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22、联赛前夜

　　论文发表后的第三天，苏念在学校里彻底出名了。
　　《星际能源学报》，这个领域最顶级的期刊，一个新生在上面发了论文——还是第一作者。
　　消息传开的第一天，就有三个高年级战队的队长来找她。
　　第一个是二年级一队的队长，一个高个子女生，开门见山：“苏念，来我们队吧。联赛冠军稳了。”
　　苏念看了她一眼：“我有战队了。”
　　女生愣住：“你那战队？四个新生？”
　　苏念点头。
　　女生皱眉：“他们能帮你拿冠军？”
　　苏念想了想，认真地说：“他们帮我写了论文。”
　　女生沉默了。
　　她看了看苏念的表情，知道自己没戏了。
　　“行吧。以后有机会合作。”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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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来的是三年级二队的队长，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话很客气。
　　“苏念同学，你的论文我看了，非常佩服。我们队今年缺一个技术顾问，你来的话，条件随便提。”
　　苏念摇头：“我有战队了。”
　　男生愣了一下：“你是说你们班那个……奖学金猎人？”
　　苏念点头。
　　男生笑了：“他们？四个连比赛经验都没有的新生？”
　　苏念看着他，表情平静：“他们有经验了。”
　　男生：“什么经验？”
　　苏念：“陪我写论文的经验。”
　　男生：“……”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叹了口气：“行吧。如果改主意了，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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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来的是……没人来了。
　　因为消息传出去之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叫苏念的新生，拒绝了两支强队的邀请，理由是她有自己的战队。
　　有人觉得她傻。
　　有人觉得她讲义气。
　　有人好奇她的战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下午五点，训练场。
　　五个人照常集合。
　　陆星辰凑过来：“听说你拒绝了两支强队？”
　　苏念点头。
　　陆星辰：“为什么？”
　　苏念看着他：“我有战队了。”
　　陆星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那我们也得对得起你。”
　　他转身看向其他人。
　　“听到没有？老大为了我们拒绝了强队。这次联赛，谁掉链子谁请客。”
　　姜小鱼举手：“请客可以，但别让我出钱。”
　　白洛瞪他：“你出钱怎么了？”
　　姜小鱼：“我是穷人。”
　　白洛：“……行，我出。”
　　方程推了推眼镜：“联赛还有一周。我把所有对手的数据都分析完了。”
　　他掏出一沓纸，分给每个人。
　　“这是今年参赛的三十六支队伍。种子队有四支：三年级一队、二队，二年级一队，还有……我们。”
　　陆星辰愣住：“我们？种子队？”
　　方程点头：“论文发表后，学校的战力评估把我们的排名提到了第五。前四叫种子队，我们是……准种子队。”
　　姜小鱼眼睛亮了：“那是不是不用打资格赛？”
　　方程摇头：“还是要打。但分组会避开其他种子队。”
　　白洛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没准备好打三年级。”
　　苏念看着那沓资料，问方程：“最难对付的是哪支？”
　　方程翻到一页。
　　“三年级一队。去年的亚军。队长叫魏风，单兵战力全校前三。他们的战术配合非常默契，几乎没有弱点。”
　　苏念点头。
　　陆星辰凑过来看：“没弱点？不可能。”
　　方程推了推眼镜：“理论上，任何队伍都有弱点。但他们的弱点藏得太深，我还没分析出来。”
　　苏念想了想：“那就等比赛的时候看。”
　　方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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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赛前三天，最后一次合练。
　　五个人在训练场从下午练到晚上。
　　姜小鱼的情报系统升级了——现在能实时监控对手的能源输出、关节活动、甚至驾驶员的心率。
　　白洛的物资也到位了——全新的备用零件、高能燃料、还有一批他从家里带来的限量版工具。
　　方程的战术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是他熬夜整理出来的各种预案。
　　陆星辰的弱侧训练有了突破——现在的反应速度只比右侧慢0.03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苏念的机甲也完成了最后优化——能源效率提升到了35%，比最初的设计又高了5%。
　　晚上九点，五个人瘫在地上。
　　陆星辰看着天花板：“这次，我要打十个。”
　　苏念转头看他：“你先打赢我再说。”
　　陆星辰：“……”
　　姜小鱼噗的一声笑了。
　　方程也笑了。
　　白洛笑得直不起腰。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行，先打赢你，再打十个。”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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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赛前夜，维修社。
　　五个人最后一次碰头。
　　所有的装备都检查完毕，所有的战术都复盘了一遍。
　　方程突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苏念看着他：“问。”
　　方程：“如果赢了冠军，你拿了第八块碎片，然后呢？”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找第九块。”
　　方程：“第九块在哪儿？”
　　苏念摇头：“不知道。”
　　白洛举手：“会不会也在研究院？”
　　苏念想了想：“有可能。但第九块的线索太少了。”
　　姜小鱼举手：“要不要我再黑一次研究院？”
　　苏念看他：“上次差点被发现。”
　　姜小鱼：“这次小心点。”
　　苏念沉默。
　　方程开口：“先赢联赛。赢了之后，我们有更多资源。奖学金、名气、人脉。到时候找第九块，比现在容易。”
　　苏念点头。
　　陆星辰看着她，突然说：“不管第九块在哪儿，我们都会陪你找。”
　　苏念愣了一下。
　　姜小鱼点头：“对。”
　　白洛点头：“对。”
　　方程点头：“对。”
　　苏念看着他们四个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很淡，但很真。
　　“好。”她说，“赢了联赛，一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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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团队状态很好 ②装备齐了 ③战术定了 ④他们还在
　　问题：①三年级一队不好对付 ②比赛有太多不确定 ③第九块还没线索
　　明天计划：比赛。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明天第一场，几点？
　　方程：上午九点，对二年级四队。
　　姜小鱼：二年级四队，实力怎么样？
　　方程：中游。只要正常发挥，能赢。
　　白洛：那万一不正常呢？
　　苏念：那就扣份额。
　　白洛：……我开玩笑的。
　　陆星辰：明天见。
　　姜小鱼：明天见。
　　方程：明天见。
　　白洛：明天见。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早上五点五十，操场集合。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比赛日还训练？
　　苏念：热身。
　　姜小鱼：老大就是老大。
　　白洛：份额第一，比赛第二。
　　方程：*份额第一，比赛第二。+1*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明天，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