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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关系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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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离看了他几秒：“受伤了？”
周念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张开双臂：“就那点实力，我挥挥手就把他们解决了。”
身上没伤，说话也有力气。
那种货色对他来说确实没意思。
宋锦离：“局长说你们在这儿，让我来接你们。”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周念显然不信他，指自己：“让你来接我？”
宋锦离“嗯”了一声，目光看向郁知青：“还有他。”
郁知青：“……”
要不我还是自己过去，给两位腾点空间？
旁边的安知收拾收拾桌面，转身把三个人都扫地出门：“要传送去隔壁。你们在屋内耽误我工作。”
宋锦离带着周念和郁知青走到旁边的那个空房间里，亮出手环。
跳跃手环是近几年才研发出来的，不具有异能的普通人也同样可以使用。款式分了好几种。
他用的是星际局发的，alpha专用手环。里面植入了芯片，将抑制手环跟跳跃手环融合在一起，可以去到规定区域内的指定位置。
这玩意儿江祁可没有。
周念来了兴趣，凑上去看。宋锦离习惯性抬高手臂操作屏幕，他看的不是很方便，只能不断摇晃身体找角度。
“怎么弄的？”
宋锦离换了只手，几根手指在荧光屏上交替点击：“选定地址和传送人员。有的还可以选定携带物品，我这个没那些功能。”
他按下“传送”键。
周念看着脚下散出蓝光，以宋锦离与郁知青的距离为直径画圈。圆以外的地方渐渐变白。
空间跳跃么？
他自己也是搞这个的，看两眼就能认出来。
就是最低级的那种，光有圈没有图标，跳跃体验堪比躺进没有固定好的球形休眠舱中。
视线变得模糊，连最近的那个人也只能看到颜色，而没有清晰的图像。
“可能会有点晕。”
身后的声音异常温和，不像同一张嗓子发出来的。
周念回头，那人面色如常，目光看着前方一片白茫，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要不是对他的声音太熟悉，周念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白光散开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局长办公室面前。门旁边就是局长的证件照和名字。
宋锦离走上前进行虹膜和指纹验证。今天局里幸好貌似格外地差，指纹验证结果迟迟没有出来。
周念眨了眨眼，靠在墙边上，轻轻喘气。
这传送后劲是大。
手脚发虚，还有点犯恶心。
从上船到现在没吃过东西，中途意外，搞得他自己也忘了这件事，直到传送前才想起来。现在这会儿报应来了。
“呃……”
郁知青离他站得近，瞧见他不对劲，将手贴上他额头：“怎么了？”
周念拿开他的手，摇头：“就是有点晕。”
第一次空间传送难免会有这样的反应。要是别人说这话，郁知青就信了，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周念，这话说出来就像个笑话。
但他现在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原因。而且两人确实很久不见，他不敢保证周念还跟以前一样。
他皱眉，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最后还是勉强信了：“等会儿完事了，你再去找一趟安医生。”
“好。”
“好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周念身子一僵，抬头看站在门口的宋锦离。
门已经被打开了，他做头往门里偏了一下，“进去了。”说完就率先往里走。
周念看了郁知青一眼，让他走前面，自己则跟在他身后。
过了那道门后还有一条走道，尽头才是局长办公室。走道里只开了三盏灯，没有外面明亮，而且要比外面冷得多。
还是刚才那个程序。
验证，开门，进门。
房间内只开了一半灯，局长就坐在灯下工作。
三人在办公桌前站定，行举手礼。
宋锦离：“张局，人来了。”
“嗯。”
伏案工作的男人这才抬起头，将三人扫过一眼，取下眼镜，一手揉眉心一手下压，让他们坐着。
张宇重新将眼镜戴上，调出周念和郁知青回来的时的录像投影。
目光停留在周念身上。
这没有外人，他说话也就没平日严肃，屈指敲敲桌面：“说说看，怎么回事。”
视频里降两人遇到打火机一行人，和将他们扔回来的经过记录得一清二楚，唯独少了周念开能量洞，转换地区，缩短距离的那一段。
上面只能看到他们在白鲸区暂停，然后是短暂的黑屏。屏幕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郊区道路上了。
周念挺直腰，双手放在膝部：“是我开的能量洞造成的信号干扰，导致中间录像断开。”
“能量洞？”张宇食指抵在太阳穴的位置，“我记得你报告上说过，能量洞还不太稳定。”
他来这里前写了份报告交过来，里面确实提到过这件事。
周念老实回答：“在交接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我又实验了十几次，只要在范围内，能量洞都能够正常使用。”
张宇对这个答案没那么满意，但也没细究下去，扬扬手：“回头把实验报告交给我，但下次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再这样做。”
他对周念一向信任，也就抱有最大的宽容度。
周念心里松了口气，点头：“好的张局。”
既然局长这样说，那就代表这件事情过去了。只是要补报告，结果比想象中要轻得多。
张宇又问了他们几个细节，确认没什么问题，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他们弄回来的那两个人现在关在审讯室里。我们查过了，以前是做海盗的，后来在街上抢劫，因为金额不大所以拘留时间不长。”
他看了眼宋锦离。
果然在听到海盗后，这人眉头微皱，等他的下文。
张宇喝了口水：“三个人嘴巴挺硬，什么都不肯说。林长风和姜穗就主动申请审讯他们，郁知青你……”
没有一秒的犹豫。郁知青从凳子上站起来，行了个标准的举手礼：“没问题张局，我这就去帮助他们。”
张宇：“……”
另外两人也抬头仰望他的身姿。
本来自己也就是想让他去，他倒好，自己主动站起来了。张宇手掌撑住额头，对门口摆手：“去吧，去吧。”
郁知青：“是！”
旁边的周念，隔了一臂的距离都能感受到此人洋溢出来的快乐和嘚瑟，眼里的嫌弃没有丝毫的掩盖。
瞧那没出息的样子。
张宇看郁知青走了，身子往后靠，翘起一条腿，摘下眼镜随手放在桌边：“喊了这么多次，终于把你喊回来了。”
纵然是个beta，但是能坐上星际局局长的位置，还能长时间与各个联盟的人周旋，手中自然是有点本事。
更不说，他曾还是周念的老师。
周念头皮发麻，立刻站起来，讨好地笑道：“江祁那边事情多。我既然要回来，肯定是先要把事情都做好，才配得上当您的学生。”
张宇抬眸看了周念一看。
他的学生很多，但周念是唯一一个beta，而且也是唯一一个空间系。
星际局的待遇一年不如一年，工作反倒是一天比一天多。所以这两年大多异能者都选择了清除异能，愿意进入星际局工作的人越来越少。
他对周念这种纯空间系的难免会偏心一些。
更不说这孩子确实是有实力，才能让他力排众议，多次提他回上云工作。
到底还是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狠不下心。
“行了，坐下吧。”张宇在桌面屏幕上敲打，身后的投影从录像变成了一份报告，“我让你们留下来是为了这个。”
宋锦离看着报告上的配图：“E-3药剂？这不是联盟那边研发出来的吗？”
他对这个有点印象。
E-3药剂是针对异能者身体能够进一步开发的药剂。据说可以让一个A级异能者发挥出S级水平，甚至可以让第二性别的阶级再上一层。
一个月前人类联盟总会副会长与他们联络，说联盟现在已经研制出了E-3药剂，并正式进入试用期，要求星际局派出几名勇于献身的战士，进行第一批试验。
这种药剂根本不稳定，而且对于星际局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张宇以“最近人手紧缺”的理由拒绝了。
现在又提起这个，准没什么好事。
宋锦离挑眉：“如果他们还想要实验体的话不如让我去应付他们得了。”
意料之外的话。张宇瞥了他一眼，突然笑出来：“真稀奇，你会主动提这种要求。但很可惜，这次不是要人。”
报告自动下滑，直到一行被标粗标红的字滑倒中部才停止。
E-3药剂及其研制人员失踪。
能出现在这张报告上，说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念没听过这药剂，但知道这东西丢了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药剂跟研发员一起失踪？”
屏幕继续下滑。张宇目光放在文字上：“差不多。最后一次探测到研发员的足迹是在兰华区。”
他调出一张兰华区地图。
地图上有一块被红圈标记的地方。
兰华区里都是没有身份的黑户。里面的人种族各异，但不受任何一个联盟保护和限制。他既然去了，应该是要与什么人进行交易。
张宇虚空点那块地方：“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让星际局派出两人，带领联盟里的成员，去兰华区找到研发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当然，这不重要。”屏幕又回到最开始的那张图片，“主要任务还是要把药剂带回去。要是已经被使用了，那就带着实验品回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两人也明白了张宇把他们留在这里的目的。
张宇见他俩懂了，闭上眼：“出去吧。准备准备，今夜就出发。联盟那边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在兰华区门口等你们。”
从星际局道兰华区少说半小时，这就是要他们马上出发的意思。
宋锦离率先迈出办公室。
周念在门口被张宇喊住了，回头和他对上视线：“张局，怎么了？”
张宇也不跟他废话，直截了当：“虽然你俩现在关系不好，但是在联盟面前也注意着，不要被他们抓到把柄，嗯，也不要在他们面前吵架。”
这话听上去像是母亲劝诫兄弟之间感情要和睦。
关系不好？谁？他和宋锦离？
这话说得周念一头雾水，还是应下了：“好的，张局，我知道了。”
宋锦离就在办公室门口等他。看他出来了，准备传送。
他低着头，心思全落在手环操作台上，对旁边人的注视浑然不知。
之前没来得及好好看他，现在再看，才发现他头发比以前短了那么多，眉眼也成熟得多。
周念突然觉得喉咙发痒，迫切地想要说话，问他这五年是不是很累。
“周念。”宋锦离晃晃手上的表，“要走了。”
“……好。”周念抹了把脸。
宋锦离设定的传送位置是在他的车边。
这辆车的款式没在市面上见过，但一看就比郁知青那辆好了不少。
这回周念的反应比上次轻得多，只是脚下有些飘忽，坐上车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他打了个哈欠，想靠在车窗上睡一会儿。
眼睛刚闭上，就感到有个冰凉的东西贴到他脸上。
他睁开眼，看着那支绿油油的营养剂，又看向手的主人。
宋锦离还没发车，一只手拿营养剂，一只手敲屏幕。
周念接过营养剂，看到瓶身贴的标签。是一个很老的牌子，他上学那会儿最爱喝的那款。
周念没动：“给我的？”
宋锦离将地图坐标输入后，把悬浮车改为自动驾驶模式，没有看他，也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车上只有这个。”
周念这才打开营养剂，一口气喝光。
是柠檬混合蔬菜的，又酸又苦。不仅是强烈的饱腹感来袭，更有刺激感冲上脑子。脑子发懵，脸也皱成个非常丑的“囧”字。
周念抽气： “嘶……”
“哼。”
周念还在缓解这种上头的滋味，抑制的笑声飘进耳朵。他下意识看向声音的来源。
宋锦离似乎要把自己的高冷人设贯彻到底，设置完成后就解放双手，看起张宇给他们发来的报告和消息。
除开抖动的肩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偏偏周念除不开：“……别笑。”
宋锦离一本正经：“我没笑。”
周念：“……”你看是我信你还是我眼睛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