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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三卷 文武并不双全 第三卷第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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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两家大人一出手，嘴硬小鬼也破冰
那一整天，林砚辞和沈瑞宸依旧是谁也不搭理谁。
明明眼神都在偷偷瞟对方，可一对上视线，又立刻别开，装作毫不在意。
一个绷着小脸，冷得像块冰。
一个扬着下巴，倔得像头小牛。
旁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位是闹大脾气了。
傍晚放学，林府和王府的马车都等在门口。
往日里，两人必定同坐一辆车，一路说说笑笑回去。
可今天，沈瑞宸一言不发，转身就往自己的马车走。
林砚辞也不甘示弱，扶着丫鬟的手，径直上了林府的马车。
刚一落座，她就把小身子往角落里一缩，手指抠着坐垫，心里又闷又委屈。
她才不想先低头。
她也是有面子的。
可一想到沈瑞宸一整天冷冰冰的样子，鼻子又忍不住发酸。
马车刚驶没多久，忽然缓缓停了下来。
林砚辞掀开车帘一角，疑惑地问：“怎么不走了？”
车夫恭敬回道：“小姐，王爷和王妃请您去王府用晚膳，老爷夫人已经答应了。”
林砚辞一怔。
去王府？
那不是要见到沈瑞宸了？
她心里一跳，嘴上却还硬撑：“我不去，我要回家。”
话刚说完，林夫人身边的嬷嬷笑着劝道：“小姐，王爷王妃都特意吩咐了，说好久没见您，想您了。您要是不去，反倒让王爷王妃难堪。”
林砚辞咬着唇，没话说了。
她再闹脾气，也知道不能不给长辈面子。
只好不情不愿地，被人引着进了王府。
而另一边，沈瑞宸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被太监请去前厅用膳。
他眉头一皱，直觉不对劲，却也只能乖乖过去。
一进前厅，两人就撞了个正着。
林砚辞脚步一顿，立刻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假装没看见他。
沈瑞宸也是脸色一沉，站在原地，没有半点要上前的意思。
上座，瑞王和王妃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别别扭扭的样子，眼底藏着笑。
林尚书和林夫人也在一旁，心照不宣。
这哪里是巧合。
分明是两家大人早就通了气，特意把人凑到一起破冰。
开膳时，王妃笑着招手：“砚辞，来，坐本宫身边。”
林砚辞乖乖走过去，刚要坐下，王妃却轻轻把她往旁边一推：“傻孩子，跟瑞宸从小一起长大，当然要坐一起。”
不由分说，把她按在了沈瑞宸身边的位置。
两人胳膊都快挨到一起，却都绷着脸，谁也不看谁。
饭桌上，长辈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话题绕来绕去，总往两人身上带。
“砚辞最近在私塾，是不是又被先生夸了？”
“瑞宸，你平日里多照顾着砚辞，她年纪小。”
沈瑞宸淡淡“嗯”了一声，耳朵却悄悄泛红。
林砚辞握着筷子，小口吃饭，心跳却快得不行。
吃到一半，王妃亲自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进林砚辞碗里，又状似无意地说：
“瑞宸，你看砚辞这么乖，你平时有什么好吃的，也要记得分给她。”
沈瑞宸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抬手，也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桂花藕，轻轻放进她碗里。
动作僵硬，却很认真。
林砚辞的心轻轻一颤。
她侧过头，飞快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小口小口吃着那块藕。
甜丝丝的味道，一直甜到心里。
林夫人在一旁笑着打圆场：“我们砚辞啊，就是脾气倔，心里其实最惦记瑞宸。”
林砚辞脸一红，小声反驳：“我才没有……”
可声音软软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沈瑞宸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那股气，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他只是拉不下面子先开口。
吃完饭，王妃把两人一起打发到院子里散步：
“小孩子家家的，别总闷着，出去晒晒太阳，说说话。”
没人敢违抗长辈的意思。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安安静静。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两人并肩走着，却隔了一小段距离，谁都没先说话。
走了好一会儿，沈瑞宸才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还有点别扭：
“那天……我不该凶你。”
他先低了头。
林砚辞身子一僵，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也不想再硬撑了，再撑下去，她自己都难受。
她低着头，小声回：
“我也不该故意气你。”
声音很轻，却足够他听见。
沈瑞宸看向她，夕阳落在她脸上，软软的。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指尖。
林砚辞没有躲开。
他便大着胆子，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暖暖的，带着熟悉的温度。
“以后不准收别人的东西。”他依旧霸道，语气却软了。
“那你也不准再不理我。”她也强势，却带着依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别扭，还有藏不住的在意。
面子保住了。
脾气闹过了。
最后，还是舍不得放开对方的手。
林砚辞和沈瑞宸都懂了——
原来有些台阶，不用自己找，
只要心里有彼此，就总会有人，帮他们走到一起。
此时，林母和皇后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偷看，悄悄齐声说：“破冰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