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双瞳：殿下他傲娇嘴硬》失温眠雾

14、第三卷 文武并不双全 第三卷第5

　　（接第11章）

　　沈瑞宸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砚辞站在原地，小手攥得紧紧的，眼眶热得发烫，可她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她才不要哭。
　　她也有面子。

　　明明是他先凶她、先不理她，凭什么要她一路追着道歉？

　　她咬着唇，把那块奶糕狠狠丢回桌上，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硬，像是在跟谁赌气。

　　那一整个下午，林砚辞都没再去找沈瑞宸。

　　她坐在自己院子里练字，可笔尖落在纸上，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一点都没有平时的好看。她越写越烦，把笔一丢，趴在石桌上，心里又乱又闷。

　　她才不是怕他不理她。
　　她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身边没有那个冷冷淡淡的身影，不习惯一回头就看不见他，不习惯再也没有人一边嫌弃她吵，一边又默默护着她。

　　可让她主动低头，她拉不下那个脸。
　　她也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也有脾气。

　　傍晚的时候，沈瑞宸的小太监悄悄过来，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道：“林小姐，殿下让我来问一声，您今天……还一起练字吗？”

　　林砚辞立刻抬起头，故作冷淡地移开视线，声音硬硬的：
　　“不练。”

　　小太监愣了愣：“那殿下他……”

　　“他爱理不理。”林砚辞嘴硬，“我又不是非要跟着他。”

　　话是这么说，等小太监走了，她却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直到天黑都没进屋。

　　另一边，沈瑞宸在自己的殿内，坐得笔直，面前摊着纸，却一个字都没写。

　　小太监回来一五一十地回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可握着笔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

　　他也在硬撑。

　　他是皇子，从小被人捧着让着，什么时候这样被人违逆过？
　　林砚辞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气的不是那块奶糕。
　　他气的是，她明明知道他不高兴，还故意对着别人笑，故意跟他对着干。
　　气的是，她明明是他从小护到大的人，怎么能收别人的东西。

　　更气的是——
　　他明明那么生气，心里却还是在想，她现在是不是也在难过。

　　可让他先低头，他也做不到。

　　这一夜，两人谁都没找谁。

　　第二天一早去私塾，两人进门时刚好撞见。

　　林砚辞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躲，可又想起自己要面子，硬是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沈瑞宸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一整节课，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以前总是挨在一起的两个座位，这一天隔得老远。
　　先生点名让两人一起背书，往日里最默契的两个人，这一次各背各的，声音都冷淡淡的。

　　下了课，苏公子见林砚辞一个人坐着，便走过来，想跟她说说话。

　　林砚辞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沈瑞宸。

　　换做平时，她早就下意识看向他了，可今天，她偏偏扬起下巴，对着苏公子轻轻点了点头，一副相处得很平和的样子。

　　沈瑞宸攥紧了拳，转身就走，直接去了练武场。

　　他在练武场上挥着木剑，一招一式都带着戾气，看得身边的侍卫们都不敢靠近。

　　他是真的被她气到了。
　　气她不懂他的在意，气她跟别人亲近，气她明明在乎，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教室里，林砚辞在苏公子走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

　　她趴在桌子上，小声嘀咕了一句：
　　“笨蛋沈瑞宸……”

　　凶人就算了，还真能一直不理人。
　　不理就不理，谁怕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多酸。

　　她要面子，他要尊严。
　　她嘴硬，他更冷。

　　两个人都憋着一股气，
　　都不肯先低头，
　　都以为对方没那么在乎自己。

　　却不知道，
　　对方的目光，从来就没离开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