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向南 初相逢》》杨甘枝露

44、猝不及防的撞破

　　深夜的宿舍楼道静得只剩下走廊尽头感应灯忽明忽暗的电流声，以及窗外晚风拂过树梢的轻响。

　　方才那场缠绵到极致的吻，早已将小小的空间里的暧昧发酵到了顶点，暖黄的床头灯依旧温柔地晕染着每一寸空气，连被褥上都仿佛沾染了两人唇齿间残留的甜软气息。

　　付忆南始终将江初稳稳地揽在怀里，掌心轻轻贴着他单薄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摩挲着，力道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受惊的小兽。江初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温热的胸膛前，脸颊紧紧埋在他颈窝处，鼻尖萦绕的全是付忆南身上独有的、干净清冽的皂角香，混着一点点少年人独有的清爽气息，让他原本慌乱狂跳的心脏，一点点平复下来，却又依旧带着未散的酥麻与滚烫。

　　他的嘴唇还微微泛红，水润发亮，是方才深吻留下的最直接痕迹，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轻轻颤抖着，像振翅欲飞的蝶，指尖依旧下意识地揪着付忆南的衣摆，软乎乎的嗓音闷在对方怀里，带着未散的羞怯与糯意：“忆南……我、我有点困了。”

　　付忆南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眼底的宠溺与温柔浓得化不开，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烫，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好，那我们睡，我抱着你。”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江初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护在身前，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床头灯被他伸手按得更暗了些，昏昧的光线将两人相拥的轮廓揉得愈发柔软，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慢慢同步，在静谧的夜色里，汇成最温柔的旋律。

　　江初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让人无比安心的体温，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困意如同潮水般缓缓涌来，他往付忆南怀里又缩了缩，像找到最温暖港湾的小猫，鼻尖轻轻蹭了蹭对方的锁骨，眼皮慢慢阖上，很快便陷入了浅眠，呼吸变得均匀而轻柔。

　　付忆南垂眸，借着昏暗的灯光，静静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少年的脸颊带着未褪的绯红，睫毛纤长浓密，唇瓣微微抿着，依旧是那副让他心动了整整一个青春的柔软模样。他忍不住轻轻低下头，在江初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动作小心得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就这样抱着他，安安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浅眠中的江初微微动了动身子，大概是床上的空间略显局促，加上被抱着有些发热，他下意识地往外侧挪了挪，迷迷糊糊间，整个人半蹭半靠地滑到了床边。

　　付忆南怕他摔下去，连忙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腰，跟着起身，打算将人重新抱回床中央。可江初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边的温度微微离开，便不安地哼唧了一声，像在撒娇一般，伸手胡乱抓住了付忆南的手腕，整个人半蜷着，顺着床边的力道，轻轻滚到了床尾旁的布艺沙发上。

　　那沙发是宿舍里用来休息的小双人沙发，柔软又暖和，江初一沾到沙发，便舒服地蹭了蹭，找了个最惬意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一角，继续沉沉睡着，眉头舒展，模样乖巧得让人心尖发软。

　　付忆南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怕他在沙发上睡着凉，也怕他孤单，便轻手轻脚地跟着走了过去，在沙发另一侧轻轻坐下，然后缓缓躺下，将再次不安动了动的江初重新揽进怀里。

　　沙发不算大，两人并肩躺在一起，身体几乎是紧紧相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付忆南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让江初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腿轻轻搭在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完完全全地裹在怀里，隔绝了所有凉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困意渐渐袭来，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抱着怀里心心念念的人，在满室的温柔与甜意中，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两人相拥而眠的模样，在昏暗的灯光下，缱绻又甜蜜，江初的脸颊轻轻贴着付忆南的胸口，付忆南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像一对早已相伴许久的恋人，岁月静好，温柔至极。

　　谁也没有料到，这份静谧与甜蜜，会在凌晨时分，被猝不及防地打破。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付忆南的两个室友，晚上出去聚会，喝了点酒，玩到凌晨才跌跌撞撞赶回宿舍。

　　“真的喝不动了……再喝我明天直接躺一天……”走在前面的男生压低声音嘟囔着，一边扶着墙稳住身形，一边摸索着推开宿舍门，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墙上的大灯开关按去。

　　“啪嗒”一声，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斥了整个宿舍，将原本昏暗暧昧的夜色彻底驱散。

　　原本熟睡中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与声响猛地惊醒。

　　江初最先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眼睛都没睁开，软糯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迷茫，轻轻哼唧了一声：“嗯……忆南，好亮……”

　　这一声娇软的呢喃，清晰地落在了刚进门的两个室友耳中，让他们原本换鞋、扶眼镜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时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暂停键。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不受控制地，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宿舍中央那张小得可怜的布艺沙发上，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毫无保留地撞进视线里。

　　付忆南抱着江初，两人蜷缩在狭窄的沙发上，身体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江初整个人都埋在付忆南的怀里，只露出一截细腻泛红的后颈和柔软蓬松的发顶，付忆南的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间，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薄被凌乱地搭在两人腰腹间，江初露在外面的耳垂依旧泛着未散的绯红，嘴唇水润泛红，哪怕是熟睡的模样，也藏不住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暧昧。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宿舍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两个室友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错愕一点点放大，从茫然到震惊，再到僵硬地憋笑，表情变换得格外精彩。

　　他们不是不知道付忆南和江初关系好，江初几乎天天来宿舍，可谁也没敢往这方面想——
　　好到同床共枕、相拥而眠、挤在小小的沙发上亲密依偎。

　　付忆南在大灯亮起的瞬间，便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慵懒，可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两个室友时，眼神瞬间清醒，眉头极轻地一蹙。

　　他第一反应不是尴尬，而是护着怀里的人。

　　手臂猛地收紧，将江初更牢地按在自己胸口，用身体挡住他大半张脸，既怕刺眼的灯光晃到他，更怕这场突如其来的撞破，让怀里容易害羞的少年羞到无地自容。

　　而被牢牢护在怀里的江初，在意识到周遭诡异的寂静与刺眼的白光后，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视线还未完全聚焦，鼻尖依旧萦绕着付忆南安心的味道，下意识地又往温热的怀里蹭了蹭，软糯地开口：“忆南……怎么了呀……”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终于清晰。

　　当门口两个目瞪口呆、一脸吃瓜表情的室友映入眼帘时，江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睡意、所有慵懒、所有软糯，在一秒内炸得无影无踪。

　　他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连指尖都瞬间绷直。

　　下一秒，滚烫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飙升到脸颊，再到耳朵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他、他居然和付忆南抱在一起，睡在宿舍的沙发上！
　　还被付忆南的室友，当场抓包！

　　江初的脸“唰”地一下烧得滚烫，整个人瞬间羞得头皮发麻，脚趾都在被子里紧张地蜷缩起来，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他慌忙把脸死死埋进付忆南的胸口，双手紧紧抱住对方的腰，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连头都不敢抬，只露出一截通红通红、连皮肤都泛着薄粉的后颈，羞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胸膛。

　　“……”

　　两个室友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拼命憋着笑，肩膀微微发抖，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沙发上的两人。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我们懂，我们什么都懂，我们马上消失。

　　空气中的尴尬与暧昧，如同潮水般疯狂蔓延，甜得发腻，又尬得让人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黏稠起来。

　　走在前面的室友最先强行回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到天花板，不敢再往沙发上瞟哪怕一眼，语气僵硬地打着圆场，声音压得极低：
　　“啊、那个……我们、我们就是回来拿个充电器……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着，他连忙拽着身边另一个室友，转身就想蹑手蹑脚往外溜，连鞋都顾不上换，只想立刻逃离这大型社死现场。

　　“等等。”

　　就在这时，付忆南低沉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这尴尬到极致的寂静。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满满的护短与温柔。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羞到轻轻发抖的江初的后背，一下下耐心安抚，一边抬眸，看向门口的两个室友，眼底带着淡淡的、不容置喙的温柔认真：
　　“别吵到他，声音轻点。”

　　他没有解释，没有遮掩，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只是坦然地护着怀里的人，那份明目张胆的宠溺与珍视，直白得让两个室友瞬间心领神会。

　　两人立刻点头如捣蒜，疯狂比出“OK”的手势，轻手轻脚退到门口，小心翼翼带上宿舍门，甚至还贴心地把大灯关掉，只留下墙角一盏微弱的暖黄小夜灯。

　　“咔哒。”

　　门锁轻轻合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直到此刻，宿舍里才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紧紧相贴的心跳声，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尴尬又甜得发腻的气息。

　　江初依旧死死埋在付忆南怀里，羞得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羞怯与无措，快要哭出来：
　　“完了完了……忆南，他们、他们都看到了……我丢死人了……”

　　付忆南低头，看着怀里羞得快要缩成一团的少年，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他通红发烫的耳廓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掌心一圈圈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耐心安抚：
　　“不怕，不丢人，看到就看到了。”

　　“可是……”江初闷闷地开口，耳朵尖依旧红得发烫，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会乱想的……明天、明天全宿舍都知道了……”

　　“乱想也没关系。”

　　付忆南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指腹温柔地托着，一点点、慢慢地，让他抬起羞红的脸。

　　暖黄的小夜灯落在他眼底，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江初耳中，沉稳又笃定：
　　“本来，你就是我的人。他们看到，也只是提前知道而已。”

　　江初怔怔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因羞怯泛起的湿意，脸颊依旧通红，可心里却像被灌了蜜一样，甜得发腻，刚刚铺天盖地的尴尬与羞怯，一点点被满满的暖意取代。

　　他轻轻咬了咬下唇，慢慢伸出手，重新环住付忆南的脖子，往他怀里又凑了凑，小声地、软糯地蹭了蹭：
　　“那……那我们继续睡好不好？”

　　付忆南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泛红发烫的唇瓣，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好，抱着你，继续睡。”

　　他重新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在狭窄却柔软的沙发上，在温柔的夜色里，在刚刚那场猝不及防的撞破后，依旧安稳地相拥着。

　　天刚蒙蒙亮，浅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进宿舍，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痕。

　　夜里那场尴尬又甜蜜的小风波早已过去，两人依旧蜷缩在小小的布艺沙发上相拥而眠。付忆南怕江初睡得不舒服，整夜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胳膊稳稳地被他枕着，另一只手始终轻轻搭在他的腰上，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

　　江初睡得很沉，脸颊贴着付忆南温热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眉头舒展，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像个被妥善呵护的孩子，一夜无梦。他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来源蹭了蹭，一条腿轻轻搭在付忆南的腿上，整个人几乎完全窝进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

　　晨光一点点变亮，宿舍里渐渐有了清晰的光亮。

　　最先醒来的是付忆南。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头便对上怀中人恬静柔软的睡颜。江初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粉，唇瓣微微嘟着，呼吸轻柔地打在他的锁骨处，痒意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付忆南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他舍不得动，就这么静静抱着他，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仿佛一松手，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柔就会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江初刚睡醒，眼神还带着浓浓的惺忪迷茫，视线模糊了几秒，才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付忆南干净的锁骨，再往上，是他温柔含笑的眉眼。

　　一瞬间，昨夜被室友当场撞破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江初的脸颊“唰”地一下，再次红了个彻底。

　　他猛地往付忆南怀里一缩，整个人都埋进他颈窝，声音软糯又带着浓浓的羞怯，闷闷地嘟囔：“完了……忆南，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

　　后面的话他羞得说不出口，只觉得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手指紧张地揪着付忆南的衣料，整个人又变成了那只害羞到不行的小团子。

　　付忆南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的笑声落在江初耳边，痒得他浑身发软。

　　“想起什么了？”付忆南故意逗他，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耳廓，“想起被人抱着睡了一整晚，还是想起……被室友当场抓包了？”

　　“你还笑！”江初又羞又恼，抬头轻轻瞪了他一眼，可眼神湿漉漉的，不仅没有半分气势，反而像在撒娇，“都怪你，非要抱着我睡沙发……现在好了，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知道了不好吗？”付忆南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呼吸交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江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更烫，说不出话来，只能乖乖地任由他看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动与羞怯。

　　就在这时，宿舍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两个室友探着脑袋进来，眼神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看到沙发上醒过来的两人，动作一顿。

　　空气再次陷入微妙的安静，尴尬又带着点八卦的甜。

　　江初吓得瞬间又埋进付忆南怀里，死死不肯抬头，连耳根都红透了，整个人紧张得微微发颤。

　　付忆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满眼宠溺地将人护得更紧，抬眸看向两个室友，语气平静自然，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醒了。”

　　为首的室友清了清嗓子，努力绷住脸上的笑意，却还是忍不住调侃：“哟，醒了醒了，我们就是回来拿书，绝对不打扰你们。”

　　另一个室友也跟着附和，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笑得意味深长：“不过忆南，可以啊，藏得够深的。以后江初常来，我们保证不多嘴，也不随便开灯。”

　　“哈哈哈，对对对，我们懂，都懂。”

　　调侃的话语落下，江初埋在付忆南怀里，羞得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声音细若蚊蚋：“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看着他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付忆南心疼又好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抬眸看向两个室友，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却又藏不住宠溺：“别逗他，他脸皮薄。”

　　一句话，护短得明目张胆。

　　两个室友对视一眼，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不逗不逗，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说完，两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满室的温柔与两人相依的气息。

　　宿舍重新恢复安静。

　　江初才慢慢从付忆南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颊依旧滚烫，委屈又软糯地看着他：“都被他们笑话了……以后我再也不来你宿舍了。”

　　“不来怎么行。”付忆南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泛红的唇角，温柔得不像话，“你不来，我抱谁去。”

　　“你……”江初语塞，只能羞恼地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被付忆南一把抓住手腕，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晨光温柔，洒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揉得缱绻又甜蜜。

　　江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昨夜的尴尬与羞怯早已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甜意。

　　他轻轻环住付忆南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又羞涩的吻，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

　　“忆南……”
　　“嗯？”
　　“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付忆南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温柔的吻，声音低沉又宠溺，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好，抱多久都好。”

　　从今往后，不用躲藏，不用顾忌。
　　身边是你，心底是你，满眼温柔，全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