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这是大唐人民能够看得吗？ 大哥与二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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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经业务开展新业务的消息传开，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睁大了眼睛。
某个衙门中，一个官员怪叫道：“还能这么玩？”
一直以为主持项目只能贪污、虚报费用、挪用资金、收钱塞人等等手法，没想到胡危楼玩出了新花样。
另一个官员认真道：“这应该不能算在贪腐之中。”
“直播殴打仇人”的业务前所未有，绝对不在天庭明文规定的任何腐败之内。
又一个官员仔细看着消息，失笑道：“胡危楼还真是什么钱都赚。”
公平开打和压制一方实力两个项目必须收费还算合理，但一方愿意以挨打作为化解矛盾的方式，胡危楼竟然也要收“调节费”，这真是太过分了。
一群官员笑着：“若是当做出镜费，或者化解恩怨的宣传费，是不是就花得比较心安了？”
……
另一个衙门中，一个官员仔仔细细看了“殴打仇人”业务的内容好几遍，关闭通讯器的手平稳极了。
他悠悠打开公文，继续办理公务，一颗心却都在“殴打仇人”四个字上。
他有仇人吗？
要杀了对方的仇是真没有，但是想要痛打对方的仇人就多得数不清了。
那个抢了他的晋升机会的混蛋；
那个每天蹭他外卖的混蛋；
那个明明与他平级，却指挥他做事的混蛋；
那个看见他从来不打招呼的混蛋……
他真的想要痛打他们啊。
那官员盯着公文，心中认真地想，这些混蛋愿意上取经直播，与他公开厮杀吗？
他有一定胜过对方的把握吗？
假如那些混蛋不愿意上直播，他又该如何说服对方上直播了？
细细想来，竟然有一大堆问题。
那官员揉着太阳穴，叹息道：“真是麻烦啊。”
附近一群官员头都没回，有的认真看着公文，有的心里同样盘算着如何殴打仇人，谁有空理会同僚的叹息。
……
某个山洞中，一群妖怪莫名其妙极了。
妖怪甲道：“王小素当了负责人？她就想出这个殴打仇人的……噱头？”感觉有些无能和无聊。
妖怪乙笑道：“新官上任三把火，王小素肯定要做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情，不然她的位置怎么能坐稳。”
一群妖怪重重点头，哪个妖怪头目上位后没有点燃三把熊熊火焰，没有杀鸡儆猴？王小素肯定也是这么想。
看来取经项目组又逢多事之秋。
另一个山洞中，一个妖怪默默地道：“这次……王负责人能够待久一点吧？”
一群妖怪沉默，人人不看好王小素。
三界大名鼎鼎的雷震子上任后，他们都觉得雷震子将会领导取经直播更上一层楼。
结果还没等他们想好怎么抱雷震子的大腿，雷负责人就“嗝屁”了。
参加过封神的名将、阐三代雷震子尚且如此，何况小P孩王小素？
多半熬不过一集。
一个妖怪长长地叹息：“想要抱大腿混个编制真难啊。”
一群妖怪重重点头，谁想出来的“逢入必考”，摆明了不管萝卜坑，专门为难他们这些普通人。
……
取经直播第十三集开播。
无数神仙精灵妖魔鬼怪对今日取经师徒会遇到什么妖怪毫无兴趣，谁不知道取经项目组的工作效率杠杠的，昨天宣布的“殴打仇敌”，今日的直播中肯定会出现。
一个神仙笑得眼睛都弯了，道：“不管殴打的是谁，肯定是天廷官员，就凭这点我就要看。”
一大群神仙点头，没能进体制，体制内个个都是废物，最好个个都被人打死了；进了体制，体制外个个都是韭菜，最好个个都自相残杀。
取经直播主题曲响起，所有人一齐盯着屏幕。
【……天色已黑，唐僧一行人到了一座破败的庙宇前，残垣断壁，阴风阵阵，黑影重重。
唐僧低声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他取出一块布，轻轻地擦拭着落在地上的庙宇牌匾。
片刻后，牌匾上的字依稀可见三个大字：“兰若寺”。
猪八戒笑道：“原来这里就是兰若寺。”
唐僧转头柔声问道：“八戒，你知道兰若寺？”
猪八戒笑道：“师父，这兰若寺有名得很呢。”
“听说这里有一个不男不女的蘑菇姥姥，逼迫几个漂亮的女鬼诱杀守不住色戒的落单男子。”
唐僧微微出神，道：“哎，在我佛门清净之地，依然死后不得安生……是我佛辜负了你们。”
他认真对孙悟空道：“悟空，若是见了那蘑菇姥姥，你……你就打杀了吧。”
孙悟空笑道：“师父，你怎么不爱惜生命了？不妥，不妥，俺老孙可不能破杀戒。”
唐僧呵斥道：“泼猴！”
师徒几人说话间，阴风狂啸，一个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你来了……你来了……”
听那声音，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唐僧皱眉道：“这就是蘑菇姥姥？悟空，除恶就是行善，为师今日特许你开杀戒，一切罪孽为师承担。”
一个男子身形的鬼魂随风飘荡，很快到了唐僧几人跟前。
那男鬼一身白衣，面如冠玉，倜傥风流，对唐僧等人行礼，道：“原来是取经人，大和尚只管过去，在下在此只为了等一个故人。”
唐僧见那男鬼客客气气，不见丝毫凶相，不好发作，转头低声问猪八戒道：“八戒，这是你说的蘑菇姥姥，还是孤魂野鬼？”
猪八戒皱眉道：“蘑菇姥姥身穿蘑菇装，这厮怎么看都不是蘑菇姥姥。”
“又不是妖艳女鬼，勾引不得寻常男子……”
他在“寻常”二字上重音，难道传闻有误，蘑菇姥姥不是派女鬼勾引好色男子，而是派男鬼勾引好色的女子，或者……喜好龙阳的男子？
孙悟空挥舞着棍棒，大声道：“呔！你是何人？等的是何人？老孙劝你莫要耍花招，老实交代，否则按老孙的棍子可不认得你。”
那男鬼笑了：“在下其实与大和尚是故旧，但不说也罢。”
“大和尚师徒只管过去，若有花招，只管回来打杀了在下。”
那男鬼笑得灿烂，气势逼人：“在下真的只是在等一位故人。”
孙悟空还要喝骂，一个声音从唐僧的身上冒了出来：“师兄……师父……”
“他等的是我。”
一缕黑烟从唐僧脖颈上的一颗佛珠中冒了出来，渐渐现出李建成的身形。
李建成震惊地看着那风流倜傥，气势逼人的男鬼，道：“二弟……你怎么变成了鬼……”
唐僧一怔，脱口道：“‘二弟’……这难道是东土大唐的……皇帝陛下……”
他仔细看那男鬼，那男鬼虽然只有二十来岁，与大唐皇帝李明世的老态龙钟完全不同，但那眉眼分明像极了。
那男鬼笑了，身上的白衣渐渐变成了明黄的龙袍，身上的气势变得更加犀利。
他淡淡地道：“御弟，许久不见。”
李建成望着李明世，轻轻叹气：“想不到你竟然死了……我这仇又要如何报？”】
（弹幕：“就是李建成和李明世殴打仇人？”
“还以为是两个天庭官员互殴呢，搞了半天只是两个凡间小卡拉米互殴，无聊。”
“王小素雷声大，雨点小，估计明天就要下野。”
“肯定是没人掏钱参与殴打仇人，谁脑子有病啊。”）
【……李明世笑了，身上的龙袍在风中摇摆。
他平心静气，道：“大哥，这次怕是又要让你失望了……”
李明世眼中精光四射：“朕只怕还没有死。”
他傲然道：“朕听闻你成了取经人的跟班，料想你必是不忿当年旧事，想要在雷音寺求个缘法，与朕在阳间再斗上一斗。”
李明世笑道：“朕倒是不觉得你有了雷音寺加持，就能在大唐与朕扳手腕。”
“朕打造的大唐如铁桶一般，岂会畏惧一个死人复活？”
“但此去雷音寺路途遥远，只怕没有十年八年，你是到不了雷音寺了。”
“若是算上归途，朕岂不是要在长安等你二十年？”
“朕倒是真的不可能再活二十年了。”
李明世平静地看着李建成：“若是大哥千辛万苦学了本事，得了法术，想要亲手将朕千刀万剐，结果朕却老死了……”
“大哥心中难安，朕心中亦难安。”
李明世冷冷地盯着李建成，道：“朕求得天上神仙，这才得了这灵魂出窍之法。”
“今日，大哥是魂魄，朕亦是魂魄。”
“大哥英姿勃发，身强力壮，朕亦回到年轻之时，不曾走路都要人搀扶。”
“大哥身后没有父皇和满朝文武，朕身后亦没有尉迟敬德和百余精锐。”
“你我相斗，各凭本事，不论是你杀了朕，还是朕杀了你，皆能一消心中几十年恶气，岂不快哉。”
李建成鼓掌道：“不错，不错。几十年过去，二弟倒也有些英雄气概了。”
他眼中满是欢喜：“甚好，若你还是当年那草包模样，我心中越发郁闷。”
李建成对唐僧等人拱手，道：“师父，师兄，今日是在下私怨，在下苦等几十年才有了这个机会，万万不能错过，还请师父师兄慈悲，且容我亲手了结这场恩怨。”
唐僧尴尬极了：“这个……陛下……”
年轻版李明世挥手：“御弟，你且自去。”
“若是朕死了，大哥赢了，他自会御风追上你。”
“若是大哥死了，朕赢了，朕也会传你口信。”
李明世负手而立，笑看李建成：“当年你教我骑马射箭，不想我却从背后射你一箭，你可曾后悔？”
李建成悠悠道：“我是你兄长，自然该教你世间道理，教你文武韬略。”
“我是你皇兄，自然该知道皇位之前没有亲情。”
“身处何地，自然该知道承担什么后果。”
“我虽没想登基后杀你，但你杀我夺位，我倒也不甚在意，毕竟大势在我手中，我自有容你当个安乐王的底气，你却除了冒险杀我，安能翻盘？”
“可是……”
李建成笑眯眯地看着李明世，平静地道：“你杀我，杀光我的儿子也罢了，何以杀光我的女儿们？”
“她们昨日抱着你的腿，甜甜地喊你二叔，今日你就砍下了她们的头颅？”
李明世默然。
李建成眼中闪着光：“我在地府见到身首异处，犹自不知道已经身死，只是哭喊着疼的女儿们，我就想着要你死。”
“要你死得惨不堪言；”
“要你魂飞魄散；”
“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李建成慢慢踏出一步，身上鬼气森然：“莫要担心你的妻女。”
“我不好人//妻，也不会杀死幼女。”
“我也就杀光你的儿子们。”
“杀光尉迟敬德九族，杀光当日胆敢犯上作乱的逆贼九族。”】
（弹幕：“这是东土大唐能播的吗？”
“且看且珍惜，说不定就被封了。”
“直播能看，转播就休想了。”
“第一次感到身为妖怪的幸福。”）
东土长安某个宅院内，一群挤在李淳风家看直播的官员和家眷面如土色。
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这是他们能知道的吗？
这回全家要九族消消乐了！
李淳风抹掉额头的汗水，道：“诸位，真是抱歉。”
“昨夜我摔坏了水镜，今日只怕看不得取经直播了，诸位且喝些茶，吃些瓜果。”
一群官员和家眷忧伤地看着李淳风，你不会以为这种借口就能摆平这件滔天大祸吧？
李淳风眼神同样忧伤，我不想九族消消乐，你们呢？
一群官员和家眷汗流浃背，唯有仰天打哈哈：“哎呀，水镜破了怎么不早说。”
“浪费我一日时光，你得罚酒三杯。”
“与其在这里坐着，不如打马吊吧。”
众人谁也不提离开回家，一来兹事体大，必须商讨一个万全之策，二来哪怕下午就九族消消乐，也要看到结果。
万一……万一……万一李建成赢了呢？
【……孙悟空笑眯眯看着李建成和李明世兄弟决一死战，忽然转头看向头顶云层，喝道：“是谁在那里？出来受死！”
月色下，东边的云朵中，一个修长英俊的男子缓缓步出，淡淡地道：“大圣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躲得如此好，竟然也被大圣发现了。”
西边的云朵中，一个满脸横肉的魁梧男子大步跨出云海，冷冷地道：“叛徒，我等你好久了。”】
（弹幕：“终于等到天庭官员开打了！”
“原来李建成和李明世是买一赠一的赠品。”
“啊啊啊啊啊！谁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听口气，一个是叛徒？”
“我知道！我知道！东边的帅哥是洪锦，西边的壮汉是柏显忠。”
“截教叛徒洪锦，还有他的麾下大将柏显忠。”）
弹幕安静了数秒，同一时间无数通讯器狂响：“刘星，求截教叛徒洪锦，和大将柏显忠的故事。”
“……黄大哥，洪锦和柏显忠是什么恩怨？”
“……老张，你知道洪锦和柏显忠吗？”
（空白了数秒的弹幕又冒了出来：“去取经直播官网首页，有洪锦和柏显忠的简介。”）
无数人急匆匆打开取经直播官网首页，在最醒目的地方找到了洪锦和柏显忠的简介。
洪锦和柏显忠的纠葛简单极了。
洪锦是殷商讨伐西岐的大将，柏显忠是他麾下的先锋。
然后，柏显忠英勇血战而死，哪怕西岐都要夸奖他对纣王的忠心以及武勇；
洪锦临阵被俘，光速投降，取了阐教的美女，转头带着阐教的兵马攻打截教同门师兄弟，以及昔日的殷商同僚。
（弹幕再次暴涨：“理解，支持，砍死了他！”
“叛徒该死！”
“老子在前线浴血死战，你丫身为上级不仅投降娶了敌人，更作了伪军反杀自己兄弟，你丫还是人吗？”
“怪不得天庭没人看得起洪锦。”
“叛徒！狗屎！王八蛋！”）
【夜空中，星光下。
洪锦英俊的脸上平静如水，他盯着双目赤红的柏显忠，缓缓道：“我怕死，我是叛徒，我投靠了西岐，投靠了阐教……”
“可是……”
洪锦眼神如火：“那有怎么样！”
“投靠阐教的截教弟子只有我一个吗？”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多宝？为什么不去找长耳定光仙？”
“是了！”
“你们惹不起多宝！你们惹不起长耳定光仙！”
“他们现在一个叫如来佛，一个叫欢喜佛。”
“所以……”
洪锦神情狰狞，厉声道：“你们就逮着我一个人薅！”
“凭什么！”】
（弹幕：“必封！”
“封前留名！”
“这不可能是台词。”
“哇，这是我能看的吗？”）
【……柏显忠厉声道：“纵使有千万人临阵投敌，背信弃义，就能遮掩你毫无忠义，不知廉耻吗？”
柏显忠伸手，一支长矛缓缓出现在他手中。
他握紧了长矛，冷冷地道：“柏某与你最近，亲眼看着你杀死军中袍泽，只为了在阐教面前缴投名状。”
柏显忠缓缓举起手中长矛，对着天地行礼：“当日军中兄弟在天之灵保佑，今日柏某为诸位兄弟除此叛徒，他日在地下相见，再痛饮美酒。”
洪锦淡淡地道：“柏显忠，你不过是昔日我的部将，你也配杀我？”
人影晃动，两人已经杀在了一起。
地上，李建成慢悠悠收回看洪柏二神的目光，忽然对着李明世笑了：“二弟，你我也该一绝生死了。”
李明世笑道：“正有此意。”
两道人影一闪，两个鬼魂化作黑烟在空中纠缠厮杀。
唐僧盘膝坐下，仰头看着天空两个神仙厮杀，又注目两个魂魄决斗，轻轻叹息：“这凡人也好，这神仙也罢，为何个个都有满腔仇恨？”
他伸手在空中虚抓，黑暗仿佛落在了他的掌心，又仿佛从来不曾落在他的掌心。
他喃喃地道：“唯有佛光普照，三界成为地上佛国，众生的贪嗔怨才能尽数消散，处处都是美好幸福。”
孙猴子笑道：“师父，休要胡说。”
他转头环顾黑暗的四周，道：“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有爱的地方就有恨。此乃三界法则，虽天仙不能改也。”
猪八戒乐颠颠点燃了篝火，取出几个馒头塞在众人手中，道：“师父，我们且先吃饭，吃饱了才能多管闲事。”
沙僧转头看骑在牛背上不发一言的王小素，将手里的馒头递了过去，道：“你也吃些……”
王小素摇头，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比储物袋大了十几倍的烤鸡，举着烤鸡向沙僧晃晃，又向唐僧晃晃，大眼睛中满是欢喜，道：“我吃这个……”】
一群收看直播的神仙精灵妖魔鬼怪没有一个在意此刻取经直播水时间，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厮杀的神仙和鬼魂身上。
有神仙盯了屏幕许久，下定了决心：“我押100文李建成胜。”
李建成死了几十年了，属于“老鬼”，怎么看都比刚成为鬼，不，魂魄出窍的李明世厉害，押李建成肯定没错。
附近一个神仙皱眉道：“不然。”
“你可曾注意到李明世的言语，提到有上仙帮助，这才魂魄出窍。”
“这上仙是不是给了李明世什么法宝？”
“李明世一代雄主，用兵稳健，从来不曾冒险，他岂会不知道自己在魂魄的经验上不及李建成？”
“他如今敢来，必有所恃。”
好几个神仙重重点头，帝皇将相嘴里的“公平”怎么能信，权贵肯定要作弊的，说不定李明世在打不过的时候就会拿出什么仙家法宝，秒空李建成的血条。
天庭一个角落，几个官员长长地叹息，满眼泪水。
年少不知八卦好，与崇黑虎同僚多年，没有细细问洪锦和柏显忠的实力，如今只能错失良机，坐看他人发家致富，世上之悔，莫过于此。
天庭另一个角落，一群官员两眼放光，认真研究“殴打仇人”的漏洞。
官员甲严肃道：“这出场费必然是没有的，胡危楼不至于这么大方。”
一群官员重重点头。
官员甲继续道：“殴打仇人会有什么后患吗？”
一群官员深深思索。
三界都知道自己与某个官员有仇，会有什么后患？
无非是上级与自己深情谈话，希望不要因为个人恩怨影响了衙门运作，以及在晋升的时候会有人刻意反对，“某某在团结同事上有些欠妥，只怕不太懂得管理团队”。
这些对毫无晋升可能，唯有靠年资熬级别的，毫无上进心的普通官员而言有什么关系？
一群官员大声欢呼：“我们要发财了！”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这是大唐人民能够看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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