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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一章 揭开面纱 那位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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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姑娘还想说什么,可是凤城月不给机会:“萍水相逢自是有缘人,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那能否知晓公子名讳?”
“凤风月”
说着,他就直接起来了。
话虽淡然开口,表面也淡淡,可他心中已经有万匹马略过,谁能想象他就是个社恐?
凤城月走到凤歆沉和夜淋身边,和他们一起走了。
留下的那位姑娘桃花眸微垂。
凤风月吗?
她对旁边的婢女道“梨花,去查一下他到底是谁”
“好的小姐”
——
回到客栈,凤城月和凤歆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凤城月先去洗了一个澡。
正月的天太冷,洗热水澡格外舒坦。
他泡了许久,恋恋不舍地起来穿衣服。
其实作为一个化神期大能,早就不畏严寒酷暑,可是他还是习惯于凡人繁琐的生活。
真要他去体验神仙每日无所事事只知道修炼的枯燥生活,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习惯。
穿着一件单衣有些潮湿,他蹙眉施了个风干术,身子干干爽爽,这才出去。
凤城月出来的时候就见凤歆沉翻箱倒柜似的在储物袋里翻衣服,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灰金银都有。
除了没有粉色。
这些衣服单看着丑,但是搭配上凤歆沉那张妖异漂亮的脸蛋,那就是天作之合!
不过看凤歆沉最多的还是穿着蓝袍衣物和白色弟子服。
眼见凤歆沉拿起一件红色衣袍,他眸中一闪。
自从上辈子见过母亲自残,他就对红色有了一些恐惧,但是他是见过凤歆沉穿红色的衣服的。
一双水蓝色眸子干净漂亮,红衣绝色如妖异鬼魅,灼丽摄心。
除了师尊一袭红衣好看,他就只喜欢穿红衣的凤歆沉。
等不知道过了多久,衣服堆旁边的凤歆沉终于翻出了自己想要的衣服,慢慢悠悠地将其他衣物一键塞入储物袋里。
凤城月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其实他想问他为什么不用神识查看储物袋,但是他没说出口。
他喜欢就好吧。
而那边忘记自己可以用神识搜的凤歆沉觉察到后望过去,比他还疑惑。
起初还不明所以,但是将衣服收起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哦对,可以用神识找啊,那样省心省事多了,忘了。
——
凤歆沉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歪歪扭扭地写着:我去找你大师兄,你先休息。
休息自是不能休息的,大师兄对师尊有不耻之心,让他怎么放任师尊和他相处!
大师兄的房间就在他旁边,轻轻叩响了师兄的房门,是师尊开的门。
师尊已经穿戴整齐,但是因为很瘦,衣服都衬得弱不禁风,露出雪白的锁骨,一头青丝随意地搭在身前身后,烛光闪烁之下,五官皎洁如月,那双雾银眸还有些发亮。
凤歆沉咽了咽口水,帮他整理好领口。
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尖,毫不客气地和师尊一起进去。
他语气淡淡,且有一些冰冷:“师兄,晚上好”
好什么好,他一点儿都不好!
夜淋嘴角**了几下,看出师弟这是看出自己的心思,把他当成情敌了。
但是师尊既然有喜欢的人,他就不可能会做那些逾矩的事情,而且他长得没凤歆沉好,除非师尊眼瞎才会又看上他。
就凤歆沉这张脸,完全完胜之前看到过的那位寒明国第一美人,叫什么来着?好像叫以不之。
听闻以不之自幼体弱多病、缠绵病榻,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听闻连御医都束手无策。
自古美人多红颜薄命,可惜了这么一位佳人。
不过说起御医,他想起凤城月也精通医术,他随口问:“师尊可知如何治疗天生体病的法子?”
不知道夜淋为什么这么问,他点头:“略知一二”
夜淋:“我认识一个人,可以请师尊出面医治吗?”
凤城月点点头。
医者仁心,自然可以。
“什么时候?”
“等回了宫里,我要举办一个宴会,那时或许就能见到候府谪女。”
候府?这不就是那个婢女说的地方嘛?体弱多病,倒是和那个女子相似,难不成那人就是?
看来他们还挺有缘分的。
而且,他记得夜淋说的那位喜欢的人,能让他出面请辞,莫不是就是他那位有喜欢的人的心上人嘛?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夜淋虽然相貌略输凤歆沉,可是并非那种够不到一个帅字的人。
他长得很是俊美,但是总是带着一股颓劲和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让人想亲近也亲近不起来。
只是对外人。
而对于他这个师尊,他一向有求必应,就像只忠诚的小狗崽子一样。
甚至有时候还会伸出毛茸茸的脑袋任他摸。
说到脑袋,他看了一眼凤歆沉,伸手摸了过去。
毛茸茸的脑袋冰冰凉凉,但是格外地软,像一只狐狸崽子。
他忽然又想起了凤雪绒。
也不知道那只狐狸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有了凤歆沉这个狐狸精,他狐狸也可以不要。
被师尊不要的凤·雪绒·歆沉毫无所觉得蹭了蹭师尊泛凉的手心。
忽而握了上去,他哈了口气,似乎是想帮他暖暖,凤歆沉轻声问:“小霜很冷吗?”
凤城月其实觉得正好,他只是有点儿体寒,只要到了大冬天的手心就都是冷的,暖不起来。
这个毛病到这里也没变多少。
小霜?师尊的小名吗?
夜淋反应过来已经问出声来。
而师尊点点头:“算是”
他轻扬起笑意,于是阴郁发冷的眸子也染了喜色,整个人温温柔柔地:“师尊的小名很好听”
凤城月手上动作不断。
他现在忽然理解那些喜欢摸猫摸狗的那些人了。
真的,好摸。
见他扬起笑容,凤城月也跟着懒散地笑了起来,眸边微微弯起,温软似水。
夜淋望着那淌月色温柔了他的眉目,忽然就想把师尊的面纱揭了。
他猜,师尊一定长得很好看。
不过原谅他怂了,师尊既然把脸遮起来不想被人看见,一定有师尊的道理。
他其实很想看,非常想看,但是若是说了惹得师尊不开心就是他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