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她只想学习》不吃馒头不加辣

15、学霸的烦恼 早上五点，

　　早上五点，苏念准时睁开眼。
　　打坐半小时。
　　然后翻开笔记本，准备写今天的计划。
　　但她没动笔。
　　她盯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发呆。
　　那是昨天贴出来的期中考试成绩单。
　　机甲理论基础：
　　第一名：方程，98分
　　第二名：苏念，97分
　　第三名：……
　　苏念的目光钉在“97分”上。
　　差一分。
　　一分。
　　她活了——不对，她死过一回又活了——三亿年，从来没在学习上输过。
　　前世她是散修，没人教，全靠自己看书琢磨。后来成了宗师，更没人敢说她不行。
　　现在，她输了。
　　输给一个体能倒数、跑三公里要半小时、做俯卧撑只能做三个的人。
　　输了一分。
　　苏念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在“今日计划”第一行写下：
　　*5:30-6:30 背《机甲理论基础》第四章（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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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点五十，操场。
　　四个人准时到齐。
　　陆星辰照例拎着两个馒头和一盒牛奶走过来。
　　苏念接过去，转账五块，然后一边啃馒头一边看书。
　　陆星辰愣住。
　　平时她吃早饭的时候也在看书，但今天看得格外认真。眉头皱着，嘴里念念有词，像在背什么东西。
　　“那个……”他开口。
　　苏念没理他。
　　陆星辰又等了三秒。
　　她还是没抬头。
　　陆星辰默默走开，去热身。
　　方程凑过来：“她怎么了？”
　　陆星辰摇头：“不知道。今天特别认真。”
　　方程看了眼苏念手里的书——《机甲理论基础》。
　　他愣了一下。
　　那本书他上周刚考完，98分。
　　苏念好像……97？
　　他好像明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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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训开始。
　　苏念站在队伍前面，表情比平时更严肃。
　　“今天训练内容：三公里跑，然后俯卧撑、引体向上、折返跑。开始。”
　　四个人开始跑。
　　跑完三公里，苏念第一个回到起点，掏出书继续看。
　　陆星辰跑完回来，看到她还在看书。
　　“你不休息？”
　　苏念头也不抬：“休息浪费三分钟。三分钟能背一页书。”
　　陆星辰：“……”
　　他看了眼姜小鱼，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姜小鱼耸肩：不知道。
　　方程走过来，小声说：“她可能……在跟谁较劲。”
　　陆星辰：“跟谁？”
　　方程指了指自己。
　　陆星辰愣了：“你？”
　　方程点头：“我考了第一，她第二。差一分。”
　　陆星辰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就为这个？”
　　方程推了推眼镜：“对她来说，这不是小事。”
　　陆星辰想了想苏念平时的样子——每天五点起，精确到分钟的计划表，为了奖学金可以拼命——好像确实不是小事。
　　“那怎么办？”
　　方程想了想：“让她赢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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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八点，教室。
　　苏念坐在角落，面前摊着教材、笔记本、还有一叠习题册。
　　老师在讲课，她在刷题。
　　下课铃响，老师刚要走，苏念已经堵在门口。
　　“周老师，我有问题。”
　　周老师心里咯噔一下。
　　他已经两周没被堵了，以为这姑娘终于消停了。
　　“你……你说。”
　　苏念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个问题。
　　周老师看着那张纸，头皮发麻。
　　“这些都是这周攒的？”
　　苏念摇头：“今天的。”
　　周老师：“……今天的？”
　　苏念点头：“早上背了第四章，发现十二个问题。刚才上课，又有十四个。”
　　周老师沉默了。
　　这姑娘，一天的问题比别人一个月都多。
　　“那个……你等等，我慢慢讲。”
　　他开始一个一个解答。
　　讲到第十个的时候，上课铃又响了。
　　苏念看了眼时间：“下节课再继续。”
　　说完，她走了。
　　周老师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突然有点感动。
　　这学生，是真的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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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训练场。
　　战队训练开始。
　　苏念站在场边，手里还拿着书。
　　“今天练配合。陆星辰和方程一组，我和姜小鱼一组。白洛旁观记录。”
　　四个人开始训练。
　　但很快，他们发现不对劲。
　　苏念今天格外猛。
　　她的黑色机甲像疯了一样，追着陆星辰打。每一击都精准，每一脚都狠。
　　陆星辰被打得节节后退。
　　“老大！”他喊，“你今天怎么了？！”
　　苏念没说话，一拳轰向他的左肩。
　　陆星辰躲开，但第二击已经到了。
　　“停！”方程喊，“暂停！”
　　苏念停下来。
　　陆星辰喘着气，看向她：“你……你没事吧？”
　　苏念从机甲里出来，表情平静：“没事。”
　　姜小鱼小声说：“没事才怪。你今天打了陆星辰十八次，比平时多一倍。”
　　苏念看了他一眼：“统计数据？”
　　姜小鱼：“……我随口说的。”
　　苏念没说话。
　　她走到旁边，掏出书，继续看。
　　四个人面面相觑。
　　方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因为那一分？”
　　苏念抬头，看着他。
　　方程说：“你第二，我第一。差一分。”
　　苏念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
　　方程看着她，认真地说：“其实，我的98分有水分的。”
　　苏念愣了：“什么水分？”
　　方程：“我战术课第一，机甲理论本来就有基础。你刚入学一个月，就能考97，已经很厉害了。”
　　苏念摇头：“输了就是输了。97就是比98少一分。”
　　方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念继续低头看书。
　　方程站起来，走回队友那边。
　　陆星辰凑过来：“怎么说？”
　　方程摇头：“她听不进去。”
　　姜小鱼想了想：“要不……我们帮她？”
　　白洛：“怎么帮？”
　　方程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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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图书馆。
　　苏念坐在老位置，面前堆着五本书。
　　方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苏念抬头，看了他一眼。
　　方程把一沓纸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方程：“我的笔记。机甲理论基础，第一章到第四章，所有重点都标出来了。”
　　苏念愣了一下。
　　她翻开笔记，眼睛慢慢亮了。
　　方程的笔记，比她的还工整。每个知识点都有归纳，每个公式都有推导，每一章后面还有“易错点提醒”和“常见陷阱”。
　　“这个……”
　　方程说：“你拿去用。下周考试，你肯定能超过我。”
　　苏念盯着他看了三秒。
　　“为什么？”
　　方程笑了笑：“因为你比我需要那个第一。奖学金对你更重要。”
　　苏念沉默了。
　　方程继续说：“而且，你帮过我。我妈的事……我永远记得。”
　　苏念没说话。
　　她低头，继续翻笔记。
　　方程站起来，准备走。
　　“方程。”苏念叫住他。
　　方程回头。
　　苏念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
　　方程笑了。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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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方程的笔记 ②二十个问题解决了 ③下周考试有信心
　　问题：①体能训练不能落下 ②改装机甲还要优化 ③不能因为学习影响训练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训练 ④晚上用方程笔记复习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战队群。
　　陆星辰：今天老大打人太狠了，我左肩现在还疼。
　　姜小鱼：你那是心理作用。
　　陆星辰：不是，真的疼。
　　白洛：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医生？
　　陆星辰：不用……我就是想让人关心一下。
　　姜小鱼：……
　　白洛：……
　　方程：……
　　苏念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发了一条：
　　明天训练继续。迟到扣份额。
　　陆星辰：……你真是……
　　姜小鱼：老大心里只有份额。
　　白洛：份额就是她的命。
　　方程：*份额就是她的命。+1*
　　苏念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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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
　　成绩公布。
　　苏念站在公告栏前，看着新贴出来的成绩单。
　　机甲理论基础：
　　第一名：苏念，99分
　　第二名：方程，97分
　　第三名：……
　　她盯着“99”看了三秒。
　　然后掏出笔记本，在“学期奖学金”后面打了个勾。
　　方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恭喜。”
　　苏念转头看他：“你故意的？”
　　方程笑了笑：“什么故意的？”
　　苏念：“你上次98，这次97。故意的？”
　　方程摇头：“不是。这次题目难，我有一道大题没做出来。”
　　苏念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说：“下次，我会考100。”
　　方程愣住。
　　苏念已经转身走了。
　　方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笑了。
　　这个人，是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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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五点，训练场。
　　五个人聚齐。
　　陆星辰凑过来：“听说你考了第一？”
　　苏念点头。
　　陆星辰：“厉害啊，方程都输了。”
　　苏念看了他一眼：“他输是因为他让我一分。”
　　陆星辰愣住：“什么？”
　　苏念没解释。
　　她走到队伍前面。
　　“今天训练内容：模拟赛。对手——我自己。”
　　四个人愣住。
　　“我自己一个人，打你们四个。”
　　陆星辰瞪大眼睛：“你疯了？”
　　苏念看着他：“不敢？”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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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
　　四个人躺在地上，喘得像死狗。
　　苏念站在场边，表情平静。
　　“配合太差。再来。”
　　陆星辰挣扎着爬起来。
　　“你……你真的不是人。”
　　苏念没理他。
　　她走到方程面前，蹲下。
　　“刚才你的指挥，第三分钟出了问题。对方突破时，你应该让陆星辰回防，不是让他进攻。”
　　方程躺在地上，点头。
　　苏念站起来。
　　“休息五分钟，再来一轮。”
　　四个人哀嚎。
　　但五分钟后，都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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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苏念回到家。
　　洗漱，上床。
　　睡前，她翻开笔记本，在“今日总结”那一页写下：
　　收获：①考试第一 ②团队配合有进步 ③一个人打四个，赢了
　　问题：①他们配合还不够默契 ②陆星辰弱侧还有0.05秒差距 ③方程指挥时反应速度慢
　　明天计划：①早上加练 ②上课 ③下午训练 ④继续优化机甲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
　　个人终端响了。
　　是方程的消息。
　　下次，我不会让你了。
　　苏念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她回复：
　　好。等你。
　　放下个人终端。
　　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