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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易感期的爆发与挣扎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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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枕头上,程释是被一阵钻心蚀骨的酸痛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发现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可怕的是,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腺体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意识混沌。
“唔……”程释难受地呻吟了一声,试图蜷缩起身体。
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昨晚那种清冷的雪松,而是一种更加浓郁、更加狂暴的气息,像是暴风雨中折断的松枝,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程释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陆川穿着昨天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他手里拿着一支体温计,正神色凝重地看着程释。
“醒了?”陆川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发烧了,三十九度五。”
“我……”程释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棉花,“我怎么了……”
“你的易感期提前了。”陆川将体温计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程释的额头。他的掌心滚烫,触碰到程释皮肤的那一刻,程释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不可能……”程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的易感期还有半个月才到……一定是搞错了……”
“抑制剂打乱了你的周期。”陆川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昨晚那支强效抑制剂虽然压制了你的信息素,但也刺激了你的腺体,导致激素水平紊乱。你现在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程释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他看着陆川,视线逐渐模糊:“那……那怎么办……我要去医院……”
“来不及了。”陆川的目光落在程释的后颈上,那个标记此刻正红肿发烫,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你的信息素正在爆发,如果现在出门,你会被路上的Alpha围攻。”
“那……那我怎么办……”程释带着哭腔问道,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好难受……浑身都疼……”
陆川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我帮你。”
陆川俯下身,双手撑在程释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那股霸道的雪松味瞬间变得浓烈起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程释完全笼罩。
“你……你要干什么……”程释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陆川按住了腰。
“别动。”陆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脸色也很不好”
程释这才发现,陆川的脸色也不好看,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原来,处于易感期的Omega散发出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也是致命的诱惑。
“帮……帮我……”程释终于崩溃了,他哭着抓住陆川的衣领,“求你……帮帮我……我好疼……”
陆川闭了闭眼,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住了程释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
陆川的舌尖强势地撬开程释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雪松味的信息素顺着这个吻源源不断地注入程释的体内,与他的茉莉花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唔……”程释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推拒,可那点力气在陆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渐渐地,在那股霸道的安抚下,他体内的燥热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推拒的手慢慢变成了抓紧,指尖深深陷入陆川的背脊。
陆川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他的后颈上。
“放松。”陆川在他唇边低语,“是你把自己交给我。”
程释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只能凭着本能去迎合陆川的动作。当陆川的手指再次按压上那个标记时,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乖孩子。”陆川奖励般地在他腺体上轻咬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开始用嘴唇和舌尖细细描摹那个红肿的标记。
湿热的触感让程释浑身战栗,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漂浮,既害怕坠落,又渴望沉沦。
“陆川……”他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
陆川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眼底涌上一抹狂喜。他抬起头,看着程释那张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说一遍。”
“陆川……”程释迷迷糊糊地重复,眼角还挂着泪珠,“别走……别丢下我……”
“我不走,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陆川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语气坚定而温柔,“程释,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狠狠地吻上了程释的唇。
房间里,雪松与茉莉的气息彻底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程释终于在这场风暴中昏睡过去。
陆川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程释,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属于自己的标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终于抓到你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然后在程释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在这个房间里,一场关于占有与被占有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声明一下,已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