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世界是一个巨大的Baiohaza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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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入数据，第七百零七条。截止星元纪年6477，数据损失百分之三十二，已重新查询】
封归言有些为难地抬眼看慕恒，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摇了摇头。
“但是……我有别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意识到他的态度格外正经，我们都不由坐直了一些，倾听他的话语。
“我来到佛罗星的理由，是一个像都市传说一样的组织——圣祭。”
我和慕恒对视了一眼，看到互相的眼中都是满满的愕然，封归言接着从原主的记忆里拨出有用的部分，慢慢说：
“我仅存的记忆里，圣祭是个庞大的组织。它在灰辖里织就了一张弥天大网，里面的高层富有权利金钱，为了寻欢作乐无恶不作。”
“就我之前调查到的蛛丝马迹，他们拐卖omega，饲养虫魔，还会开狩猎人类的狩猎场。”
光是听到这我就毛骨悚然了，几乎汗毛都要竖起来：“那该不会前不久的虫魔灾就是他们的手笔……”
封归言撑住下巴：“我不确定。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慕恒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来，倏地坐起来：“实验。他们做过虫魔与人类相结合的实验吗？”
我吓了一跳，问：“你想起了什么吗？”
“我也只是猜测。”慕恒深吸一口气，“我在实验室时可以说是和里面的人相安无事。我不相信他们抓我来只是想看着我，所以，他们说不定只是在等着我分化成omega。而我逃跑时，路过的研究室闻到过一些刺鼻的、不属于人类的气息。”
我的下巴到了脱臼的边缘，同时一个荒诞而恐怖的想法逐渐冒出来：“该不会……他们想让omega和虫魔结合……”
我的话语就此打住，剩下的词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简直是星际世界的生化危机。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一个人想接着刚刚的话茬继续想下去，但这异常安静的空气中门的吱呀响声就格外清楚了。
有人在窃听！
封归言的动作快到不可思议，我的大脑还在处置有人偷听这条消息时水果刀就已经进了他的手里，他快得看不见残影，持着的刀刺向窃听之人的脖颈时，慕恒才来得及叫道：“等等！”
我觉得如果这种突发性惊吓事故再多来几次可就不止是掉头发了，我的心脏总有一天会自己跳出我的喉咙的。
封归言和他僵持在门口，我探过他的肩膀，目光锁定到那个人的面貌：
这不是凌羽川吗？！
“凌羽川？你怎么在这里？”我直喇喇地起身，指着他惊叫。
凌羽川高举着他的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等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在楼上看到你了，就想着今天过来看看你，顺便道谢。你看——”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的脚边的确躺着一袋水果。
封归言这才收起水果刀和他看起来即将把人大卸八块的气场。
“你都听到了什么？”慕恒的声音严肃而庄重，我从来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凌羽川自顾自地弯腰捡起了水果，絮叨道：“真是的，你们别这么吓人好不好……我是听到虫魔灾才觉得事情不太对，开始偷听的。我为我不当的行为道歉，抱歉。”
不知为何，见偷听的是他我稍稍放下了心：“我们现在扯平了。”
凌羽川冲我笑了笑。
他把水果放在桌上，封归言关了门，他才接着说：“我在佛罗星的水滴筹里资助了五户人家，他们全是断肢、需要高昂的手术费来重新构建□□的人。所以如果虫魔灾真的是人为的话……”
封归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说了这么多，也许我们全都是圣祭的受害者，而我们哪来的力量与他们对抗。”封归言冷静地说出我们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
这其实也是我的忧虑。我们没有金钱，没有权利，都是穷途末路之人，先别说关乎星球的大问题，我们能不能温饱都还要打一个问号。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将这些事情交给猎人署吧。”这是封归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那也需要证据。”凌羽川不置可否。
眼看着两人间的气氛愈演愈烈，我一个大跳就冲到他们中间：“停之停之！八字没一撇的事吵什么吵。”
慕恒可以说是在场中最冷静的那一个了，他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收集证据。一来是证实这确实是圣祭所为，二来是可以尽早提交猎人署。”
这已经是目前的最优解了。
“该从哪里找到他们的破绽，你们有头绪吗？”凌羽川问。
我们三个都迷茫地摇摇头。一个外地人和两个甚至是错位时空的人，能从哪里找来这样那样的线索。
“我还以为你们本地人会熟悉一点……”凌羽川有些意外，他很快便压下了神色上的异样，“我倒是想到一个地方。”
“厄运山，佛罗星的本地特产。”凌羽川调出智脑，显示出厄运山的地理位置。
“厄运山地处佛罗星的第四大洲，是佛罗星五个板块运动的交界处，本来应该相当活跃的火山却一片死寂，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上百年。”他向我们解释道。
“厄运山的周边寸草不生，没有一分生机。据说这是因为它曾经是千年前的虫魔们的聚集地，哪怕过去这么久，虫魔们的尸骸还没有被这边的土地溶解，带有剧毒的溶液腐蚀着山体与大地，佛罗星的人们都惧怕着它，还建立了围墙将它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慕恒听完后发表见解：“哪怕它与虫魔有关系也是上千年前的事了，这与圣祭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要提出的假设了。有许多地质学家曾经冒着生命危险考察厄运山，活着回来的学者们都认为厄运山下埋藏着巨大的虫核。你们知道虫核是什么吧？”
“报告，”我举手，“我只知道给虫魔提供生命力量、像心脏一样的东西叫枯迴，虫核也是虫魔体内的东西吗？”
“不完全一样。”凌羽川对我的疑虑似乎更深了，“虫核，简单来说就是虫魔之卵。它是像巢穴一样为虫魔提供庇护的东西。现在随着猎人事业的推进，枯迴已经成为了人们日常生活中广为使用的新能源，地位就和古地球时期的石油一样。而虫核则蕴藏着更强大的力量。”
“如果厄运山底下真埋着这样的东西，莫氏军阀早就派人来劫走了。”慕恒显然相当不赞同这个假设。
“但是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这全部都建立在虫魔灾是人为的这一基础上，不管是圣祭还是哪个组织做的，它为了得到强大的新能源，让虫魔们在佛罗星上肆虐，替它找出能源的所在地，而这个地方——”他指向蓝屏上的3D图像，“就是厄运山。”
“好吧，实践出真知，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尽管持不同的意见，慕恒还是妥协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们好不容易辩论完这一长串，我的大脑容量都要清零了，得了空闲我才想起来：
这么久时间了，湘清媛怎么还没回来？
我这多虑的脑袋立马开始想东想西，我打开信息面，问她：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湘清媛秒回：我稍微办了点事，等会就回来
后面还跟了一个萌萌的兔子比耶表情包。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都怪这一连串的变故，害得我疑神疑鬼的。
慕恒又在医院修养了几天才出院，医生似乎叮嘱了很多很多东西，还给了他大包小包的医药用品。湘清媛虽然看起来经常找我们玩，其实还是要上学的，只有放学和放假会过来。因此回公寓的队伍除了我和封归言、慕恒外，只有凌羽川。
怎么说他也算是和我们一个目的的同盟了，面对面的时候开会也方便些。
就在我们觉得事情大概是在向好的地方发展时，老板无情地打碎了我们天真的美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Baiohaza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