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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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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再出变故,烽火一夜连传三千里。顾砚之仅凭几份密报与斥候动向,便敏锐察觉敌军图谋不轨,当即披甲升帐,连夜调兵遣将,布下铁桶般的西北防线,滴水不漏。
赛伯骞亲率主力猛攻数日,死伤无数,却始终寸步难进。眼见西北防线坚如磐石,再耗下去只会徒增损耗,他心一横,断然改道,率大军绕远路横穿内蒙荒漠,避开顾砚之锋芒,直扑防守薄弱的大里境内。
所到之处,烧杀掳掠,鸡犬不留。城池被焚,良田被踏,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震野。
战报传至京城,顾砚之捏紧密函,指节泛白,周身寒气骤起,眸中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焰。
她早看破赛伯骞声东击西的诡计,本想以守为攻,逼其退军,留一线生机。可此人狼子野心,不知好歹,竟将屠刀挥向无辜百姓,彻底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一次性,断了你所有翻身的余地。”
顾砚之眸色冷厉如刀,当即下令,启动早已筹备好的绝杀之策。
她趁赛伯骞主力全军南下、孤军冒进之际,命精锐西北军围魏救赵,突袭敌军后方粮草大营与退路要塞,断其根基。
而南线正面战场,顾砚之则以退为进,诱敌深入。她下令境内守军有序后撤,同时带着沿途百姓尽数转移,粮食、牲畜、水源、物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律焚毁。
不过数日,赛伯骞一路高歌猛进,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接连拿下数座城池。
可当他意气风发率军入城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目眦欲裂——
街道空旷,屋舍残破,粮仓空空如也,水井被填,灶台冰冷,整座城干干净净,连半粒粮食、一个百姓都找不到。
他拼尽全力打来的,不过是一座座毫无用处的空城。
“顾砚之!好一个毒计!!”
赛伯骞气得当众唾骂,暴跳如雷,却又碍于颜面与军心,不能承认自己徒劳无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南下。
就在此时,后方急报传来——粮草大营遭袭,退路被截!
可探子同时回报,袭击后方的大祁军队人数并不多,只是奇兵骚扰。
赛伯骞冷笑一声,认定顾砚之是虚张声势。他自恃南路一路大胜,局势大好,当即下令,再拨一拨主力回援后方,意图先解后顾之忧,再彻底吞并大里。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步,恰恰落入了顾砚之布下的死局。
顾砚之等的,就是他分兵。
西北军早已布下围点打援的天罗地网,援军刚一踏入山谷隘口,两侧伏兵尽出,箭如雨下,滚石擂木轰然砸落,喊杀震天。敌军仓促应战,阵型大乱,前后被堵,进退不得,不过半日,便全军覆没。
消息传至前线,赛伯骞脸色惨白。
此刻的他,主力被分,折损大半,前方是空城,后方是绝境,腹背受敌,进退维谷。
想退兵,后路已断;想再战,士气尽失;想补给,粮草全无。
数十万大军,被顾砚之一步步引入死局,困在这片荒芜之地,进退不得,伤亡惨重,哀嚎遍野。
前线战局压得人喘不过气,顾砚之在兵部连熬了七天七夜,眼底布满红血丝。直到捷报传至,她才撑着案几勉强阖眼小憩片刻,连外衣都未曾褪去。
不过半刻,府中的小雨便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发颤:“将军!府中急讯——公主她……她到了易感期,宫中忽然断了抑制剂,咱们派人去求了三次,都被挡了回来!”
顾砚之猛地睁眼,周身寒气骤起:“为何?”
“宫里的人说……公主既已嫁入将军府,此事理当通报驸马,而非向宫中申领药物。”
一句话,让顾砚之瞬间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是魏秉谦。
她又想起了,几日前客夫人对她的“忠告”。
“备马!”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慌。
七天七夜未合眼的疲惫被瞬间冲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焦躁。她一路策马狂奔,风灌进衣领,脑海里全是姜清辞清冷倔强的模样,不敢想象她此刻正受着怎样的煎熬。
冲回府内,她几乎是踉跄着闯进内室。
房门一开,一股清冷却缠人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像细雪落进心口,又软又烫,缠得人呼吸一滞。
姜清辞蜷缩在软榻上,平日里冷傲疏离的公主殿下,此刻鬓发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唇瓣被咬得微微发颤,额间渗着细密的薄汗。
易感期的不适将她折磨得浑身发软,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细碎的喘息,听得人心尖发疼。
“公主……”
她放轻脚步走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伸手想去碰她的额头,又怕惊扰了她。
可姜清辞像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原本混沌的意识猛地一醒,她艰难地抬眸,看见顾砚之的那一刻,不知为何,瞬间红了眼眶。
信息素的纠缠越来越烈,顾砚之只觉得周身发烫,平日里再沉稳的心性,此刻都在疯狂拉扯。她强压着翻涌的情绪,伸手想将人扶起来,可指尖刚碰到她的肩,便被姜清辞猛地抓住。
她力气不大,却缠得极紧,带着依赖与无助。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姜清辞。
“顾砚之……”
姜清辞的声音轻得发颤,带着易感期独有的软糯与魅惑,不再是平日的冰冷,而是缠人的雾,一点点裹住顾砚之的神智。
她不受控制地往顾砚之身上靠,手臂环住她的腰,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衣襟,像寻到依靠的兽。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的脊背,带着细碎的、不受控制的触碰,每一下,都让顾砚之的神经绷到极致。
顾砚之浑身僵住,呼吸乱了节拍。
信息素的缠绕让她难以自持,心疼与慌乱交织,理智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与脆弱,能闻到她身上让人意乱情迷的气息,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抱紧她,可她又拼命克制,不敢越半分分寸。
“别害怕……我回来了。”
她声音发哑,艰涩地吐出安抚的字句,手臂却下意识收紧,将人稳稳护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顾砚之,你必须清醒。决不能趁清辞意识混沌时失控。
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在混乱中打捞起前几日特意翻阅的典籍——
Omega易感期焦躁难耐,最需要的是安稳的气息、温和的触碰与绝对的安全感,Alpha在不冒犯的前提下,可以放缓信息素、轻轻顺抚、牢牢护住,便能让Omega稍稍舒缓。
记起这一切的瞬间,顾砚之瞬间稳住了心神。
她缓缓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将自己的信息素压得极轻、极暖,像一层薄纱温柔裹住姜清辞,不再有半分侵略性。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极有耐心地、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动作轻缓而规律,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试图用体温与气息一点点抚平她易感期的慌乱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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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辞渐渐被顾砚之的信息素轻柔包裹,那是清冷却温润的雪绒香,不烈、不侵、不夺,只是像一层柔软的绒雪轻轻覆在她躁动不安的心神上,一点点抚平她体内翻涌的燥热与慌乱。
那股克制到极致的安抚,让她混沌的意识,终于缓缓拨开了一层迷雾,恢复了几分微弱的清醒。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轻轻落在顾砚之的脸上。
眼前的人明明被她的信息素缠得呼吸微乱,桃花眼深处翻涌着难以掩饰的躁动,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可她却依旧死死咬着最后一丝理智,强忍着所有本能的靠近,只用最小心、最轻柔、最珍重的姿态护着她,疼惜得近乎虔诚。
那样拼命自持、却又满眼心疼的模样,直直撞进姜清辞心底最柔软、最不敢触碰的角落,让她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热了,险些控制不住落下泪来。
她是Omega,终究是Omega。
无论她在深宫之中如何挺直脊背,如何装作冷漠强大,如何试图挣脱身份带来的枷锁,每一月如期而至的易感期,都会毫不留情地撕开她所有伪装,逼她失控、逼她脆弱、逼她沉沦。
她拼尽全力想要摆脱的宿命,原来,真的无处可逃。
半是清醒,半是迷离。
顾砚之身上那缕清冽又温柔的雪绒香信息素,像是带着无形的引力,一寸寸缠入她的四肢百骸,安稳得让人心尖发颤,又迷人得让人无法自拔。
姜清辞只觉得周身的燥热愈发浓烈,原本稍稍平复的气息彻底失了控,不受控制地缠绕上去,与那道雪绒香紧紧纠缠、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又像寒夜中贪恋暖炉的旅人,心底只剩下纯粹的贪恋,只想索取更多,再多一点。
意识在本能与理智间摇摇欲坠,一点点坠入更深的迷蒙。
她渴望贴近,渴望拥抱,渴望被完完全全地包裹。
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紧紧环住顾砚之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用力贴进那片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脸颊埋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仿佛唯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底翻涌的空虚与燥热。
唇瓣依旧轻轻贴着顾砚之的颈,却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颈间这突如其来的柔软与湿热,让顾砚之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电流狠狠击穿。
她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姜清辞。
姜清辞仰起脸,桃花眼蒙着一层水汽,媚而不自知,也同时看向她。
下一秒,她顺势抬手,指尖轻轻勾住顾砚之的脖颈,微微用力,将那道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拉得更近。
呼吸骤然交织。
温度滚烫,气息相融。
顾砚之还未来得及反应,一片柔软便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很轻,很软,带着一点慌乱的试探,和易感期里毫无章法的依赖。
姜清辞闭着眼,睫毛轻颤,只是笨拙地贴着她的唇,像是在寻求唯一的慰藉,又像是在宣泄连日来的思念与不安。
那一瞬,顾砚之的大脑彻底空白。
所有的理智、克制、底线,在这个轻如羽毛的吻里,轰然崩塌。
她浑身一震,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唇上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姜清辞独有的清浅气息,一点点侵入她的四肢百骸,搅得她心神俱乱,意乱情迷。
怀中人还在轻轻贴着她,细碎的轻吻落在唇角,带着无助的软糯,勾得她浑身发烫,信息素再也压抑不住,无声地缠绕在一起。
她微微仰头,带着易感期独有的软糯与痴缠,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细碎而急切地轻触、厮磨,像是在索要,又像是在倾诉,每一寸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依赖。
唇齿还在缠绵厮磨,气息滚烫得几乎要将两人一同融化。
姜清辞早已被易感期与顾砚之的信息素搅得失了神智,一只手仍紧紧勾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入顾砚之的衣料之下。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她微微一颤,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慰藉,一点点、轻柔地向上探寻。
直到指尖轻轻碰到胸前那一片柔软,覆盖住时——
顾砚之的呼吸瞬间乱到了极致,喉咙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喘。
“姜清辞。”
顾砚之猛地攥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却被压的更紧。
她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低哑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像是在忍耐,又像是最后一道防线的警告。
桃花眼早已泛红,眼底翻涌着隐忍、慌乱、疼惜,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躁动。
姜清辞被攥住手的瞬间,整个人轻轻一颤,原本迷离的眼里瞬间漫上水汽,长睫湿漉漉地不停颤动。小嘴委屈地微微嘟起,像个没讨到糖的孩子,好像那个做错事情的人是她一样,是她凶了她,是她让她受了委屈。
顾砚之死死盯着怀中人迷蒙含泪的眼,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我快受不了了。”
就在两人气息交缠、意乱情迷到即将失控的刹那,顾砚之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段冰冷清晰的文字,那是那本书里,最刺眼、最惊心的一条禁忌之术。
书上记载,Omega在易感期极度焦躁不安时,可反向啃咬Alpha的颈侧腺体,进行临时反向标记——Alpha脆弱的腺体被触碰后,会瞬间爆发出远超平常数倍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涌入Omega体内,能让Omega在顷刻之间得到最极致、最酣畅的安抚,连痛苦与躁动都会瞬间消散,获得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满足。
可这短暂的解脱,是以牺牲Alpha为代价的。
Alpha的腺体本就与Omega截然不同,它不承受标记,只负责释放,娇嫩、脆弱、极易受损,根本禁不起啃咬与信息素逆流。
一次啃咬,便足以留下暗伤;若是易感期漫长、反复数次,Alpha的腺体会被彻底灼伤、撕裂,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损伤,轻则信息素紊乱失控,重则彻底废掉一身修为,连身体都会随之垮掉,且伤根深种,世间无药可医。
这是被严令禁止的邪法,是用Alpha的命,换Omega一时的安稳。
意乱情迷的窒息边缘,顾砚之残存的理智与底线死死拽住了她。她比谁都清楚,怀中人是姜清辞,是即便身陷深宫、身带Omega宿命,也始终不肯低头、不肯屈从、不肯将脆弱轻易示人的女子。
姜清辞这一生,最恨的便是被人拿捏、被人强迫、被人借着身份与本能肆意轻薄,她要的从不是廉价的迁就与失控的温存,而是干干净净的尊重,是坦坦荡荡的相待,是即便身份对立、本能相吸,也依旧被当作一个独立清醒的人来珍视。
顾砚之纵是Alpha,纵是被信息素勾得浑身发烫、理智摇摇欲坠,也始终守着自己刻入骨髓的尊重与底线。
她尊重姜清辞。
她在意姜清辞。
从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不能在姜清辞意识混沌、毫无反抗之力、未曾给予半分主动许可的时刻,越过最后一道界限,行肌肤相亲之事。
她比谁都明白,姜清辞心底对她这个Alpha充满戒备与抵触,若她今日借着易感期的由头失控放纵,便是亲手打碎了姜清辞仅存的安全感,是对她骄傲最残忍的践踏,是让她日后回想起来,只觉屈辱与厌恶的不堪。
万般权衡之下,那个禁忌之法,成了她唯一能走的路。
顾砚之缓缓松开禁锢着姜清辞手腕的手指,指腹带着一丝不舍轻轻拂过她的手背,随即微微偏过头,将自己侧颈处那处藏得极为隐秘的腺体,一点点主动展露出来。
Alpha的腺体本就隐匿在肌理之下,若非自愿敞开,穷尽手段也无法寻到,那是他们最脆弱、最致命的软肋,是从不会示人的要害。可此刻,顾砚之却毫无保留,将自己最娇嫩、最禁不起伤害的地方,赤裸裸地送到了姜清辞的眼前,如同将自己的命,亲手递了出去。
她强压下腺体暴露带来的本能不安与敏感,喉间滚出极低极柔的声音,带着哄劝,带着诱引,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孤注一掷:“公主,咬这里……只要咬一下,你就不会难受了,不会再痛苦了。”
姜清辞混沌的意识里尚存一丝清明,她微微摇头,身体本能地抗拒,眼底带着慌乱与不安。她隐约知晓Alpha腺体的禁忌,明白那会带来怎样的伤害,即便被易感期裹挟,她也不愿去伤顾砚之分毫。
可顾砚之已经没有退路。
她不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再次微微俯身,将颈间腺体凑得更近,刻意放缓了自己雪绒香的信息素,温和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引诱,一点点包裹住姜清辞的神智。那股安稳又迷人的气息不断靠近,不断撩拨着Omega易感期的本能,姜清辞的防线一寸寸崩塌,终究抵不过身体深处的渴求,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偏过头,一口狠狠咬在了顾砚之暴露的腺体上。
刹那之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狠狠砸在两人身上。
姜清辞只觉得一股狂暴却温柔的信息素轰然涌入四肢百骸,所有的燥热、焦躁、痛苦尽数被抚平,极致的舒爽与安稳席卷全身,像是坠入了最柔软的云端,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彻底安抚的酣畅。
而顾砚之,却承受着侵入骨髓的剧痛。
尖锐的刺痛从腺体瞬间炸开,如同滚烫的刀刃狠狠切入肌理,顺着脊椎一路窜进四肢百骸,痛得她眼前骤然发黑,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她死死咬紧了下唇,尝到满口腥甜,指尖几乎要掐进床板里,指节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Alpha的腺体本就不堪啃咬,信息素逆流带来的撕裂感更是摧心剖肝,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剧痛,可她硬是将所有痛呼咽回喉咙里,只死死抱着怀中人,手臂稳得没有一丝动摇。
一次,又一次。
姜清辞在易感期的混沌里反复躁动,反复渴求慰藉,便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咬上顾砚之的腺体。每一次深入的啃咬,都是姜清辞的解脱,却是顾砚之腺体的又一次撕裂与灼伤。
她就那样强撑着剜心刺骨的疼,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用自己残破的腺体,一遍遍为姜清辞输送安抚的信息素。
三天三夜,她未曾合眼,未曾挪动,未曾有过半句怨言。
床榻间只有交织的信息素、细碎的喘息,以及顾砚之压抑到极致、几不可闻的颤抖。她脸色从苍白转为惨白,颈间腺体处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咬痕,渗着淡淡的血珠,可她看向姜清辞的眼神,始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直到第三日天光破晓,姜清辞的易感期彻底褪去,看着她熟睡的模样,顾砚之依旧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虚弱得几乎要晕厥,却还是轻轻扯出一个安稳的笑,哑着嗓子轻声说:“别怕,都结束了,你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