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把禁欲老公调成小狗》判官归

4、管上自己老公了

　　顾潇景看着他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逗你的。”他说，“我继续工作了，饿了就吃东西。”
　　说完，真的低头看文件去了，好像刚才那段对话根本没发生过。
　　程锦站在原地，傻了。
　　逗、逗他的？
　　所以刚才顾潇景是在耍他玩？
　　程锦松了口气，但心里又莫名有点……失落？
　　他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走回沙发区，一屁股坐下。
　　茶几上的零食突然不香了。
　　他抱着抱枕，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系统还在那邀功：【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训犬值大幅提升。】
　　“提升个屁……”程锦有气无力，“我都快社死了。”
　　【数据显示，目标对象对宿主的互动反应良好。请宿主继续保持。】
　　“保持什么？继续使唤他？继续说那种羞耻的话？”
　　【是的。】
　　程锦把脸埋进抱枕里。
　　“系统，我恨你。”
　　【已记录。宿主今日第三次表达此情绪。】
　　程锦：“……”
　　他不想说话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潇景继续处理文件，程锦瘫在沙发上装死。
　　但程锦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顾潇景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很浅，很快消失。
　　但确实存在过。
　　时间就这样过去。
　　程锦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声。
　　他饿了。
　　桌上的零食他不想吃了，薯片太干，巧克力太甜，他现在就想吃口热乎的饭。
　　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办公桌后的顾潇景。
　　Alpha还在工作，侧脸专注，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打，偶尔翻动文件。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
　　程锦盯着他，突然有点牙痒痒。
　　不知道在气什么。
　　可能是气系统，气那些羞耻任务，气自己刚才那副丢人样，也可能……是气顾潇景那副永远冷静自持的模样。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在这儿兵荒马乱？
　　顾潇景忙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抬头。
　　正好对上程锦的视线。
　　Omega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鼓着腮帮子，眼睛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地盯着他。
　　那表情，活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又委屈又生气，就差在脸上写“我要告你虐待”了。
　　顾潇景顿了顿。
　　“饿了？”
　　程锦没说话，还是瞪着他。
　　可能是饿昏了，眼神越发凶狠。
　　顾潇景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刚好做完手里的工作。”
　　他走到沙发前，看着程锦：“走？回去吃饭？”
　　程锦还是不说话，但默默从沙发上爬起来，穿上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霄冥还在外面工位上，见他们出来，立刻起身：“顾总，需要备车吗？”
　　“不用。”顾潇景说，“我自己开。”
　　霄冥点头，目送他们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
　　程锦靠着轿厢壁，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声音有点大。
　　顾潇景看了他一眼。
　　程锦别开脸，耳根发烫。
　　一路无话。
　　回到别墅，顾潇景径直走向厨房。
　　程锦愣在门口，看着那个穿着昂贵西装、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Alpha，熟练地系上围裙，打开冰箱。
　　“你……做饭？”程锦有点不敢相信。
　　“不然？”顾潇景头也没回，拿出几样食材，“家里没请住家保姆，钟点工下午才来。”
　　程锦“哦”了一声，慢吞吞挪到餐厅，在椅子上坐下。
　　厨房里传来洗菜切菜的声音，规律而利落。
　　程锦趴在餐桌上，侧头看着顾潇景的背影。
　　男人很高，肩宽腰窄，系着围裙的样子有点违和，但又不难看。
　　他动作很快，切菜时刀工娴熟，起锅烧油，下菜翻炒，一气呵成。
　　香味很快飘出来。
　　程锦肚子叫得更欢了。
　　二十分钟后，两菜一汤上桌。
　　清炒时蔬，红烧排骨，番茄鸡蛋汤。
　　简单，但卖相不错。
　　顾潇景盛了碗饭，放在程锦面前：“吃吧。”
　　程锦盯着那碗饭，又看看顾潇景。
　　Alpha已经坐下，拿起筷子，安静地吃饭。
　　动作优雅，吃相很好。
　　程锦犹豫了一下，也拿起筷子。
　　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
　　味道……意外地不错。
　　他眼睛亮了亮，又夹了一块。
　　顾潇景抬眼看他：“合胃口？”
　　“嗯。”程锦含糊地应了声，埋头扒饭。
　　他是真饿了，加上顾潇景手艺确实可以，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
　　顾潇景很自然地接过他的碗，又给他盛了一碗。
　　程锦愣愣地看着递回来的饭碗。
　　“谢谢。”
　　“嗯。”
　　两人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饭。
　　程锦主动收拾碗筷，顾潇景也没拦着，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他笨手笨脚地洗碗。
　　“左边柜子里有洗碗机。”顾潇景提醒。
　　程锦动作一顿，默默打开柜子，把碗筷放进洗碗机。
　　收拾完，程锦瘫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玩。
　　顾潇景上楼换了身衣服，又下来，看样子要出门。
　　程锦眼睛盯着手机，耳朵却竖着。
　　他听见顾潇景穿鞋的声音，拉开门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了。
　　“要去开会了？”
　　话一出口，程锦自己都愣住了。
　　顾潇景穿鞋的动作也顿住，回头看他。
　　程锦硬着头皮，继续问：“那晚上你出去应酬，要多久回来？”
　　问完，两人都懵了。
　　程锦懵的是——自己怎么就这么自然地问出来了？还问得这么……这么像查岗？
　　顾潇景懵的是——程锦这语气，这问题，怎么听怎么像……妻子在问丈夫的行程？
　　空气安静了几秒。
　　顾潇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开会。晚上十点前回来。”
　　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程锦好像听出了一丝……微妙？
　　“哦。”程锦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手机，不敢抬头。
　　顾潇景看了他两秒，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
　　程锦把手机一扔，捂着脸倒进沙发里。
　　“程锦啊程锦……”他哀嚎，“你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管上自己老公了……”
　　说完，他猛地坐起来，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重，但挺响。
　　“我去了，有点痛。”他揉着脸，龇牙咧嘴。
　　脑子里，系统默默出声。
　　【宿主，你还好吗？】
　　“不好！”程锦咬牙切齿，“我一点都不好！”
　　【检测到宿主行为异常，建议进行心理疏导。】
　　“疏导个屁！都是你害的！”
　　系统不说话了。
　　程锦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刚才那一幕。
　　他问顾潇景什么时候回来。
　　顾潇景说十点前。
　　然后他“哦”了一声。
　　这对话……怎么听怎么像正常夫妻。
　　可他们不是啊。
　　他们是联姻，是形式，是各取所需。
　　程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系统。”
　　【在。】
　　“那个训犬值……现在多少了？”
　　【当前训犬值：7%】
　　“怎么又涨了0.5%？”
　　【明细：共进午餐+0.2%，主动关心目标对象行程+0.3%】
　　程锦：“……”
　　关心行程也算？
　　“那以后我天天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训犬值是不是能涨到100%？”
　　【重复行为收益递减。请宿主开发更多互动方式。】
　　程锦翻了个白眼。
　　他摸出手机，想玩点游戏转移注意力，但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顾潇景。
　　顾潇景给他倒水。
　　顾潇景给他捏肩膀。
　　顾潇景说“好，今晚和你睡”。
　　顾潇景系着围裙做饭。
　　顾潇景说“十点前回来”。
　　程锦把脸埋进抱枕里。
　　完了。
　　他好像……真的开始管上自己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