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失忆者》竹间辞

20、毕业照与未说出口的约定

　　上午十点，全班同学陆续回到学校，拍摄毕业照。

　　所有人都穿着整齐的校服，女生扎着马尾，男生穿着干净的衬衫，脸上带着笑，眼里闪着光，青春得不像话。
　　严落枳站在女生中间，眉眼温柔，笑容干净，三年的时光，让她从一个惶恐不安的少女，长成了一个沉稳温柔、光芒四射的姑娘。

　　林晓站在她身边，偷偷凑到她耳边：“落枳，你看季寻安，一直往这边看呢。”

　　严落枳的脸颊微微一热，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季寻安站在男生队伍里，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丝毫掩饰，眼底的温柔与爱意，清晰可见。
　　周围的男生纷纷起哄，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看着自己整个世界的光。

　　摄影师站在前面，笑着喊：“大家靠近一点，笑一笑，看镜头！”
　　所有人都紧紧靠在一起，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三——二——一！”
　　“毕业快乐！”

　　咔嚓一声。
　　时光定格。
　　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明亮耀眼，而在人群的两端，有两个少年少女，虽然没有站在一起，目光却始终紧紧相连，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与默契。

　　这张毕业照，定格了他们的青春，
　　也定格了他们从黑暗走向光明的所有痕迹。

　　拍完照，大家纷纷自由合影，拥抱告别。
　　严落枳和林晓、和同学、和老师一一合影，脸上一直带着温柔的笑。
　　直到所有人都散开，她才转过身，看向一直等在不远处的少年。

　　季寻安快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我们也拍一张吧。”
　　“好。”

　　他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拥在怀里。
　　严落枳靠在他的胸口，抬头看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季寻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轻按下快门。

　　照片里，少女笑容明亮，少年眼神温柔，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温暖如初。

　　“这张，我要一直留着。”季寻安看着照片，轻声说，“从高中，到大学，到以后，一直留着。”

　　严落枳轻轻点头，心底满是暖意。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说过会陪着她，就一定会陪着她。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一辈子。

　　“对了。”季寻安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到她手里，“给你的。”
　　“是什么？”严落枳好奇地接过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花瓣形状的银色项链，款式简单，却格外精致好看，和她胸口的花瓣玉，一模一样的形状。

　　“毕业礼物。”季寻安看着她，轻声说，“以后，不用再戴着玉，也可以一直记得。”
　　记得那段黑暗的岁月，记得他们的相遇，记得他们的坚守，记得他们的爱。

　　严落枳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轻轻拿出项链，抬头看着他：“你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

　　季寻安接过项链，轻轻绕到她的身后，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呼吸温热，声音低沉而温柔：
　　“严落枳。”
　　“嗯？”
　　“毕业快乐。”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未来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他轻轻帮她戴好项链，银色的花瓣落在她的锁骨间，精致好看，和胸口的花瓣玉，紧紧贴在一起。
　　一前一后，一玉一银，一过往一未来。

　　严落枳转过身，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笑得格外灿烂：
　　“季寻安。”
　　“我在。”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好。”
　　少年毫不犹豫，坚定地答应，
　　“一直在一起。”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