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大学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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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沈清辞紧张得不敢查。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萧景珩的电话打进来。
“查了吗？”
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没，不敢。”
萧景珩沉默了一秒。
“那我帮你查。”
沈清辞愣了一下。
“你怎么帮我查？”
“我有你准考证号。”
沈清辞更愣了。
“你什么时候有的？”
萧景珩没回答。
过了几秒，他说：“查到了。”
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多少？”
萧景珩那边沉默了一下。
沈清辞急了。
“你快说啊！”
萧景珩开口。
“比模考高了三十分。”
沈清辞愣住了。
三十分？
她一下子坐起来。
“真的假的？！”
“真的。”
沈清辞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了。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萧景珩在电话那头说：
“沈清辞，你考上了。”
沈清辞哭着笑了。
“萧景珩，谢谢你。”
萧景珩的声音温柔下来。
“是你自己努力的。”
沈清辞摇摇头，虽然他知道他看不见。
“是你教的。”
萧景珩笑了。
“那以后还教。”
沈清辞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可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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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下午，四个人在群里炸了。
柳如烟：我考上了！医学院！
谢云辞：恭喜。
柳如烟：你呢？
谢云辞：压线。同城那个大学。
柳如烟：太好了！我们还能经常见面！
谢云辞：嗯。
沈清辞：我也考上了！师大！
萧景珩：我也是。
柳如烟： ？？？萧景珩你考师大？
萧景珩：嗯。
柳如烟：你疯了？你那个成绩，清华北大随便挑！
萧景珩：她想去师大。
柳如烟： ……
柳如烟：行了，当我没问。
沈清辞看着屏幕，笑了。
她私聊萧景珩。
“你真的不后悔？”
萧景珩秒回。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在。”
沈清辞看着那四个字，眼眶又酸了。
她打字。
“萧景珩。”
“嗯？”
“我爱你。”
萧景珩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
“我也是。”
沈清辞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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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开学那天，沈清辞拖着行李箱，站在师大门口。
校园很大，人很多，到处都是新生和家长。
她有点紧张。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
“走吧。”
沈清辞转头，就看见萧景珩站在旁边。
他穿着白T恤，背着书包，阳光落在他身上，好看得不像话。
“你怎么在这儿？”沈清辞愣住了。
萧景珩看着她。
“等你。”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你不是应该先去报到吗？”
萧景珩摇头。
“先送你。”
沈清辞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走，去你宿舍。”
两个人往前走。
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味道。
沈清辞忽然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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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女生宿舍楼下，人很多。
萧景珩把行李箱交给沈清辞。
“上去吧。”
沈清辞看着他。
“你呢？”
“我去男生宿舍。”
沈清辞点点头。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晚上一起吃饭。”
沈清辞笑了。
“好。”
她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忽然回头。
萧景珩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冲他挥挥手。
他也挥挥手。
她笑了，继续往上走。
心里，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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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晚上，两个人在食堂见面。
沈清辞换了新衣服，头发也扎起来了。
萧景珩看见她，眼睛亮了亮。
“好看。”
沈清辞脸红了。
“吃饭。”
两个人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沈清辞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萧景珩，你宿舍怎么样？”
萧景珩想了想。
“还行。”
“室友呢？”
“三个。”
沈清辞无语了。
“就三个？”
萧景珩点头。
沈清辞看着他。
“那你呢？你室友怎么样？”
萧景珩想了想。
“还行。”
沈清辞笑了。
“萧景珩，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萧景珩看着她。
“能。”
沈清辞等着他往下说。
萧景珩想了想。
“我室友，一个爱打游戏，一个爱睡觉，一个爱说话。”
沈清辞笑了。
“这不挺好？”
萧景珩点头。
“嗯。”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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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吃完饭，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
晚上的校园，很安静。
路灯把路照得亮亮的，两边是教学楼和宿舍楼。
沈清辞忽然开口。
“萧景珩。”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散步吧。”
萧景珩看着她。
“好。”
沈清辞笑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萧景珩握紧了。
两个人慢慢往前走。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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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军训开始了。
沈清辞每天累得半死，回到宿舍就想躺。
可每天晚上，萧景珩都会在楼下等她。
有时候带着水，有时候带着零食。
沈清辞一下楼，就看见他站在那儿。
“你怎么又来了？”她问。
萧景珩看着她。
“想见你。”
沈清辞的脸就红了。
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操场散步，一起回宿舍。
室友们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沈清辞，你男朋友好帅啊！”
“沈清辞，你男朋友对你好好啊！”
“沈清辞，你们怎么认识的？”
沈清辞每次都被问得脸红。
可心里，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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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军训结束那天，沈清辞被晒黑了一圈。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欲哭无泪。
萧景珩在楼下等她。
她下去的时候，低着头。
“怎么了？”萧景珩问。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我黑了。”
萧景珩看着她。
“没黑。”
沈清辞不信。
“真的？”
萧景珩点头。
“真的。”
沈清辞看着他。
“萧景珩，你是不是骗我？”
萧景珩摇头。
“不骗。”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行吧，信你。”
萧景珩也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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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社团招新那天，校园里很热闹。
到处都是摊位，到处都是人。
柳如烟和谢云辞也来了。
四个人在校园里碰头。
柳如烟晒得更黑，但精神很好。
“你们学校好大啊！”
谢云辞在旁边点头。
柳如烟看着他。
“你们学校呢？”
谢云辞想了想。
“也大。”
柳如烟笑了。
“那就好。以后我去找你玩。”
谢云辞的耳朵红了。
“好。”
沈清辞看着他们，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正在看她。
“想加什么社团？”他问。
沈清辞想了想。
“摄影社？书法社？都挺有意思的。”
萧景珩点点头。
“那都加。”
沈清辞看着他。
“你呢？”
萧景珩想了想。
“陪你。”
沈清辞愣住了。
“你什么都不想加？”
萧景珩摇头。
“不想。”
沈清辞看着他。
“萧景珩，你不能什么都陪我啊。你也得有自己的生活。”
萧景珩想了想。
“你就是我的生活。”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她低下头。
“萧景珩，你这样说，我会哭的。”
萧景珩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哭。”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萧景珩。”
“嗯？”
“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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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社团招新结束，沈清辞加了摄影社和书法社。
萧景珩什么都没加，但每次她社团活动，他都陪着。
摄影社出去采风，他跟着。
书法社练字，他在旁边看书。
社员们都知道他是沈清辞的男朋友。
“沈清辞，你男朋友对你好好啊！”
“沈清辞，你男朋友怎么那么帅？”
“沈清辞，你男朋友有没有兄弟？”
沈清辞每次都被问得哭笑不得。
可心里，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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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有一天，摄影社出去采风。
地点是城郊的一个古镇。
沈清辞拿着相机，到处拍。
萧景珩跟在旁边，手里拎着她的包和水。
沈清辞拍了一会儿，回头看他。
“萧景珩，你不拍吗？”
萧景珩摇头。
“不拍。”
沈清辞把相机递给他。
“那你帮我拍。”
萧景珩接过相机，对着她按了一张。
沈清辞凑过去看。
照片里，她站在阳光下，笑得很好看。
她愣了一下。
“萧景珩，你学过摄影？”
萧景珩摇头。
“没有。”
沈清辞看着他。
“那你怎么拍得这么好？”
萧景珩想了想。
“因为你好看。”
沈清辞的脸红了。
她抢过相机。
“萧景珩，你够了。”
萧景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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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晚上，两个人坐在古镇的河边。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倒映在水里，很好看。
沈清辞靠在萧景珩肩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萧景珩。”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萧景珩低下头，看着她。
“会。”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萧景珩想了想。
“因为我会努力。”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她靠回他肩上。
“萧景珩。”
“嗯？”
“你知道吗，前世的我，从来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
萧景珩没说话。
沈清辞继续说：
“那时候我只敢远远看着你，连靠近都不敢。”
她的声音轻轻的。
“可现在，你就在我身边。”
萧景珩握紧她的手。
“沈清辞。”
“嗯？”
“以后，我都在。”
沈清辞的眼泪，流下来了。
可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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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回去的车上，沈清辞睡着了。
靠在萧景珩肩上，睡得很沉。
萧景珩低头看着她。
睡着的样子，很乖。
睫毛长长的，呼吸轻轻的。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前世的我，从来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软软的。
他在心里说：
沈清辞，这辈子，我会让你每一天，都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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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一个月后，柳如烟来师大玩。
谢云辞也来了。
四个人在食堂碰头。
柳如烟晒得没那么黑了，精神更好了。
“你们学校食堂好好吃！”
谢云辞在旁边点头。
柳如烟看着他。
“你们学校呢？”
谢云辞想了想。
“一般。”
柳如烟笑了。
“那我以后多来你们学校。”
谢云辞的耳朵红了。
“好。”
沈清辞看着他们，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正在给她夹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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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吃完饭，四个人在校园里散步。
柳如烟拉着沈清辞走在前面，小声问：
“你们俩，住一起了？”
沈清辞愣住了。
“没有！”
柳如烟挑眉。
“真的？”
沈清辞脸红了。
“真的。我们才大一。”
柳如烟笑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住一起？”
沈清辞想了想。
“不知道。”
柳如烟凑近一点。
“我跟你说，谢云辞他们学校旁边有个小区，环境挺好的。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沈清辞看着她。
“你考察过了？”
柳如烟的脸红了。
“我就是随便看看。”
沈清辞笑了。
“哦，随便看看。”
柳如烟瞪她一眼。
“笑什么笑！”
沈清辞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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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晚上，萧景珩送沈清辞回宿舍。
走到楼下，沈清辞忽然开口。
“萧景珩。”
“嗯？”
“柳如烟说，你们学校旁边有个小区。”
萧景珩看着她。
“然后呢？”
沈清辞的脸红了。
“她说环境挺好的。”
萧景珩的眼睛亮了亮。
“你想搬出去？”
沈清辞低下头。
“我就是随便说说。”
萧景珩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沈清辞。”
她抬起头。
萧景珩看着她的眼睛。
“等大二，我们搬出去。”
沈清辞愣住了。
“真的？”
萧景珩点头。
“真的。”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好。”
萧景珩笑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紧了。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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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那天晚上，沈清辞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大二，搬出去。
和他一起住。
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可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
她拿起手机，给萧景珩发消息。
“萧景珩，睡了吗？”
他秒回。
“没。”
“在想什么？”
“想你。”
沈清辞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她打字。
“我也是。”
萧景珩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
“沈清辞。”
“嗯？”
“大二，快点来。”
沈清辞笑了。
她打字。
“嗯，快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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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大一上学期，很快结束了。
期末考试，沈清辞考得不错。
萧景珩依然是年级第一。
寒假，四个人约了一起去旅行。
还是海边。
还是那家民宿。
还是那片沙滩。
柳如烟和谢云辞手牵手走在前面。
沈清辞和萧景珩跟在后面。
夕阳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沈清辞忽然开口。
“萧景珩。”
“嗯？”
“一年了。”
萧景珩看着她。
“嗯。”
沈清辞笑了。
“这一年，真好。”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以后每年，都会更好。”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又酸了。
可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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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那天晚上，四个人在海边放烟花。
柳如烟兴奋得不行，拿着烟花跑来跑去。
谢云辞跟在后面，一脸无奈。
沈清辞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
萧景珩走过来，递给她一根烟花。
“给。”
沈清辞接过来，点燃。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很漂亮。
她看着那些光，忽然开口。
“萧景珩。”
“嗯？”
“你知道吗，前世我从来没放过烟花。”
萧景珩看着她。
沈清辞继续说：
“那时候我总觉得，一个人放烟花没意思。”
她转过头，看着他。
“现在不一样了。”
萧景珩的眼眶，微微红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沈清辞。”
“嗯？”
“以后每年，我都陪你放烟花。”
沈清辞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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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烟花放完，四个人坐在沙滩上。
柳如烟靠在谢云辞肩上，眼睛亮亮的。
“谢云辞。”
“嗯？”
“明年还来吗？”
谢云辞点头。
“来。”
柳如烟笑了。
“好。”
沈清辞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正在看她。
她靠在他肩上。
“萧景珩。”
“嗯？”
“明年还来吗？”
萧景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来。每年都来。”
沈清辞笑了。
她闭上眼睛。
耳边是海浪的声音，还有柳如烟和谢云辞的笑声。
她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有朋友，有喜欢的人，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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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寒假结束，新学期开始。
大一下学期，四个人都忙了起来。
课程多了，社团活动多了，事情也多了。
可每天晚上，萧景珩还是会在楼下等她。
有时候带着奶茶，有时候带着零食。
沈清辞一下楼，就看见他站在那儿。
风雨无阻。
有一天，沈清辞问他。
“萧景珩，你每天这样，不累吗？”
萧景珩想了想。
“不累。”
沈清辞看着他。
“真的？”
萧景珩点头。
“真的。因为是你。”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萧景珩。”
“嗯？”
“你真好。”
萧景珩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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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大一，快结束了。
期末考试前，沈清辞有点紧张。
萧景珩每天晚上给她补课。
有时候学到很晚，他就送她回宿舍。
有一天晚上，沈清辞实在学不进去了。
“萧景珩，我不想学了。”
萧景珩看着她。
“那就不学。”
沈清辞愣了一下。
“可是明天要考试。”
萧景珩表情平静。
“那就明天再说。”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萧景珩，你真好。”
萧景珩也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吧，送你回去。”
两个人走在校园里。
月光很好，很亮。
沈清辞忽然开口。
“萧景珩。”
“嗯？”
“等考完试，我们就可以搬出去了。”
萧景珩看着她。
“嗯。”
沈清辞笑了。
“我有点期待。”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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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沈清辞走出考场，一眼就看见萧景珩。
他站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看见她，他走过来。
“怎么样？”
沈清辞接过奶茶，喝了一口。
“还行。”
萧景珩笑了。
“那就好。”
沈清辞看着他。
“萧景珩。”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房子？”
萧景珩想了想。
“明天？”
沈清辞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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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第二天，两个人去看房子。
就在萧景珩学校旁边，走路十分钟。
一室一厅，不大，但很干净。
阳光很好，从窗户照进来，整个屋子都亮亮的。
沈清辞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萧景珩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喜欢吗？”
沈清辞点头。
“喜欢。”
萧景珩看着她。
“那就租下来。”
沈清辞转过头，看着他。
“萧景珩。”
“嗯？”
“我们要住一起了。”
萧景珩笑了。
“嗯。”
沈清辞的眼眶又酸了。
她靠在他肩上。
“真好。”
萧景珩抱紧她。
“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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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搬进去那天，柳如烟和谢云辞都来帮忙。
柳如烟一进门就惊叹。
“哇，你们这房子好温馨！”
谢云辞在旁边点头。
柳如烟看着他。
“我们什么时候也租一个？”
谢云辞愣住了。
柳如烟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了。
“开玩笑的。”
谢云辞的耳朵红了。
沈清辞在旁边看着，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景珩。
他正在收拾东西，动作认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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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晚上，柳如烟和谢云辞走了。
沈清辞和萧景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人住在一起。
沈清辞有点紧张。
萧景珩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怎么了？”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没什么。”
萧景珩看着她。
“紧张？”
沈清辞点头。
萧景珩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紧张。我在这儿。”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又酸了。
她靠在他怀里。
“萧景珩。”
“嗯？”
“谢谢你。”
萧景珩抱紧她。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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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那天晚上，沈清辞躺在床上，睡不着。
旁边，萧景珩已经睡着了。
她侧过身，看着他。
睡着的样子，很乖。
睫毛长长的，呼吸轻轻的。
她忽然想起前世。
想起那些一个人的日子，那些等不到回应的日子，那些心碎的日子。
都过去了。
现在，他就在她身边。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萧景珩忽然睁开眼。
“怎么了？”
沈清辞愣住了。
“你醒了？”
萧景珩看着她。
“嗯。”
沈清辞脸红了。
“我、我吵醒你了？”
萧景珩摇头。
“没有。”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睡吧。”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
很稳，很有力。
她笑了。
萧景珩。
这辈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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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
她睁开眼，就看见萧景珩坐在床边，看着她。
“醒了？”
沈清辞点点头。
萧景珩笑了。
“早。”
沈清辞也笑了。
“早。”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阳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和萧景珩一起。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前世她为他死，今生他陪她活。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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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