　　【上班的时候开着，我们云养猫】

　　【求全天直播！】

　　林晚看着这些弹幕，有点为难：“上班的时候没法播啊，设备在家，我也没法控制”

　　弹幕立刻给出解决方案：

　　【就开着嘛，我们看团子自己在家就行！】

　　【不用你管，我们就想看它独处！】

　　【固定好角度，出门打开，下班关掉，完美！】

　　林晚想了想，回了一句：“那我考虑一下”

　　弹幕一片欢呼

　　团子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完全不知道这群人在激动什么

　　当然，不是每一次直播都岁月静好

　　团子毕竟是团子，翻车是常态

　　有一次，林晚正在念弹幕，团子忽然从她怀里跳起来，扑向角落里的一只小飞虫

　　结果小飞虫飞走了，团子一头撞在墙上，“咚”的一声，然后愣在原地，一脸“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撞墙了！】

　　【智商检测失败】

　　【它懵了，它真的懵了】

　　【小飞虫：谢谢猫哥送的一血】

　　团子愣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蹲到窗台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晚笑得直不起腰：“团子，你撞墙了你知道吗？”

　　团子回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有一次，林晚开直播时忘了关美颜

　　结果团子的脸出现在镜头里，被美颜磨皮磨得发光，眼睛大得像外星猫，整张猫脸透着一股诡异的不真实感

　　弹幕：

　　【这是团子？？？】

　　【磨皮开太大了吧！】

　　【猫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外星猫入侵地球】

　　林晚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关掉美颜，尴尬地笑：“不好意思啊，刚才忘了关……”

　　团子盯着镜头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走开，背影写满“我不认识这个人”

　　弹幕：

　　【猫都嫌弃了】

　　【它走了，它走了！】

　　【主播被猫拉黑】

　　【美颜猫生第一次体验，差评】

　　还有一次，林晚正在直播，忽然听到窗外有猫叫

　　团子瞬间竖起耳朵，冲到窗台上，对着窗外“喵呜喵呜”地叫起来，尾巴炸得跟松鼠一样，全身的毛都竖起来

　　弹幕：

　　【外面有猫！】

　　【团子在宣示主权】

　　【这是要干架的节奏】

　　【它好凶，第一次见它这样】

　　林晚走到窗边一看——楼下确实有一只流浪猫路过，正在翻垃圾桶

　　团子叫得更凶了，边叫边用爪子拍窗户，恨不得冲出去干一架

　　那只流浪猫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翻垃圾桶，根本不把团子放在眼里

　　团子气疯了在窗台上转圈，尾巴甩得呼呼响

　　林晚笑得不行：“人家不理你，你气也没用”

　　团子回头看她一眼叫得更凶了，仿佛在说“你帮我啊！”

　　弹幕：

　　【它急了它急了】

　　【人家根本不鸟它】

　　【单方面宣战】

　　【团子：我恨窗户】

　　这场“窗外之战”持续了十分钟，直到那只流浪猫翻完垃圾桶走了，团子才消停下来

　　但它整晚都蹲在窗台上，盯着外面，一副“我守护着这个家”的表情

　　林晚摸摸它的头：“好了好了，你赢了”

　　团子“喵”了一声，终于跳下来，趴到她腿上

　　当然，直播里也不全是沙雕

　　有很多时刻，让林晚觉得心里软软的

　　比如有一次，她加班到很晚，回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本来不想直播了，但打开手机一看，评论区全是“今天播吗”“等了一晚上了”

　　她想了想，还是打开了直播

　　镜头里，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团子趴在她腿上，安静地舔着她的手

　　弹幕飘过：

　　【主播今天好累的样子】

　　【辛苦了】

　　【团子在安慰你呢】

　　林晚看着这些弹幕，鼻子有点酸

　　她轻声说：“谢谢你们等我”

　　团子抬头看她，蹭了蹭她的手心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还有一次，林晚感冒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她本来想请假的，但想想还是打开了直播，只是不说话，就让团子在镜头前待着

　　团子似乎知道她不舒服，整晚都很乖，不跑不跳，就趴在她身边，偶尔舔舔她的手指

　　弹幕全是“好好休息”“保重身体”“团子照顾你”

　　林晚看着这些弹幕，又看看身边的团子，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有团子，有这群云爹妈，足够了

　　随着直播次数增多，网友们开始总结出一套“团学”——关于团子行为模式的学问

　　比如：

　　【耳朵往后压：它要干坏事了】

　　【尾巴尖晃动：它在观察猎物】

　　【瞳孔放大：进入狩猎模式】

　　【呼噜声大小：舒服程度指数】

　　【歪头杀频率：卖萌指数】

　　林晚有时候会念出来：“有人说团子刚才耳朵往后压了，是不是要干坏事？”

　　话音刚落，团子果然从她腿上跳起来，冲向茶几上的纸巾盒

　　林晚眼疾手快地拦住它：“被我识破了吧！”

　　弹幕：

　　【团学成功！】

　　【预判了它的预判】

　　【主播已经学会读猫了】

　　【团子：有内鬼】

　　还有一次团子蹲在窗台上，尾巴尖轻轻晃动

　　弹幕立刻预警：【它在看猎物】【窗外有东西】【准备出击】

　　林晚往窗外一看，果然有一只小鸟落在空调外机上

　　下一秒，团子扑向窗户，“咚”的一声撞在玻璃上，小鸟飞走了

　　弹幕：

　　【预警晚了】

　　【它还是撞了】

　　【玻璃：我又背锅了】

　　【团学：预测成功，但没用】

　　林晚笑得不行：“你们比我还了解它”

　　随着直播越来越火，一个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到底什么时候能全天直播啊？】

　　【求白天也开着！】

　　【想看团子一个人在家干嘛！】

　　【对对对，就想看它独处！】

　　林晚每次看到这些评论，都会犹豫一下

　　她不是不想满足大家，只是觉得，白天团子多半在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万一出什么状况，她也来不及处理

　　但呼声越来越高，从几条变成几十条，从几十条变成几百条

　　有一次，她甚至收到了一条私信：“主播，我是重症病房的护士，我们病房有个小朋友特别喜欢团子，但他晚上要治疗，看不到直播。如果能白天播，他就能看到了，拜托了”

　　林晚看着这条私信，沉默了很久

　　她把手机递给团子看：“你看，有个小朋友想看你”

　　团子凑近闻了闻手机，然后抬头看她，“喵”了一声

　　林晚摸摸它的头：“我再考虑考虑”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时，她还在想这件事

　　然后她发现——已经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周一早上，林晚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7:50

　　平时这个点，她已经洗漱完准备出门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猛地坐起来，把趴在她肚子上的团子吓了一跳。团子“喵”了一声，从她身上跳下去，一脸“你干嘛”的表情

　　林晚顾不上解释，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一气呵成，然后跑回卧室换衣服

　　团子蹲在门口看她，眼神里写满“你今天怎么了”

　　“迟到了迟到了——”林晚一边套毛衣一边念叨，“早会要迟到了——”

　　穿好衣服，抓起包，冲到门口换鞋

　　团子跟过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

　　林晚弯腰摸摸它的头：“晚上见，乖乖的”

　　然后开门，冲出去，关门

　　楼道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团子蹲在门口，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它走回客厅，跳上沙发，趴下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除了一个细节——茶几上，昨晚直播用的三脚架还立着，摄像头还夹在上面，那个小小的指示灯，还在亮着

　　林晚忘了关，直播，还开着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从几十慢慢涨到几百，从几百涨到几千

　　弹幕开始飘过：

　　【？？？主播人呢？】

　　【怎么是空镜头？】

　　【这是沙发？】

　　【等等，画面里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