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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诡异的出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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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长空心里不认同老参的做法,但也没与它争论。毕竟对方是妖,不能以人的标准来进行评判。
“老参,你跟白了了是怎么认识的?”满长空想多知道一些关于白了了的事。
老参觉得自己被做为奖励送出去,有失面子,自然不愿说实话。它含糊道:“大家都是妖,能聊得来,就交朋友了。”
满长空又道:“白了了说过涂山,她又有九条尾巴,她定是来自涂山的九尾狐族。不知她是哪一族?”
老参道:“你问这些干嘛?你想利用她的身份,对付妖族?我告诉你,以你现在的修为,想也别想。”
满长空气道:“我又没伤害你们,干嘛把我当对头一般。我又不是滥杀之人。”
老参“哼”了一声,道:“我又不会观心术,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再说了,人心易变。你现在不与我们为敌,也难保以后也不伤害我们。”
“不相信就算了,日久见人心。”满长空懒得再说。
虽说他们言语间有点不对付,但满长空也收获颇多。老参一路上找到几株百年以上的灵草。满长空服食了一株,其它的则准备卖掉。
“如果不是我不能化形,这些东西怎么也不能便宜你。”老参摇晃着身子道。
满长空道:“你修为不够,还不静心修炼,每日跑出来闲逛。”
老参得意道:“谁说我修为不够。我修炼上万年。上万年的人参有几株,我算得上参王。我无法化形是与天后有约。天后不许我以化形呆在下界。”
满长空好奇道:“九重天什么样?那些神仙都住在哪?他们每天都干什么?”
老参可有的说了。他们一路走着,倒不会无聊。
如今正是春暖花开之际。满长空面对眼前的勃勃生机,看着在山沟地头忙活的大人、稚子,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出生地。岁月无情,不知瞎眼婆婆还在不在人世?
正在思虑之时,一阵喝斥声随着哭声传来。满长空往前又走了几步,拐过一处屋子,便见一个扎着双垂髻的少女在低头哭,一个年青的汉子在拉她。
面色黝黑的年青人看到满长空,先是一愣,随后更加用力拉着少女走。少女哭喊道:“哥,我不回去。我害怕。”
年青人低声道:“先回去。你能去哪!”
满长空不紧不慢跟着他们进了一个村子。村中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已经没了干活的体力,便坐在一棵树下打盹。
看到拉扯的两兄妹,他们也只是叹囗气。满长空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问道:“老人家,我路经此地,能否在这儿借个歇脚的地方?”
一位老人搭拉着眼皮,无力道:“小伙子,我们这儿不太平。你还是再往前赶赶吧!再走两个时辰,便上了官道,那边有个庙,可以住上一夜。”
满长空笑道:“老人家是与我逗趣吗?是不是要试试我的胆量?村子里明明一派祥和,哪有什么不太平?”
另一位老人?开眼睛,目光已经有些不聚神,声音颤颤道:“小伙子,你看我年岁几何?”
满长空仔细看了看,道:“花甲之年吧!”
老人咳嗽了几声,这才道:“真快啊!难怪今日浑身无力。我们都活不长了。死了也好,这日子也没什么盼头。”
满长空心道:“这是老糊涂了吗?”他站起身,又往村里其他人家去。
此时日头落了山,但天还有亮光,村里也只有小孩子在帮忙做饭。满长空敲开的这家门,就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在忙。
小女孩脸上有一层汗,手上还拿着水瓢,满目疑惑道:“你找谁?”
满长空笑道:“小妹妹,我是过路的道长,想找个地方借宿,你知道哪有废弃的房子吗?”
小女孩点头,道:“我知道。爹娘要我做饭。我不能领你去。”
满长空道:“你给我指个方向就行。”
小女孩走出门囗,往一个方向一指:“你顺着这儿往前,再左拐一个弯就能看到。”
满长空向小女孩道谢。小姑娘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顿时红了脸,小跑着回了灶台,门都忘了关。
满长空果然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这更让他想起了自己在云锦镇的住处。似乎风一吹就散的地方,让自己没有冻死在冬夜里。
这个茅草屋比他住过的要好一点。屋里有灶台,有木板床。满长空一个法术挥出,屋里变得干干净净。他躺在床板上,感受着周围的烟火气。
意识飘荡间,听力还是集中到了那位哭泣的少女身上。
“哥,我不想死!”
“谁想死!偏偏选定了你,有什么办法。你要看着全家死吗?爹娘还不知道你逃跑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他们。你最好乖一点。”
“没有一个活下来,明知道是死路一条。我怎么甘心?”
“不甘心只会死得更惨。咱们都要认命。”
少女哭得更是肝肠寸断。她的大哥除了叹气,竟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满长空被哭声搅得心绪不宁。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这一夜睡得并不安宁。
第二天,满长空走在村里,更觉怪异。整个村子贴满大红的“囍”字,每户的门上还挂着红布。每个人的脸上却不见喜气,反而神色惊慌,说话都窃窃私语。就连爱热闹的小孩,今日也被关在屋里。
他们看到满长空先是惊讶,后又欲言又止。满长空拦住一人道:“大哥,村里有喜事,贫道能不能留下观礼?”
那人神色忐忑,眼转乱瞟,低声道:“道长快走!”说完便急急离开。
弄得这么神秘,满长空倒不急着走了。他晃晃悠悠到了一户人家门前。几个妇女正在屋里装扮新娘。新娘的一双眼已经肿得如同青蛙眼。屋外还有一个年近不惑的妇人在抹眼泪。
满长空一眼便看到了昨日的年青男人。他正蹲在墙根处捶地。看他一双手都捶出了血,满长空道:“你们这是什么习俗?新娘从昨天就开始哭。”
男人看他一眼,小幅度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满长空心中多了几分好感。虽不知这村里在经历什么,但他们并不想牵连到外人。
满长空反而凑了上去,笑道:“贫道此次下山,就是想历经世事。你们这样,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说与我听,也许我能帮忙化解。”
男人语气沉沉道:“道长,这里是死地,你走错地方了。”
“我倒不觉得。此地风光甚好,地势也很养人。我只觉颇为亲切,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男人道:“反正躲不过一死。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这整个村被妖给控制了。他每月要娶一位新娘。新娘不从,便吸食新娘全家的精气。若有在这过夜的人被他发现,也会杀掉。”
满长空心道:“果然事有蹊跷!”问道:“你们可知是什么妖?一共有多少?”
男人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很厉害。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掌握。此时,他可能就在某处盯着我们。”
满长空看他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安慰道:“你放心。我既然与你们有缘,定会帮你们除了此祸。”
“道长还是自己逃命去吧!若真有心,他日带些帮手过来,或能助我们脱困。”
满长空心知只能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他便回了自己暂住的茅屋。也是他少年心性,竟也不考虑自己能否降的住对方。在他看来,管他什么妖,邪不压正。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满长空察觉到了异样。他闪身而出,只见整个村子已被妖气笼罩。红色的妖力显得诡异而又刺目。
满长空纵身往新娘家赶去。远远便看到,那家门囗停着一顶大红的轿子。轿子前后能有二十几人,吹吹打打好不喜庆。满长空却一眼看出,这些都是妖。
新娘被从门囗扶出来,喜婆自然也不是人。新娘的家人没出现,屋里也是一片寂静。新娘安安静静被送进轿子。
满长空从怀里掏出一张追踪符,甩到轿顶之上。花轿起,一群妖吹着百鸟朝凤往村外走去。满长空先进屋,看见新娘的家人只是陷入昏睡,这才退了出来。他跟着符纸往一处地里去。
眼看着前面的妖原地消失,满长空便知到了地方。他手中长剑一挥,破了对方的幻术,地上便露出一个大洞。
没有丝毫迟疑,满长空提剑便跳了下去。洞有数丈深,满长空锁定追踪符,急速下坠。花轿落地,满长空也飞身立于轿顶。不等小妖们反应,他又在轿上贴了张心经符咒。
喜婆伸手要掀轿帘,突然惨叫一声。
洞中一阵红光亮起,一个尖嘴凹腮的男子出现。他看向满长空,目光中充满狠厉。
“长成这个样,还月月换新娘,你倒是不要脸的行!”满长空悠悠道。
男人嘴角抖了几下,尖着嗓子道:“哪里来的道士?敢来管我的闲事。”
满长空笑道:“我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妖怪。原来是只鼠妖。今日,你的寿数到头了。”
男人嘴角抖动,手里现出一把刀,喊道:“口气不小。死在我手下的道士都曾说过同样的话。”
满长空飞扑向他。一众小妖们各拿锁链也向满长空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