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大唐宫斗剧 取经变成宫 ...
-
云朵中,赵恒没空理会通讯器中接连不断的信息。
每一条信息都是熟人询问洪锦和柏显忠,李建成和李明世的对决的内//幕消息的。
赵恒此刻心中惶恐极了,哪有空理会这些为了几十文或几百文小钱兴致勃勃的人?
他假装忙碌着手中的工作,一颗心砰砰跳,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衣服贴在身上难受极了,他却不敢施展清洁法术,唯恐引人注意。
赵恒悄悄转头看钩吻,却见钩吻兴奋地玩着通讯器,时不时打字。
不用问,钩吻不是在聊八卦,就是在下注赌“仇人互殴”。
赵恒不动声色地转回头,对钩吻无奈了一秒,然后心中对胡危楼的愤怒再一次填满了胸膛。
胡危楼真是太太太太太没脑子了!
赵恒闭上眼睛,有些理解“猪站在风口也能飞起来”。
胡危楼怎么可以安排洪锦和柏显忠出场?
“殴打仇人”项目就只管收钱,没有做一丝的恩怨调查,背景调查,没有预测过出场的人会在直播中说些什么吗?
赵恒心中绝望。
现在,洪锦和柏显忠当着三界几百万观众的面抖出了西方教如来佛和欢喜佛的丑闻。
现在,三界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都在津津有味地八卦如来佛和欢喜佛是个叛徒,如何的卑鄙无耻……
如来佛和欢喜佛会不会暴怒?
雷音寺会不会暴怒?
西方教会不会暴怒?
西方教驻西天取经项目督查代表观音大士会怎么想,怎么做?
观音是会通报如来佛,等待雷音寺命令,还是联系玉帝,要求玉帝严惩胡危楼和王小素?
或许,观音已经在计划如何令胡危楼和王小素求生不成,求死不能了。
赵恒心中发抖,是每天凌迟100遍,刑期一万年,还是一万年内每天品尝十八层地狱的所有酷刑100遍?
他不觉得自己会受到多大的拖累。
他以及项目组的几百个人只是打下手的工作人员,只要玉帝和天庭还要一点点脸,就不会将项目组所有人交给雷音寺。
赵恒认为最大的可能是项目组所有人解散,换新负责人重组团队。
他失去的不过是一份收入丰厚的外快工作,提前回到无聊且薪酬微薄的清水衙门。
这算什么损失?
赵恒确定自己以及项目组的大多数人不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但他依然很担心胡危楼和王小素。
赵恒与胡危楼和王小素只是普通的同僚同事关系,在进入取经项目组之前根本不认识。
但赵恒打心底里觉得胡危楼和王小素是两个好领导。
不让下级背锅,不需要下级敬酒,不需要下级996,不需要下级奉献,不需要下级倒贴工作费用,有机会就让下级出镜赚高额演出费,坑钱从来不坑下级,没有潜规则……
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上级吗?
赵恒真心不想好领导遭殃。
可是,这该死的胡危楼真是能不停地作死啊!
赵恒心中激荡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只盼玉帝和天庭能够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罚酒三杯。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观音大士,没能从观音大士的脸上和身上看到一丝的愤怒或者不同往常的表情。
温和慈悲的观音大士的笑容依然令人心头温暖。
赵恒飞快收回目光,继续假装忙碌,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要么,观音大士的城府之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要么,他这些年对官场、对政治的理解就是一坨屎。
到底是哪一个?
云朵的某个角落,天庭督查组开启了隔音法术,刘星低声正与一群督查组同僚飞快地交谈。
有督查官员道:“……必须上报天庭……”
刘星握着拳头,道:“……太白金星就在边上,若是剧情出了大问题,他一定会阻止,太白金星没有动作,就表示这个剧情没有问题……”
她认真道:“……抹黑雷音寺不是我们的既定方针吗?”
一个督查组官员摇头:“可以在细节揭露雷音寺的丑恶,但是不能直接攻击雷音寺的佛祖。”
另一个督查官员急切道:“……怎么可能没有问题?都涉及侮辱雷音寺负责人了?这是重大问题。”
又一个督查官员看了一眼观音,道:“……观音大士都不吭声,那就是没问题……”
一个督查官员皱眉道:“……观音大士和太白金星的态度不代表没问题,不然要我们督查组干什么?我们只管按照我们的标准上报。”
云朵的另一个角落,云霄悠悠查看着取经直播的各项数据,嘴角微微浮起一缕笑容。
她注意到了观音的平静,注意到了赵恒的坐立难安,注意到了刘星的紧张,但她心中没有一丝的波澜。
在云霄看来,赵恒、刘星等人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到不清楚遮掩曾今的恶迹需要什么必须条件。
多宝道人和长耳定光仙当然想要洗白自己,当然希望三界没人知道他们曾今是无耻的叛徒。
可是,遮掩曾今的恶迹需要的必须条件是记忆消失啊。
三界中有多少经历过封神大战,亲眼看到多宝道人和长耳定光仙叛变的人还活着?
而这些活着的人之中,有多少人的实力和权势是远远超过多宝道人的?
云霄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
她和碧霄、琼霄、赵公明兄妹是废了,多宝道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们。
多宝道人能杀死通天教主吗?
多宝道人能杀死原始天尊吗?
多宝道人能杀死陆压吗?
云霄转头看了一眼凌霄宝殿方向,多宝道人能杀死玉帝吗?能杀死西王母吗?
这三界中有太多的大佬比多宝道人强大了。
多宝道人想要洗白自己纯属做梦,只怕到他陨落那一天,依然有无数足够碾压他的强者傲然在天空飞翔。
云霄眼角扫了一眼观音,对了,还有那些叛离阐教,加入西方教的人呢,他们怎么可能任由多宝道人洗白自己。
云霄心中更加好了,轻轻哼着歌,多宝道人再怎么心情不快,只能忍着,只能唱高调说“不在乎”。
至于胡危楼和王小素,绝对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天庭和玉帝真心没把如来放在眼中。
云霄微笑,在玉帝眼中,西方教、雷音寺、如来只是替天庭守卫西方的、听调不听宣的藩镇而已,本质上与二郎神杨戬是一路货色。
云霄又想到“孙悟空打得玉帝钻到桌子底下”、“玉帝没有本事抓孙悟空,只能请如来出手”等等流传甚广的谣言……
她又一次笑了,蝼蚁真是可笑。
某朵云朵上,观音如往常一般慈祥微笑。
是不是有很多人在悄悄打量她,猜测她的反应?
是不是有很多人以为雷音寺或者她要发飙了?
观音慈祥微笑,一群蝼蚁。
……
凡间,夜色下,树林中。
金蝉子席地而坐,一手拿着吃食,一手浏览着网络上的内容。
这一集直播的镜头尽数聚焦在两组“殴打仇人”的人身上,在结尾之前,一个镜头都不会给取经师徒的,他只管怎么舒服怎么来。
网络上可以看到一些人提到了如来佛的丑恶过往,猜测鲁莽愚蠢的胡危楼会不会被发飙的如来佛压在五指山下一万年。
金蝉子微笑,鲁莽愚蠢的胡危楼?发飙的如来佛?
他真是要笑死了。
……
时间回到昨天傍晚。
胡危楼的新宅内,金蝉子接过胡危楼递来的茶水,轻轻品了一口,笑道:“你终于舍得喝好茶叶了。”
胡危楼认真道:“有一件大事要提前告诉你。”
金蝉子放下茶杯,严肃地看着胡危楼,心里飞快盘算,一口气想了几百种可能。
胡危楼严肃道:“明日的取经直播中,‘殴打仇人’的官员是洪锦和柏显忠。”
金蝉子眉头微挑,洪锦和柏显忠?什么人?很有名吗?为什么要提这两个人?
胡危楼缓缓道:“洪锦和柏显忠是封神大战的截教弟子,洪锦背叛了截教,投靠了阐教,柏显忠为殷商和截教战斗到死……”
金蝉子已经懂了,失笑道:“你的意思是……”
“明日的直播中,洪锦和柏显忠在争吵中会抖露封神之战中,我师如来从截教弃暗投明……不,叛逃到了西方教?”
胡危楼缓缓点头。
金蝉子大笑:“就这件事?危楼太过小心了。”
他笑了许久,正色道:“我师如来不在乎。”
“我师如来以前是截教弟子,曾经在封神之战中叛逃等等,都是我师曾今做过的事情,我师不在乎他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
金蝉子笑得真诚极了,胡危楼虽然聪明,虽然是雷音寺好朋友,但是毕竟职务太低了,眼光和思考问题的境界不够。
如来佛会在乎一群蝼蚁怎么看他的过去?
过去未来,天上人间,站在巅峰的人岂会在乎蝼蚁的鄙夷?
胡危楼用力点头,赞叹道:“伟大的如来和金蝉子兄果然胸襟广阔,世上无双。”
金蝉子微笑,明知道胡危楼是捡好听的话讲,但是心里还是颇为受用。
王小素热情地塞了一块糕饼在金蝉子手中,金蝉子笑着接过。
胡危楼继续道:“胡某安排洪锦和柏显忠,也是迫不得已。”
她轻轻叹息:“胡某是天庭官员,天庭不希望雷音寺在东土大唐吸收太多信仰,此是其一;”
金蝉子咀嚼着糕饼,这不是什么巨大机密,他知道,如来知道,雷音寺知道,三界众生知道。
胡危楼继续道:“……伟大的玉帝简拔胡某于槽枥之间,这恩情胡某必须报,此是其二。”
金蝉子点头,胡危楼若是不报恩就不是人,就不配称为雷音寺好朋友。
胡危楼道:“……有些事,胡某不愿意做,但是不得不做。”
……
时间回到此刻。
金蝉子悠悠看着网络中的各种言语,再恶毒的言语都不曾激起他一丝愤怒。
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蝼蚁而已,谁在乎蝼蚁想什么,说什么。
金蝉子抬头看天空中厮杀的洪锦、柏显忠和李建成、李明世,今天这一集直播真是太无聊了。
必须认真与胡危楼商量,有些小钱没有必要赚,她需要多少钱,雷音寺直接给她就是了。
……
【天空中,洪锦和柏显忠的法宝和法术一个接着一个,两人身上都是伤口,鲜血已经湿透了衣袍。
两人是老熟人,对彼此了解甚深,谁都没有能力直接杀了谁。
天空另一处,李明世明显不是李建成的对手,身形暗淡了不少。
转眼间,李明世又中了李建成一掌,一路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数十丈。
他捂着伤口,厉声道:“李建成,你真以为你可以杀了我吗?”
李建成笑了:“二弟,你已经快……”
一股强大的吸力扯着他的身体飞向李明世,他来不及说一个字,就化作一道黑光被吸入了李明世的怀中。
李明世仰头大笑,笑声中的欢喜和自信突破天际:“大哥啊大哥,我何时打过没有把握的仗?”
他捂着伤口的手缓缓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葫芦,轻轻摇晃,贴在耳边听声响,温柔地抚摸着葫芦光滑的外壳,笑道:“我又何时与人公平比试过?”
李明世终于除掉了心中最大的敌人,心情激荡,又一次大笑:“大哥,你真是愚蠢。”
“世上哪有公平?”
“朕征战天下,从来没有见过敌我兵力、粮草、士气相同的;”
“朕治理朝野,从来没有见过敌我权柄、钱粮相同的。”
“竭尽全力,将己方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一次厮杀中,胜则拥有一切,输则失去一切,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弹幕:“法宝本来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很公平啊,哪里不公平了?”
“鬼修有法宝不是很正常的吗?”
“若是法宝不算自己的实力的一部分,那么三界的大佬至少要陨落一半。”
“点名李靖,你敢放下法宝与哪吒公平一战吗?”)
天庭某个小宅院内,李靖脸色铁青,厉声道:“哪吒,哪吒!整日提哪吒!”
“我要杀了哪吒何错之有?”
李靖从来不觉得自己想要杀哪吒有什么错。
身为父亲就能无理由杀死儿子不过是他打不过哪吒时找出来的借口,若是他当日轻易打败了哪吒,他就会踩着哪吒的脑袋,厉声呵斥哪吒的罪行。
打死龙王的儿子,抽筋扒皮,纯属两个二代狗咬狗,是非很难分得清,李靖可以不理会。
可哪吒师徒杀死石矶娘娘师徒三人呢?
李靖永远不会忘记对自己有恩的道友石矶娘娘合理合法地上门讨要说法,结果一转眼,石矶娘娘师徒三人先后都死在了哪吒师徒的手中。
不杀了哪吒,还有天理吗?
他大义灭亲,替天行道,又做错了什么?
李靖脸色铁青,他只是输了。
【……李明世欢喜大笑,丝毫不在意自己大喜之下失态说了不该说的。
取经直播是会在东土大唐转播的,大唐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杀兄夺位,所有人都会在取经直播中看到他使用法宝杀死李建成……
大唐的舆论会将他骂成一坨狗屎,大唐所有人会戳他脊梁骨?
李明世笑得不能自已。
谁在乎韭菜怎么想?
韭菜若是敢说些什么,杀了就是。
有一千杀一千,有一万杀一万,有一城屠一城,直到没人敢说。
不如此,不称帝。
李明世微笑,事实上,他根本不用这么做。
哪个贱民敢说皇帝是非?
哪个贱民敢讨论皇帝功过?
李明世张开手臂,大声欢笑:“朕是大唐天子!朕……”
“噗!”
一段剑尖从李明世的胸口冒了出来。
李明世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尖,嘴角涌出鲜血,他努力想要转头,可身体已经不能动弹。
李建成缓缓从李明世身后探出,附耳在李明世的耳边,笑道:“二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处处不如你吧?”
“你忘记了你的兵法是我教的?忘记了你的武艺也是我的教的?”
“我怎么会猜不到你有法宝在手?”
“我怎么会没有底牌?”
“你有应答就吞噬人的法宝,我也有李代桃僵的法宝啊。”
李建成的声音中没有报复的愉悦,没有了结恩怨的淡然,唯有深入骨髓的失望:“我唯一不如你的,是没有你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兄弟也要杀了。”
李明世的嘴中不断涌出鲜血,道:“大哥……大哥……”努力转身想要抓住李建成的手臂。
李建成后退几步躲开李明世的手臂,拔剑,又是一剑刺入李明世的身体。
他淡淡地道:“二弟,我太了解你了。”
“你想最后带我一起上路,对不对?”
“我马上就要享受大唐江山,怎么会给你机会?”
李明世忽然笑了,眼神中满是戏谑:“大哥,我怎么可能让你赢?”
李建成注视着李明世眼中满满的早有后手,没有让对手赢的欢喜,道:“你的后手就是直播……对不对?”
李明世身体陡然一僵。
李建成慢慢地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今日的一战是直播,哪怕这一集屏蔽了大唐百姓,三界有的是神仙精灵妖魔鬼怪看到。”
“今日的一切都不会是秘密。”
“今日若是你赢了,大唐皇帝以魂魄出窍斩杀鬼兄,威无不加,东土掌声如雷;”
“若是你输了,大唐朝野都会知道大唐皇帝李明世被人夺舍,龙椅上哪个垂暮老皇帝的躯壳内是恶鬼李建成。”
“有大唐朝野反对,我休说坐稳皇位了,就是活下来都难。”
李建成深深地看着李明世,道:“真是不会输的好手段啊。”
“可是……”
李建成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若是我从来没有想要夺舍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儿子的身体呢?”
李明世浑身发抖,眼中瞬间惶恐:“不……不……”
李建成笑了:“你已经猜到结果了……”
“今日这直播结束,你的儿子们就会打着‘为父报仇,诛杀李建成’的旗帜理直气壮地互相残杀。”
“死的这个就是李建成夺舍的皇子,胜利的这个就是大唐的下一个皇帝。”
“若是朝野在内乱中出了一个权臣,想着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那么这个最后活下来的皇子也会被砍下脑袋。”
“‘为先帝报仇,诛杀夺舍的李建成’的这个旗帜真是太好用了,对不对?”
李建成冷冷地看着李明世:“你看,不论我是不是成功当皇帝,不论我是不是笑到最后……”
“你的儿子们是必然会死绝的,一个都不会留。”
“太原李家的男丁多半也会死绝,一个都不会留。”】
长安,李淳风的宅院中,无数官员和家眷倒吸一口凉气,好几个人的汗水湿透了衣衫。
一个官员双目无声,喃喃道:“这下全完了……”
另一个官员死死地盯着水镜,心中飞快思索,李淳风能有水镜,皇室中人必然也有水镜,此刻是不是已经在调动兵马准备厮杀?
一个官员家眷一把扯住丈夫的手臂,颤抖着道:“我们快逃吧!留在长安死路一条!”
眼看皇室大内斗,长安大屠杀已经不可避免,此刻不逃,更待何时?
那丈夫大口呼吸,汗水如雨滴般从额头滴下,却拿不定主意。
若是李建成不曾说出他的阴谋,大唐必将陷入大屠杀中,皇室、权臣一个都休想幸免。
哪怕他们知机得早,立刻逃出了长安,天下动荡,四处烽烟之下,就一定能保住性命?
可是……
既然人人都知道了李建成的图谋,就没有一个破解的办法吗?
只是陡闻大劫,天地塌陷,那丈夫脑海中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出什么破解的办法。
【……李明世死死地盯着李建成,厉声道:“你就不在意江山改姓吗?”
李建成眼中满是笑,身上的气势陡然恢复了当年大唐太子的英伟逼人,认真地对李明世道:“当年李家的人坐看孤被你谋逆的时候,这李家与孤还有何干?”
“所以,孤的答案是……”
“不在意。”】
大唐境内,无数有法力,有人脉,收看取经直播的人愤怒地盯着水镜中的李建成,有人破口大骂:“数典忘祖!”
有人恨不得砸了水镜:“为了一己之私,这是要天下大乱吗?”
有人脸色惨白,却只能长叹。
李建成的子女都被杀了,妻妾都被李明世收入了后宫,他已经没有一丝软肋,唯有无尽的仇恨,他无视李氏家族,无视天下苍生,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难道与李建成易地而处,还要原谅李明世,原谅尉迟敬德,原谅千千万万笑看自己家庭覆灭的大唐百姓不成?
【……李明世恶狠狠看着李建成,厉声道:“朕……”
“噗!”
一把长剑贯穿了李建成的胸膛,去势不竭,继续贯穿了李明世的身体,将两人紧紧钉在了一起。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李建成身后响起:“建成,明世,好久不见。”】
孙悟空飞快给胡危楼发信息:“有完没玩?你要把取经直播变成宫斗吗?”
云朵中,胡危楼铁青着脸,跳脚破口大骂:“这人是谁?”
“谁带进来的!”
项目组几百个人齐齐摇头。
胡危楼脸色更难看了:“保安!保安!为什么放任路人甲进拍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