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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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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会之后，林婷晚的生活好像突然被按下了快进键。
周一早上，邮箱里多了三封邮件。两家公司发来的实习邀请，还有一封是研究生导师发来的，问她有没有兴趣参加他的课题项目。
她盯着屏幕，有点恍惚。
张帆从旁边探过头：“婷晚，你发什么呆？”
“没什么……”她揉了揉眼睛，“就是有点懵。”
张帆看了一眼她的屏幕，羡慕地“哇”了一声：“这么多机会！你还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林婷晚想了想，“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选。”
张帆拍拍她的肩：“慢慢想，反正时间还长。”
林婷晚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
晚上和郑昀琛吃饭，她把这件心事说了出来。
“有两家公司让我去实习，一个是跨境电商的运营岗，一个是市场策划。还有导师问我要不要跟他做课题。”她戳着碗里的米饭，“我不知道该选哪个。”
郑昀琛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你自己想做什么？”
林婷晚愣了愣：“我想做跨境电商，但又想多学点东西……”
“那就都试试。”郑昀琛说，“实习可以积累经验，课题可以提升理论，不冲突。”
林婷晚看着他：“可是时间怎么安排？”
郑昀琛笑了：“你可以先和导师聊清楚课题的时间要求，再看实习能不能协调成兼职。实在不行，就选最想做的那个。”
林婷晚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你怎么什么都能想明白？”她问。
郑昀琛弯了弯嘴角：“因为经历过。”
林婷晚看着他，突然有点好奇：“你那时候是怎么选的？”
郑昀琛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大二的时候也面临过选择。一边是学校的项目，一边是创业的机会。当时没人给我建议，我一个人想了很久。”
“然后呢？”
“然后我选了创业。”他说，“后来项目失败了，但我不后悔。因为那是我想做的事。”
林婷晚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郑昀琛轻轻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
周末，林婷晚回了趟外婆家。
推开院门，奶糖像小炮弹一样冲出来，扑到她身上又舔又叫，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奶糖！好了好了！”林婷晚被舔得直躲。
外婆从屋里出来，笑眯眯的：“回来啦？”
“外婆！”林婷晚站起来，抱了抱外婆。
外婆拍拍她的背：“瘦了，今天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奶糖在旁边急得直转圈，一会儿蹭蹭林婷晚的腿，一会儿冲着外婆汪汪叫，好像在说“快进屋快进屋”。
晚饭是林婷晚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红烧肉、清蒸鱼，满满一桌。
外婆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多吃点，在学校肯定吃不好。”
林婷晚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一边吃一边笑：“外婆，我吃不下了……”
“吃得下，慢慢吃。”外婆笑眯眯地看着她。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院子里聊天。奶糖趴在林婷晚脚边，脑袋枕在她鞋上，时不时抬眼看看她，生怕她跑了。
外婆问起比赛的事，林婷晚把过程讲了一遍。讲到PPT卡住的时候，外婆紧张得攥紧了手；讲到评委提问的时候，外婆眉头皱起来；讲到拿了一等奖，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小晚真厉害！”外婆拍着她的手，“外婆就知道你行！”
林婷晚靠在外婆肩上，心里暖暖的。
“外婆，”她轻声说，“我有点纠结。”
“纠结什么？”
“有公司让我去实习，还有导师让我做课题。我不知道怎么选。”
外婆想了想，问她：“小晚，你自己最想做哪个？”
林婷晚愣了愣：“我想做跨境电商，但又想多学点东西……”
“那就都试试。”外婆说，和郑昀琛说的一样，“实在不行，就选让你开心的那个。”
林婷晚抬起头看她。
外婆笑了笑：“你小时候学跳舞，学了两天就不去了，说不开心。后来学画画，一学就是三年，因为喜欢。外婆就知道，开心最重要。”
林婷晚眼眶有点热。
“外婆……”
“我们小晚长大了，”外婆摸摸她的头，“做什么外婆都支持你。”
奶糖在旁边“汪”了一声，好像在表示赞同。
林婷晚低头看它，笑了。
——
周一回到学校，林婷晚约了导师见面。
导师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说话温温柔柔的，但很有力量。
“婷晚，你的比赛项目我看过了，很有想法。”周老师说，“我手上有个跨境电商的课题，正好和你专业对口。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加入进来。”
林婷晚认真听着。
“课题时间比较灵活，一周大概需要投入两三天。你可以边做课题边实习，不冲突。”周老师看着她，“当然，如果你觉得压力大，也可以先实习，以后再读研。”
林婷晚想了想，问：“老师，如果我做课题，能学到东西吗？”
周老师笑了：“能学到很多。理论结合实践，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林婷晚点点头，心里有了决定。
走出办公室，她给郑昀琛发消息：【我决定做课题了。】
那边秒回：【怎么选的？】
林婷晚：【因为想多学点东西。】
郑昀琛：【那实习呢？】
林婷晚：【可以一边做课题一边实习，老师说不冲突。】
郑昀琛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可以。】
林婷晚看着屏幕，笑了。
——
周三下午，林婷晚收到爸爸的消息。
【小晚，周末有空吗？爸爸想见你一面。】
她盯着这条消息，愣了几秒。
自从上次面馆之后，爸爸偶尔会发消息问她在干嘛、吃了没，但都是简单几句，从没提过见面。
她回复：【好。】
周六，还是那家面馆。
林婷晚到的时候，爸爸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放着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
“来啦？”爸爸站起来，有点局促，“给你点了面，趁热吃。”
林婷晚坐下，拿起筷子。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
爸爸先开口了：“小晚，我准备把店盘出去了。”
林婷晚抬起头。
“已经谈好了，下个月就交出去。”爸爸低着头，“然后我回老家，照顾你爷爷奶奶。他们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人。”
林婷晚没说话。
爸爸继续说：“以后可能不常来了，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爸爸打电话。爸爸一定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小晚，你能原谅爸爸吗？”
林婷晚看着他苍老的脸，想起那本贴满奖状的笔记本，想起他小心翼翼发的每一条消息，想起他每次见面时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我还没完全原谅。”
爸爸的眼神黯了黯。
“但是，”林婷晚继续说，“我在试着接受。”
爸爸愣住了。
林婷晚看着他：“你做的那些事，我忘不了。但我也记得，小时候你把我扛在肩上，给我买糖吃，带我来这家面馆。那些记忆，我也忘不了。”
爸爸的眼眶湿了。
“所以，我试着接受。”林婷晚说，“不是原谅，是接受。接受你是爸爸，接受你在试着弥补，接受我们都在慢慢变好。”
爸爸低下头，肩膀轻轻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用力点头。
“好，好……这样就够了。”
——
从面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爸爸站在车边，看着她，欲言又止。
“小晚。”
“嗯？”
“爸爸……爸爸为你骄傲。”
林婷晚看着他，鼻子有点酸。
她点点头：“我知道。”
车子慢慢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林婷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手机震了，是妈妈的转账提醒。
这次是一万，备注写着“实习用”。
林婷晚看着那条消息，轻轻笑了。
她回复：【谢谢妈。我决定先做课题，边做边学。】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嗯，自己决定就好。】
林婷晚盯着那个“嗯”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妈妈永远不会说“我为你骄傲”，也永远不会问“你过得好不好”。
但她会打钱。
那就是她的方式。
——
晚上回寝室，林婷晚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室友们。
陈欢听完，沉默了。
然后她说：“小晚，你真厉害。”
林婷晚愣了一下：“什么？”
“能说那些话，”陈欢认真地看着她，“我觉得很厉害。”
孟天怡点头：“要是我，可能根本见都不想见。”
沈媛暖小声说：“但是晚晚做了，而且说得很好。”
林婷晚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谢谢。”她说。
陈欢一摆手：“谢什么，咱们谁跟谁！”
孟天怡突然想起来：“对了，你们还记得咱们之前说的吗？”
“什么？”
“毕业前干一件大事！”孟天怡眼睛亮亮的，“去小晚外婆家！看奶糖！”
陈欢一拍大腿：“对！这个必须安排！”
沈媛暖眼睛也亮了：“我想去……”
林婷晚笑了：“好，等放假带你们去。”
四个人笑成一团。
——
周五晚上，郑昀琛来接她。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他说。
林婷晚好奇：“什么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穿过市区，停在一栋写字楼前面。
林婷晚跟着他坐电梯上了十二楼，走到一扇门前。
郑昀琛拿出钥匙，打开门。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办公室，大概二十平米，空荡荡的，但窗户很大，能看到城市的夜景。
林婷晚愣住了：“这是……”
“给你的。”郑昀琛看着她，“如果你以后想创业，这里就是起点。”
林婷晚说不出话来。
郑昀琛继续说：“我打听过了，这栋楼里有很多初创公司，氛围很好。租金不贵，我先付了一年。”
林婷晚眼眶湿了。
“你怎么……”
“我说过，”郑昀琛认真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林婷晚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郑昀琛，你怎么这么好啊……”
郑昀琛轻轻笑了，抱紧她。
“因为是你。”
——
周六，是见家长的日子。
林婷晚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换了八套衣服。
陈欢趴在床边看她：“这件好看！不对，上一件也好看！哎呀都好看！”
孟天怡：“你就随便穿，反正郑学长妈妈肯定喜欢你。”
林婷晚：“你怎么知道？”
孟天怡理直气壮：“因为你这么好！”
最后她选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配白色小开衫，看起来温柔又乖巧。
郑昀琛来接她，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好看。”
林婷晚紧张地揪着裙角：“真的吗？”
“真的。”
上车后，林婷晚手心全是汗。
郑昀琛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紧张，有我在。”
林婷晚深吸一口气：“你爸妈……凶吗？”
郑昀琛想了想：“我妈不凶，我爸话少。但他们都很期待见你。”
林婷晚更紧张了。
车子停在一个小区门口，郑昀琛牵着她往里走。
电梯里，林婷晚深呼吸了好几次。
门开了，一个温柔的中年女人迎上来。
“哎呀，这就是小晚吧！”
林婷晚还没来得及紧张，就被拉住了手。
郑妈妈笑眯眯地看着她：“长得真好看！比照片还好看！”
身后一个中年男人也走过来，笑呵呵的：“快进来快进来！”
林婷晚被热情地迎进屋。
郑妈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面前摆满了水果、点心、饮料。
“吃这个，这个甜！那个也尝尝，我早上刚买的！”
林婷晚受宠若惊：“阿姨您别忙了……”
“不忙不忙！”郑妈妈笑得很开心，“你来了我们高兴！”
郑爸爸在旁边端来一杯茶：“先喝点茶，暖暖胃。”
郑昀琛在旁边坐下，刚想说话。
郑妈妈看了他一眼：“你坐那边去，别挡着小晚。”
郑昀琛：“……”
林婷晚忍着笑。
郑妈妈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学习累不累？比赛辛苦吗？食堂吃得惯吗？宿舍冷不冷？”
林婷晚一一回答，紧张感慢慢消失了。
吃饭的时候，更是热闹。
郑妈妈疯狂给林婷晚夹菜：“这个排骨我炖了两个小时，你尝尝！这个鱼是早上现买的，特别新鲜！这个青菜是你叔叔种的，纯天然！”
林婷晚碗里堆得像山一样高。
郑昀琛想给她夹菜，发现根本没地方放。
郑爸爸在旁边笑：“你妈就这样，热情起来拦不住。”
郑妈妈瞪他一眼：“我给我儿媳妇夹菜怎么了？”
林婷晚脸瞬间红了。
郑昀琛也被噎住了。
郑妈妈继续说：“小晚，以后他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郑昀琛无奈：“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郑妈妈：“现在没有，以后也不许有！”
林婷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吃完饭，郑昀琛带她在小区里散步。
林婷晚笑得停不下来：“你妈妈好可爱啊。”
郑昀琛无奈：“平时对我不是这样的。”
“那是对你什么样？”
郑昀琛想了想：“‘吃饭了’‘嗯’‘早点睡’。”
林婷晚笑倒在他肩上。
郑昀琛也笑了，搂着她：“不过她喜欢你，我就放心了。”
林婷晚抬头看他：“你也放心了？”
他点点头：“嗯，以后有人帮我说话了。”
林婷晚笑着打他。
——
五月，校园里的樱花开了。
满树粉白，风吹过，花瓣飘落如雨。
林婷晚和郑昀琛走在樱花道上。
“郑昀琛。”
“嗯？”
“以后不管我在哪儿，做什么，你都会在吗？”
郑昀琛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会。”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
林婷晚看着他，眼眶有点湿，但嘴角是笑着的。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说好了。”
郑昀琛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樱花落在他们肩上。
——
**一年后。**
林婷晚研究生一年级，课余在那间小办公室里做自己的创业项目。
墙上挂着她和室友们的合影、和郑昀琛的照片、奶糖的画像。
手机响了，寝室群在狂欢。
陈欢发了一张照片——工牌、电脑、加班餐：【入职第一天，已经开始想辞职了！】
孟天怡回：【你这才第一天！】
陈欢：【程序员的人生你不懂！】
孟天怡发了一张自己工作室的照片：【我的第一个项目！给小晚公司做的设计！】
沈媛暖发了一张书封的样稿：【我做的第一本书，快出了！】
张弛在下面回：【厉害。】
陈欢：【张弛你是不是一直在潜水？】
张弛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婷晚发了一张照片——小办公室的窗外，夕阳很美。
【等你们来玩。】
——
周末，四个人约好去林婷晚外婆家。
车子停在外婆家门口，奶糖已经听到动静，从院子里冲出来。
它绕着一群人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陈欢蹲下来摸它：“奶糖！还记得我吗？”
奶糖热情地舔她的手。
孟天怡：“它好像胖了？”
林婷晚：“外婆天天喂，能不胖吗？”
沈媛暖小声说：“好可爱……”
外婆从屋里出来，笑眯眯的：“都来啦？快进屋，外婆做了好吃的！”
郑昀琛的车也到了。他下来，后面跟着陈锦。
陈锦今天穿了一件……还算正常的蓝色卫衣。
陈欢惊讶：“陈总你今天怎么没穿荧光色？”
陈锦得意：“我今天走低调路线！”
孟天怡：“你确定？”
郑昀琛走到林婷晚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奶糖看到郑昀琛，愣了一下，然后冲他叫了两声。
郑昀琛从口袋里拿出零食包，打开放在地上。
奶糖看看零食，看看他，又看看林婷晚。
林婷晚笑了：“吃吧。”
奶糖欢快地冲过去，埋头苦吃。
陈欢：“奶糖被收买了！”
郑昀琛笑了：“它早就是我的狗了。”
——
晚饭时间，一大桌子人围坐在一起。
外婆、林婷晚、郑昀琛、陈锦、三个室友、张弛。
外婆忙前忙后，笑得合不拢嘴。
陈锦站起来：“外婆您坐，我来端！”
外婆：“这孩子真懂事！”
郑昀琛淡淡开口：“他也就今天懂事。”
陈锦回头瞪他：“你闭嘴！”
全桌人笑成一团。
奶糖在桌子底下转来转去，等着掉下来的肉渣。
吃完饭，几个人在院子里坐着。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陈欢举起手机：“来，拍张合影！”
所有人凑到一起，奶糖也被抱起来。
“一、二、三——茄子！”
照片定格：夕阳、小院、一群笑着的人、一只傻乎乎的小狗。
林婷晚看着这张照片，眼眶有点热。
郑昀琛在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夕阳。
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不自信的、躲在角落里的女孩。
现在她有她们，有他，有自己想做的事。
她终于把自己，重新养了一遍。
——
某个周末，郑昀琛带林婷晚又去了那间小办公室。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郑昀琛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林婷晚愣住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旁边放着两个小人。
林婷晚认出来了，是那年冬至，老街捏面人的师傅捏的。
“从那时候起，”郑昀琛看着她，“我就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他单膝跪地。
“小晚，嫁给我好吗？”
林婷晚眼眶湿了，笑着点头。
“好。”
郑昀琛笑了，把戒指轻轻戴在她手上。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隐约传来奶糖的叫声。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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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彩蛋】**
*寝室群*
陈欢：【@所有人重大消息！！！小晚和郑学长订婚了！！！】
孟天怡：【什么！！！我错过了什么！！！】
沈媛暖：【真的吗晚晚！！！】
林婷晚：【嗯……】
陈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天怡：【恭喜恭喜恭喜恭喜！】
沈媛暖：【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张弛：【恭喜。】
陈锦：【弟妹恭喜！昀琛你终于干了一件人事！】
郑昀琛：【？】
陈锦：【撤回不了，就这样吧】
全群笑疯。
——
*外婆家*
外婆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小晚要结婚了。”
奶糖趴在她脚边，耳朵动了动。
外婆低头看它：“奶糖，你妈妈要嫁人了。”
奶糖抬起头，叫了一声。
好像在说：我知道，那个给我买零食的叔叔。
——
*那间小办公室*
林婷晚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郑昀琛从后面抱住她。
“想什么？”
她笑了，靠在他怀里。
“在想，还好那天去逛了老街。”
郑昀琛弯了弯嘴角。
“我也是。”
窗外，万家灯火。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