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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用问了，他以后不是周五也会直接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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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我到教室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我走进去，从他旁边过。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坐下，把书包放好，看窗外。
老周在旁边跟人说话，声音很大。我没听。
下课的时候，老周出去了。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趴桌上，脸埋胳膊里。
没睡着。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乔恩。”
我抬头。
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比平时亮。
“周六，”他说，“我没来。”
我说：“嗯。”
他等了一下。等我说点什么。我没说。
他又说：“你……你在家吗。”
我说：“在。”
他看着我。想说什么，没说。
我也看着他。等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生气吗。”
我想了想。生气吗？不知道。我等他来，他没来。我翻了一整天打火机，晚上去他家楼下看了一眼，窗户黑着。
但那是他说的“随便你”。
我说：“没有。”
他看着我。不信。
我没解释。
上课铃响了。他站了两秒，回去了。
我继续趴着。
脑子里是他刚才那句话：“周六我没来。”
我知道。
他等我说“没关系”或者“我等你”或者别的什么。
但我说的是“嗯”。
他想听的，我没说。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等我那句。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在校门口等我。
我走过去，他站在那儿，看着我。
“一起走？”他问。
我说：“嗯。”
我们往前走。没方向。
走了一段，他忽然说：“周六我没来，是因为……”
他没说完。
我看着他。
他看着前面，没看我。
“是因为什么。”我问。
他张了张嘴，没说。
我们继续走。路灯亮了。
走到岔路口，他停下来。
“乔恩。”他叫我。
“嗯。”
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周六我没来，”他说，“是我以为你不会等我。”
我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你说的随便我。我以为……你真的随便。”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以为错了。”我说。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又说：“我在家。等了一天。”
他张了张嘴。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周六来吗”那句话，我没问。
他也没说。
我们站在路灯底下。影子缩在脚边。
后来他说：“那我以后，不问你了。”
我说：“什么意思。”
他说：“我以后，直接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东西在动。
我没说话。
他等了几秒。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很近。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手心热。
“行吗。”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
“行。”我说。
他笑了一下。
我也笑了一下。
我们继续走。他握着我的手腕，没松开。
走了一会儿，他问：“明天周五，我来吗。”
我说：“来。”
他笑了一下。
我也笑了一下。
