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自由》凌晨三点醒

4、祝聆听

　　又是周一上学，昨晚周缘失眠今早睡过头卡着早自习的点进的教室。

　　悄咪咪探头看了看教室里老师不在，立马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

　　“周缘你怎么才来啊？”陈越旭一脸好奇。

　　“睡过头了。”周缘边收拾书包边回答他。

　　“那你很幸运了！早读的时候顾棠和班主任就去开会了。”

　　“大早上的开什么会？”周缘疑惑。

　　“不知道。”

　　周缘把书刚摆好顾棠抱着资料踏进教室，她站在讲台上把资料翻开：“下周要举行校园歌手大赛，每个班有三个名额，一个单人一个双人，每个班全体还要准备一个曲目。”

　　班上顿时传来了欢呼声，这意味着可以多玩儿不上课。

　　顾棠拍了拍讲桌示意安静：“单人有没有人报名？”

　　沉默了几秒后一阵唏嘘声，大多数人都说了白灵溪的名字，她之前是合唱团的，其中还参杂着几个损朋友的名字。

　　“白灵溪你要参加吗？”

　　“好啊。”

　　顾棠在报名表上写下了名字：“双人是一男一女，有人吗？”

　　一片寂静，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了宋生叶的名字，陈越旭就突然连上了蓝牙：“宋生叶！宋生叶！”

　　顾棠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好！宋生叶。”

　　宋生叶还没反应过来顾棠名字已经写好了，他转过身锤了陈越旭一下：“我？！”

　　顾棠幸灾乐祸：“对，就你，不能改了哦~”

　　宋生叶轻笑了一声，身体后仰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行，那我高低给你们露两手。”

　　班上完全没有人反驳，反而充满期待，听帅哥唱歌可是一种享受。

　　男生选了宋生叶，女生可就不好选了，有的女孩子想参加，但害怕被议论。

　　顾棠用眼神鼓励周缘，陈越旭也拍拍周缘的肩膀：“周缘快上啊，你俩组个双子星，顾棠给我听过你唱歌，那么好听，这机会可不能被别人抢去了啊。”

　　周缘其实挺想参加的，但在全校同学和老师面前她实在感觉自己放不太开，更何况是和宋生叶一起，仅管两人现在是朋友的关系，她还是觉得和男生在一起唱歌很别扭。

　　班主任王姐和隔壁班老师说说笑笑地走到了教室门口，班上瞬间安静。

　　“人选好了没啊？”王姐走到顾棠身边看了看报名表“宋生叶你还会唱歌啊。”啧啧赞叹：“优秀的人干什么都优秀。”

　　“双人还差个女生。”顾棠看着王姐。

　　王姐眼神在班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周缘身上：“周缘去试试嘛，不要担心唱不好什么的，重在参与哈。”

　　顾棠连忙点头：“嗯嗯嗯，周缘唱歌很好听的。”

　　王姐看了眼顾棠：“是不是啊？那就周缘。”

　　班主任都开口了，周缘也不好在拒绝，本来自己也是想参加的，就当磨练磨练。

　　王姐喝了口水：“整个班还要排练一个……比赛是好久？”

　　“单人和双人是下周一到周三，团体是周四到周五。”

　　“只是高二？”

　　“高一和高二。”

　　“这么多？！”王姐瘪瘪嘴“那你们这两周好耍哟。”

　　“对了，团体曲目有题材限制，必须是关于爱国爱党或者是有积极向上精神的。”顾棠提醒道。

　　“那我们选个什么歌呢？白灵溪，你觉得呐？”

　　白灵溪站了起来：“《我爱你中国》吧，简单明了。”

　　“可以，你自己想好你要唱什么歌了没有？为班级争光哦，争取得个奖嘛。”

　　白灵溪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没有。”

　　“快点想哦，下早自习表就要交了哦。”

　　白灵溪点点头坐下了。

　　王姐拍拍手：“来来来，都站起来，先唱看看。”

　　她看向宋生叶和周缘：“你们两个也快点选哦。”

　　两个人都微笑着点点头。

　　王姐招呼顾棠凑近点：“你先组织他们唱哈，我去二班看看。”说完就走了。

　　顾棠看窗外王姐走远就趴讲台上问周缘和宋生叶要唱什么歌，周缘看了眼宋生叶：“不知道。”

　　顾棠早在开会时就帮他俩想好了，没有例外，这次双人的名额只有可能是宋生叶和周缘。

　　“我帮你们想好了，林倛玉的《同花顺》！”

　　顾棠看着周缘这张脸无限感慨，她的气质就该唱些苦情歌才有氛围。

　　“《同花顺》？”周缘转头看宋生叶的意见，宋生叶也转过来看她。

　　宋生叶皱眉笑笑：“这么苦情啊。”

　　顾棠反正就想听：“哎呀你不懂，苦情才有看头，才容易带入情绪，大家都是青春期，好多都为情所困，相信我。”

　　宋生叶听到“为情所困”四个字笑了一声：“行，就《同花顺》。”

　　陈越旭突然开口：“顾棠，我有问题。”

　　顾棠以为他要反驳：“啥问题？”

　　“你过来。”

　　“有啥问题你直接说啊。”

　　“哎呀你过来嘛！”

　　顾棠翻了个白眼：“我真服了！”还是走进陈越旭。

　　“下周三是21号不？”

　　“是啊。”顾棠一脸鄙夷。

　　陈越旭声音极小，只有两人听得见：“21号是宋生叶生日，我们顺便给他个惊喜怎么样？”

　　顾棠斩钉截铁：“嗯！”转头就告诉周缘。

　　“21号……双子座……风象啊！”周缘一脸惊喜地看向宋生叶。

　　“什么风向？”

　　“你是双子座，风象，就是说，你要像风，是自由的，是不受拘束的，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这样啊，那你呢？”

　　“我也是。”

　　陈越旭问周缘：“白羊座呢？”

　　周缘转头看他：“火象啊。”

　　“火象是什么意思？”陈越旭满脸期待。

　　周缘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想笑：“火象就是火象啊。”

　　陈越旭也不恼，反而笑得挺开心：“唉！这么双标？！”

　　顾棠笑笑不说话，下了早自习就去交报名表。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这一周时间基本上都在练习《我爱你中国》单人和双人的参赛选手只有自己抽时间练。

　　大清早顾棠就把宋生叶和周缘约了出来，但看着迎面走来的三个人……陈越旭怎么也来了。

　　陈越旭倒是蛮自豪地说：“顾棠，你们可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啊，宋生叶今天可出不来。”

　　顾棠猜到应该是宋生叶妈妈的问题。

　　“你们两个女生，宋生叶他妈又是个控制狂，还得是有我这个男的当挡箭牌。”

　　顾棠看着他那臭屁的样儿瘪瘪嘴，又看着周缘：“吃早饭了吗？”

　　“吃了。”

　　顾棠半信半疑：“真的？”

　　周缘连忙举起手：“我发誓，真的吃了。”

　　顾棠这才算满意：“那我们去哪儿练呢？？”

　　“要不我们去学校的音乐教室吧，反正放假没有很多人。”周缘真心提议。

　　“行啊，我给王姐发消息说一下。”

　　四个人去学校刷脸进校门，跟门卫说明情况后才去音乐教室。

　　周缘在电脑上点好歌后走向凳子坐下：“宋生叶，开始大展身手吧。”

　　宋生叶懒散地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翘：“听好了。”

　　“要是你心里真没我，你不会剪去了长发，闪动如蝴蝶在双颊，那是眼泪吗？”

　　少年清澈独特的嗓音响起，包间里回荡着，歌曲成了魅力所在。

　　“哇！好听好听！”周缘马上捧场，是真的很好听。

　　顾棠笑了笑：“行啊，有两把刷子啊。”

　　陈越旭只是闲来无事地磕着瓜子。

　　“你俩唱副歌，我来帮你们审核审核。”顾棠摸摸下巴。

　　关掉伴奏两个人张口就来。

　　顾棠听爽了：“好听好听好听，我说真的，你俩一上去台那个气质就碾压了所有人，直接全部KO掉。”

　　同花顺是热门歌曲，都多多少少听过，唱几遍就记住了歌词。

　　“单人和双人比赛分三个，预选赛，半决赛，决赛。所以说我们要准备三首歌。”

　　顾棠笑眯眯地：“据我打听，大部分人唱得都是流行音乐，像摇滚，rnb，rap，有的高级点还唱个英文歌，那我们就要做到别具一格，要出众，要与众不同。所以，唱粤语歌。”

　　这可把周缘难住了：“粤语？我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嘛，粤语虽然难，但粤语歌简单啊，谐音是个好东西哦~”

　　“那唱什么粤语歌？”

　　“AGA的《孤雏》。”

　　宋生叶无奈笑笑：“哎呦，又是苦情歌啊。”

　　顾棠一脸诚恳：“你难道不觉得苦情歌和你们俩很搭吗？”

　　周缘侧头询问：“你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只是苦情歌就不能完全展现出我的魅力了。”

　　陈越旭把指尖刚磕的瓜子壳扔向宋生叶：“你就装吧。”

　　周缘一愣：“你哪儿来的瓜子啊？”

　　“出门的时候抓了一把，你要吗？”

　　周缘摆摆手：“不用了。”

　　宋生叶弯腰捡起瓜子壳：“乱扔垃圾扣分。”

　　顾棠更是不装了：“那行，最后一首唱张信哲《用情》。”

　　“用情？”宋生叶2G网络并没有听过这首歌。

　　周缘也是面露难色，本来和男生一起唱歌就别扭，顾棠选的这些歌更是雪上加霜。

　　陈越旭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缓缓哼出了句歌词：“爱比不爱可悲~”

　　朝着顾棠比了个大拇指。

　　宋生叶也许是没招儿了：“行，那就唱呗，谁怕谁。”

　　周缘没想到宋生叶会同意：“真唱啊？”

　　“唱！苦情歌我也帅爆全场。”

　　周缘看他这么坦荡反而还觉得自己矫情了。

　　顾棠也和陈越旭一起坐着嗑瓜子：“你还别说，少年心气果然重要。”

　　到了周一，一早顾棠就宣布了好消息，比赛这几天都不上晚自习，周三更是上午比完赛下午放假。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的窃窃私语：“调休又来了。”

　　“他敢调休我就敢哭。”

　　“哭也没用。”

　　“管他有没有用，先哭再说，万一看我可怜呢。”

　　年纪主任在广播上通知学生搬着椅子下楼。

　　十几分钟的时间排每个班的座位，各个参赛选手在后场抽签，周缘和宋生叶抽到了三号，算是幸运。

　　高一高二加起来得好几十号，越往后面看得越累。

　　主持人介绍完一系列安排和裁判员后，周缘和宋生叶就到后台等着了，班主任和班上同学加油的词都说烂了。

　　白灵溪是11号，候场的就只有二号选手和周缘宋生叶。

　　说不紧张是假的，周缘手心全是掐得指甲印，弯弯的血痕每一条都是内心的照映。

　　周缘看着宋生叶一脸淡定：“宋生叶，你不紧张吗？”

　　“有什么好紧张的？紧张也没用啊。”

　　周缘听完还打趣上了：“你是冲着帅爆全场去的吧。”

　　“聪明。”宋生叶对着周缘打了个响指。

　　周缘从兜里掏出颗葡萄味儿的薄荷糖递给他：“吃颗润润嗓吗？”

　　宋生叶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周缘，指尖轻轻捏起薄荷糖：“谢谢。”

　　前面的歌手表现得都很好，评分都挺高的，主持人说到：“下面有请三号选手，高二三班宋生叶，周缘。”

　　周缘抿抿唇和宋生叶并排走上去，两人对着评委席鞠躬，周缘神吸了一口气：“评委老师好，同学们好，我们为大家带来的是林倛玉老师的《同花顺》。”

　　宋生叶刚转来时在同级就引人注目，现在站在舞台上更是亮眼，学校有很多漂漂亮亮的女孩子，而宋生叶则是男生堆里长得最突出的。

　　熟悉的前奏响起，周缘宋生叶录了音频，顾棠亲自做了个pv。

　　宋生叶的声音出来后，“哇”声此起彼伏，真是听取“哇”声一片。

　　周缘的声音也极具感染力，两人身着校服，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假如说钢铁磨成针，只要愿意等，只要肯爱的深……”宋生叶副歌一出来更是感动一大片。

　　副歌后的间奏时间，周缘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没那么紧张了，看了眼宋生叶，自己也开始感慨，优秀的人干什么都很优秀。

　　接近四分钟的歌，周缘自己在台上唱着就觉得过得好快，唱完准备下台，宋生叶还非常绅士地伸手表示女士优先，更是荣获一众欢心。

　　一下台周缘就笑着看他：“这么会把妹啊，我愿封你为清中把妹王。”

　　宋生叶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因为是搭档的原因，周缘和宋生叶是挨着坐的，顾棠和陈越旭当然是离不开他俩，又形成了电影院的排位。

　　刚坐下，好多女同学偷偷看宋生叶，大胆的同学直接转过来夸：“哇塞宋生叶，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啊！”

　　宋生叶压着嘴角。

　　评分出来超过了前两名，一直到上午结束都再没有比他们更高的评分出现。

　　下午比完两人排在第三，顾棠说的果然没错，流行音乐太多，只有不同的才好拿分，下午有几首英文歌，前两名就是英文。

　　周二上午预选赛才全比完，周缘和宋生叶的排名没有变化，下午进行半决赛，预选赛选出前20名，半决赛选出前10名，决赛决出前三名。

　　下午一到学校顾棠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太强了，学校表白墙全是在捞你们两个的。”

　　周缘点点头：“那当然了，我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

　　宋生叶摊摊手：“看吧，我说了，苦情歌我也帅爆全场。”

　　比赛在两点半，太阳正大的时候，半决赛按照排名依次上台。

　　“各位评委老师，各位同学下午好，今天我们为大家带来的是AGA老师的《孤雏》。”

　　《孤雏》的字眼一出来，台下顿时想起了掌声，这是从预选赛以今为止第一首粤语歌。

　　“今晚自己哼一句歌去替我自己悲悯……”

　　“无情人做对孤雏，暂时度过坎坷，苦海中不至独处至少互相依赖过，行人路里穿梭，在旁为你哼歌，你永远并非一个……”

　　两人一起唱的副歌，少女和少年的音色格外相衬。

　　一曲唱完更是得了接近满分，评完分都是惊呼声，半决赛的第一非他们莫属。

　　顾棠十分满意自己的判断：“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有我的指导，你们俩就放心去唱吧。”

　　“主要还是这些歌手老师都太厉害了，能有这么好的歌！”顾棠全肯定。

　　周缘和宋生叶都给她竖大拇指。

　　半决赛结束都没有再高的评分，周缘宋生叶直接断层第一。

　　周三上午的决赛就很快了，学校的表白墙也是每天刷新，大家给周缘宋生叶取了个“清中双子星”的名号，顾棠自豪地恨不得整个县区都知道。

　　陈越旭分享着看到的评论：“给你们说，我看到个说‘选秀到底在选什么，民间全遗珠’。”

　　周缘眨眨眼看宋生叶：“宋生叶，你说我们能不能拿第一？”

　　宋生叶单手撑着下巴笑了笑：“想拿就可以啊。”

　　“那拿了第一我们下午出来庆祝一下吧。”周缘他们仨早就准备好了给宋生叶庆祝生日，找个合适的理由把他约出来。

　　在老一辈口中，上了初高中就没有生日了，在周缘这里都是废话。

　　生日就是生日，凭什么初高中就没有了，她偏要过，运气也挺好的，她的生日每次都赶上节假日。

　　“可以啊。”

　　决赛了，在座的每一位内心都有了自己希望的第一名。

　　周缘宋生叶第一个上台“评委老师好，同学们好，决赛我们为大家带来的曲目是张信哲老师的《用情》。”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想你温柔的双臂，会甜蜜地圈住谁。”

　　宋生叶的声音纯粹清亮，周缘的声音又有着淡淡的苦涩，字字都珍贵。

　　十首歌很快唱完，周缘宋生叶得偿所愿，获得了校园歌手大赛第一名，颁奖仪式要等到团体赛结束。

　　下午四个人买了零食去公园野餐，朴实无华。

　　出去野餐就像换个地方玩手机，周缘家里的破烂儿派上用场了：“我带了扑克牌，会不会斗地主？”

　　“来来来”

　　“那你们完了，撞我枪口上了。”陈越旭毫不夸张。

　　周缘笑着看宋生叶：“会吗？”

　　“会一点。”

　　顾棠摩拳擦掌：“输了贴纸条。”

　　第一局陈越旭地主，当真让他装到了，除了他一人脸颊上贴一条。

　　第二局周缘地主，很辛运地赢了，周缘摊摊手：“来来来，都把脸凑过来。”

　　贴顾棠和陈越旭的还好，轮到宋生叶的就有点不好意思，虽然都已经是朋友了，但奈何他长得实在是好看。

　　“你别盯着我，把眼睛闭上。”

　　“啊？你要贴我眼皮上啊？”

　　周缘没绷住笑了：“不是，闭上。”

　　宋生叶妥协闭上眼睛，周缘指尖粘着纸条往宋生叶脸上贴，脸颊的温度又透过纸条传到湿润的指尖。

　　宋生叶的皮肤状态也挺好，淡淡的小麦色，和周缘白皙的手指形成反差。

　　贴完周缘顺口问了句：“宋生叶，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帅？”

　　“知道啊。”

　　周缘点点头：“帅而自知。”

　　“怎么，迷到你了？”宋生叶笑了。

　　周缘顺着他的玩笑话说下去：“嗯，非常迷人。”捂着胸口又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顾棠和陈越旭在旁边要磕疯了。

　　顾棠惊地嘴都合不上：“你俩表白了？”

　　周缘笑笑：“什么表白啊？调侃的话啊。”

　　说说笑笑地玩着，周缘看了眼时间，突然捂着肚子：“哎呦……”

　　顾棠连忙扶住她：“怎么了？”

　　“我肚子疼……”

　　“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陈越旭掏了掏手机。

　　周缘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顾棠陪我去买个止疼药就好了。”

　　顾棠一下把她扶起来：“走走走。”

　　走远后周缘才把腰直了起来。

　　“演技可以啊。”

　　周缘歇了口气：“不是……我真疼，先陪我去买个布洛芬再拿蛋糕。”

　　“行。”

　　两个人拿着蛋糕回来，陈越旭清清嗓子拿手机放生日歌。

　　宋生叶闻声抬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陈越旭示意他回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周缘端着蛋糕边走边唱。

　　宋生叶看到明显愣住了：“你们……不是买药去了吗？”

　　周缘抬头看着他笑得明媚：“对呀，顺便给你带个蛋糕，生日快乐。”

　　宋生叶看着蛋糕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越旭攀上他的肩膀：“你可得好好谢谢周缘昂，都是她安排的。”

　　“哎呀，要是早知道是18岁成人礼，我就订个饭店了，不要太感动哦。”

　　宋生叶看着周缘的样子心里真的暖暖的。

　　“谢谢。”

　　宋生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周缘的脸庞又咽了下去。

　　“不客气。”

　　周缘看出了点他的欲言又止。

　　“我跟你说啊，18岁的生日可重要了，成年了嘛，之前家里人跟我说，上了初高中就没有生日了，我偏不听。很荣幸，能够帮你庆祝你的十八岁生日。”

　　周缘把蛋糕放好后又拿出了准备的礼物：“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确实没有打听到，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个香薰蜡烛，希望你可以喜欢。”

　　宋生叶接过来：“手这么巧啊，谢谢。”

　　顾棠和陈越旭都送上了各自准备的礼物。

　　“宋生叶，你留过级吗？”顾棠好奇。

　　“嗯，小学转学的时候留过。”

　　“哦，难怪比我们大一岁。”

　　周缘帮他插好蜡烛点上火：“许愿吧。”

　　宋生叶看着周缘的眼睛，他其实没什么愿望，但他不能扫了她的兴。

　　闭上眼睛许愿，聆听缘分降临。

　　蜡烛上的火焰熄灭，一同消散的，将是多年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