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我送丈夫上大学》豆芽不吃豆

11、沈学渊的额外收入 过年对

　　过年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头等大事，年二十四是小年，之后要洒扫、除尘、祭灶老爷，祈求他来年能给家里带来好运和财富。
　　快过年了，机械厂发了不少东西，主要以吃喝用为主，甚至里面还有两条咸肉。
　　这一天早上，沈学渊在家里没人之后，反常的要求一个人出门，“别担心，我是去我同学家，就在不远的供销社宿舍楼，中午吃饭前回来。”
　　玉桥没有多问，她一直觉得沈学渊身上有很多秘密，虽然他很容易的接受了玉桥成为他未来的妻子，但是她有种感觉，有些东西她不知道，也不要问的好。“行，我在家收拾屋子，爸妈中午也不回来，那我就12点做好饭等你回来。”
　　玉桥站在走廊目送沈学渊下楼出了小区。

　　沈学渊确实是去供销社的宿舍楼，等到了3栋402，他“咚咚咚”敲响了房门。
　　“学渊！哥们你可算来了！这段时间你怎么总不来啊？出了啥事啊？我也不认识你爸妈，要不然高低得问问他们。”，开门的是和沈学渊年纪差不多的少年，看起来和沈学渊很熟稔。
　　“能有什么事，前段时间受了点伤，在家养伤呢，打球什么的就别找我了。你爸妈都上班去了？”，沈学渊边说边泰然自若的进了屋。
　　沈学渊受伤的时候正好是快放寒假的时候，知道他受伤昏迷不醒的人没几个。哪怕是当时和他一起坐拖拉机的人，沈国章没有声张这件事，所以只有几个邻居知道。
　　“嗐，老样子，都上班去了。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天天逼我学习，就差把我逼疯了。快快快，帮我看看数学和化学，你不帮我补课，我现在就和没头的苍蝇一样。”，84年世面上基本上没什么辅导资料，都得靠自学。要是能有考上大学的时候前辈留下来的手抄资料那可是一件好事。
　　“还是老样子，一个上午，3个小时，补课费3块钱。”，他收的补课费并不便宜，但是眼前的秦泽华不是缺钱的主。秦泽华是沈学渊的同学，爸妈哥哥工作都好，也舍得花钱给他补课。
　　沈学渊在上高三之后，一直在课余时间给班里人补课，他现在也攒了不少钱，这是他日后自立的原始积累。当然，这种事是瞒着沈国章和钱晓萍的。

　　三个小时后
　　到了时间，沈学渊打了招呼就要回家，秦泽华学了一上午，“之后还要麻烦你啦，我爸妈对我最低要求就是考上咱们市的大专，上高中都废了老鼻子劲了。这次期末测试你考了全校第一，我爸妈都羡慕的流口水！”
　　沈学渊在学习方面一直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模式。在沈学峰没死之前，他一直得过且过，对于成绩也无所谓，不打眼就行。后来，沈国章把所有希望放到他身上之后，为了自保，他就保持全校前十的成绩让沈国章不要来打扰他。
　　原本他也想过故意考的很差，后来他觉得这种事对自己没好处，而且没必要。

　　对于秦泽华来说，不能说他们学习不努力，只是每年招的人数太少，像他们县一中，一个年级800来口人，能考上本科的可能只有十分之一，更别提特别好的本科大学了。
　　拿了钱的沈学渊点了点头，他还要靠着这几个大客户，下午他还要去另外一家。

　　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他又出门了。
　　“这次是去南溪路28号，我大概6点前回来。要是爸妈先回来了，你就说我下去遛弯复健了。”，沈学渊嘱咐过玉桥之后又慢悠悠的出了门。

　　南溪路28号是独栋小楼，这家是县里有名的“万元户”——李广华家。
　　他们家是县里最早一批搞长途贩运的，家里孩子也多，有三子三女，他们家的二儿子上高三，和沈学渊同一年级不同班，三女儿上高二，刚上高中的时候学习成绩都是一塌糊涂，没办法才通过秦泽华的介绍，到他们家给二儿子和三女儿补课。
　　后来经过补课，两个孩子的成绩都有明显提高，因为一下辅导两个孩子，所以李家给的补课费也很高，3块钱一个小时。
　　他们所在的县算是比较发达的地区了，解放前就有铁路，有矿、机械厂、拖拉机厂，轻工业的厂子也有不少，再加上地理位置又偏向南方，所以在整个省都是能叫的上号的好地方。
　　补课这种事虽然极为罕见，但是沈学渊一直积极在做，害怕枪打出头鸟，他从来不主动和人说自己在补课，为了保险他把这种事叫做同学之间的互帮互助，至于补课费，是他们的家长为表感谢给了一些“辛苦费”。
　　目前，有着稳定补课关系的只有这两家。
　　“学长？快进快进！你怎么这么久不来啊，我也不知道你家住哪，要不然就去喊你来了。这次的寒假作业我和我哥多题就等着你来给我俩看看呢。”，来开门的是李家的三女儿李明丽，个子不高，长的圆圆脸，很讨喜的样子。
　　“前段时间有点事就没来，你二哥呢，他英语那么差，这段时间好好背单词了吗？”，李明丽和他一起去了书房，“你是不知道，我爸新买了电视机，这个寒假他就没正经看过书。”
　　李爸李妈和都不在家，家里就三个孩子在家。李明友看到沈学渊来了，他趴在桌子前，“你来了，唉，不到半年就要高考了，我这成绩连大专都费劲，要我说还不如念完高中之后，像我大哥那样直接跟着我爸妈跑车算了。”
　　李明友自认为不是什么念书的料子，他的大姐二姐连初中都没念，大哥初中毕业就跟着爸妈跑生意了。也就这几年家里条件好了，李爸觉得家里一个孩子都没念出来，才开始狠抓下面三个小的学习。
　　奈何，目前看来，李明友和李明丽都不是学习的料，考大专都费劲的很。
　　“你是男孩，跟着爸妈跑生意没关系，我是女生，考上大专有了稳定工作才行。”，李明丽是家里的小女儿，比起姐姐们已经算好的了，不去念书就得像姐姐们一样二十岁左右就得嫁人，她不想这样。
　　她学习很用功，但是成绩一直不理想，找沈学渊来给他们补课她才是最受益的一个。“沈大哥，你别管我二哥，你帮我看看这题怎么解。”
　　5点半，沈学渊该回家了，“我后天就再来一次年前就不来了。明友，你既然都上了高中了，干脆就拼一把，你虽然有退路，但是能考上大学不也挺好吗？”

　　一天下来，沈学渊口袋里揣着热乎乎的9块钱回了家。

　　今天玉桥里里外外给屋子大扫除了一遍，鸡毛掸子呜呜啦啦在墙角门缝划拉了一遍又一遍。抹布给家具擦的发亮，年前就要把能洗的都洗了，过年前三天是不能洗衣服的。
　　眼看着天黑了，玉桥又连忙去做饭。

　　晚上，四口人坐在一起，钱晓萍吩咐玉桥明天把锅碗瓢盆都给洗刷了，之后再去市场买点年菜回家屯着。
　　玉桥点头称是。
　　吃完饭，钱晓萍给了玉桥20块钱，“明天去批发市场，大白菜买个10颗，萝卜20斤，土豆多买些，50斤应该够了。再去供销社买个10斤肉，酱油和醋各买一瓶，剩下的无论多少钱你都给我拿回来。”，说完之后钱晓萍还有些不放心，她第一次给玉桥钱，她害怕玉桥私底下昧钱，想来想去，又把钱抽了回去，“算了算了，你也不认识路，明天我和你一起吧。”
　　玉桥也无所谓，收拾完厨房之后直接回了屋。
　　在沈国章和钱晓萍在家的时候，玉桥和沈学渊默认不能有过多的交流，哪怕是一个眼神的交汇都会引来斥责。沈国章就怕玉桥没脸没皮，仗着白天没人去勾引沈学渊做坏事。
　　玉桥其实也挺无语，这完全就是自欺欺人。她确实是农村来的，不代表她是个傻子，她要是想勾引早就去做了，还要等到现在？白天的时间那么多，只要你有心，难道还怕做不到吗？
　　再说了，他们也太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了吧？要是沈学渊也想，她不勾引也水到渠成，也不知道沈国章两口子到底怎么想的。

　　他们怎么想的呢？
　　“只要儿子不陷进去，两个人就算有点什么也无所谓，反正吃亏的不是咱们儿子。”，没错，钱晓萍压根不怕两个人之间真有发生点什么。
　　如果两个人真坐实了夫妻之间的事，没有名分的玉桥才是吃亏的那个，他儿子把肉吃到嘴里又怎么样，反正两个人没法领证。
　　哪怕有了孩子也不怕，到时候把大人小孩往外一赶，不承认就行了，儿子优秀，之后想找什么样的不行，玉桥现在就是备胎而已。

　　玉桥认为沈学渊不会做陈世美；沈国章和钱晓萍就生怕自己的儿子不是陈世美。

　　只能说站的角度不同，看待事物的眼光就不同。

　　在暗流涌动下，沈家在年前又发了一件大事，沈翠玲谈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