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张一鸣的真相(严风行动) 原来历代主 ...

  •   第一节 历代主持都是一个
      那后来严风去了哪里?壁画上没有显示。天已经黑了。
      第二天,远年感慨道:“这是一个巨大的文化宝库,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落霞寺的一切应该上报申请文物保护,作为一个考古工作者,我此生足矣!还有一些地方,我想再仔细看看”
      当他们再次来到凤族遗迹时,汉深忽然喊了一声“你们快看”远年和沈馨同时转向岩洞的壁画,太奇妙了!洞内墙壁上的壁画已经消失了,最后一部分壁画也正在逐渐褪色,慢慢地在空气中消失,就像从来没有画上去,那刻得深深的符号也如同消失在了空气里,墙壁上一切完好无损,一切又荡然无存。
      汉深赶紧跑去到禅房,当他再次翻开那个锦盒的时候,锦盒里的画册已经风化了。
      当这个世界上没有凤族灵力存在时,所有用灵力留下的与凤族直接相关的核心痕迹都逐步消失在了空气里……
      当看到这里时,远年只一声叹息。后来严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他们出来,又去了历代主持纪念堂。
      堂内并无佛像,两侧墙壁上整齐悬挂着一幅幅人物画像,皆是落霞寺历代主持的肖像。从最早的粗布麻衣、面容古朴,到后来的袈裟庄严、宝相肃穆,时间跨度似乎极大。
      沈馨一幅幅看过去,起初只是感叹画工精妙。看到其中一幅时,她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僧人,面容清癯,目光沉静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沈馨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唐汉深走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在吕建国的画册上见过,很像!
      那眉骨的弧度,那鼻梁的挺直,那紧抿的、略显倔强的嘴角——“有点像张一鸣?”他脱口而出。
      沈远年几乎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站在画像前,看了很久。
      他又看向旁边的画像,再看下一幅,再看再下一幅
      虽然气质迥异,虽然穿着僧袍剃了度,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当年考古队里那个绘图员张一鸣。
      那些跨越漫长年代的画像,面容各异,气质不同,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竟隐隐有一种相似的神韵——那是一种沉在眼底的、不肯放弃的东西,
      沈馨忽然想起什么,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柜前,轻轻打开。
      里面存放着一些文书、度牒、手稿的抄录本。她取出几卷,翻开。
      字迹端正,或是小楷,或是行书,各不相同。
      但看着看着,她忽然愣住了。她转头看向唐汉深。
      “汉深……你来。”
      唐汉深走过去,接过那些手稿。他看了一页,又看一页,再看一页。
      然后他抬起头,和沈馨对视一眼。
      ——这些手稿,墨色新旧不同,纸张年代迥异,署名也是不同朝代不同法号的主持。
      可是笔迹的起承转合,运笔的习惯,一些特定字的小撇捺——分明是同一只手。
      沈远年眯着眼睛反复看着那些字迹,但他听见了两人的沉默。
      “原来张一鸣就是严风!严风伪装成一代又一代的主持,始终守护在这里!不可思议啊!”他说,声音很轻,
      三个人站在那里,望着满墙的画像,望着那些手稿,望着这间被时光浸润了数百年的纪念堂。
      谁也没有说话。良久,沈馨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敬佩,有怅然,有说不清的惋惜。但是后面发生的一切也就更清晰了……

      第二章。 张一鸣行动
      话说严风消灭了蛇王之后,他听到了山下传来的隐约人声——是附近的村民在议论,说独秀峰好像有古代遗迹,可能有宝贝。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划过严风混沌的脑海。
      既然无法以法力强攻,何不……借助人的力。
      他强撑着离开山顶,找到一处僻静山村,伪装成一个落魄的流浪学者。他本就博古通今,又曾伪装住持多年,气质学识伪装起来毫无破绽。他给自己编造了一个身份——张一鸣,一个对考古和地方历史有浓厚兴趣的人。
      他开始有意识地在附近市镇、茶馆、文化站流连,与人交谈时,“无意间”透露出独秀峰可能有重大考古价值的“线索”,甚至“热心”地提供一些模糊的“古籍依据”。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舆论,让“独秀峰有古墓”的消息渐渐在相关圈子里发酵。他捐送一件名贵的“家传”古董,获得表彰,并得到引荐机会。
      终于,他的努力有了结果。一支由省里组织的考古队被派往独秀峰进行初步勘察。严风(张一鸣)凭借着“渊博”的知识和“独到”的见解,在他的努力争取下,被破格吸纳为队员,负责绘图和资料整理。
      他随着队伍进入山腹,当那个隐藏的、明代土司夫人的衣冠冢被打开时,他心中并无波澜。他的目标在更上方。他必须引导队伍发现那个夹层。
      于是,在清理工作接近尾声、众人略有松懈时,他“偶然”发现了墓室穹顶封土的异常,并“激动”地指了出来。在他的“坚持”和“专业分析”下,队伍决定向上探查。
      当脚手架搭起,向上清理,终于露出那冰冷的白玉板和上面被锁的青色身影时,队伍一片震惊哗然。严风藏在人群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忍住冲上前去的冲动。他看着她苍白痛苦的脸,心如刀割。
      混乱中,当众人被那诡异的景象和女子绝美的容颜震撼时,当吕建国举起相机,当其他人或惊惧或好奇地议论时,严风(张一鸣)知道,机会只有一瞬。蛇王虽死,但“天雷坠地锁”的核心禁制与那些符箓相连,破除符箓是松动禁锢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但必须由他亲手来,才能确保不伤及青雨本源。
      他状似被“学术热情”冲昏头脑,第一个爬上脚手架,颤抖着(半是真激动半是体力不支)拿起竹镊子。
      “这符箓……这规制……前所未见!必须取样!”他高声说着,手却稳得出奇,对准了第一张、也是灵力枢纽最关键的那张符箓。
      他小心翼翼地夹住符纸边缘,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法,指尖残留的最后一丝微不可察的凤族气息(并非法力,而是本源印记)轻轻一触——
      符箓无声脱落。
      紧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他撕得很快,却异常精准,专挑那些连接“天雷”与“锁魂”核心的符纸。
      当他撕下第七张,也是他认为能暂时最大程度削弱阵法、又不至于立刻引发不可控反噬的那一张时,异变陡生!铁链无风自动,哗啦作响。
      严风心中巨震,知道这是阵法感应到核心符箓被揭、蛇王残留怨念被触发导致的短暂异象,也是禁锢最松动的时刻!他必须立刻触发下一步!
      就在这时,旁边的龙向东被铁链声响惊吓,不小心碰翻了青铜函盒上——那里面是蛇王儿子的干尸和剧毒怨气!
      “不好!”严风失声喊道,心中却明白,这意外或许能彻底破坏阵法的一部分根基,虽然危险……
      灰绿色的毒雾猛地爆开!
      严风(张一鸣)首当其冲,但他早有防备(虽然身体已无法力),闭气后仰,仍被毒气侵染。剧烈的灼痛从眼睛传来,视线瞬间模糊、黑暗。他听见身边队友的惨叫,吕建国的闷哼……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用尽最后力气,朝着玉板方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那是凤族古老的、安抚与引导的灵言,尽管他已无法力驱动,但希望血脉的微弱共鸣,能让她感知到:

      “别怕……逃走…”
      几乎同时,他隐约“看”到(并非视觉,而是灵觉感知),玉板上那道青色身影骤然化作一道虚影,随即崩散成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幽光的黑色羽毛,如同被惊起的鸦群,瞬间融入翻腾的毒雾与山腹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成功了……至少,她暂时摆脱了最直接的肉身禁锢,隐匿了起来。严风心头一松,紧接着,毒气与伤势彻底将他吞噬,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被送回了考古队在山下村庄设立的临时驻地,安置在一间简陋的民房里。队医来看过,清洗了他眼睛周围腐蚀的伤口,敷上药,包扎起来,摇了摇头。毒气侵染太深,双目保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肺部也受损严重。
      他心中焦急,却无能为力。青雨虽暂时脱困,但定然伤势极重,且失去了本体依托,以羽化状态隐匿,能支撑多久?会不会被残存的蛇王禁制或别的什么发现?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想办法找到她,带她回落霞寺!
      夜深了,驻地渐渐安静。严风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积攒着一点点可怜的力气。他摸索着,一点点挪下床,扶着墙壁,用布条缠住流血的伤口(眼睛的敷料下),凭着记忆和对气息的微弱感应,朝着记忆中来时路过的一条小河方向,跌跌撞撞地挪去。
      每走一步,都牵动着肺部的剧痛和全身的虚弱。他摔倒,爬起,再摔倒。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了潺潺的水声,闻到了潮湿的水汽。他扑倒在冰凉的河岸草丛中,几乎再次晕过去。
      他喘息着,用最后一点清明,咬破了自己早已失去光泽、如同凡人般的指尖,挤出几滴暗红的血,在河岸湿润的泥土上,画下了一个极其简陋、却蕴含着凤族古老召唤气息的符号。这不是法力驱动,而是血脉印记的共鸣,希望附近的羽族能够感应到。
      做完这一切,他伏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一阵轻柔却密集的扑翅声由远及近。朦胧中,他感觉到有细小的爪子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袖口,有温暖的羽毛拂过他的脸颊和手臂。越来越多的鸟儿聚集过来,麻雀、燕子、山雀、健硕的苍鹰低空盘旋。群鸟像一片巨大的云团围绕在他的身边。

      它们齐心协力,有的衔,有的托,有的在前方引路,形成一个有序的、无声的“担架”,将奄奄一息的严风从河岸边“抬”了起来,平稳地托离地面,朝着落霞寺的方向,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飞去。

      就在鸟群起飞不久,一个身影踉跄着追到了河边。是吕建国。他伤势也很重,但心中对“张一鸣”的疑惑和一丝莫名的牵挂(张一鸣挡在前面,是受伤最严重),让他强撑着寻他,当时他已经哑了,只能一路跟随,看到河边草地上凌乱的痕迹,和远处夜空中那一巨大鸟团迅速远去的、模糊的鸟群阴影,以及阴影中心隐约的人形。
      他震惊得无以复加,毒气造成的眩晕和眼前的超现实景象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或濒临疯狂。他颤抖着掏出速写本,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心中的震撼,用颤抖却准确的线条,将这一幕永远定格在了纸上——群鸟如云,托着伤者,消失在群山夜空。这成了他之后数十年无法言说、时时常疑是梦魇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