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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密室定计，以婚为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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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密室定计，以婚为囚
顾砚之一踏入魏秉谦的密室，心头便已落定一盘死棋。
昏黄的灯光将老太监阴鸷的轮廓拉得很长，案上堆满密折与毒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檀香。顾砚之垂首而立，绯色官服一丝不苟，雪绒香的信息素敛得干干净净，温顺得像一柄随时待命的刀。
魏秉谦捻着一串阴沉木佛珠，抬眼瞥她：“你今日神色不对，可是宫里有动静？”
“义父，孩儿近日查到一桩大事。”她抬眼，神色冷肃，一派忠心耿耿为阉党谋划的模样，“小皇帝年少懦弱，不足为惧。可长公主姜清辞，才是真正藏在背后之人。”
魏秉谦眸色一厉：“哦？”
“她表面深居宫中，不问政事，暗地里却一直在联络旧臣、接触宗室，暗中布局，图谋推翻义父，恢复皇权。”，顾砚之语气沉冷，句句戳中要害，“她是大祁嫡长公主，名分最正，号召力最强。再放任下去，必成心腹大患。”
魏秉谦脸色瞬间阴寒，指尖猛地收紧佛珠：“好大的胆子！一个Omega公主，也敢与本监作对？既然如此，那就——”
他眼底杀意毕露，分明是要直接赐死，永绝后患。
顾砚之不等魏秉谦把杀心说透，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沉冷如冰，字字皆是为魏秉谦周全考量：
“义父万万不可！先帝方才驾崩，朝野本就浮动，宗室旧臣暗流涌动，人心未定。姜清辞是大祁嫡长公主，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皇室颜面，更是暗中串联的一面旗帜。
您若此刻下令杀她，非但不能根除祸患，反倒正中她下怀——她本就抱着玉石俱焚之心，求的就是一死成名，以公主之血，激起天下人对我们的怨愤，给那些反贼一个举兵清君侧的最好借口！
她死了，便成了千古忠烈；
而义父您，便会落得弑杀帝女、逼死宗室的千古骂名。杀了她，是成全她，更是引火烧身。
依孩儿之见，杀她，不如囚她；囚她，不如辱她；辱她，不如将她牢牢握在掌中。不如，交给孩儿处置。”
魏秉谦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你想如何？”
顾砚之沉声道：“姜清辞高傲，心气最盛，视我们为浊流，看不起我们任何人。杀她，是一时之快；留她在身边，才是最狠的钳制。
孩儿恳请义父，允许孩儿出面逼旨，强迫陛下，将长公主姜清辞下嫁于我。
一来，将她困在顾府，置于孩儿日夜看管之下，
她便是有再大的心思，也翻不出风浪，更无机会再串联旁人，自然无从害义父；
二来，她是金枝玉叶，嫁与我为妻，本就是对皇室最狠的羞辱，可彰我魏府权威，震慑朝野；
三来……”
她微微一顿，露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姜清辞容貌绝色，身份尊贵，孩儿也真心贪图她的美色，想要这样一个人在身边。”
话音一落，密室之中静了一瞬。
魏秉谦盯着跪在地上的顾砚之，枯瘦如竹的脸上，缓缓裂开一抹阴鸷而满意的笑。下一刻，他放声大笑，笑声尖利刺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不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我家砚儿大了，也终于有了儿女心思！”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顾砚之面前。那双浑浊却阴毒的眼，自上而下，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没人比他更清楚，顾砚之这具身躯、这一身强悍无匹的Alpha实力，是怎么来的。是他耗尽天下奇珍药材，以禁术硬生生催养而成，是他一手打磨、一手雕琢，从骨血到心性，全是他的所有物。
她是他最完美的杰作，是他身为阉人，毕生缺憾的极致弥补。
魏秉谦伸出枯树皮般的手，先是轻轻抚过顾砚之的脸颊，指尖带着冰冷的腻意，一路缓缓滑过她的下颌、脖颈，再落到她线条紧绷的肩臂，指尖流连不去。
他眼底毫不掩饰地翻涌着欣赏、占有、近乎变态的觊觎，语气却依旧带着长辈的温和与试探。
末了，他指尖一顿，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刺骨的警告：“砚儿，美色动人，本是常情。但你记住——万万不可，因儿女情长，辜负了我。你若敢有半分二心……”
他没有说完，指尖微微用力，掐得她肌肤发疼。
未尽之语，已是杀意昭然。
顾砚之闻言，脊背伏得更低，声音微颤，裹着十足的孺慕与恭敬，字字真切，全无半分破绽：
“义父何出此言？孩儿能有今日，从昔日街边落魄无依的孩童，成为如今顶天立地的Alpha，全赖义父不惜耗尽天下奇材、倾尽全力栽培。您予我新生，予我身份，予我一切，此恩重于山海，孩儿纵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顾砚之伏在地上，声音恭谨而恳切，带着剖心般的赤诚：“在孩儿心中，对义父的敬重与依恋，胜过世间一切权势美色、儿女情长。孩儿此生，心唯向义父，命亦归义父，绝不敢、更不会有半分二心。若有二心，孩儿愿....”
她正要立下重誓，以死明志。
魏秉谦却猛地抬手，厉声打断，脸上是掌控一切的笃定与满意。“好了，不必再说。”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养成的、完美无缺的Alpha躯体，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欣赏，语气沉定如铁：“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人，本监信你。”
“公主一事，你尽管放手去做。”
“有我在，谁敢不从？我亲自为你撑腰，逼那小皇帝下旨，将姜清辞，风光大嫁，送入你顾府。”
顾砚之闻言，紧绷的肩线缓缓一松，眼底那层冷硬的臣属之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女儿对父亲般柔软的依赖与孺慕。
她微微仰头，看向魏秉谦的目光温顺又真切，声音轻软，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撒娇与安心：“义父……”
“孩儿就知道，这世上，永远只有您最疼我、最信我。”
她没有再提忠心，没有再论权谋，只像个终于得父亲撑腰的孩子，轻轻靠了靠他的手臂，语气温柔得近乎缱绻：“有义父这句话，孩儿便什么都不怕了。往后无论何时，孩儿都会安安静静伴在义父身侧，替您分忧，听您吩咐，永远做义父最贴心、最省心的人。”
说罢，她侧身抬手，从袖口拿出一个锦盒。锦盒打开，流光溢彩，里面是一株千年成形的肉苁蓉，辅以深海暖玉、凝神香膏，全是魏秉谦常年损耗身体最需的滋补奇珍。
顾砚之声音轻软，体贴入微：“这是孩儿近日寻到的几样小东西，最能养气凝神、固本培元。您为朝事操劳，千万要珍重自身。只要义父义母安康长久，便是孩儿此生最大的心愿。”
魏秉谦被她这一番软语温存、贴心体贴戳中心窝，再看那满盒珍稀贡品，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他看着眼前这被自己一手养大、既柔软又强大、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儿”，只觉得满心熨帖，畅快无比。
“好，好……”他抚着她的发顶，笑意中难得出现了如此这般的慈爱又笃定。
“此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下令，逼那小皇帝下旨，把姜清辞，完完整整送到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