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第八十二章 宴会 凤城月 ...
-
凤城月瞧着他一直盯着自己,心头迷惑:“怎么了吗?”
怎么感觉夜淋一直盯着自己的……面纱……
不过细想开来,他还从来没有过在夜淋面前揭开过面纱,思虑片刻,自己解开了脸上的面纱。
总不能一辈子跟自己外貌见不得人似的戴着个面纱不让徒弟知晓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吧?
虽然也没啥好看的。
见他揭下面纱,夜淋有些呆愣住,下一秒又看愣了。
要说什么冰肌玉骨、什么倾国倾城、什么娇艳欲滴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美。
若是凤歆沉像一朵绽开的玫瑰花,凤城月就像一朵开得正好的白色牡丹花。
眼眸皎皎似月华,每个五官仿佛精雕细琢,简直是神明最好的作品。
看到凤歆沉的第一眼,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得天独厚的那一位。
可再看到凤城月,得天独厚直接改了人。
凤城月揭下面纱也没打算戴上,拿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
在他可能的半分钟里,凤歆沉醋得抢过他手里的茶,也喝了一口。
凤城月:“……”这样算是间接吻吧?
怎么能幼稚成这个样子?
可爱。
夜淋看着这个看着那个,终于回过神来。
耳尖滚烫,心中鼓动如雷,内心发出质问。
为什么有人能美成这样?!
凤城月不管他内心翻滚成了什么样子,落下一枚棋子:“专心”
夜淋这才缓解了不少,再下了一颗棋子,在凤城月落子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输了。
凤城月战术谋略十分温柔,但是又像是一滴又一滴的水,最终滴水把石头穿透。
他就像那一颗又一颗的棋子,内心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但是爱意无从宣泄。
——
刚回到自己和凤城月沉的房间里,凤城月就被凤歆沉压着亲。
本来想要推却,但是凤歆沉制止住他的双手,眼神逐渐迷茫,眼尾微微泛红。
凤城月听到他在他耳边道:“师尊看不出大师兄喜欢你吗?”
凤城月脑子里就好像一团浆糊,半晌才思考到他说了什么。
大师兄喜欢他?夜淋喜欢他?夜淋喜欢的人是他?
凤城月扬起脖颈,被他轻轻亲了一下喉结,嘴边不断发出闷闷的喘息声。
凤歆沉楼住他的腰,嘴唇又杵在他的锁骨处,眸子里满是情欲躁动。
凤城月挣扎了几下,脑子里想着他说的话。
夜淋喜欢的人怎么会是他?
难怪他总是觉得夜淋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凤城月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他是他的师尊所以对他有些依赖,毕竟他们认识的时候他还小,小孩子有雏鸟情节正常。
可是一直的认知被凤歆沉颠覆,他的脑子有点儿乱。
现在仔细想想,夜淋的眸中一直对他有一种好似不言而喻的感情,和之前的那些追求者差不多。
他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可惜这是份回答不了的情怯。
他不会主动跟夜淋提起,也希望夜淋不要和他提起。
就这样就好。
凤歆沉放开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出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爽地带着压迫性的吻在了他唇上。凤城月眼神迷离,忽而唇上刺痛,才发觉凤歆沉咬了自己的嘴唇。
挣扎徒劳,他干脆顺从地再次吻了过去。
带着血腥味的吻缠绵悱恻,令他们意乱情迷。
凤歆沉过了好久才放过凤城月。
那种事情还不行,师尊还没有成年,他也没有完全成年。
指尖掐住他的下巴,看着对方情动的表情,他压制下排山倒海一般的感情,只带着灼灼目光看着他。
凤城月感觉整个身子都是烫的,尤其是那心,滚烫又迅速,在告诉他他如此地喜欢这一个人。
凤歆沉看着看着,凑近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唇边血,一点点地将那血液舔舐干净,他才善罢甘休。
——
三人在凡间里又晃荡了几天,这才起身回了皇宫。
新年的喜意还没有被掐断,夜淋办了个宴会,而他和凤歆沉坐在临近夜淋桌子的那个桌子边。
因为宴会还没有完全开始,周围熙熙攘攘过来的人犹如一只只胡乱开屏的孔雀似的。
一个打扮得比一个精致。
而所有人中,包括凤歆沉在内的所有人中,他打扮得堪称朴素。
白袍华衣,腰细腿长,看着仙气欲飞。
而不只他的穿着惹眼,一身红衣的凤歆沉也极为吸目。
两个人就好像两个极端,一月一日,原本像是错开的日月在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却是莫名地相配。
另外一边,宫外,轿子里。
“怎么样?查到了吗?他是谁?”有些冷淡清雅的女声问。
“小姐,我周围能找的人问过,都没找到一个叫凤风月的人”她的丫鬟回答。
找不到吗?
姑娘垂着眼睫,眼眸如波澜不惊的一潭死水。
她的病多难治是知道的,平常晕倒不昏个一天都是好事,可是那个人却用了不到几息的时间就把他从阎王那里拉了回来,可见医术了得。
若是能找到他,她是否有能治好的希望?
只要他能治好他,她要什么她都能给,就算是要娶她她也嫁!
一想到那人如雾的眸子,她就内心激动。
上半张脸这么好看的人,下半张脸绝对好看!
“小姐,到了”轿夫出声道。
梨花扶着以不之下去,以不之才走了几步路,拿着一张手帕捂住嘴边,吐了一口血出来,她习以为常地将手帕收起,不让人看见。
可看见了的梨花闷闷道:“小姐这身子骨儿越来越差劲了,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转?”
以不之自小频繁出入太医院,但是太医都对他的病很是无措。
她的脾气好、骨子软、对身边的婢女仆从也都很好,故而那些婢女仆从也都尽心尽力地对她。
作为寒明第一美人,她的追求者如过江云鲫,数不胜数。
可惜她这个身子骨太弱,别人这年级在谈婚论嫁,而她这个年级在思考如何活下去。
她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所有人起身敬酒,无不有人对于这位脸遮纱布的男子很是好奇。
他们都看着那边的人,以不之也看了过去。
只一个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