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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合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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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两人终于到了餐厅，姜楹拿着号先去，方亦曲去停车。
吃饭时，方亦曲还在喋喋不休她的精妙操作，姜楹没忍住吐槽：“我们最后输了。”
“那只是意外，等我们回去我让你见识我真正的厉害。”
姜楹不信。
方亦曲带姜楹玩的是时下最火的多人联机竞技游戏，核心玩法是拆弹装弹，姜楹次次被first blood，大为受挫，“我还是玩回我的植物大战僵尸吧。”
“别呀，你小小青铜我还带不了你？”
姜楹走了，哪里再找这样单纯的血包？玩游戏还是看新手玩最有意思。
她们点完菜，等待中，方亦曲干脆坐到姜楹旁边，恨不得手把手指导——
“这里，左边。”
“不对，往右边走。”
“再跑快点……啊！”
再次阵亡。
一局打完，依旧稀烂的战绩，姜楹放下手机，自顾自喝水，方亦曲不信邪，怎么自己亲手指导还这样，便拿起姜楹手机，自己开了一局。
这不是挺丝滑的吗？方亦曲狠狠秀了把操作，心满意足结束，刚抬头就对上姜楹无语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故意的？
方亦曲有口难言，看着服务员，打哈哈：“菜上了，我们先吃饭。”
吃饭时方亦曲问姜楹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适不适应，姜楹随口回还行，问方亦曲呢，方亦曲一摊手，全然无所谓。
“姜楹我问你，你喜欢你现在的工作吗？”
“不喜欢，也不讨厌。”
方亦曲仔细琢磨姜楹的回答，喃喃自语：“也是，不讨厌就很难得了……”
“唉，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成年人的世界，睡觉、上班、工作，然后再是睡觉、上班、工作，一天重复一天，没什么意思。”
方亦曲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姜楹毫不留情戳破她：“你刚刚打游戏很有精神。”
方亦曲笑起来：“也是……”她忽然靠近姜楹，笑得更欢了，“现在和你吃饭也有意思。”
姜楹没说话，往旁边躲了躲。
“还有看你打游戏，对了，我才发现来着，姜楹你有没有发现，你玩游戏特别容易上脸，一局玩下来，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
“没有。”
“哈哈，还有撒谎的时候……”
“没有！”
姜楹连喝了好几口茶，方亦曲笑声不止，姜楹起身，方亦曲开口：“水喝多了？洗手间出门右拐。”
“……我去洗个脸。”
“好的好的，你去，我等你。”格外促狭的调笑。
洗完脸回来，菜也上了，姜楹坐到方亦曲对面，方亦曲不解：“你怎么坐过去了？”
“两个人坐着挤，呼吸不畅。”
“哦——难怪脸这么红，我明白了。”
眼见姜楹又要爆发，方亦曲赶紧为她盛了碗汤，笑眯眯递给她：“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赶紧尝尝。”
两人吃着吃着，姜楹忽然开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方亦曲立马坐直：“你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算了。”
“诶怎么算了，不要吊人胃口啊，你快问。”
“我没什么要问的。”
“不行，你非要问一个，我难道就没有吸引你好奇的地方吗？”
“有。”
“对呀，那你快问。”
姜楹憋了半天，还是没问，方亦曲眼睛都快喷火了，大有一副她不问今天不会善罢甘休的气势，姜楹屈服了，问她——
“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4月27。”
“哦。”
“没了？”
“没了。”
就这？方亦曲不太满意，便问姜楹她生日啥时候，姜楹回答是7月24，方亦曲哦了一声，继续吃饭，4月27，7月24……听着还蛮顺口的——不对，7月24？！
方亦曲意识到什么：“姜楹，我是不是和你同岁？”
“是吗？我不确定。”
是，一定是！她们当初在某聊天软件约的时候方亦曲看过，年份一样，这样说……姜楹岂不是比自己要小？
姜楹报出的年龄更加印证了这一点，方亦曲感觉头顶天雷隆隆，天啊！她一直以为姜楹比自己大来着。
“有什么区别吗？只差了几个月。”
“不！绝对不一样！”
这可是关乎到“姐”还是“妹”的女同性恋“国本之争”，哪能说不重要。
方亦曲清了清嗓子，端正姿态：“从今往后我要洗心革面，从头做人。”
“……”
“姜楹，你放心，姐姐我会成为你坚强的后盾。”
“你不吃吗？那我吃了。”
“我吃！”方亦曲埋头干饭。
吃完饭，两人准备去附近商城逛逛，权当消食，三楼是电玩城，方亦曲一看就眼睛放光，但走了一半又折回来，问姜楹想不想去，姜楹去不去都行，那就不去吧，方亦曲这样说着，率先走出电玩城，云淡风轻：“二楼是书店，我们去看看，读一本恬静的书。”
“那你去吧，我想呆在电玩城。”
“啊？”
此刻，方亦曲已经上了电梯，错愕不已，回头，姜楹笑眯眯冲她挥手，口型仿佛在说——
拜拜。
十分钟后，方亦曲在抓娃娃机旁边找到了姜楹，姜楹坐着一个小板凳上，看来往人们抓娃娃，看得津津有味。
“那本恬静的书好看吗？”
“一般般。”
“怎么不多看会？”
“……不好看。”
听到这话，姜楹笑出声，将手上的游戏币交给方亦曲，让她玩去，方亦曲咧嘴笑，跑到一个抓娃娃机前，问姜楹想要哪个？
“你别说大话，电玩城里的抓娃娃机都很难抓。”
“你就说你想要哪个。”
“那……绿色那个。”
“好嘞！”
一刻钟后，方亦曲满载而归。
方亦曲将多余的分给围观群众，只留下姜楹想要的那个，她将娃娃扔给姜楹，得意洋洋走到她面前，姜楹上道地给她竖起大拇指。
方亦曲挑眉，神奇十足。
“我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你抓一次就抓到了，牛的。”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电玩城的抓娃娃机难度系数更高，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抓这么多，真是厉害。”
“好了可以了可以了，再夸我就要上天了。”
说是这么说，看这模样，明显颇为受用。
既然这样，那就大玩特玩吧！我还没过瘾呢。
玩累了，两人又回到抓娃娃机那里休息，方亦曲边看人们抓娃娃，并和姜楹实时点评。
“这人肯定抓不到。”
“那人一看也是老手。”
正说着，有人靠近她们，来人自我介绍是电玩城的工作人员，他们电玩城最近在拍摄宣传海报，看到二位形象很适合，想请二位出镜帮个小忙。
方亦曲与姜楹对视一眼。
“既然这样，那老板你帮我们拍几张吧。”
“小姐您这是同意了？”
“不，我突然忘了——姜楹，我们好像还没一起拍过照。”
“三、二、一，茄子。”
方亦曲喜滋滋看着多出来的几十张合照，和工作人员道谢，工作人员欲哭无泪，劝方亦曲再考虑考虑，报酬好商量，方亦曲完全没兴趣，走到姜楹旁边，她们该走了。
“你看你这张，怎么呲牙咧嘴的。”
“还有这张，看着怎么好像我强迫你一样。”
“这张，哈哈……”
挑来挑去，还是一开始拍的那几张最好，但方亦曲一张也舍不得删，美美欣赏中。
姜楹：“照片发我。”
方亦曲：“诶，我车停哪儿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姜楹还想说什么，方亦曲一闪，跑到前面。
“回去保证发。”
好在方亦曲只是逗逗她，上了车，方亦曲将手机给姜楹，让她自己传，姜楹边传，方亦曲边给她解说，这张如何如何，那张如何如何，姜楹无奈：“你好好开车。”
“知道啦。”
话音刚落，方亦曲猛地急刹车，姜楹猝不及防，忙询问方亦曲怎么了，方亦曲摇头，表示她没事，是她们前面的车。
前路交通堵塞，方亦曲准备绕路，姜楹打开车窗查探情况，拧眉：“那辆出事的车有点眼熟。”
方亦曲也伸出去看，很快，两人都认出来了，是柏舒云的保姆车。
车厢内，气氛逐渐凝滞。
两人沉默着，谁都没有开口。
突然，有人敲响车门，是李眠，李眠见到方亦曲大喜过望，“真真是你，方小姐，能不能麻烦帮个忙，载我们一程。”，背后，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走近——
是柏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