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烬回甘》云间碎

9、甜蜜日常

　　清晨的阳光是被信息素捂暖的，透过薄纱窗帘，轻轻洒在床头，落在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苏妄是在一片安稳的气息里醒过来的。
　　没有惊醒，没有梦魇，没有以往一个人睡时那种空荡荡的冷寂。鼻尖萦绕着清冽又安心的松香，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臂轻轻揽着，后背贴着一片滚烫结实的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就在耳边，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慢慢同频。
　　他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
　　不是梦。
　　昨晚沈烬言真的留下来了。
　　没有越界，没有逼迫，只是安安静静抱着他睡了一整晚，像守护一件稀世珍宝，连力道都轻得恰到好处，既给足了安全感，又不会让他觉得束缚。
　　苏妄身体轻轻一僵，脸颊瞬间开始发烫。
　　他竟然……就这样在一个Alpha怀里睡了一整晚。
　　还是自己刚确定关系没多久的男朋友。
　　还是那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凌厉、说一不二的沈烬言。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只敢微微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感受着身后人温热的体温与清晰的气息，心脏像揣了一只不停扑腾的小兔子，软乎乎地乱撞。
　　原来被人抱着睡觉，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身后的人似乎也醒了。
　　揽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不是用力，只是更贴近一些，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嗓音，含糊地在他耳后响起，热气轻轻扫过耳尖，酥酥麻麻的。
　　“醒了？”
　　苏妄浑身一颤，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浅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嗯。”
　　沈烬言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麻得苏妄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没逗得太过，只轻轻松开一点，让苏妄能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一转身，就撞进一双刚睡醒、带着朦胧睡意却依旧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眸里。
　　沈烬言平日里总是冷静沉稳，眼神深邃锐利，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可此刻刚醒，眉眼都柔和下来，长睫微垂，眼底带着浅浅的水光，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太多居家的温顺，看得苏妄心口一缩，差点当场屏住呼吸。
　　原来……高冷Alpha睡醒了是这个样子。
　　好乖。
　　好软。
　　好让人想偷偷摸一下。
　　苏妄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沈烬言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那截小巧泛红的耳垂，像碰一片易碎的花瓣。
　　“害羞了？”
　　“没、没有……”苏妄嘴硬，声音却越来越小，“我只是……没习惯。”
　　“没关系。”沈烬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们有一辈子可以慢慢习惯。”
　　一句话，说得自然又笃定，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没有半分浮夸，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戳心。
　　苏妄的心“咚”地一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往上弯，藏都藏不住。
　　两人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没有急着起床，没有急着说话，只是这样面对面躺着，看着彼此，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气息。
　　沈烬言伸手，轻轻捋开苏妄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额头，触感细腻柔软，让他心头一软。
　　“昨晚睡得好不好？”
　　“好。”苏妄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睡得特别安稳。”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睡得最踏实、最安心的一觉。
　　“那就好。”沈烬言眼底满是宠溺，“以后我多陪你睡。”
　　苏妄“……”
　　脸颊又一次成功爆红。
　　他终于体会到朋友说的“姨母笑”是什么感觉了——原来喜欢的人一本正经说温柔话的时候，真的会让人从头顶甜到脚底，连脚趾头都蜷起来偷偷开心。
　　“不早了，我先起来做早餐。”苏妄怕再待下去，自己能红成一颗苹果，连忙想爬起来躲开。
　　手腕却被轻轻一拉，力道不大，却直接把他拽了回去，重新跌回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沈烬言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语气带着一点刚醒的慵懒，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撒娇。
　　“再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苏妄僵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与心跳，鼻尖全是让人安心的松香，浑身都软得使不上力气。
　　他犹豫了几秒，慢慢抬起手，轻轻、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沈烬言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一只找到港湾的小猫。
　　“……好。”
　　就抱一会儿。
　　这一会儿，却长得像一整个温柔的世纪。
　　直到阳光彻底铺满床头，两人才慢慢从床上起来。
　　苏妄踩着拖鞋，慌慌张张地跑进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看着镜子里眉眼含春、脸颊泛红的自己，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笑。
　　他真的栽了。
　　栽在这个外冷内热、温柔到骨子里的Alpha手里。
　　心甘情愿，再也爬不起来。
　　沈烬言起身，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洗手间里那个小小的、慌乱又羞涩的身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人间值得。
　　苏妄收拾好出来，就看到沈烬言站在客厅里，正低头看着他昨天没画完的画。
　　画架上是一片星空，色调温柔，笔触细腻，是他最擅长的风格。
　　“很好看。”沈烬言回头，真心称赞，“和你一样，干净又温柔。”
　　苏妄走过去，小声道：“还没画完……等画好了，我送你一幅。”
　　沈烬言眼睛微微一亮，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真的？”
　　“嗯。”苏妄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画一幅最好看的，送给你。”
　　“不用最好看。”沈烬言看着他，认真道，“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苏妄：“……”
　　他发现沈烬言真的很会说情话。
　　不是那种油腻花哨的，是每一句都很平淡，却每一句都能精准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甜得他浑身发麻，却又无比受用。
　　“我去做早餐。”苏妄再次逃跑。
　　沈烬言跟在他身后，走进厨房。
　　不大的厨房，干净整洁，摆放着简单的厨具，处处透着生活气息。
　　“我帮你。”沈烬言开口。
　　苏妄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厨房很小，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去客厅坐就好。”
　　沈烬言没动，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男朋友做饭，男朋友在旁边等着，很合理。”
　　苏妄被他一句一个“男朋友”说得腿都有点软，只能任由他靠在门口，安安静静看着自己。
　　他系上一条浅色系的围裙，腰身纤细，线条柔和，侧脸干净温柔，阳光落在他身上，像一幅治愈人心的画。
　　沈烬言就那样安安静静看着，目光专注，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苏妄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一边打蛋，一边小声问：“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沈烬言答得直白，“怎么看都看不腻。”
　　苏妄手一抖，蛋黄差点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做饭，不去听那些让人心跳失控的话，可耳朵却诚实得很，一直红红的，没褪过色。
　　简单的早餐很快做好——两碗温热的小米粥，一碟煎得金黄的鸡蛋，两碟清爽的小菜，还有一小盘蒸饺。
　　卖相不算惊艳，却干净温馨，满是家的味道。
　　两人坐在小小的餐桌前，面对面吃饭。
　　沈烬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苏妄煎的鸡蛋，眼睛微微一亮。
　　“很好吃。”
　　“真的吗？”苏妄眼睛亮起来，像得到夸奖的小朋友，“我还怕不合你口味。”
　　“很合。”沈烬言点头，语气认真，“比我家里所有厨师做的都好吃。”
　　苏妄被他夸得心底甜滋滋的，小口小口喝着粥，嘴角一直扬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喜欢的人，在这样一间小小的公寓里，安安静静吃一顿简简单单的早餐。
　　没有奢华排场，没有旁人打扰，只有彼此，只有烟火气，只有藏不住的甜。
　　沈烬言吃得很慢，一直默默看着苏妄，看到他碗里粥快没了，就主动拿起壶，给他添上；看到他想吃远处的蒸饺，就默默把盘子推到他面前；看到他嘴角沾了一点粥印，就自然而然地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
　　指尖擦过嘴角的瞬间，苏妄浑身一僵，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沈烬言看着指尖那一点浅淡的痕迹，眼底笑意加深，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喝粥。
　　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那一点柔软的触感，已经在他心底掀起一片温柔的涟漪。
　　一顿早餐，吃得甜而不腻，暖入心底。
　　吃完之后，苏妄要收拾碗筷，又被沈烬言拦住。
　　“我来。”
　　“不行，你是客人……”
　　“不是客人。”沈烬言看着他，纠正得认真，“是男朋友，是以后要经常住在这里、一起吃饭、一起洗碗的人。”
　　他不由分说，拿起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动作生疏却认真地开始清洗。
　　高高大大的男人，站在小小的厨房里，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毛衣，挽着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认真洗碗的样子，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矜贵，只有让人安心的温柔。
　　苏妄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一片滚烫。
　　他见过沈烬言在酒会上从容自若的样子，见过他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居家、温顺、为了他洗手作羹汤、洗碗做家务的样子。
　　原来再强大的Alpha，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愿意放下所有骄傲，做最平凡最温暖的小事。
　　“沈烬言。”苏妄轻声叫他。
　　“嗯？”沈烬言回头，手上还沾着水珠。
　　“你真好。”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华丽的修饰，却是他此刻最真心的话。
　　沈烬言动作一顿，看着他眼底清澈的动容与依赖，心底一软，擦干手，走过去，轻轻把人抱进怀里。
　　“只对你好。”
　　阳光正好，厨房温暖，怀抱安稳，气息相融。
　　苏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好运，都用来遇见沈烬言了。
　　收拾完之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苏妄抱着抱枕，靠在沈烬言身边，小小的脑袋时不时偷偷往他肩上靠一下，像只试探的小猫。
　　沈烬言察觉到，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同时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把人轻轻搂在怀里。
　　苏妄顺势靠在他肩头，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苏妄抬头问。
　　“上午推了。”沈烬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陪你。”
　　“可是工作很重要……”
　　“你更重要。”沈烬言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工作可以加班做完，陪你的时间，少一秒都舍不得。”
　　苏妄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笑。
　　他真的好喜欢听沈烬言说话。
　　每一句都很直，每一句都很真，每一句都能把他甜得心头发颤。
　　“我给你画画吧。”苏妄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就现在。”
　　沈烬言眼底瞬间染上笑意：“好。”
　　苏妄立刻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起来，把画架搬到客厅正中间，调好颜料，拿着画笔，一脸认真地看着沈烬言。
　　“你就坐在那里，不要动哦。”
　　“好。”沈烬言乖乖坐好，腰背挺直，眼神却一直温柔地落在苏妄身上，一刻都没移开过。
　　苏妄握着画笔，看着坐在阳光里的男人，心跳微微加速。
　　沈烬言生得极好，轮廓深邃分明，肩宽腰窄，气质矜贵，安静坐着的时候，像一幅精心绘制的贵族画像，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他认真地勾勒线条，上色，笔触温柔细腻，把眼前人的温柔与深情，一点点落在画布上。
　　没有画他凌厉冷硬的样子，只画他此刻眉眼温柔、眼底含情的模样。
　　沈烬言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一动不动，任由他画。
　　偶尔苏妄皱一下眉，他就紧张地问：“怎么了？不好看吗？”
　　苏妄被他逗笑：“没有，我在想怎么把你画得更好看一点。”
　　沈烬言认真道：“不用更好看，你喜欢就好。”
　　苏妄：“……”
　　甜得他画笔都快握不住了。
　　一幅画很快画得差不多。
　　苏妄放下画笔，一脸期待地看着沈烬言：“你过来看看。”
　　沈烬言走过去，站在画架前，看着画布上的自己。
　　没有凌厉，没有压迫，只有温柔，只有深情，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画布，背景是一片浅浅的暖光，像此刻的阳光，也像苏妄给他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的笔下，看到这样温柔的自己。
　　“很像。”沈烬言转头，看着苏妄，眼神认真又动容，“我很喜欢。”
　　他伸手，轻轻握住苏妄的手，“这幅画，我要装裱起来，挂在我办公室最显眼的地方。”
　　“真的吗？”苏妄眼睛一亮。
　　“嗯。”沈烬言点头，“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我沈烬言的心上人，是一个温柔又厉害的小画家。”
　　苏妄脸颊一红，却没有躲开，只是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影子在地上交叠，紧紧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中午，沈烬言亲自下厨，给苏妄做了一顿午饭。
　　他平日里高高在上，却为了苏妄，默默学过做饭，手艺竟然意外地好，每一道菜都合苏妄的口味。
　　苏妄吃得小肚子圆圆的，一脸满足地靠在沙发上，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沈烬言看着他鼓起来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
　　触感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让人舍不得松开。
　　苏妄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神懵懂又无辜，看得沈烬言心口一软，差点低头吻下去。
　　他强行克制住，只是轻轻揉了揉苏妄的头发，语气宠溺：“吃饱了？”
　　“嗯！”苏妄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特别好吃！”
　　“那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下午的时光，安静又温柔。
　　苏妄靠在沈烬言怀里，一起看一部温和的电影。
　　没有激烈的剧情，没有狗血的冲突，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与温暖，像极了他们此刻的状态。
　　苏妄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小鸟，最后彻底靠在沈烬言怀里，安稳地睡了过去。
　　呼吸浅浅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睡得无比香甜。
　　沈烬言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他。
　　他微微俯身，在苏妄光洁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像羽毛拂过，温柔得近乎虔诚。
　　“晚安，我的小朋友。”
　　“做个好梦。”
　　他就这样抱着苏妄，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个多小时，手臂麻了也舍不得松开。
　　怀里的人太乖，太软，太让人心疼，太让他珍惜。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念头——
　　想把一个人护在怀里，一辈子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想和他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细水长流，走完余生。
　　苏妄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沈烬言怀里，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松香味的外套，温暖又安心。
　　“醒了？”沈烬言低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苏妄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我睡了好久呀……”
　　“不久。”沈烬言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得舒服就好。”
　　苏妄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忽然轻声说：“沈烬言。”
　　“我在。”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生活会这么甜。”
　　以前的他，孤单一人，风雨自己扛，委屈自己咽，以为人生就是日复一日的平淡与孤单。
　　直到遇见沈烬言。
　　他才知道，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日子可以甜得像泡在蜜罐里，连空气都是暖的。
　　沈烬言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郑重：“以后会更甜。”
　　“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这么甜。”
　　苏妄抬头，看着沈烬言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与温柔，再也忍不住，微微起身，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主动地吻了一下。
　　一触即分，却甜透了整个黄昏。
　　“奖励你的。”苏妄红着脸，小声说。
　　沈烬言眼底瞬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低头，轻轻覆上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温柔而珍惜地，慢慢吻着。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
　　小小的公寓里，拥抱安稳，气息相融，吻温柔而绵长。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跌宕起伏，只有藏在日常里的甜，藏在细节里的爱，藏在眼神里的一辈子。
　　苏妄靠在沈烬言怀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嘴角一直扬着，眼底满是幸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朋友会说“姨母笑”——
　　因为喜欢的人太温柔，陪伴太安稳，幸福太真切，真的会让人从心底里笑出来，甜得眯起眼睛，甜得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沈烬言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苏妄抬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像盛着星光。
　　“吃什么都好。”
　　“只要和你一起。”
　　夜色慢慢降临，城市灯火璀璨。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温柔日常，甜度拉满。
　　这一章没有虐，没有波折，只有让读者忍不住露出姨母笑的、细水长流的甜。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走到最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