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online[EXO无限]》泅枝

5、他死了

　　食堂在大厅左侧，门开着。
　　里面有几张长桌，桌上摆着食物，白粥、馒头、咸菜，看起来很正常。
　　“能吃吗？”赵小天咽了口唾沫，他确实饿了。
　　“等等。”林栀拦住他，“先检查。”
　　她走进食堂，仔细观察那些食物。
　　白粥还冒着热气，馒头软软的，像是刚出锅。
　　但这里明明是废弃的医院，哪来的新鲜食物？
　　“有毒吗？”李想担心道。
　　“不一定。”边伯贤走过来，拿起一个馒头闻了闻，“没有异味，看起来正常。”
　　“规则说按时用餐。”鹿晗也进来了，“如果不吃，可能算违规。”
　　林栀想起规则四：食堂提供三餐，请按时用餐。
　　按时用餐，意思是必须吃？
　　她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没什么味道，就是普通的馒头。
　　“吃吧。”她说，“不吃可能更危险。”
　　众人这才开始吃早餐。
　　吃过饭，林栀提议探索整栋楼。
　　“我们得搞清楚这栋楼的结构，还有规则。”她说，“越早掌握规则，活下去的几率越大。”
　　大家同意，分成两组探索。
　　林栀、赵小天、鹿晗、吴世勋一组，负责楼上。
　　边伯贤、李想、王芳、周强一组，负责楼下。
　　“小心点。”边伯贤对林栀说，“遇到危险就喊，我们会尽快赶来。”
　　林栀点点头。
　　上楼的时候，她注意到吴世勋一直跟在最后，一句话不说。
　　“你朋友不爱说话？”她小声问鹿晗。
　　“他不是我朋友。”鹿晗耸肩，“我跟他不熟。”
　　“那你跟谁熟？”
　　“你呀。”鹿晗笑得很欠揍，“我们不是已经同生共死过了吗？”
　　林栀懒得理他。
　　四楼，是手术室区。
　　走廊两边都是手术室，门上贴着无菌区域的牌子。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昏暗的手术台和无影灯。
　　“这些手术室...”赵小天打了个寒颤，“看着好阴森。”
　　林栀试着推开一扇门。
　　门没锁。
　　里面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手术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旁边的托盘里放着手术刀、钳子、剪刀，都生了锈。
　　林栀正要退出去，忽然看到角落里有个东西。
　　一个轮椅。
　　和昨晚那个一模一样。
　　但这次，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具穿着红病号服的干尸。
　　干尸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但身上的红病号服已经褪色，布满霉斑。
　　“别动。”鹿晗按住林栀的肩膀，“看。”
　　干尸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它的头慢慢抬起来。
　　空洞的眼眶对准了他们。
　　“跑！”林栀大喊。
　　四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快。
　　“分开跑！”鹿晗喊。
　　林栀冲向楼梯，轮椅声紧追不舍，她跑过转角，忽然看到一扇门，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
　　门后是一间储物室，堆满了医疗用品。
　　她关上门，屏住呼吸。
　　轮椅声从门外经过，渐渐远去。
　　林栀松了口气，这才打量四周。
　　储物室不大，但东西很多。她随意翻看着，忽然发现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上面写着病患档案。
　　她打开纸箱，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病历。
　　随手翻开一本：
　　【姓名：张秀兰】
　　【性别：女】
　　【入院日期：1987.3.12】
　　【诊断：精神分裂症，被害妄想】
　　【备注：患者自称看到镜子里有另一个自己，经常在深夜尖叫。于1987.5.7在病房自杀，死因：用镜子碎片割腕。】
　　林栀心中一凛，继续翻看。
　　第二本：
　　【姓名：李春花】
　　【性别：女】
　　【诊断：抑郁症，有自杀倾向】
　　【备注：患者坚信自己已经死了，每天对着镜子说“我已经死了”。于1987.6.3在洗手间自杀，死因：溺亡于洗手台。】
　　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
　　每一份病历的死者，都跟镜子有关。
　　林栀想起袖口那条隐藏规则：不要在夜里照镜子，如果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对你笑，立刻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这个医院，镜子里到底有什么？
　　她正想着，储物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栀下意识举起拖把，却看到来人是吴世勋。
　　少年脸色苍白，额角有汗，他看到林栀，似乎松了口气。
　　“你没事？”他问。
　　“没事。”林栀放下拖把，“你怎么找到我的？”
　　“轮椅的痕迹。”吴世勋走进来，看到她手里的病历，“发现了什么？”
　　林栀把病历递给他。
　　吴世勋快速浏览，眉头皱起。
　　“镜子。”他说，“所有死者都跟镜子有关。”
　　“对。”林栀说，“而且第一条隐藏规则就是镜子。”
　　“隐藏规则？”
　　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袖口的字给他看了。
　　吴世勋看完，沉默片刻，然后挽起自己的袖子。
　　他的袖口内侧，也有一行字：
　　【1.如果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你的名字，不要回头】
　　【2.医院的电梯只能上，不能下】
　　【3.午夜12点后，不要呼吸】
　　林栀倒吸一口凉气。
　　每个人的隐藏规则，都不一样？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问。
　　“换病号服的时候。”吴世勋说，“我一直在观察。边伯贤、鹿晗，他们应该也发现了。”
　　“他们没告诉你？”
　　“没。”
　　林栀想了想，明白了。
　　隐藏规则是每个人的保命底牌，告诉别人就等于暴露自己的弱点。
　　在随时可能死亡的副本里，不信任才是常态。
　　“那我们...”她刚开口，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轮椅，是人的脚步。
　　边伯贤的声音响起：“林栀？吴世勋？你们在里面吗？”
　　“在。”林栀应道。
　　边伯贤推门进来，看到两人，明显松了口气：“还好找到你们了。其他人呢？”
　　“赵小天和鹿晗分开了，应该也在附近。”林栀说。
　　边伯贤身后跟着李想和王芳，周强不见了。
　　“周强呢？”林栀问。
　　李想的脸色很难看：“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